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5章 最好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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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一人端杯酒。」

  盧新作為主人,招呼白秉賢和辛歷,「碰一杯,不合作也算是老熟人了。」

  在他看來,即使白秉賢和辛歷不再合作,但他與兩人又分別是合作關係,不能搞得太僵。

  他也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心知兩人也會賣他這個面子。

  「我要開車,就不喝酒了。」

  白秉賢伸手從溫茹的托盤中端了一杯果汁,沒注意到溫茹的神情有些古怪。

  他沒有理會辛歷,只是舉杯和盧新互碰一下,喝了幾口。

  辛歷尬笑,伸手端了一杯酒,和盧新碰杯。

  溫茹趕緊端著托盤走開,內心極度不安。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讓她同時見到白秉賢和辛歷。

  雖然她看到鄒宸悅,知道白秉賢也在現場。但她以為自己能避開他的,偏偏被盧新攔下。

  剛才白秉賢端走的果汁是有問題的,她收了錢,要替人辦事的。她就不該貪圖那豐厚的報酬。

  現在怎麼辦?

  「盧總,我和我太太趕著去約會,先走一步。」

  白秉賢不打算再待著,原本就要走,偏偏耽誤了這些時間在辛歷的身上。

  「好的。請便。」

  盧新搞得氣氛這麼尷尬,自然也不攔著白秉賢。

  「合作的事,再約時間詳談。」

  白秉賢朝盧新點點頭,將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轉身去找鄒宸悅。

  溫茹躲在一旁,不安地看著白秉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可她收了錢沒辦成事,得罪了出錢的人,也沒好果子吃。

  這種下作的事,她借著當服務員的便利不是第一次干。收錢收得心安理得,她每次也都進行得很順利,這次偏偏出了岔子。

  哎,她今天真是倒霉,碰上鄒宸悅和白秉賢。

  鄒宸悅吃完餐盤裡的小點心,打算去拿果汁喝,看到白秉賢走過來了。

  「我們走吧。」

  白秉賢莫名覺得有些熱,抬手將領帶扯開些。

  「聊完啦?」

  鄒宸悅挽著白秉賢的臂彎,順口詢問道,「盧新給你介紹的朋友如何?」

  「是辛歷,我直接拒絕合作了。」

  白秉賢蹙眉,「早知道是他,我都不會見。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不想再與辛歷扯上合作關係,既然辛氏在黑名單中,那就待著吧。

  「盧新沒有提前說,你也不知道。」

  鄒宸悅見白秉賢的臉頰有些潮紅,問道,「你不舒服嗎?臉色有些不太好。」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身子發熱。」

  白秉賢攬著鄒宸悅快步往外走,「到外面透透氣,會好些吧。」

  「嗯,這裡面還是太悶了。」

  鄒宸悅也沒在意,和白秉賢一起走到會所大門口。

  冷風一吹,白秉賢確實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

  鄒宸悅詢問白秉賢,「感覺好些了嗎?」

  「好些了。」

  白秉賢點點頭,「走吧,我們去海上餐廳。」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咱們就直接回去了。」

  鄒宸悅不想勉強白秉賢人不舒服還得陪她去吃晚餐,「改天去也是一樣的。」

  「我沒事。」

  白秉賢打開車門,讓鄒宸悅上車。

  他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開到半路,他又覺得身上不對勁,越來越難受,只能將車靠邊停下。

  「你怎麼了?」

  鄒宸悅發現白秉賢的不對勁,擔心地看著他,「你的臉比剛才還紅。」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身上熱得很。」

  白秉賢索性將領帶抽掉,將襯衣扣子解開幾顆,試圖散熱。

  但似乎用處不大,他還是覺得身上躁熱得很。

  「你是不是發燒了?」


  鄒宸悅抬手撫觸白秉賢的額頭,她冰涼的手指讓他覺得很舒服,「我不知道。那種熱讓我覺得全身都發癢。」

  白秉賢突然湊近鄒宸悅,把她嚇了一跳,「你幹嘛啊?」

  「你的手指觸著我的額頭,讓我感覺很舒服。」

  白秉賢盯著鄒宸悅的目光像是看到獵物一般,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滑動。

  「你該不會是……」

  鄒宸悅暗道一聲不好,追問白秉賢,「你剛才在會所喝了什麼?」

  不是吧?

  誰敢對白秉賢下了那種藥?

  「一杯果汁。」

  白秉賢實話實說,「盧新招呼服務員送酒水,是溫茹她端著托盤過來的。看她的衣著,是會所的服務員。我因為要開車,只拿了果汁。」

  他邊說,邊克制著身上的難受。他也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那杯果汁有問題。」

  鄒宸悅咬牙切齒,「溫茹還是對你下手了,我就不該聽她的,以為她不會作妖。」

  她看著白秉賢越來越難受的樣子,咬著唇,考慮幾秒,開口道,「我來開車,回別墅。」

  「好。」

  白秉賢與鄒宸悅換了位置,沒有問她的想法。

  鄒宸悅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別墅,打開車門,伸手去扶白秉賢,「你還好吧?」

  「我想是死不了的。」

  白秉賢無奈地苦笑,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強忍著那種蝕骨的難受。

  他只是中了藥,不是中毒,離死還有好大一段距離吧?

  但如果他身上的藥性沒解,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鄒宸悅扶著白秉賢進入別墅,往樓上走。

  「你帶我回來,是打算怎麼做?」

  白秉賢試探地問鄒宸悅,「讓我泡在浴缸里,倒冰塊進去降溫?」

  他不敢多想,生怕自己會錯意了。

  「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那樣折騰你?」

  鄒宸悅扶著白秉賢進入房間,羞澀道,「我們是領了證的夫妻,就當是提前過洞房花燭夜了。」

  她知道中了這種藥,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藥,所以她不會逃避。

  況且他們倆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就算同房也是正常的。

  即使白秉賢還沒記起過往,她也不在意了。眼前救他才是更重要的。

  「啊……你幹嘛?」

  她驚呼,因為白秉賢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當然是洞房。」

  白秉賢勾唇,看來他今晚中了招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他和鄒宸悅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當然他是不會放過溫茹的,居然敢對他下這種藥。

  誰給她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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