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曹漢三又特麼回來了!(求追讀啊,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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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龍塢內,曹昂和張繡聽聞曹操親率大軍已至宛城,並解了宛城之圍的消息,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是時候離開這個暫時的避風港,回歸他們本該在的位置了。

  黃燾與黃承彥已攜大部族人南下襄陽,無法當面辭行。

  曹昂思索片刻,取來筆墨,寫下了兩封書信。

  第一封是給黃承彥的,言辭懇切,感激其收留活命、贈衣賜食之恩。在信末,他沉吟良久,提筆附上了一首小詩:

  「黃口為人羅,白龍乃魚服。得罪豈怨天,以愚陷網目。」

  白龍魚服最早出自西漢《說苑·正諫》,以黃承彥的才智,看到此詩,自然能猜出「蕭桓」出身不凡。

  第二封是寫給黃月英的。

  想起那個因異於常人的容貌而自卑的靈秀少女,曹昂心中有些感慨。他提筆寫道:

  「月英姑娘芳鑒:倉促離別,未及面辭,望乞海涵。塢中數日,見姑娘聰慧明理,心靈手巧,遠勝尋常庸脂俗粉。世間俗眼,豈識真璞?萬望勿因妄自菲薄。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淵壁上鳴!願姑娘自信自強,他日必有綻放光華之時。山河萬里,若有緣,他日必當相見。珍重。蕭桓頓首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這兩句出自秋瑾先生的詩句,放在此處還十分應景,其中飽含著濃濃的鼓勵與期許,他希望這個特別的女孩,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鋒芒與力量。

  將書信交給留守塢堡、較為穩重的黃福管事,再三囑託後,曹昂與張繡,帶著那五名忠心耿耿的西涼親衛,告別了給予他們月余安寧的黃龍塢,朝著宛城方向而去。

  一路跋涉,風餐露宿自不必說。

  當他們終於趕到曹操臨時下榻的宛城原張繡府邸,如今自然是曹操的行轅時,模樣著實狼狽不堪。

  身上的粗布衣服經過月余的磨損和奔波,更加破舊,沾滿塵土,張繡那被自己剃禿了一半的頭髮長出了些許青茬,但依舊怪異,加上滿臉的風霜和胡茬,活脫脫就是一群逃難而來的流民。

  「站住!哪裡來的叫花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滾遠點!」守門的軍士一臉嫌惡,橫起長戟攔住了他們。

  曹昂上前一步,儘量心平氣和:「煩請通傳一聲,我們要見曹丞相。」

  那軍士上下打量著他們,嗤笑道:「見丞相?就你們這德行?丞相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滾滾滾!別污了這塊地!」

  曹昂眉頭微皺,耐著性子道:「我乃丞相長公子曹昂,這位是宣威侯張繡將軍。速去通傳!」

  「啥?」那軍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挖苦道,「你是長公子?哈哈哈!你要是長公子,老子就是夏侯大將軍了!還宣威侯?」

  他指著頭髮怪異、衣衫襤褸的張繡,笑得前仰後合。

  「宣威侯就這模樣?披頭散髮還禿瓢?我看是西北來的大馬猴還差不多!趕緊滾,再不滾,老子可不客氣了!」

  曹昂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張繡更是面色鐵青,握著拳頭,骨節嘎巴作響。

  想他北地槍王,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那軍士見他們生氣,反而更來勁了,嘚瑟地往前湊了湊,指著自己的臉,挑釁道:「怎麼?生氣啊?生氣也沒用!垃圾!有本事你打我啊!往這兒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這麼離譜的要求,曹昂和張繡這輩子都沒聽過!

  「媽的,忍不了了!」曹昂罵了一句。

  「滿足他!」張繡低吼一聲。

  兩人同時動手!曹昂一把揪住那軍士的衣領,張繡則直接一個掃堂腿!

  那軍士「哎呦」一聲就被放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腳就落了下來!

  「哎呦!救命啊!真打啊!」

  「打的就是你!不是你讓我們打的嗎?」

  「這麼賤的要求,老子第一次聽見!」

  「老子宣威侯也是你能嘲笑的?西北大馬猴?我讓你馬猴!」

  兩人一邊揍,一邊還不忘對聞聲圍過來的其他士兵解釋:「大家都聽到了啊,是他自己要求我們打的!我們這是助人為樂!」

  那軍士被打得哭爹喊娘,動靜越鬧越大。

  很快,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虎背熊腰的許褚,帶著一隊精銳虎衛,如同鐵塔般從大門內沖了出來!


  「何人在此行兇?!驚擾主公……」許褚的怒吼聲在看清揍人者的側臉時,戛然而止。

  他那雙銅鈴大眼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死死地盯著曹昂和張繡,仿佛見了鬼一樣。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這位萬人敵的虎痴將軍,猛地一個轉身,不是來抓人,而是以比出來時更快的速度,嗷嘮一嗓子,像頭髮瘋的熊羆般沖回了府內,邊跑邊用震天動地的聲音狂喊:

  「主公——!!!主公——!!!」

  內堂之中,曹操正因為頭風發作,躺在榻上,眉頭緊鎖。

  聽到許褚這殺豬般的嚎叫,只覺得腦袋更疼了,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仲康!你鬼嚎什麼?!驚擾老夫靜養,拖出去打三十軍棍!」曹操有氣無力地呵斥道。

  許褚連滾帶爬地衝到榻前,也顧不上禮儀,激動得語無倫次:「主公!打不得!打不得!是……是長公子!長公子回來了!曹昂公子回來了!張繡!張繡將軍也回來了!就在門口!活的!」

  「什麼?!」曹操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從榻上坐起,頭上的劇痛在這一瞬間仿佛消失得無影無蹤!「吾兒何在?!張將軍何在?!」

  他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好,赤著腳就跌跌撞撞地沖向門外!

  衝到府門口,撥開人群,曹操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雖然衣衫襤褸、滿面風霜,卻確確實實、好端端站在那裡的長子曹昂!還有旁邊那個雖然模樣狼狽怪異,但眼神依舊銳利的張繡!

  「父親!」曹昂見到曹操,立刻收斂了剛才揍人的囂張,立馬站定,躬身行禮,「不孝子曹昂,回來了,這段時間,讓父親您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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