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52 章 跪下
「你為什麼要將我去牛棚的事告訴我爸媽？」鞠小艷質問。
江景輝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告訴他們了？」
「不是你還有誰？就你們兩口子知道這事，阿雪不可能說，那就只剩下你了。」
江景輝挑眉，「阿雪？你跟我媳婦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鞠小艷翻個白眼，「要你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江景輝也想翻白眼，「你別冤枉好人，我可從來沒說過。」
鞠小艷將信將疑，「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江景輝懶得再跟她掰扯，揮揮手離開。
鞠小艷站在原地陷入沉思，要不是這人，那還有誰？
「咳——」
鞠廣才摸著光溜溜的腦袋走了出來，滿心惆悵。
自己最後那幾根稀疏的頭髮果真沒保住，剛才在門後面，揪心地一抓頭，結果真被他薅禿了。
「爸，你頭髮？」鞠小艷驚訝。
剛剛不都好好的嗎？怎麼她才出個門的功夫，她爸的最後幾根頭髮全沒了。
「哼，你別管老子頭髮，給我進屋。」
鞠小艷不知道她爸為啥突然發火，但她看得出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也不敢多說什麼，跟著進了屋。
「跪下！」
回到堂屋，鞠廣才就是一聲呵斥。
鞠小艷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跪了下去。
「爸，你幹啥？」
鞠廣才沉著臉，「我幹啥？我還想問你幹啥？」
「我沒幹啥。」
「你沒幹啥為啥總纏著人家江知青不放？人家江知青都已經和沐知青結婚了，小兩口感情好得不得了，你幹啥橫插一腳？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咱們老鞠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鞠小艷先是一頭霧水，接著恍然，隨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原來姓江的那傢伙還真沒跟她爸媽說什麼。她爸媽一直在誤會她對江景輝有意思，那天說的似是而非的話不是因為謝言，而是因為江景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江知青？
在壞與更壞的兩種情況下，選擇壞的情況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爸，你覺得江知青不好嗎？他一表人才，又是城裡來的，還是高中生，家裡條件一看也不差。」
鞠廣才鬱悶地摸了一把光溜溜的頭頂，他當然知道人家江知青各方麵條件都很好，要是沒結婚的話，絕對是女婿的不二人選。
可關鍵是人家已經結婚了啊。
「再好也不是你能惦記的，人家跟沐知青好好的，你可千萬不能做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這是不道德的，會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可是爸，感情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鞠小艷說這話的時候多少帶了點委屈，這是實話。
那天江景輝讓她最好遠離謝言，她便去了公社姑姑家待了幾天，可根本不會因為距離問題就能把對方淡忘，反而還會因為看不見更加思念。
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心心念念。
她回來後就悄悄拐去牛棚，結果對方看見她第一件事就是要還給她那幾個饅頭的人情。
第二件事就是讓她以後別去牛棚那種地方。
她心裡很難受，也很委屈。
現在說出這話自然而然地就將這份委屈流露了出來。
鞠廣才和夏翠花心裡都是一酸，也心疼這唯一的閨女。
夏翠花苦口婆心，「閨女，江知青真不合適，以後咱就不想了。」
「不想我難受，嗚嗚嗚。」
鞠小艷想到謝言住牛棚的身份心裡也的確難受。
夏翠花一把抱住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閨女啊，咱們不要想那江知青了，他一點都不好，比他長得俊的人多得去了，大隊從城裡來的高中生也不止他一個，咱們家在大隊條件也不差，不需要找多好條件的。」
鞠小艷在二老看不到的地方揚起了嘴角，她媽說的這些條件可是跟謝言基本吻合了。
鞠廣才也道，「對呀閨女，除了江知青，還有其他優秀的年輕男同志，你多將視線放在他們身上。」
鞠小艷拒絕，「我不，爸媽，我就喜歡江知青。」
鞠廣才頭疼，「你搞搞清楚，他是有婦之夫，他不行。」
「可我就想要他。」
「不行，絕對不行，除了他，咱們大隊其他沒對象的年輕男同志隨便你選，選中哪個，你爹我綁也將人綁過來。」
鞠小艷心裡暗笑，這事有戲。
她假意推辭，反覆幾次後妥協答應下來。
「那我明天好好在村里轉悠轉悠，看看哪個男同志比較合我眼緣。要是挑中，你們可不能再說不行。」
鞠廣才答應，「放心，絕對不反對，但前提是對方沒有對象。」
「行吧。」鞠小艷假意不情不願地應了下來。
鞠廣才和夏翠花齊齊鬆了口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口氣終究是松早了。
這邊江景輝帶著沐雪回家，路上沐雪轉頭看了他幾次，最後都沒有開口。
江景輝無奈嘆息，這妮子還是沒完全信賴他啊。
到了家門口，自行車停下，沐雪跳了下來，江景輝將車放在院子裡，拉著她就往屋裡去。
「阿輝，怎麼了？」沐雪柔聲問道。
江景輝坐在炕上，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話該我問你，回來的路上你就一直看我，有話又不說。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想說什麼？」
沐雪抬眼看他，抿了抿唇，主動伸出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小聲問道，「我就是想問你鞠小艷單獨跟你說什麼？」
說完還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生怕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懂事。
江景輝問，「就這？」
沐雪嗯了一聲，又補充道，「要是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她卻說不出。
「呵呵，傻妮子！」
江景輝捏了捏她挺翹可愛的小鼻子，輕笑出聲。
「吃醋了？」
「沒有。」沐雪忙反駁。
「我是你男人，你應該吃醋。」
沐雪咬咬唇沒說話，她明知他和鞠小艷同志沒什麼，可當看見他們撇開自己單獨說話時，心裡就很不舒服。
「以後想說什麼就說，想問什麼直接問，在我面前，沒必要猶猶豫豫。」江景輝道。
小妮子雙眼閃了閃，「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咱們能不能不要每天都那樣？」
「不能！」江景輝果斷否決。
「可是剛才你還說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的。」小妮子微微撅嘴。
他緩緩勾起唇角，「你可以問，但我也可以不同意。」
話落，陰影落下，嬌嗔的「霸道」二字被他悉數吞入腹中。
……
江景輝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告訴他們了？」
「不是你還有誰？就你們兩口子知道這事，阿雪不可能說，那就只剩下你了。」
江景輝挑眉，「阿雪？你跟我媳婦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鞠小艷翻個白眼，「要你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江景輝也想翻白眼，「你別冤枉好人，我可從來沒說過。」
鞠小艷將信將疑，「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江景輝懶得再跟她掰扯，揮揮手離開。
鞠小艷站在原地陷入沉思，要不是這人，那還有誰？
「咳——」
鞠廣才摸著光溜溜的腦袋走了出來，滿心惆悵。
自己最後那幾根稀疏的頭髮果真沒保住，剛才在門後面，揪心地一抓頭，結果真被他薅禿了。
「爸，你頭髮？」鞠小艷驚訝。
剛剛不都好好的嗎？怎麼她才出個門的功夫，她爸的最後幾根頭髮全沒了。
「哼，你別管老子頭髮，給我進屋。」
鞠小艷不知道她爸為啥突然發火，但她看得出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也不敢多說什麼，跟著進了屋。
「跪下！」
回到堂屋，鞠廣才就是一聲呵斥。
鞠小艷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跪了下去。
「爸，你幹啥？」
鞠廣才沉著臉，「我幹啥？我還想問你幹啥？」
「我沒幹啥。」
「你沒幹啥為啥總纏著人家江知青不放？人家江知青都已經和沐知青結婚了，小兩口感情好得不得了，你幹啥橫插一腳？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咱們老鞠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鞠小艷先是一頭霧水，接著恍然，隨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原來姓江的那傢伙還真沒跟她爸媽說什麼。她爸媽一直在誤會她對江景輝有意思，那天說的似是而非的話不是因為謝言，而是因為江景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江知青？
在壞與更壞的兩種情況下，選擇壞的情況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爸，你覺得江知青不好嗎？他一表人才，又是城裡來的，還是高中生，家裡條件一看也不差。」
鞠廣才鬱悶地摸了一把光溜溜的頭頂，他當然知道人家江知青各方麵條件都很好，要是沒結婚的話，絕對是女婿的不二人選。
可關鍵是人家已經結婚了啊。
「再好也不是你能惦記的，人家跟沐知青好好的，你可千萬不能做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這是不道德的，會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可是爸，感情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鞠小艷說這話的時候多少帶了點委屈，這是實話。
那天江景輝讓她最好遠離謝言，她便去了公社姑姑家待了幾天，可根本不會因為距離問題就能把對方淡忘，反而還會因為看不見更加思念。
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心心念念。
她回來後就悄悄拐去牛棚，結果對方看見她第一件事就是要還給她那幾個饅頭的人情。
第二件事就是讓她以後別去牛棚那種地方。
她心裡很難受，也很委屈。
現在說出這話自然而然地就將這份委屈流露了出來。
鞠廣才和夏翠花心裡都是一酸，也心疼這唯一的閨女。
夏翠花苦口婆心，「閨女，江知青真不合適，以後咱就不想了。」
「不想我難受，嗚嗚嗚。」
鞠小艷想到謝言住牛棚的身份心裡也的確難受。
夏翠花一把抱住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閨女啊，咱們不要想那江知青了，他一點都不好，比他長得俊的人多得去了，大隊從城裡來的高中生也不止他一個，咱們家在大隊條件也不差，不需要找多好條件的。」
鞠小艷在二老看不到的地方揚起了嘴角，她媽說的這些條件可是跟謝言基本吻合了。
鞠廣才也道，「對呀閨女，除了江知青，還有其他優秀的年輕男同志，你多將視線放在他們身上。」
鞠小艷拒絕，「我不，爸媽，我就喜歡江知青。」
鞠廣才頭疼，「你搞搞清楚，他是有婦之夫，他不行。」
「可我就想要他。」
「不行，絕對不行，除了他，咱們大隊其他沒對象的年輕男同志隨便你選，選中哪個，你爹我綁也將人綁過來。」
鞠小艷心裡暗笑，這事有戲。
她假意推辭，反覆幾次後妥協答應下來。
「那我明天好好在村里轉悠轉悠，看看哪個男同志比較合我眼緣。要是挑中，你們可不能再說不行。」
鞠廣才答應，「放心，絕對不反對，但前提是對方沒有對象。」
「行吧。」鞠小艷假意不情不願地應了下來。
鞠廣才和夏翠花齊齊鬆了口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口氣終究是松早了。
這邊江景輝帶著沐雪回家，路上沐雪轉頭看了他幾次，最後都沒有開口。
江景輝無奈嘆息，這妮子還是沒完全信賴他啊。
到了家門口，自行車停下，沐雪跳了下來，江景輝將車放在院子裡，拉著她就往屋裡去。
「阿輝，怎麼了？」沐雪柔聲問道。
江景輝坐在炕上，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話該我問你，回來的路上你就一直看我，有話又不說。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想說什麼？」
沐雪抬眼看他，抿了抿唇，主動伸出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小聲問道，「我就是想問你鞠小艷單獨跟你說什麼？」
說完還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生怕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懂事。
江景輝問，「就這？」
沐雪嗯了一聲，又補充道，「要是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她卻說不出。
「呵呵，傻妮子！」
江景輝捏了捏她挺翹可愛的小鼻子，輕笑出聲。
「吃醋了？」
「沒有。」沐雪忙反駁。
「我是你男人，你應該吃醋。」
沐雪咬咬唇沒說話，她明知他和鞠小艷同志沒什麼，可當看見他們撇開自己單獨說話時，心裡就很不舒服。
「以後想說什麼就說，想問什麼直接問，在我面前，沒必要猶猶豫豫。」江景輝道。
小妮子雙眼閃了閃，「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咱們能不能不要每天都那樣？」
「不能！」江景輝果斷否決。
「可是剛才你還說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的。」小妮子微微撅嘴。
他緩緩勾起唇角，「你可以問，但我也可以不同意。」
話落，陰影落下，嬌嗔的「霸道」二字被他悉數吞入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