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手錶票，知曉身份
「來，大家讓一讓！」曹安民雙手各抓一條豬腿就把半頭豬拎了起來。
一百多斤的豬以曹安民強化過的體格拎起來也並不費力。
「這頭豬是我2塊2一斤收的，想必大家也知道現在豬肉供應緊張，我們廠缺煙票，那就麻煩供銷社的同志給大家來兌換怎麼樣？」曹安民把半頭豬放到供應豬肉的櫃檯上，轉身跟其他人解釋了一番。
豬身上的肉也分三六九等。
這肥肉自然是現在老百姓的首選。
其次便是那五花肉。
小排以現在的行情甚至還不如豬腿肉值錢呢。
最貴的肥肉要30盒煙票或15元工業券兌換一斤。
五花肉28盒或14元工業券，
帶肉的排骨和豬前腿肉25盒，
後腿肉22盒，
當然這前腿和後腿是去過骨的。
骨頭15盒煙票兌換1斤。
煙票值錢嗎？
當然不值錢。
現在城鎮裡的人之所以很多人抽旱菸並不是抽不起，是香菸現在供應緊張，煙票難得。
一元工業券=兩盒兩煙票。
聽到是這麼個兌換法，大部分人都一臉失落，很多人家都是其他生產隊來鄉里的，家裡工人都沒有，到哪去弄這些票據？
但還是有部分人家裡還有這些票據的，比如剛才攔著曹安民的中年婦女。
「小同志，我身上沒帶票，能回去拿嗎？」
中年婦女走過來詢問，眼睛且不住的往半頭豬身上瞄。
「放心吧大姨，這豬肉又跑不了，我說了兌換條件在那，你有券就可以過來換！」
「那好，我這就回去拿！」
中年婦女聽到曹安民的話這才安心一些，說完就連忙跑了出去。
她這一走，其他顧客家裡有票的也都興沖沖的跑走了。
這豬只有一百多斤，誰都怕自己趕不上。
「小同志，你說有這麼多豬肉乾嘛不私下和姐說，」大姐讓其他售貨員忙著，自己把曹安民拉到角落臉上帶著嗔怪。
「嘿，大姐，上次那隻雞是我個人的，這豬肉可不是，單位缺什麼我就換什麼，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曹安民現在有最合適的交易渠道也不會把豬肉低價賣給供銷社。
就算私下賣了也是被他們自己人瓜分了，曹安民自然不情願。
「小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啊？姐叫馬金花，你以後就叫我花姐就行了！咱們供銷社的人也可以兌換這些豬肉的吧？」馬金花聽到曹安民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對於曹安民的身份她還是很驚訝的。
以前她不是沒見過縣裡單位採購員下鄉的，但他們都是騎著自行車，車後安了兩個竹筐，哪有三輪車這麼氣派？
碩集公社都沒有一輛三輪車呢。
「我叫曹安民，這樣吧大姐，我給咱們供銷社50斤豬肉的份額你們自己看著分配，不過必須先緊著老百姓兌換，如果豬肉沒了我明天過來給你們補50斤豬肉怎麼樣？」曹安民思索了回答道。
他不知道公社票據夠不夠多，反正他不嫌多，多掏50斤豬肉對他而言沒什麼壓力還不會讓人太過驚訝，另外還能賣供銷社一個好，一舉多得！
「哎喲，安民啊，我替咱們公社職工謝謝你！」馬金花立馬眉開眼笑的感謝。
他們供銷社加上後勤也就八個人，50斤豬肉已經讓她無比意外了。
「對了，姐家裡有張手錶票你要不要？」馬金花想到家裡的票據眼睛一亮，小聲道。
「嗯？花姐，你不簡單啊！」曹安民一愣，他都忘了這回事了，他太缺手錶來看時間了，不過對馬金花的身份也好奇起來。
「呵呵，我就一售貨員，不過我公公上半年剛退休在家，這手錶票是政府獎勵的，這手錶動輒一百多塊，所以一直放在家裡吃灰，要不是你有這麼多肉，姐也捨不得拿出來，」馬金花笑這解釋了下，不過也沒多說。
「哦，花姐這是想拿手錶票換肉？」曹安民眉頭一挑，這花姐的公公退休前起碼也是科級以上的幹部沒跑了。
「肉也行，糧食就更好了！」馬金花沒有猶豫直接道。
「這樣，手錶票我給你一隻10斤的老母雞，和上次的一樣，另外在給你20斤白面怎麼樣？」
曹安民對比了下手錶票的價值給出交換條件。
「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換？」馬金花面露喜色。
他們家在公社的確富裕，但是現在全國縮減定量，老爺子和他那口子都是死腦筋，搞得家裡現在也只是不挨餓卻吃不好狀態。
她有四個子女，最大的也才11歲，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
就這伙食也只是粗糧摻和著細糧來吃。
曹安民那出肉就讓她驚喜了，做夢都沒想到他還有白面！
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是普通的採購員！
馬金花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對於曹安民，她現在也是認真結交的，以後家裡伙食能不能改善可全看這小子了。
「就明天吧，明天中午前我再來一趟，正好看看這些豬肉兌換了多少票，有沒有剩餘，」曹安民也沒多想，現在豬肉兌換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他可沒功夫一直在這呆著。
「行，那姐明天早上帶過來！」
...
離開供銷社曹安民就直接回村了。
這時候兩邊田野空蕩蕩的估計是都回家了。
一路上竟然都沒遇見幾個人。
曹安民進了村直奔家裡，到了家門口發現門口圍了不少人。
「難道出事了？」曹安民心中一慌，生怕家裡人下地出意外。
「哎喲！真是安民啊！」
「安民回來啦！」
曹安民剛走近還沒下車，門口一群人就圍了過來。
灼灼目光都放在曹安民和他腳下的三輪車上。
「李書記！」
「周隊長！」
「秦隊長！」
「你們這是？我家裡是出什麼事了？」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的，還有這陣仗，曹安民心中更慌了。
生產大隊前三的領導都來了...
「啊？你家裡沒什麼事啊！我們就是聽說你騎著三輪車去鄉里過來打聽打聽情況，好傢夥~，你當上縣紡織廠的採購員還瞞著大隊，你小子可真給我們大隊長臉啊！」
一百多斤的豬以曹安民強化過的體格拎起來也並不費力。
「這頭豬是我2塊2一斤收的，想必大家也知道現在豬肉供應緊張，我們廠缺煙票，那就麻煩供銷社的同志給大家來兌換怎麼樣？」曹安民把半頭豬放到供應豬肉的櫃檯上，轉身跟其他人解釋了一番。
豬身上的肉也分三六九等。
這肥肉自然是現在老百姓的首選。
其次便是那五花肉。
小排以現在的行情甚至還不如豬腿肉值錢呢。
最貴的肥肉要30盒煙票或15元工業券兌換一斤。
五花肉28盒或14元工業券，
帶肉的排骨和豬前腿肉25盒，
後腿肉22盒，
當然這前腿和後腿是去過骨的。
骨頭15盒煙票兌換1斤。
煙票值錢嗎？
當然不值錢。
現在城鎮裡的人之所以很多人抽旱菸並不是抽不起，是香菸現在供應緊張，煙票難得。
一元工業券=兩盒兩煙票。
聽到是這麼個兌換法，大部分人都一臉失落，很多人家都是其他生產隊來鄉里的，家裡工人都沒有，到哪去弄這些票據？
但還是有部分人家裡還有這些票據的，比如剛才攔著曹安民的中年婦女。
「小同志，我身上沒帶票，能回去拿嗎？」
中年婦女走過來詢問，眼睛且不住的往半頭豬身上瞄。
「放心吧大姨，這豬肉又跑不了，我說了兌換條件在那，你有券就可以過來換！」
「那好，我這就回去拿！」
中年婦女聽到曹安民的話這才安心一些，說完就連忙跑了出去。
她這一走，其他顧客家裡有票的也都興沖沖的跑走了。
這豬只有一百多斤，誰都怕自己趕不上。
「小同志，你說有這麼多豬肉乾嘛不私下和姐說，」大姐讓其他售貨員忙著，自己把曹安民拉到角落臉上帶著嗔怪。
「嘿，大姐，上次那隻雞是我個人的，這豬肉可不是，單位缺什麼我就換什麼，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曹安民現在有最合適的交易渠道也不會把豬肉低價賣給供銷社。
就算私下賣了也是被他們自己人瓜分了，曹安民自然不情願。
「小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啊？姐叫馬金花，你以後就叫我花姐就行了！咱們供銷社的人也可以兌換這些豬肉的吧？」馬金花聽到曹安民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對於曹安民的身份她還是很驚訝的。
以前她不是沒見過縣裡單位採購員下鄉的，但他們都是騎著自行車，車後安了兩個竹筐，哪有三輪車這麼氣派？
碩集公社都沒有一輛三輪車呢。
「我叫曹安民，這樣吧大姐，我給咱們供銷社50斤豬肉的份額你們自己看著分配，不過必須先緊著老百姓兌換，如果豬肉沒了我明天過來給你們補50斤豬肉怎麼樣？」曹安民思索了回答道。
他不知道公社票據夠不夠多，反正他不嫌多，多掏50斤豬肉對他而言沒什麼壓力還不會讓人太過驚訝，另外還能賣供銷社一個好，一舉多得！
「哎喲，安民啊，我替咱們公社職工謝謝你！」馬金花立馬眉開眼笑的感謝。
他們供銷社加上後勤也就八個人，50斤豬肉已經讓她無比意外了。
「對了，姐家裡有張手錶票你要不要？」馬金花想到家裡的票據眼睛一亮，小聲道。
「嗯？花姐，你不簡單啊！」曹安民一愣，他都忘了這回事了，他太缺手錶來看時間了，不過對馬金花的身份也好奇起來。
「呵呵，我就一售貨員，不過我公公上半年剛退休在家，這手錶票是政府獎勵的，這手錶動輒一百多塊，所以一直放在家裡吃灰，要不是你有這麼多肉，姐也捨不得拿出來，」馬金花笑這解釋了下，不過也沒多說。
「哦，花姐這是想拿手錶票換肉？」曹安民眉頭一挑，這花姐的公公退休前起碼也是科級以上的幹部沒跑了。
「肉也行，糧食就更好了！」馬金花沒有猶豫直接道。
「這樣，手錶票我給你一隻10斤的老母雞，和上次的一樣，另外在給你20斤白面怎麼樣？」
曹安民對比了下手錶票的價值給出交換條件。
「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換？」馬金花面露喜色。
他們家在公社的確富裕，但是現在全國縮減定量，老爺子和他那口子都是死腦筋，搞得家裡現在也只是不挨餓卻吃不好狀態。
她有四個子女，最大的也才11歲，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
就這伙食也只是粗糧摻和著細糧來吃。
曹安民那出肉就讓她驚喜了，做夢都沒想到他還有白面！
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是普通的採購員！
馬金花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對於曹安民，她現在也是認真結交的，以後家裡伙食能不能改善可全看這小子了。
「就明天吧，明天中午前我再來一趟，正好看看這些豬肉兌換了多少票，有沒有剩餘，」曹安民也沒多想，現在豬肉兌換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他可沒功夫一直在這呆著。
「行，那姐明天早上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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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供銷社曹安民就直接回村了。
這時候兩邊田野空蕩蕩的估計是都回家了。
一路上竟然都沒遇見幾個人。
曹安民進了村直奔家裡，到了家門口發現門口圍了不少人。
「難道出事了？」曹安民心中一慌，生怕家裡人下地出意外。
「哎喲！真是安民啊！」
「安民回來啦！」
曹安民剛走近還沒下車，門口一群人就圍了過來。
灼灼目光都放在曹安民和他腳下的三輪車上。
「李書記！」
「周隊長！」
「秦隊長！」
「你們這是？我家裡是出什麼事了？」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的，還有這陣仗，曹安民心中更慌了。
生產大隊前三的領導都來了...
「啊？你家裡沒什麼事啊！我們就是聽說你騎著三輪車去鄉里過來打聽打聽情況，好傢夥~，你當上縣紡織廠的採購員還瞞著大隊，你小子可真給我們大隊長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