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7 章 氣得半死
江景輝跟著公安先來到了江景耀的關押室。
原本死氣沉沉的人看到他的那一刻，頓時激動起來。
「江景輝，是你，是你在算計我對不對，你快跟公安說一聲，搞破鞋的人不是我是你。」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想要站起來又不能，帶動著椅子與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公安忙過去按住他，「老實點，別動。」
江景輝看著不停掙紮起身的人，勾起唇角。
「哥，你還是沒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讓我頂鍋，以前的事就算了，但這次的事太大，我頂不了。」
江景耀猩紅著雙眼，死死地瞪著他。
「江景輝，是你害我，就是你害的我。」
「你趕緊跟公安說清楚，不然回頭我一定讓爸媽打死你。」
江景輝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還不清楚楊淑芬已經被抓的事。
他好心告知。
「哥，你還不知道吧，媽也被抓了，現在爸估計也是焦頭爛額，都顧不上你。」
「什麼？」
江景耀十分錯愕，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景輝緩緩道，「媽聽公安說你搞破鞋被抓了，她不相信，把公安都打傷了，然後就被抓了起來。」
「哎，媽也是，一遇到你的事就這麼衝動，這下好了，將自己都折進來了。」
「哦對了，我們都已經斷絕關係了，以後不能叫媽，得叫嬸子。」
「還有，如你們所願，明天我就跟嫂子，呃，跟小雪一起下鄉去了，我們說好了，下鄉後就領證結婚，她將嫁妝都給了我。」
「哥，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我要謝謝你，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勞動，好好過日子，絕不辜負你們的成全。」
江景耀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他咬牙切齒，「江景輝，你個王八蛋，我遲早要弄死你！」
公安聽得直皺眉，感覺這人是個危險分子，得好好改造。
「江景耀，不僅搞破鞋，還預謀殺人，罪加一等。」
江景輝滿意地去了下一個審訊室，這公安也是個妙人，明明江景耀只是想殺人，他卻用了預謀一詞，就好像已經付諸了行動。
無論在心裡怎麼想都不犯罪，付諸了行動就不一樣。
另一個審訊室里。
經過一夜的關押，楊淑芬整個人像老了十歲，面容憔悴，神情恍惚。
看見江景輝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不過是把他當作大兒子的救命呃，不是他自己的。
「景輝，你是來救你哥的對不對？」
「你告訴公安了沒，是你在搞破鞋，不是你哥？」
江景輝冷笑，「嬸子，你搞錯了，江景耀犯的錯，誰都頂替不了。」
「我哥這輩子怕是完了，現在我們也斷絕了關係，明天我也要下鄉去了，想到我們兄弟倆以後都不能在你和爸跟前，我還真有點放心不下。
不過嬸子你放心，像你這種情況八成會送去農場勞改，生活雖然艱苦了點，但只要好好反省自己，努力幹活，遲早會被放回來的。
就是可憐了我爸，哦不，是江叔，他以前在家都沒幹過家務，以後家裡就剩下他一個人，做飯洗衣服都沒人干，也不知道他自己行不行。
要是不行，萬一他又另外找個女人給他操持家務照顧他怎麼辦？等嬸子你再回來，家裡不是就沒了你的位置。
哎，你們這情況，可真讓人操心啊。」
要不是他嘴角噙著幸災樂禍的笑，楊淑芬還真信了他的話。
「你個孽障，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怎麼就那麼狠毒，居然要置我們於死地。」
江景輝一副受傷的模樣。
「嬸子，你這話可真叫人寒心，不是你們自己做錯了事被抓的嗎，怎麼就是我置你們於死地？」
「你少得意，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
他們現在這樣何嘗不是報應！
「我得意什麼，只是擔心而已，想提醒一下你，要是江叔提出要跟你離婚啥的，你可千萬別答應，不然等以後你回來，可真的連家都沒了。」
只要他們不離婚，江紹伯就沒辦法再娶。有這麼個勞改的妻子，他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太好過。
很大可能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過日子，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
想想他心裡就痛快。
從派出所出來，想到那母子倆被他氣得半死的模樣，他的心情又暢快了幾分。
他準備再回家屬樓看看江紹伯的情況，不過還沒到家，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浩子，你咋在這裡？」
是他高中同學，名叫宋浩，他們家不在這片區。
「我聽說了你們家的事，過來看看，聽人說你在城西招待所，正準備過去找你呢。」
兩人關係一直不錯，看得出來對方是真關心。
江景輝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家的事居然都鬧得人盡皆知了。
「你沒事吧？」宋浩小心翼翼地問。
江景輝笑著攤手，「我能有啥事？好得很。」
宋浩覺得他在強顏歡笑，老媽和哥哥同時被抓，擱誰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估計都難受。
「不過你現在是不是也不用下鄉了，你可以接你媽的工作。」宋浩試著找點好事寬慰他。
江景輝一怔，對哦，還有楊淑芬的工作。
她被抓了進去，這個工作崗位可就空了出來，江紹伯自己就有工作，江景耀也進去了，要不到這份工作。
倒是他，確實可以去廠里試試看看能不能將工作要過來。
要過來也不一定自己干，可以賣掉賺幾百塊錢。
他搭上宋浩的肩膀。
「走，浩子，咱們去棉紡廠找我媽的領導，要是真的能將工作要來，我就賣給你。」
宋浩有點懵，「啥？賣給我？你自己不要？」
「要啥？我已經報名下鄉了，肯定是要下鄉的。」
「這這這……」
宋浩有點猶豫，總覺得這樣一來就搶了兄弟留在城裡的機會。
「這什麼這？乾脆點，就說你要不要，不要我賣給別人。」
「要要要。」宋浩連聲道。
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要是能弄到工作，他也就不用為下鄉的事犯愁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人看到他的那一刻，頓時激動起來。
「江景輝，是你，是你在算計我對不對，你快跟公安說一聲，搞破鞋的人不是我是你。」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想要站起來又不能，帶動著椅子與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公安忙過去按住他，「老實點，別動。」
江景輝看著不停掙紮起身的人，勾起唇角。
「哥，你還是沒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讓我頂鍋，以前的事就算了，但這次的事太大，我頂不了。」
江景耀猩紅著雙眼，死死地瞪著他。
「江景輝，是你害我，就是你害的我。」
「你趕緊跟公安說清楚，不然回頭我一定讓爸媽打死你。」
江景輝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還不清楚楊淑芬已經被抓的事。
他好心告知。
「哥，你還不知道吧，媽也被抓了，現在爸估計也是焦頭爛額，都顧不上你。」
「什麼？」
江景耀十分錯愕，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景輝緩緩道，「媽聽公安說你搞破鞋被抓了，她不相信，把公安都打傷了，然後就被抓了起來。」
「哎，媽也是，一遇到你的事就這麼衝動，這下好了，將自己都折進來了。」
「哦對了，我們都已經斷絕關係了，以後不能叫媽，得叫嬸子。」
「還有，如你們所願，明天我就跟嫂子，呃，跟小雪一起下鄉去了，我們說好了，下鄉後就領證結婚，她將嫁妝都給了我。」
「哥，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我要謝謝你，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勞動，好好過日子，絕不辜負你們的成全。」
江景耀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他咬牙切齒，「江景輝，你個王八蛋，我遲早要弄死你！」
公安聽得直皺眉，感覺這人是個危險分子，得好好改造。
「江景耀，不僅搞破鞋，還預謀殺人，罪加一等。」
江景輝滿意地去了下一個審訊室，這公安也是個妙人，明明江景耀只是想殺人，他卻用了預謀一詞，就好像已經付諸了行動。
無論在心裡怎麼想都不犯罪，付諸了行動就不一樣。
另一個審訊室里。
經過一夜的關押，楊淑芬整個人像老了十歲，面容憔悴，神情恍惚。
看見江景輝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不過是把他當作大兒子的救命呃，不是他自己的。
「景輝，你是來救你哥的對不對？」
「你告訴公安了沒，是你在搞破鞋，不是你哥？」
江景輝冷笑，「嬸子，你搞錯了，江景耀犯的錯，誰都頂替不了。」
「我哥這輩子怕是完了，現在我們也斷絕了關係，明天我也要下鄉去了，想到我們兄弟倆以後都不能在你和爸跟前，我還真有點放心不下。
不過嬸子你放心，像你這種情況八成會送去農場勞改，生活雖然艱苦了點，但只要好好反省自己，努力幹活，遲早會被放回來的。
就是可憐了我爸，哦不，是江叔，他以前在家都沒幹過家務，以後家裡就剩下他一個人，做飯洗衣服都沒人干，也不知道他自己行不行。
要是不行，萬一他又另外找個女人給他操持家務照顧他怎麼辦？等嬸子你再回來，家裡不是就沒了你的位置。
哎，你們這情況，可真讓人操心啊。」
要不是他嘴角噙著幸災樂禍的笑，楊淑芬還真信了他的話。
「你個孽障，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怎麼就那麼狠毒，居然要置我們於死地。」
江景輝一副受傷的模樣。
「嬸子，你這話可真叫人寒心，不是你們自己做錯了事被抓的嗎，怎麼就是我置你們於死地？」
「你少得意，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
他們現在這樣何嘗不是報應！
「我得意什麼，只是擔心而已，想提醒一下你，要是江叔提出要跟你離婚啥的，你可千萬別答應，不然等以後你回來，可真的連家都沒了。」
只要他們不離婚，江紹伯就沒辦法再娶。有這麼個勞改的妻子，他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太好過。
很大可能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過日子，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
想想他心裡就痛快。
從派出所出來，想到那母子倆被他氣得半死的模樣，他的心情又暢快了幾分。
他準備再回家屬樓看看江紹伯的情況，不過還沒到家，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浩子，你咋在這裡？」
是他高中同學，名叫宋浩，他們家不在這片區。
「我聽說了你們家的事，過來看看，聽人說你在城西招待所，正準備過去找你呢。」
兩人關係一直不錯，看得出來對方是真關心。
江景輝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家的事居然都鬧得人盡皆知了。
「你沒事吧？」宋浩小心翼翼地問。
江景輝笑著攤手，「我能有啥事？好得很。」
宋浩覺得他在強顏歡笑，老媽和哥哥同時被抓，擱誰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估計都難受。
「不過你現在是不是也不用下鄉了，你可以接你媽的工作。」宋浩試著找點好事寬慰他。
江景輝一怔，對哦，還有楊淑芬的工作。
她被抓了進去，這個工作崗位可就空了出來，江紹伯自己就有工作，江景耀也進去了，要不到這份工作。
倒是他，確實可以去廠里試試看看能不能將工作要過來。
要過來也不一定自己干，可以賣掉賺幾百塊錢。
他搭上宋浩的肩膀。
「走，浩子，咱們去棉紡廠找我媽的領導，要是真的能將工作要來，我就賣給你。」
宋浩有點懵，「啥？賣給我？你自己不要？」
「要啥？我已經報名下鄉了，肯定是要下鄉的。」
「這這這……」
宋浩有點猶豫，總覺得這樣一來就搶了兄弟留在城裡的機會。
「這什麼這？乾脆點，就說你要不要，不要我賣給別人。」
「要要要。」宋浩連聲道。
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要是能弄到工作，他也就不用為下鄉的事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