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是蘇爾特爾首次挑戰兩隻古龍
德里王都的天空與大地，已成為原始力量碰撞的熔爐。
蘇爾特爾那頂天立地的火焰真身每一次揮臂、每一次咆哮，都引得地動山搖，熔岩如血液般從他體表迸裂又流淌，試圖將一切拖入永恆的焚盡。
我與之周旋，漆黑的龍鱗上蒸騰著被極致高溫灼出的白汽，每一次交鋒都會從他身上剝離下大片的火焰與熔岩碎片，但那些碎片很快又被他從大地深處汲取的力量補全。
「尼德霍格，別打死了！我還有大用！」
格利普尼爾的聲音帶著急促的興奮，通過魔法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
他此刻也露出了真身，無數銀色與紫色的魔法光線如同活物般鑽入地下與空中。
「那你來啊！」 我一尾巴掃開蘇爾特爾砸來的拳頭，濺起的火花讓半邊天空都在燃燒，龍爪趁機狠狠撕下他肋側一大塊流淌著核心符文的「軀體」，那東西在爪間劇烈掙扎、爆炸，震得我爪子發麻。
「我爪子都快磨平了！」
蘇爾特爾的攻勢雖然依舊駭人，但其力量核心的波動開始出現不穩定的漣漪。
阿爾王子的靈魂與生命力作為「火種」太過孱弱，無法長時間維持如此完整的神話真身顯化。
他龐大的身軀開始出現細微的崩解跡象，熔岩流動的速度變慢，體表的火焰明滅不定，那兩顆太陽般的眼眸中，憤怒逐漸被一種陷入絕境的狂躁取代。
「吼——！！汝等……螻蟻！竟敢……覬覦神之權柄！！」
蘇爾特爾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音裡帶著被逼入絕境的恥辱。
他雙臂猛地高舉，整個德里王國殘存的地脈魔力被瘋狂抽取，連同他自身開始不穩定波動的核心，一同向內壓縮、凝聚！
天空中的暗紅雲層旋轉著向他掌心坍縮，大地深處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一個毀滅性的、足以將整個世界抹去的恐怖能量正在他體內急速聚集！
「他要自爆了，格利普尼爾！」
「就是現在！」格利普尼爾的聲音尖利起來，充滿了賭徒擲出骰子般的狂熱。
他的六翼瞬間展開，釋放出巨大的魔力威壓。
嗡——！！！
一個複雜精密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巨大銀色魔法陣，以蘇爾特爾腳下為中心瞬間浮現。
無數銀色的符文鎖鏈從法陣中激射而出，並非纏繞蘇爾特爾的身體，而是直接刺入他正在瘋狂凝聚、即將失控的自爆能量核心，以及他身體與大地魔力連接的脈絡之中！
蘇爾特爾匯聚能量的動作猛地一僵，那雙火焰眼眸中露出了驚愕與難以置信：「這是……不！我的力量……為何……不受控制？！」
他感覺到，自己那充滿毀滅意志、本應徹底釋放的自爆過程，被那銀色的魔法強行「規範」、「引導」了！
爆炸的方向、能量釋放的路徑、甚至部分法則的釋放形式，都被預設的魔法框架所干涉！
就像一股決堤的洪流，突然被導入了預先挖好、帶有特定閘門和彎道的河渠！
「終於給打到自爆階段了，乾的好尼德霍格。」
「快點幹活。」我飛到格利普尼爾身邊懸浮，他面前密密麻麻的法陣全部都在高效運轉。
「你們……要幹什麼？！！」
蘇爾特爾驚怒交加的咆哮在天地間震盪，卻無法阻止身體和能量被那銀色魔法陣一步步「擺布」。
他就像一個裝滿炸藥、引信已被點燃的巨人，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某個特定的架子上，連倒向哪邊都不能自主。
格利普尼爾沒理會他的怒吼，而是飛快地向我傳訊：「把他『搬』過去！輕拿輕放！」
我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格利普尼爾魔法陣標示出的那個閃耀著金色十字光芒的精確位置，又看了看正在拼命掙扎的蘇爾特爾。
我降落在地，用爪子扣住蘇爾特爾的頭。
「尼德霍格……你這褻瀆者……我詛咒……！」
啪——
我用龍尾給它的嘴抽了一下，下巴都給他打飛了出去。
「要詛咒我先排隊去，我老婆還等我回去吃飯呢……」
我低吼一聲，全身力量爆發，硬生生將這尊不斷掙扎的火焰巨人，朝著那個坐標拖拽過去！
所過之處，地面都被高溫烤成玻璃，不斷發出，破碎般的聲響。
蘇爾特爾徒勞地揮舞手臂，熔岩如淚滴般拋灑，卻無法掙脫我的鉗制與腳下魔法陣的雙重束縛。
他被我強行「安置」在了那個精確的坐標點上。
我重新飛回天空。
「黃昏的余火！為嶄新的藍圖……騰出畫布！」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爆炸發生了。
但並非蘇爾特爾期望的那種無差別、毀滅一切的宣洩。
只見他龐大的身軀在坐標點處，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的水晶雕塑，從內部迸發出比之前熾烈千萬倍的純白光芒！
這光芒沒有肆意擴散，而是被腳下那銀色魔法陣和格利普尼爾早在德裡邊境布下的、此刻驟然升起的半球形多重複合屏障牢牢約束在內！
爆炸的衝擊波化作了有形的、如同億萬雷霆壓縮而成的毀滅光球，瞬間膨脹，填滿了整個屏障內部！
光球內部，物質被徹底分解為最基礎的粒子，能量被反覆絞碎、重組，蘇爾特爾不甘的殘存意志發出最後一聲無聲的尖嘯，隨即徹底湮滅。
然而，這足以湮滅數個國家、本該撕裂大陸板塊的毀滅性能量，卻被那層層疊疊、閃爍著無數符文、不斷破碎又急速再生的魔法屏障死死攔住，衝擊波在屏障內壁瘋狂反彈、衰減，最終未能越出德里王國的邊境線半步。
從屏障外看，應該只能看到德里方向升起了一道連接天地的、短暫存在的純白光柱。
籠罩天地的屏障緩緩淡去。
一些閃爍著微光的、如同破碎星圖或複雜建築藍圖的虛影碎片，正在從爆炸的中心點緩緩浮現、凝聚。
格利普尼爾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近乎病態的狂喜笑容，看著那些碎片：「出來了……『世界藍圖』的鑰匙。」
我甩了甩有些灼痛的龍爪，以及格利普尼爾那得意的樣子，撇了撇嘴。
「瘋子，我回家了。」
格利普尼爾叫住了我。
「尼德霍格，用我的方式回去……」
「幹嘛……」
「相信我，絕對不會坑你。」
蘇爾特爾那頂天立地的火焰真身每一次揮臂、每一次咆哮，都引得地動山搖，熔岩如血液般從他體表迸裂又流淌，試圖將一切拖入永恆的焚盡。
我與之周旋，漆黑的龍鱗上蒸騰著被極致高溫灼出的白汽，每一次交鋒都會從他身上剝離下大片的火焰與熔岩碎片，但那些碎片很快又被他從大地深處汲取的力量補全。
「尼德霍格，別打死了！我還有大用！」
格利普尼爾的聲音帶著急促的興奮，通過魔法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
他此刻也露出了真身，無數銀色與紫色的魔法光線如同活物般鑽入地下與空中。
「那你來啊！」 我一尾巴掃開蘇爾特爾砸來的拳頭，濺起的火花讓半邊天空都在燃燒，龍爪趁機狠狠撕下他肋側一大塊流淌著核心符文的「軀體」，那東西在爪間劇烈掙扎、爆炸，震得我爪子發麻。
「我爪子都快磨平了！」
蘇爾特爾的攻勢雖然依舊駭人，但其力量核心的波動開始出現不穩定的漣漪。
阿爾王子的靈魂與生命力作為「火種」太過孱弱，無法長時間維持如此完整的神話真身顯化。
他龐大的身軀開始出現細微的崩解跡象，熔岩流動的速度變慢，體表的火焰明滅不定，那兩顆太陽般的眼眸中，憤怒逐漸被一種陷入絕境的狂躁取代。
「吼——！！汝等……螻蟻！竟敢……覬覦神之權柄！！」
蘇爾特爾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音裡帶著被逼入絕境的恥辱。
他雙臂猛地高舉，整個德里王國殘存的地脈魔力被瘋狂抽取，連同他自身開始不穩定波動的核心，一同向內壓縮、凝聚！
天空中的暗紅雲層旋轉著向他掌心坍縮，大地深處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一個毀滅性的、足以將整個世界抹去的恐怖能量正在他體內急速聚集！
「他要自爆了，格利普尼爾！」
「就是現在！」格利普尼爾的聲音尖利起來，充滿了賭徒擲出骰子般的狂熱。
他的六翼瞬間展開，釋放出巨大的魔力威壓。
嗡——！！！
一個複雜精密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巨大銀色魔法陣，以蘇爾特爾腳下為中心瞬間浮現。
無數銀色的符文鎖鏈從法陣中激射而出，並非纏繞蘇爾特爾的身體，而是直接刺入他正在瘋狂凝聚、即將失控的自爆能量核心，以及他身體與大地魔力連接的脈絡之中！
蘇爾特爾匯聚能量的動作猛地一僵，那雙火焰眼眸中露出了驚愕與難以置信：「這是……不！我的力量……為何……不受控制？！」
他感覺到，自己那充滿毀滅意志、本應徹底釋放的自爆過程，被那銀色的魔法強行「規範」、「引導」了！
爆炸的方向、能量釋放的路徑、甚至部分法則的釋放形式，都被預設的魔法框架所干涉！
就像一股決堤的洪流，突然被導入了預先挖好、帶有特定閘門和彎道的河渠！
「終於給打到自爆階段了，乾的好尼德霍格。」
「快點幹活。」我飛到格利普尼爾身邊懸浮，他面前密密麻麻的法陣全部都在高效運轉。
「你們……要幹什麼？！！」
蘇爾特爾驚怒交加的咆哮在天地間震盪，卻無法阻止身體和能量被那銀色魔法陣一步步「擺布」。
他就像一個裝滿炸藥、引信已被點燃的巨人，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某個特定的架子上，連倒向哪邊都不能自主。
格利普尼爾沒理會他的怒吼，而是飛快地向我傳訊：「把他『搬』過去！輕拿輕放！」
我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格利普尼爾魔法陣標示出的那個閃耀著金色十字光芒的精確位置，又看了看正在拼命掙扎的蘇爾特爾。
我降落在地，用爪子扣住蘇爾特爾的頭。
「尼德霍格……你這褻瀆者……我詛咒……！」
啪——
我用龍尾給它的嘴抽了一下，下巴都給他打飛了出去。
「要詛咒我先排隊去，我老婆還等我回去吃飯呢……」
我低吼一聲，全身力量爆發，硬生生將這尊不斷掙扎的火焰巨人，朝著那個坐標拖拽過去！
所過之處，地面都被高溫烤成玻璃，不斷發出，破碎般的聲響。
蘇爾特爾徒勞地揮舞手臂，熔岩如淚滴般拋灑，卻無法掙脫我的鉗制與腳下魔法陣的雙重束縛。
他被我強行「安置」在了那個精確的坐標點上。
我重新飛回天空。
「黃昏的余火！為嶄新的藍圖……騰出畫布！」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爆炸發生了。
但並非蘇爾特爾期望的那種無差別、毀滅一切的宣洩。
只見他龐大的身軀在坐標點處，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的水晶雕塑，從內部迸發出比之前熾烈千萬倍的純白光芒！
這光芒沒有肆意擴散，而是被腳下那銀色魔法陣和格利普尼爾早在德裡邊境布下的、此刻驟然升起的半球形多重複合屏障牢牢約束在內！
爆炸的衝擊波化作了有形的、如同億萬雷霆壓縮而成的毀滅光球，瞬間膨脹，填滿了整個屏障內部！
光球內部，物質被徹底分解為最基礎的粒子，能量被反覆絞碎、重組，蘇爾特爾不甘的殘存意志發出最後一聲無聲的尖嘯，隨即徹底湮滅。
然而，這足以湮滅數個國家、本該撕裂大陸板塊的毀滅性能量，卻被那層層疊疊、閃爍著無數符文、不斷破碎又急速再生的魔法屏障死死攔住，衝擊波在屏障內壁瘋狂反彈、衰減，最終未能越出德里王國的邊境線半步。
從屏障外看，應該只能看到德里方向升起了一道連接天地的、短暫存在的純白光柱。
籠罩天地的屏障緩緩淡去。
一些閃爍著微光的、如同破碎星圖或複雜建築藍圖的虛影碎片，正在從爆炸的中心點緩緩浮現、凝聚。
格利普尼爾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近乎病態的狂喜笑容，看著那些碎片：「出來了……『世界藍圖』的鑰匙。」
我甩了甩有些灼痛的龍爪，以及格利普尼爾那得意的樣子，撇了撇嘴。
「瘋子，我回家了。」
格利普尼爾叫住了我。
「尼德霍格，用我的方式回去……」
「幹嘛……」
「相信我，絕對不會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