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曹老爹的大禮
而在另一邊，車騎將軍董承看著勢力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龐大的曹操，內心是真的開始發慌了。
如今曹操是平張繡，定河內，擊潰袁術，誅殺呂布，威震中原，儼然已是中原地區無可爭議的霸主！
放眼天下，唯一還能在體量上與之掰掰手腕的，恐怕就只有即將徹底平定幽州的河北袁紹了。
自己這個所謂的車騎將軍，在如今的曹操面前，越來越像個上不得台面的弟弟。
這次班師回朝，曹操及其麾下文武的架子是越來越大，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氣勢幾乎不加掩飾。
他手下的實力更是如同吹氣球般膨脹，文臣如雲，猛將如雨，還有曹昂那個小崽子在司隸搞的風生水起。
再不想辦法遏制，這大漢天下，怕是真的要不了多久就得改姓曹了！
但讓董承感到奇怪和不安的是，之前主動來投許都、似乎頗有同道潛質的劉備，此刻卻表現得異常謹小慎微，幾乎到了足不出戶的地步。
這讓習慣了之前劉備主動向自己靠攏的董承，頗有些不適應。
【要知道上次劉備被呂布擊潰來投許都時，跟自己那叫一個熱絡，好的差點能穿一條褲衩子，怎麼這次反倒生分、退縮了？】
其實劉備哪裡是傻子？
上次來許都，他見天子的機會不多，對朝中盤根錯節的關係和真實的權力格局完全是霧裡看花。
用後世的大白話說，那時候的他就是個心存幻想的白蓮花。
可現在？他親眼見識了曹操的權勢熏天，親身感受到了天子雖在卻政令難出宮門的窘迫，自己更是幾次三番從曹昂那看似平和實則冰冷的眼神中讀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的心早就黑得和泥炭一樣了，自然分得清誰是真正的大小王。
【此時再不夾起尾巴做人，低調蟄伏，恐怕項上人頭真的要不保！小沛之敗已是前車之鑑，豈能再蹈覆轍？】劉備心中明鏡似的。
可張飛和關羽不這麼想。
這二位爺都有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能耐，自信探囊取物一般。
如今卻被困在許都這方寸之地，每日除了飲酒就是習武，英雄無用武之地，憋屈得快要發瘋，只覺得無聊透頂，渾身力氣沒處使。
所以，局面就變得有些詭異：
董承眼巴巴看著似乎沒了銳氣的劉備，覺得他難當外援大任；
劉備則審時度勢，覺得董承實力有限且目標太大，跟他攪和在一起風險極高;
兩個人非但沒有像原本歷史軌跡那樣天雷勾動地火，一拍即合，搞出個衣帶詔，反而因為劉協近來時常在劉備面前誇讚曹昂年輕有為、忠勇可嘉，導致劉備心中對曹操集團的觀感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特別是這次攻略徐州，曹操竟然罕見地沒有縱兵屠城，這與當年那個為報父仇在徐州掀起腥風血雨的曹孟德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素以仁德自詡的劉備，內心甚至不由自主地給曹操找起了理由：
【或許……上次陶謙部下截殺曹老太爺，確實刺激太深，才致使孟德公行為失常？如今看來，他亦非全然暴虐之人……】
看，連劉備這樣的忠厚老實人都開始下意識地為曹操找開脫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嗎？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到了建安三年的十一月初三。
曹昂整頓好兵馬物資，準備再次離開許都，返回他的大本營，洛陽。
在許都的這段時間，曹昂作為家中長子，倒也盡了些兄長的責任，與弟弟們有所互動。
他見到了年紀尚小的曹丕。
雖說張繡的女兒張晚螢，那健碩的體態完全不符合曹昂來自後世的審美，但曹丕似乎與這位晚螢姐姐相處得十分融洽。
曹昂內心這罪惡感才稍稍消除了一些。
【畢竟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哪裡懂得什麼是愛情和審美？估計是張晚螢性子柔和，對他不錯吧。】
作為大哥，曹昂看著曹丕那滿足的樣子，雖心知歷史走向，隱隱有些不忍，但見其樂在其中，自然也不便多說什麼。
閒著也是閒著，曹昂便以「大哥教你點好玩的手藝」為名，教授了曹丕不少在這個時代堪稱「奇技淫巧」的東西。
雖不是經史子集，但確是一技傍身，比如：串糖葫蘆。這次用的是新鮮的棠棣果，熬上糖稀，冷卻後那叫一個酸甜可口，晶瑩剔透；再比如熬製麥芽糖。
秋收之後，麥子充裕，發麥芽、熬糖漿，過程有趣，成品甜蜜。
看著曹丕對各種糖類製品表現出的超乎尋常的痴迷，曹昂心裡不由得有點發毛。
【壞了壞了，後世很多學者推測曹丕早逝可能就是糖尿病……我這算不算是在加速歷史進程？罪過罪過……】
曹昂都覺得自己這念頭有點邪惡。
但轉念一想，曹丕、曹植這些卞夫人所出的兒子，確實沒吃過什麼精細玩意兒，糕糖對他們來說更是奢侈品。
府上上下下，包括曹操本人，恐怕都不會覺得曹昂教弟弟做點零食有什麼不對，反而會覺得兄弟和睦，其樂融融。
另一邊，曹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曹昂提及與鍾繇聯姻之事，催促他儘快完婚。
但曹昂總是能找到理由推脫，什麼「天下未定，何以家為」，什麼「長安仍在李傕、郭汜等賊寇手中，舊都未復，豈敢貪圖個人享受，眷戀溫柔之鄉？」
曹操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看得出曹昂這就是赤條條地找藉口，故意拖延。
【這小子，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鍾家女兒哪點配不上他了？】曹操心中納悶。
這次，曹昂更是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為父分憂的架勢，鄭重其事地勸諫曹操：「父親，孩兒身為您的兒子，自然要為您、為曹家大業考慮！據孩兒觀察推斷，不出兩年，我們與河北袁紹之間，必有一場決定天下歸屬的決戰！河內郡地處黃河北岸，兵家必爭，極有可能成為首當其衝的戰場！父親，值此生死存亡之際，孩兒心中所思所想，全是如何整軍經武，鞏固防務，實在是沒有半分心思考慮什麼男女私情啊！」
聽聞曹昂將聯姻之事提升到了與袁紹決戰的戰略高度，並且預言了大戰的時間和關鍵地點，曹操沉吟良久，終於不再強勸。
他知道這個兒子常有驚人之語，且往往能應驗，寧可信其有。
【也罷，既然他心繫大局，志在千里，便由他去吧。】曹操心中暗道。
不過，作為父親，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父親，他覺得還是應該表示一下。
於是，他大筆一揮，將從徐州俘獲的、原屬於呂布的一部分姬妾，賞賜給了曹昂。
當曹昂看到賞賜名單時，眼睛瞬間瞪圓了，下巴差點驚掉！
名單里赫然有杜夫人之名。
那位歷史上讓關羽都念念不忘、向曹操請求城破後賞賜給他的秦宜祿之妻！
【我靠！杜夫人？！】
曹昂心中驚呼。
由於曹昂這個變量的存在，秦宜祿並未像原本歷史那樣順利投降曹操，而是隨著高順一起戰死在彭城。
這位杜夫人，便是在彭城被俘的。
曹昂清晰地記得，歷史上關羽曾多次向曹操請求，希望攻破呂布後能得到杜氏，結果曹操自己見了杜氏後驚為天人，直接納了，搞得關羽很是鬱悶，也被視為關羽後來離開曹操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啊沒想到，陰差陽錯，這杜夫人竟然落到了我手裡？老爹你這操作……】曹昂心裡一陣嘀咕，隨即冒出一個讓他有點惡寒的念頭，【等等！爹，這些女人……你沒碰過吧？你要是自己納了妾，再轉手送給兒子，這……這倫理上有點說不過去了啊！】
曹操似乎看出了兒子眼神中的古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混帳東西，想什麼呢？你爹我雖然……嗯，是頗為欣賞美色，但也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這些都是未曾沾染的俘獲之人，賞賜於你，是看你身邊伺候的人少，給你添些使喚的人手！」
【呸~！說的比唱的好聽！】
曹昂內心瘋狂吐槽。
【你還好意思提禮義廉恥？要知道禮義廉恥，歷史上能納張繡的嬸嬸鄒氏為妾，把剛到手的宛城和猛將張繡都給逼反了？估計也就是現在丁夫人還是正室，管得嚴，加上我這隻蝴蝶翅膀扇動，讓你沒那麼肆無忌憚罷了！】
曹昂轉念一想，不由得為歷史上曹操的那一堆兒女們默哀了一下：
【對不住了啊，曹林、曹袞、曹豹，還有那位高城公主……看來因為我的到來，你們的媽媽大概率是要沒了，你們估計也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了。】
畢竟這些人的老媽就是杜夫人。
看著那份賞賜名單，尤其是杜夫人三個字，曹昂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頭疼。
這燙手的山芋，接是不接？接了又該如何處置？這可比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人糾結。
如今曹操是平張繡，定河內，擊潰袁術，誅殺呂布，威震中原，儼然已是中原地區無可爭議的霸主！
放眼天下，唯一還能在體量上與之掰掰手腕的，恐怕就只有即將徹底平定幽州的河北袁紹了。
自己這個所謂的車騎將軍，在如今的曹操面前，越來越像個上不得台面的弟弟。
這次班師回朝，曹操及其麾下文武的架子是越來越大，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氣勢幾乎不加掩飾。
他手下的實力更是如同吹氣球般膨脹，文臣如雲，猛將如雨，還有曹昂那個小崽子在司隸搞的風生水起。
再不想辦法遏制，這大漢天下，怕是真的要不了多久就得改姓曹了！
但讓董承感到奇怪和不安的是，之前主動來投許都、似乎頗有同道潛質的劉備，此刻卻表現得異常謹小慎微，幾乎到了足不出戶的地步。
這讓習慣了之前劉備主動向自己靠攏的董承，頗有些不適應。
【要知道上次劉備被呂布擊潰來投許都時，跟自己那叫一個熱絡，好的差點能穿一條褲衩子，怎麼這次反倒生分、退縮了？】
其實劉備哪裡是傻子？
上次來許都，他見天子的機會不多，對朝中盤根錯節的關係和真實的權力格局完全是霧裡看花。
用後世的大白話說，那時候的他就是個心存幻想的白蓮花。
可現在？他親眼見識了曹操的權勢熏天，親身感受到了天子雖在卻政令難出宮門的窘迫，自己更是幾次三番從曹昂那看似平和實則冰冷的眼神中讀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的心早就黑得和泥炭一樣了，自然分得清誰是真正的大小王。
【此時再不夾起尾巴做人，低調蟄伏，恐怕項上人頭真的要不保！小沛之敗已是前車之鑑，豈能再蹈覆轍？】劉備心中明鏡似的。
可張飛和關羽不這麼想。
這二位爺都有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能耐，自信探囊取物一般。
如今卻被困在許都這方寸之地，每日除了飲酒就是習武，英雄無用武之地，憋屈得快要發瘋，只覺得無聊透頂，渾身力氣沒處使。
所以，局面就變得有些詭異：
董承眼巴巴看著似乎沒了銳氣的劉備，覺得他難當外援大任；
劉備則審時度勢，覺得董承實力有限且目標太大，跟他攪和在一起風險極高;
兩個人非但沒有像原本歷史軌跡那樣天雷勾動地火，一拍即合，搞出個衣帶詔，反而因為劉協近來時常在劉備面前誇讚曹昂年輕有為、忠勇可嘉，導致劉備心中對曹操集團的觀感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特別是這次攻略徐州，曹操竟然罕見地沒有縱兵屠城，這與當年那個為報父仇在徐州掀起腥風血雨的曹孟德簡直判若兩人。
這讓素以仁德自詡的劉備，內心甚至不由自主地給曹操找起了理由：
【或許……上次陶謙部下截殺曹老太爺，確實刺激太深，才致使孟德公行為失常？如今看來，他亦非全然暴虐之人……】
看，連劉備這樣的忠厚老實人都開始下意識地為曹操找開脫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嗎？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到了建安三年的十一月初三。
曹昂整頓好兵馬物資，準備再次離開許都，返回他的大本營，洛陽。
在許都的這段時間，曹昂作為家中長子，倒也盡了些兄長的責任，與弟弟們有所互動。
他見到了年紀尚小的曹丕。
雖說張繡的女兒張晚螢，那健碩的體態完全不符合曹昂來自後世的審美，但曹丕似乎與這位晚螢姐姐相處得十分融洽。
曹昂內心這罪惡感才稍稍消除了一些。
【畢竟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哪裡懂得什麼是愛情和審美？估計是張晚螢性子柔和，對他不錯吧。】
作為大哥，曹昂看著曹丕那滿足的樣子，雖心知歷史走向，隱隱有些不忍，但見其樂在其中，自然也不便多說什麼。
閒著也是閒著，曹昂便以「大哥教你點好玩的手藝」為名，教授了曹丕不少在這個時代堪稱「奇技淫巧」的東西。
雖不是經史子集，但確是一技傍身，比如：串糖葫蘆。這次用的是新鮮的棠棣果，熬上糖稀，冷卻後那叫一個酸甜可口，晶瑩剔透；再比如熬製麥芽糖。
秋收之後，麥子充裕，發麥芽、熬糖漿，過程有趣，成品甜蜜。
看著曹丕對各種糖類製品表現出的超乎尋常的痴迷，曹昂心裡不由得有點發毛。
【壞了壞了，後世很多學者推測曹丕早逝可能就是糖尿病……我這算不算是在加速歷史進程？罪過罪過……】
曹昂都覺得自己這念頭有點邪惡。
但轉念一想，曹丕、曹植這些卞夫人所出的兒子，確實沒吃過什麼精細玩意兒，糕糖對他們來說更是奢侈品。
府上上下下，包括曹操本人，恐怕都不會覺得曹昂教弟弟做點零食有什麼不對，反而會覺得兄弟和睦，其樂融融。
另一邊，曹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曹昂提及與鍾繇聯姻之事，催促他儘快完婚。
但曹昂總是能找到理由推脫，什麼「天下未定，何以家為」，什麼「長安仍在李傕、郭汜等賊寇手中，舊都未復，豈敢貪圖個人享受，眷戀溫柔之鄉？」
曹操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看得出曹昂這就是赤條條地找藉口，故意拖延。
【這小子，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鍾家女兒哪點配不上他了？】曹操心中納悶。
這次，曹昂更是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為父分憂的架勢，鄭重其事地勸諫曹操：「父親，孩兒身為您的兒子，自然要為您、為曹家大業考慮！據孩兒觀察推斷，不出兩年，我們與河北袁紹之間，必有一場決定天下歸屬的決戰！河內郡地處黃河北岸，兵家必爭，極有可能成為首當其衝的戰場！父親，值此生死存亡之際，孩兒心中所思所想，全是如何整軍經武，鞏固防務，實在是沒有半分心思考慮什麼男女私情啊！」
聽聞曹昂將聯姻之事提升到了與袁紹決戰的戰略高度，並且預言了大戰的時間和關鍵地點，曹操沉吟良久，終於不再強勸。
他知道這個兒子常有驚人之語，且往往能應驗，寧可信其有。
【也罷，既然他心繫大局，志在千里，便由他去吧。】曹操心中暗道。
不過，作為父親，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父親，他覺得還是應該表示一下。
於是，他大筆一揮，將從徐州俘獲的、原屬於呂布的一部分姬妾，賞賜給了曹昂。
當曹昂看到賞賜名單時，眼睛瞬間瞪圓了，下巴差點驚掉！
名單里赫然有杜夫人之名。
那位歷史上讓關羽都念念不忘、向曹操請求城破後賞賜給他的秦宜祿之妻！
【我靠！杜夫人？！】
曹昂心中驚呼。
由於曹昂這個變量的存在，秦宜祿並未像原本歷史那樣順利投降曹操，而是隨著高順一起戰死在彭城。
這位杜夫人，便是在彭城被俘的。
曹昂清晰地記得，歷史上關羽曾多次向曹操請求，希望攻破呂布後能得到杜氏，結果曹操自己見了杜氏後驚為天人，直接納了，搞得關羽很是鬱悶，也被視為關羽後來離開曹操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啊沒想到，陰差陽錯，這杜夫人竟然落到了我手裡？老爹你這操作……】曹昂心裡一陣嘀咕，隨即冒出一個讓他有點惡寒的念頭，【等等！爹，這些女人……你沒碰過吧？你要是自己納了妾，再轉手送給兒子，這……這倫理上有點說不過去了啊！】
曹操似乎看出了兒子眼神中的古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混帳東西，想什麼呢？你爹我雖然……嗯，是頗為欣賞美色，但也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這些都是未曾沾染的俘獲之人，賞賜於你，是看你身邊伺候的人少，給你添些使喚的人手！」
【呸~！說的比唱的好聽！】
曹昂內心瘋狂吐槽。
【你還好意思提禮義廉恥？要知道禮義廉恥，歷史上能納張繡的嬸嬸鄒氏為妾，把剛到手的宛城和猛將張繡都給逼反了？估計也就是現在丁夫人還是正室，管得嚴，加上我這隻蝴蝶翅膀扇動，讓你沒那麼肆無忌憚罷了！】
曹昂轉念一想，不由得為歷史上曹操的那一堆兒女們默哀了一下：
【對不住了啊，曹林、曹袞、曹豹，還有那位高城公主……看來因為我的到來，你們的媽媽大概率是要沒了，你們估計也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了。】
畢竟這些人的老媽就是杜夫人。
看著那份賞賜名單，尤其是杜夫人三個字，曹昂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頭疼。
這燙手的山芋，接是不接？接了又該如何處置？這可比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人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