第 087 章 羞憤欲死
傻眼的不止曹承旺，還有馮斌和院門外的幾人。
全都目瞪口呆地怔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了。
但這不包括江景輝，他饒有興味地繞過曹承旺，走到最前面，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開始評頭論足，嘖嘖直搖頭。
「嘖嘖，馮知青，你這癖好有點特別啊，就是你這身體是不是得多練練？白倒是挺白，就是有點弱呀，跟個白斬雞似的。」
「噗嗤……」
張國華和高鵬飛都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對不住！」張國華忙忍著笑道歉。
「做我們這種工作的必須嚴肅，一般情況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噗……」高鵬飛再次笑噴。
「啊——」
馮斌終於反應過來，羞憤欲死，雙手捂襠，尖叫一聲迅速往西屋跑去。
或許是捂襠的動作讓他有點不好跑，又或許是被這麼多人撞見他裸奔感到羞愧又緊，也不知怎麼的腳絆了一下，只聽撲通一聲，人結結實實地趴在地上，由於慣性，還向前劃了一小段距離。
嘶——
幾人都替他蛋疼。
沒有任何衣物都阻擋，最突出的部位肯定是與地面摩擦最厲害的地方。
只見他嗷嗚一聲慘叫，然後再次雙手捂襠身體蜷縮在一塊顫抖。
眾人：「……」
雖然知道他很疼，但也是真好笑。
加上看在曹承旺的面子上，也不好太過，只能極力忍著。
只是個個肩膀都抖得厲害。
江景輝又上前幾步，來到他的跟前，看似十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要不要緊？摔壞沒？」
最後一問是關鍵，大家都想知道。
馮斌抬起那張疼得扭曲的臉，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景輝，咬牙切齒道，「滾！」
江景輝攤手，「嗐，你這人，我不就是怕你摔壞了以後不能人道嗎，關心你一下還不領情。罷了罷了，算我多管閒事。」
說著就後退了兩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馮斌差點沒嘔死，又羞又氣，在心裡將江景輝的祖宗1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高鵬飛向來比較關照知青點的知青們，這會兒雖然也忍不住抖肩膀，但卻做不到袖手旁觀，走了過去將人攙扶了起來並送回了西屋。
曹承旺只覺得一張老臉都給丟盡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這個小插曲讓曹承旺的好心情減去了大半，不過其他人倒是一點也沒受影響，反而覺得今天來曹家真是來對了，不然也看不到讓他們終身難忘的畫面。
曹承旺紅著老臉將眾人迎進屋，大家剛坐下，隊長媳婦王秀英就挎著一攬子蔬菜和夏翠花進了院門。
「去哪兒了？」
曹承旺瞪了王秀英一眼，要是他家婆娘沒有出門，那個沒用的女婿又怎麼可能會在家裡裸奔？
王秀英感受到他家男人不善的眼神，解釋道，「這不是聽說公社有領導過來了嗎，我就去找了翠花，讓她過來幫忙做飯，她手藝比我好。」
說著還拍了拍手裡的籃子，「這都是翠花從地里摘得，又新鮮又好吃。」
曹承旺緩和了一下臉色，揮揮手，「趕緊去燒水給大家泡杯茶。」
王秀英應了一聲，和張國華江景輝幾人打了聲招呼才跟夏翠花一起進了廚房。
王秀英很快提著暖水壺拿著幾個碗出來了，人多沒有這麼多杯子，只能用碗代替。
茶葉是他們自己從山上採摘回來炒制的，葉片大看著粗糙，但味道還行，初嘗清苦，回味甘香。
張國華毫不吝嗇誇讚，「這茶好喝！」
曹承旺臉上又出現了笑模樣，「張主任要是喜歡，回去的時候帶點。」
沒錯，張國華短短几天又升職了。市里和縣裡的領導就誇他年輕有為，勝任一個公社的辦公室主任綽綽有餘，錢書記哪裡還等什麼契機，直接想辦法將原來的主任挪了一個位置。
「不不不，我可不能要，這可是犯錯。」張國華拒絕。
「哪裡，都是自家山上摘的，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張主任不嫌棄才好。」
張國華笑呵呵道了聲謝，轉而說起這次大隊獎勵的事。
「這次獎勵還不錯，有100斤糧票和100塊錢，還有一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工農民大學的名額？」
還不等曹承旺和鞠廣才說什麼，高鵬飛就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家的目光齊齊投向他。意識到自己失態，忙尷尬一下，悻悻地重新坐下。
張國華笑著點頭，「對，有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他意有所指，「市里領導說這次咱們青山大隊的隊員表現很不錯，機智勇敢，可塑性也很強，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你們再合適不過。」
這話就差明說這名額是給江景輝準備的，高鵬飛眼裡的光頓時熄滅了，也是，這次功勞最大的江景輝。
江景輝可沒想過去上什麼工農兵大學，再過幾年就能恢復高考，第一批的高考含金量可比這工農兵大學高多了。
他假裝羨慕，「沒想到這次居然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也不知道最後會花落誰手裡，真是羨慕，要不是我剛結婚，捨不得我小媳婦，高低我都要爭一爭這名額。」
大家一愣，都意外地看向他，曹承旺和鞠廣才聽了張國華的話，都下意識認為這名額是內定的，就是給江景輝準備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拒絕。
高鵬飛驚喜，江景輝要是不要這個名額，那他的機會就很大。
朝著江景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江景輝微笑頷首，算是回應。
他們在堂屋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加上屋子又不隔音，西屋的馮斌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居然會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這真是太好了！這可是他逃離鄉下的一個好機會。
他的眼裡是一片灼熱，勢在必得！
就算江景輝想要這個名額，他都要想方設法搶過來。
現在對方不打算要這個名額，那就更好辦了，其他人的競爭力都不大，就算有高鵬飛，他也有信心。
全都目瞪口呆地怔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了。
但這不包括江景輝，他饒有興味地繞過曹承旺，走到最前面，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開始評頭論足，嘖嘖直搖頭。
「嘖嘖，馮知青，你這癖好有點特別啊，就是你這身體是不是得多練練？白倒是挺白，就是有點弱呀，跟個白斬雞似的。」
「噗嗤……」
張國華和高鵬飛都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對不住！」張國華忙忍著笑道歉。
「做我們這種工作的必須嚴肅，一般情況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噗……」高鵬飛再次笑噴。
「啊——」
馮斌終於反應過來，羞憤欲死，雙手捂襠，尖叫一聲迅速往西屋跑去。
或許是捂襠的動作讓他有點不好跑，又或許是被這麼多人撞見他裸奔感到羞愧又緊，也不知怎麼的腳絆了一下，只聽撲通一聲，人結結實實地趴在地上，由於慣性，還向前劃了一小段距離。
嘶——
幾人都替他蛋疼。
沒有任何衣物都阻擋，最突出的部位肯定是與地面摩擦最厲害的地方。
只見他嗷嗚一聲慘叫，然後再次雙手捂襠身體蜷縮在一塊顫抖。
眾人：「……」
雖然知道他很疼，但也是真好笑。
加上看在曹承旺的面子上，也不好太過，只能極力忍著。
只是個個肩膀都抖得厲害。
江景輝又上前幾步，來到他的跟前，看似十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要不要緊？摔壞沒？」
最後一問是關鍵，大家都想知道。
馮斌抬起那張疼得扭曲的臉，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景輝，咬牙切齒道，「滾！」
江景輝攤手，「嗐，你這人，我不就是怕你摔壞了以後不能人道嗎，關心你一下還不領情。罷了罷了，算我多管閒事。」
說著就後退了兩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馮斌差點沒嘔死，又羞又氣，在心裡將江景輝的祖宗1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高鵬飛向來比較關照知青點的知青們，這會兒雖然也忍不住抖肩膀，但卻做不到袖手旁觀，走了過去將人攙扶了起來並送回了西屋。
曹承旺只覺得一張老臉都給丟盡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這個小插曲讓曹承旺的好心情減去了大半，不過其他人倒是一點也沒受影響，反而覺得今天來曹家真是來對了，不然也看不到讓他們終身難忘的畫面。
曹承旺紅著老臉將眾人迎進屋，大家剛坐下，隊長媳婦王秀英就挎著一攬子蔬菜和夏翠花進了院門。
「去哪兒了？」
曹承旺瞪了王秀英一眼，要是他家婆娘沒有出門，那個沒用的女婿又怎麼可能會在家裡裸奔？
王秀英感受到他家男人不善的眼神，解釋道，「這不是聽說公社有領導過來了嗎，我就去找了翠花，讓她過來幫忙做飯，她手藝比我好。」
說著還拍了拍手裡的籃子，「這都是翠花從地里摘得，又新鮮又好吃。」
曹承旺緩和了一下臉色，揮揮手，「趕緊去燒水給大家泡杯茶。」
王秀英應了一聲，和張國華江景輝幾人打了聲招呼才跟夏翠花一起進了廚房。
王秀英很快提著暖水壺拿著幾個碗出來了，人多沒有這麼多杯子，只能用碗代替。
茶葉是他們自己從山上採摘回來炒制的，葉片大看著粗糙，但味道還行，初嘗清苦，回味甘香。
張國華毫不吝嗇誇讚，「這茶好喝！」
曹承旺臉上又出現了笑模樣，「張主任要是喜歡，回去的時候帶點。」
沒錯，張國華短短几天又升職了。市里和縣裡的領導就誇他年輕有為，勝任一個公社的辦公室主任綽綽有餘，錢書記哪裡還等什麼契機，直接想辦法將原來的主任挪了一個位置。
「不不不，我可不能要，這可是犯錯。」張國華拒絕。
「哪裡，都是自家山上摘的，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張主任不嫌棄才好。」
張國華笑呵呵道了聲謝，轉而說起這次大隊獎勵的事。
「這次獎勵還不錯，有100斤糧票和100塊錢，還有一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工農民大學的名額？」
還不等曹承旺和鞠廣才說什麼，高鵬飛就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家的目光齊齊投向他。意識到自己失態，忙尷尬一下，悻悻地重新坐下。
張國華笑著點頭，「對，有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他意有所指，「市里領導說這次咱們青山大隊的隊員表現很不錯，機智勇敢，可塑性也很強，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你們再合適不過。」
這話就差明說這名額是給江景輝準備的，高鵬飛眼裡的光頓時熄滅了，也是，這次功勞最大的江景輝。
江景輝可沒想過去上什麼工農兵大學，再過幾年就能恢復高考，第一批的高考含金量可比這工農兵大學高多了。
他假裝羨慕，「沒想到這次居然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也不知道最後會花落誰手裡，真是羨慕，要不是我剛結婚，捨不得我小媳婦，高低我都要爭一爭這名額。」
大家一愣，都意外地看向他，曹承旺和鞠廣才聽了張國華的話，都下意識認為這名額是內定的，就是給江景輝準備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拒絕。
高鵬飛驚喜，江景輝要是不要這個名額，那他的機會就很大。
朝著江景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江景輝微笑頷首，算是回應。
他們在堂屋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加上屋子又不隔音，西屋的馮斌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居然會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這真是太好了！這可是他逃離鄉下的一個好機會。
他的眼裡是一片灼熱，勢在必得！
就算江景輝想要這個名額，他都要想方設法搶過來。
現在對方不打算要這個名額，那就更好辦了，其他人的競爭力都不大，就算有高鵬飛，他也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