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55 章 出大事了
此人張國華，是公社辦事處的一名幹事。
江景輝當時雖然沒跟他攀談什麼，但也記住了這人的名字。
「張幹事，這麼晚了你們還在工作？」江景輝找話寒暄。
張國華和另外一人接過香菸，見是牡丹，不禁又看了他一眼。
兩人自己有帶火柴，自己點燃，劃拉一根還給江景輝也點燃了香菸。
吐出一口煙圈才說道，「近幾天不太平，有個流竄殺人犯前幾天在隔壁縣霍霍了兩個女同志，聽說今天跑我們這裡來了。咱們公社派出所、革委會，還有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今晚都在到處巡邏。」
江景輝一怔，流竄殺人犯？霍霍女同志？
這是先奸後殺？
這種人專挑女同志霍霍，既然來了公社，也有可能去下面的各個大隊。
可他們大隊都沒有收到通知。
「張幹事，這人會不會躲到下面哪個大隊去，咱們大隊是不是也需要警惕起來？」
「是的，我們也是今天傍晚收到縣裡傳來的消息，明天就會派人通知各個大隊。」
江景輝想到家裡就自家媳婦一個人，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不過想到人是在家裡，外地來的流竄犯就算真的到了他們村子，也不會貿然闖到人家家裡去，只會挑落單的女同志下手。
如此想著，心下又稍微安心了點。
但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跟張國華招呼一聲就開始哐哐敲門。
廢品老頭迷迷瞪瞪地打開門。
張國華隨口叫了一聲，「葛大爺。」
江景輝這時才知道他們兩人也是認識的，還有這老頭姓葛。
葛老頭回應了一句才看向江景輝，「你小子怎麼天不亮就來了？」
江景輝還是忽悠丈母娘的那句話，「晚上過來，白天上工就不用請假。」
一聽就是個勞動積極的好同志，張國華還誇讚了一句。
見他是真跟葛老頭認識，說了兩句話就和同事離開了。
江景輝見他們走遠，才跑去外面找了個昏暗的角落將另外一輛自行車和兩台收音機從儲物空間拿了出來。
「葛大爺，收音機按上次說的，10塊一台，自行車50，一共120。」
葛老頭兩眼放光，回頭他一轉手，這幾件東西怎麼也得賺個二三十塊，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他笑得合不攏嘴，就是掏錢沒那麼痛快。
「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先給你50，等我將東西賣出去了再給你剩下的錢成不？」
「成，這次就這樣，但下不為例，下次要是沒錢我就找別人換去。」
江景輝答應的也爽快，他也不擔心這老頭會昧下剩下的錢，畢竟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兩人還要長期合作的。
葛老頭從兩隻鞋底摳出50塊錢，五張皺皺巴巴地大團結，江景輝捏著鼻子收下。
這老頭也不閒胳腳。
「大爺，下次能換個地兒藏錢不？你這味道重就不說了，關鍵是放鞋底也容易踩爛不是。」
大爺一聽還真是這麼個理。
「得勒，下次擱褲襠里。」
江景輝：「……」
就不能有個正經地兒藏錢嗎？
惦記著家裡的小媳婦，他揮揮手，「走了葛大爺，改天我抽空再過來。」
葛老頭忙叫住他，「你等下，我按照你上次交代的挑選了一些零件出來，你看看行不行，行就直接帶走。」
說著就從一個倉庫拖出一蛇皮袋子零件。
「幫幫忙，裡面還有兩袋子。」
江景輝進去一看，這兩袋子還不小，裡面裝的是自行車輪胎和支架。
他歸心似箭，也懶得再挑選，全都放到了牛車上。
葛老頭也看上了他的軍大衣，江景輝跳上牛車揮起鞭子。
「葛大爺，下次準備好錢，我給你弄一件過來。」
葛老頭呲著一口黃牙直樂，「那敢情好，我可等著了。」
江景輝趕著牛車剛出公社，就將儲物空間裡的野雞野兔放了出來，另外一件軍大衣也一併拿了出來。
沒多久，熊大壯也追了上來。
「你這麼快？」
熊大壯放慢腳步，儘量與牛車速度一致。他從兜里掏出105塊錢遞給他，也不說話。
江景輝接過，一把揣進兜里，實則已經放進了儲物空間。
他對著牛車上的軍大衣努努嘴，「擱那兒呢，你自己拿。」
熊大壯手上身上依舊髒，他說，「回去了再找你拿。」
江景輝沒異議，想起張國華說的流竄殺人犯的事，告訴了他。
熊大壯聽得直皺眉頭，「難怪今天黑市也有人檢查。」
要不是他在黑市有熟悉的買家，今天帶的獵物怕是都賣不出去。
「咱們兩家離村中心遠，以防萬一，要不你先回去。」江景輝提議。
熊大壯點頭，「好。」
話落，雄壯的身軀兩三步蹦出去老遠。
江景輝目瞪口呆，大塊頭居然還這麼靈活的。
有熊大壯先行回去，江景輝心裡又放心了不少。
只是他不知道，這顆心放得太早了。
天慢慢亮了，等他回到大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已經灑落大地。青山大隊也開始熱鬧起來。
但江景輝發現，今天的大隊似乎格外熱鬧，比往常都要來得喧鬧些。
「哎喲，江知青，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村裡的一個婦人看到他，拍著大腿大聲說道。
江景輝心裡一咯噔，難道流竄犯真的來他們大隊了？
「王嬸，出啥事了？」他緊張問道。
這婦人叫王桂花，跟王秀英還是同族的姐妹，只是姐妹倆兩人似乎有點不那麼對付。
他知道江景輝跟大隊長家走得近，想到出事的是他們家，就有點幸災樂禍。
她往牛車上一坐，扯著嘴角說道，「哎喲江知青，不得了囉，出大事了，你媳婦趁你不在家偷漢子，被知青點的人撞見，那漢子將人給打了，聽說都快打死了。」
江景輝聽得直皺眉，對她的話除了一個打字，其他的連個標點符號他都不信。
「王嬸，是誰家掏大糞掏你嘴裡了，叭叭地這麼臭，一大清早地就在這熏人。」
說完直接朝王桂花坐的位置揮鞭，「駕！」
王桂花嚇得趕忙跳下牛車。
「嘿，你這人，好心當做驢肝肺。」
接著對著他的背影淬了一口，「我呸，媳婦都跟人搞破鞋了還不相信，活該被人戴綠帽子。」
江景輝當時雖然沒跟他攀談什麼，但也記住了這人的名字。
「張幹事，這麼晚了你們還在工作？」江景輝找話寒暄。
張國華和另外一人接過香菸，見是牡丹，不禁又看了他一眼。
兩人自己有帶火柴，自己點燃，劃拉一根還給江景輝也點燃了香菸。
吐出一口煙圈才說道，「近幾天不太平，有個流竄殺人犯前幾天在隔壁縣霍霍了兩個女同志，聽說今天跑我們這裡來了。咱們公社派出所、革委會，還有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今晚都在到處巡邏。」
江景輝一怔，流竄殺人犯？霍霍女同志？
這是先奸後殺？
這種人專挑女同志霍霍，既然來了公社，也有可能去下面的各個大隊。
可他們大隊都沒有收到通知。
「張幹事，這人會不會躲到下面哪個大隊去，咱們大隊是不是也需要警惕起來？」
「是的，我們也是今天傍晚收到縣裡傳來的消息，明天就會派人通知各個大隊。」
江景輝想到家裡就自家媳婦一個人，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不過想到人是在家裡，外地來的流竄犯就算真的到了他們村子，也不會貿然闖到人家家裡去，只會挑落單的女同志下手。
如此想著，心下又稍微安心了點。
但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跟張國華招呼一聲就開始哐哐敲門。
廢品老頭迷迷瞪瞪地打開門。
張國華隨口叫了一聲，「葛大爺。」
江景輝這時才知道他們兩人也是認識的，還有這老頭姓葛。
葛老頭回應了一句才看向江景輝，「你小子怎麼天不亮就來了？」
江景輝還是忽悠丈母娘的那句話，「晚上過來，白天上工就不用請假。」
一聽就是個勞動積極的好同志，張國華還誇讚了一句。
見他是真跟葛老頭認識，說了兩句話就和同事離開了。
江景輝見他們走遠，才跑去外面找了個昏暗的角落將另外一輛自行車和兩台收音機從儲物空間拿了出來。
「葛大爺，收音機按上次說的，10塊一台，自行車50，一共120。」
葛老頭兩眼放光，回頭他一轉手，這幾件東西怎麼也得賺個二三十塊，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他笑得合不攏嘴，就是掏錢沒那麼痛快。
「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先給你50，等我將東西賣出去了再給你剩下的錢成不？」
「成，這次就這樣，但下不為例，下次要是沒錢我就找別人換去。」
江景輝答應的也爽快，他也不擔心這老頭會昧下剩下的錢，畢竟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兩人還要長期合作的。
葛老頭從兩隻鞋底摳出50塊錢，五張皺皺巴巴地大團結，江景輝捏著鼻子收下。
這老頭也不閒胳腳。
「大爺，下次能換個地兒藏錢不？你這味道重就不說了，關鍵是放鞋底也容易踩爛不是。」
大爺一聽還真是這麼個理。
「得勒，下次擱褲襠里。」
江景輝：「……」
就不能有個正經地兒藏錢嗎？
惦記著家裡的小媳婦，他揮揮手，「走了葛大爺，改天我抽空再過來。」
葛老頭忙叫住他，「你等下，我按照你上次交代的挑選了一些零件出來，你看看行不行，行就直接帶走。」
說著就從一個倉庫拖出一蛇皮袋子零件。
「幫幫忙，裡面還有兩袋子。」
江景輝進去一看，這兩袋子還不小，裡面裝的是自行車輪胎和支架。
他歸心似箭，也懶得再挑選，全都放到了牛車上。
葛老頭也看上了他的軍大衣，江景輝跳上牛車揮起鞭子。
「葛大爺，下次準備好錢，我給你弄一件過來。」
葛老頭呲著一口黃牙直樂，「那敢情好，我可等著了。」
江景輝趕著牛車剛出公社，就將儲物空間裡的野雞野兔放了出來，另外一件軍大衣也一併拿了出來。
沒多久，熊大壯也追了上來。
「你這麼快？」
熊大壯放慢腳步，儘量與牛車速度一致。他從兜里掏出105塊錢遞給他，也不說話。
江景輝接過，一把揣進兜里，實則已經放進了儲物空間。
他對著牛車上的軍大衣努努嘴，「擱那兒呢，你自己拿。」
熊大壯手上身上依舊髒，他說，「回去了再找你拿。」
江景輝沒異議，想起張國華說的流竄殺人犯的事，告訴了他。
熊大壯聽得直皺眉頭，「難怪今天黑市也有人檢查。」
要不是他在黑市有熟悉的買家，今天帶的獵物怕是都賣不出去。
「咱們兩家離村中心遠，以防萬一，要不你先回去。」江景輝提議。
熊大壯點頭，「好。」
話落，雄壯的身軀兩三步蹦出去老遠。
江景輝目瞪口呆，大塊頭居然還這麼靈活的。
有熊大壯先行回去，江景輝心裡又放心了不少。
只是他不知道，這顆心放得太早了。
天慢慢亮了，等他回到大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已經灑落大地。青山大隊也開始熱鬧起來。
但江景輝發現，今天的大隊似乎格外熱鬧，比往常都要來得喧鬧些。
「哎喲，江知青，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村裡的一個婦人看到他，拍著大腿大聲說道。
江景輝心裡一咯噔，難道流竄犯真的來他們大隊了？
「王嬸，出啥事了？」他緊張問道。
這婦人叫王桂花，跟王秀英還是同族的姐妹，只是姐妹倆兩人似乎有點不那麼對付。
他知道江景輝跟大隊長家走得近，想到出事的是他們家，就有點幸災樂禍。
她往牛車上一坐，扯著嘴角說道，「哎喲江知青，不得了囉，出大事了，你媳婦趁你不在家偷漢子，被知青點的人撞見，那漢子將人給打了，聽說都快打死了。」
江景輝聽得直皺眉，對她的話除了一個打字，其他的連個標點符號他都不信。
「王嬸，是誰家掏大糞掏你嘴裡了，叭叭地這麼臭，一大清早地就在這熏人。」
說完直接朝王桂花坐的位置揮鞭，「駕！」
王桂花嚇得趕忙跳下牛車。
「嘿，你這人，好心當做驢肝肺。」
接著對著他的背影淬了一口，「我呸，媳婦都跟人搞破鞋了還不相信，活該被人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