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邱平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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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牌收音機144元,」

  「鳳凰牌自行車135元,」

  「8瓶茅台,7瓶汾酒,一共69元2毛1」

  「36盒香菸...一共10元9毛8,」

  「菜籽油26斤,5毛6一斤...」

  「火柴84盒,2分錢一盒,」

  「醋4斤半,醬油9斤,」

  「粗鹽26斤,每斤1毛5分,」

  「白糖3斤,每斤7毛8分,」

  「大白兔奶糖2斤,每斤6元8毛,」

  「2斤花生酥,每斤2元4毛」

  「32尺布,」

  「...」

  「一共是566元3毛8分,你帶的錢夠嗎?」梅秋婷撥弄這算盤後抬頭看著曹安民,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個人一次性買這麼多東西。

  「夠了!我給你數一下,」曹安民從左右口袋掏出兩疊錢,其中有一疊500整,另一疊他是從空間取的,只多不少。

  「吶,567元,你點點,」曹安民從那一小疊錢中數67元,隨後一起遞給梅秋婷,順手又把剩下的幾十塊放進了口袋。

  「嗯,沒錯,找你6毛2分,」梅秋婷認真的數了一遍,這才給曹安民找零。

  「謝謝,那我就先走了,」曹安民收好零錢開始把東西往三輪車上搬,看著東西不少,其實連三輪車車廂都只放了一半。

  梅秋婷有心想幫忙又怕其他人誤會,只能踮著腳看著。

  曹安民來回兩趟把東西搬進翻進去整理好,第三趟拖著把自行車往上面一倒,咧著嘴對著在門口看著他的梅秋婷擺擺手,這才腳底用力,消失在供銷社門口。

  「看來他真是紡織廠採購科的,」看著三輪車消失在眼前,梅秋婷單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了一句。

  ...

  曹安民出了縣城拐進了小路看著沒人就把醬油、酒這些易碎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拆開一盒大前門,順手又把其他煙也收了進去。

  「這個年代的煙啊~我來嘗嘗!」美滋滋的大開眼,隨後就傻眼了。

  「我過濾嘴呢!」

  「不是?這怎麼抽啊?」

  「這和拿紙自己卷的有什麼區別?」

  「不行,我還是得嘗嘗!」

  曹安民不信邪的劃開火柴點了一根,

  「呼~」

  「嗯?」

  「嗯!」

  「還行啊?!」

  「幻覺?我在試試!」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太久沒抽菸了,曹安民這猛吸一口並沒有感到不適,意外的很適配,就是這煙夠勁,稍微有點嗆人。

  不過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呼~闊以~」

  路邊,曹安民坐在三路車上看著漫長的田野吞雲吐霧著。

  尼古丁上頭的感覺是這麼的真實,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升華了。

  來往的行人把目光頻頻的朝曹安民這邊看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羨慕。

  三輪車拉自行車,這條件...

  「曹安民?」

  「真是你小子啊!」

  曹安民感覺這煙抽的開始燙手了,剛準備扔掉就聽到身邊有人講話。

  轉頭看去,一個中年人正停下自行車,另一個青年有點微胖,正滿臉微笑的上前。

  「我擦?這麼巧的嗎?」曹安民憑著記憶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不禁感嘆自己這運氣。

  微胖的青年正是他找藉口的同學。

  不過他爹不是糧站工作的,而是公社的主任,除了正副書記就屬他爹權利最大。

  「邱平安!你和邱叔這是準備去縣城嗎?」

  「邱叔好!」

  曹安民也是熱情的上前抱了這小子一下,順手抽出兩支煙遞給他爹和他。

  「嗯,咱們公社去羊寨那邊挖河的人今天早上開始往回趕了,我是騎車的,比他們快不少,這次去縣城匯報工作呢,」邱豐收一臉訝異的接過香菸解釋道。


  「是啊,今天我正好休息就纏著我爹帶我一起來了,」邱平安也是對於曹安民的突然改變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想。

  「你們說羊寨那邊挖河的人今天就回來了?」曹安明臉上一喜,沒想到雙喜臨門啊!

  大伯他們回來家裡才熱鬧。

  想起幾個兄弟姐妹,曹安民也想把之前虧欠的都一一彌補給他們。

  「嗯,你這是?」邱豐收下巴對著曹安民身後的三輪車一挑。

  「哦,我現在是縣紡織廠的採購員,三輪車是廠里配的,自行車和這些東西是我買給家裡的,」曹安民說著還拿出自己的工作證遞給邱豐收。

  邱平安老爹曹安民不太熟,不過這人在公社的風評不錯,是踏實能幹做事帶頭的那種。

  不然也不會早上趕回來沒有休息就立馬奔去縣委了。

  「哦?你小子有可以!比平安這小子有出息多了!」看著工作證的名字和公章,邱豐收暢快的笑道。

  縣第一大廠啊!

  這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而且這小子還是正式工,這就耐人尋味了。

  十幾天前也沒聽說這小子在縣紡織廠上班啊?

  「好小子!你不是說想在公社的肉聯廠上班嗎?怎麼不聲不響的成為採購員了!」邱平安張大著嘴巴,感覺自己同學有些陌生。

  曹安民在家裡的風評他不知道,因為曹安民從來不把他們幾個玩的好的往家裡帶。

  但是在鄉里找他們玩卻沒想著占他們便宜,也沒有玩心眼,這也是他們玩的好的原因。

  前身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曹安民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是拿著全家對他的供養來維護他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

  美其名曰文人風骨...

  我呸!

  「我也是這兩天才辦理入職的,沒有確定下來,我怎麼會和你們說,萬一說早了人家又沒要我,那我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曹安民攤了攤手,半真半假道。

  「你可是我們這幾個唯一在縣裡上班的,以後可別忘了哥幾個啊!」邱平安一臉羨慕。

  他憑著自己老爹的臉面才混到公社實習辦事員的職位。

  每月只有18塊錢,和縣裡學徒工的工資差不多。

  本來他才是這批同學中最耀眼的那個,但是和縣紡織廠正式工的曹安民一比,還真是星星和月亮的區別。

  他可是做夢都想去縣裡工作的。

  「哪能啊,咱們四五年的交情,前三年咱們一起光屁股去水庫那邊洗澡摸魚,你說你帶我們去見好東西,那唔~唔~」曹安民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雙大手堵上。

  曹安民還能看到邱平安驚恐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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