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菩提偈(4000字,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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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菩提偈(4000字,二合一)

  這一些追上來的人就像是狗一樣,鼻子靈敏的很。

  許銘都覺得自己把這一些傢伙給甩掉了,結果這一些傢伙又追了上來。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自己行蹤的。

  但是許銘可不同於釋心。

  釋心會給他們留一條性命,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殺了對方。

  但是許銘只會讓他們趕緊去見閻王,甚至他們大多數人連見閻王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許銘會把他們砍的形神俱滅。

  一開始的時候,釋心還會說什麼「饒他們一條性命,不要再殺生了」。

  但是許銘根本就不聽。

  許銘又不是什麼聖人,而且就算是聖人估計也沒有這麼大慈大悲吧。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這才是許銘的信條。

  到了後面釋心也就不勸。

  因為勸了也沒用。

  釋心只會在許銘將他們殺了之後,幫忙將他們進行超度。

  對此,許銘就不管了。

  別人要殺我,我將別人殺了,這是我的事情,除此之外,釋心要做什麼,那是釋心自己的事。

  再說了,許銘覺得釋心超度也是白白的超度。

  因為許銘一般都會把事情做絕了,許銘不僅僅是殺了對方的肉體,連同對方的靈魂,許銘都會摧毀!

  對方連神魂都沒有了,釋心的超度又有什麼用呢?

  而因為來殺許銘的人,境界質量也就是那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加重許銘的傷勢。

  所以許銘打打停停,五日之後,身上的傷勢基本上也好的差不多了。

  傷勢好了之後,系統的聲音在許銘的腦海中再度響起。

  許銘發現系統有一個特點。

  如果只是單人對戰,殺的只有幾個人的話,那獎勵一般會很快出來。

  但是你要是殺了十幾個乃至於上百個人,那獎勵就會延後,等到系統判定你確實是脫離了上次的事件之後,或者是覺得你有能力活下去之後,才會給你公布獎勵。

  【檢測宿主與青雲榜第一人——北荒楊陽進行對戰,劍意+20,劍氣+20,識破+10,血氣+30】

  【檢測宿主與南界妖國年輕一輩第一人——崔堅進行對戰,劍意+20,劍氣+15,劍技+15。】

  【檢測到宿主奪取仙品靈果——血菩提主果,獎勵宿主「菩提偈」。】

  【菩提偈:宿主可將此詩句寫於尋常的補氣符篆之上,若將符篆化水喝下,精神力可提升百分之三十,攻擊力提升百分之十,靈力濃度可提升百分之十,武夫真氣提升百分之十,持久力可提升百分之二十(其他人也可使用)】

  【宿主達成成就「第一次得到仙品靈果」:宿主對於仙品靈果親和力+50,當宿主服用仙品靈果時,藥效可提供百分之二十。】

  【檢測宿主,殺了曾榮等人.劍氣+100,劍意+100,血氣+100,防禦+30。】

  隨著系統的聲音落地,許銘的神識逐漸恢復。

  對於這一次系統的獎勵,許銘還是覺得挺滿意的,這個菩提偈不僅僅是可以自己使用,而且其他人也可以使用。

  並且使用的方法非常簡單,代價非常的小,甚至可以全軍使用。

  試想一下,要是三千龍豹鐵騎或者是血浮屠喝下這符水,那豈不是等於在戰場上小小地開了一次無雙?

  就是吧,許銘發現自己擊敗一些弱小的修士時,加的點數非常少了,甚至有時候都不加點了。

  「怎麼了?」

  一旁的釋心看著發呆的許銘,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

  她感覺到許銘剛剛失神了很長的時間,擔心是不是傷勢出問題了。

  「沒什麼。」許銘搖了搖頭,「對了,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吧?」

  看著這一首菩提偈,許銘也是想到了一個故事。

  許銘覺得這個故事應該不會去動搖釋心的佛心,只會引起她的深思,所以將這一首菩提謁送給她,也算是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她對自己的幫助了。


  「什麼故事?」釋心扭過頭,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問道。

  許銘想了想:「這一個故事發生在一個遙遠古老而又璀璨的國度,是關於佛理的一個故事。」

  釋心點了點頭,心中更是好奇了。

  許銘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道:

  「故事的初起,是中土禪宗五祖弘忍大師,因為想要從門下弟子中覓得一位能夠承繼法統的衣缽傳人,好接續禪宗一脈的宗風,於是就對眾弟子出了一道命題作文:讓他們從自性的般若智慧中,顯現自己對於明心見性的智慧。

  神秀大師是弘忍大師的弟子,跟隨弘忍多年,當時的神秀大師已經是五十多歲的高齡了,對於佛法有很深的見解和造詣,是首座大弟子。

  在弘忍眾多弟子中,他的傳位呼聲最高,所以對於神秀大師,大家都帶著最高的期許。

  在寺廟中,還有一個弟子,叫做慧能。

  慧能其實大字都不認識一個,早年以砍柴為生,偶然聽到《金剛經》,於是發願學佛,所以從家鄉輾轉來到東山寺找到了弘忍大師。

  當時慧能對弘忍大師說,只要能夠學習佛法,他願意在廚房燒火做飯的弟子,如此便是足夠了。

  弘忍大師要求眾弟子寫的偈子,慧能自然也是能夠參加,只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弟子,畢竟有誰會留意一個燒火做飯的人呢?

  當時神秀大師寫下了——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如此四句詩。」

  許銘念完這四句詩之後,釋心低著腦袋,細細思索著。

  許銘看了一眼釋心的樣子,微笑道,你感覺這四句詩如何?

  釋心點了點頭:「小僧看來,這四句詩寫的其實挺好的,但是,總感覺什麼地方有一些不對勁。」

  許銘笑了笑,心想不愧是雷鳴寺那位大師的弟子:「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釋心搖了搖頭,那一雙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小僧.說不出來」

  許銘收回視線,只是繼續講著這個故事。

  「當時啊,眾人讀後皆是稱讚,但是唯獨弘忍禪師看到之後卻默然無語,遂召喚神秀到大堂,評定他這首偈語,雖有悟道佛法,但仍沒有悟到佛法真諦,於是讓神秀回去再做一首。

  可是神秀回去數日也沒有做出偈語。

  神秀不解,自己如何就沒有悟到佛法真諦?

  而就在有一天,慧能見到了神秀所做的這一首偈語,但是因為慧能不識字,所以就拜託一位師兄,在旁邊寫下了自己的感悟。

  當寺廟中的僧人見到這一首菩提偈,讀後皆驚。

  後來,弘忍禪師也過來看,心中大為讚賞。

  當弘忍大師知道是慧能做的這首偈語之後,更是高興不已。

  弘忍大師心想,一個大字不認的人,竟然能夠有如此這番大徹的「頓悟」,實在是難能可貴的人才。

  於是,弘忍大師便將衣缽傳給了慧能。

  慧能所做的那一首詩,是這四句——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許銘的故事講完,身邊的釋心眼睛驟然亮起,緊接著又很快失神。

  她呆滯地跟著許銘往前走著,身後的佛光若隱若現,甚至在她的周身,仿佛還有佛家金蓮的幻象在不停地流動。

  許銘知道,釋心現在正進入到了一種悟道的狀態。

  許銘並沒有打擾她,而是繼續往前走著。

  釋心也是呆呆地跟在許銘的身後。

  小半個時辰之後,釋心眼眸逐漸恢復了神采,她腦袋後的那一輪光圈也是隨著周身的靈力震散而開。

  佛家的法音於整個山林之間不停的傳盪。

  許銘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釋心體內的靈力在不停地濃縮,最後形成一個實質化的存在,漂浮在丹田之中。

  而這個東西,被修士稱之為金丹。

  「結成金丹客,方為吾輩人,恭喜釋心大師進入到了金丹境了。」許銘微笑地說道。


  釋心眨了眨眼睛:「皆是託了施主的福,小僧欠施主一個人情。」

  許銘搖了搖頭:「這倒也不是,我只不過是隨便講了一個故事而已,釋心大師能夠破境,用你們佛家的話來說,這都是釋心大師你的造化了。」

  許銘確實不是自己謙虛,許銘只不過是講一個故事而已,如果釋心沒有想通的話,那就回去慢慢想,也沒什麼。

  而且許銘覺得自己這一些時日以來,一直欺負釋心,經常去動搖她的佛心,確實是不太好意思,甚至她因為自己的「調戲」,好幾次都差點跌境了。

  結果沒想到,釋心聽到這麼一個故事後,竟然悟到了一些東西,這確實就是釋心的造化了。

  「不知弘忍大師、神秀大師、慧能大師是否有古籍流傳於世?小僧想要去拜讀。」釋心問道。

  在釋心看來,這三位大師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並不存在哪個成功者和失敗者。

  許銘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我聽到的一個故事而已,這一個王朝在這個世上存在不存在,這都另說,何來的古籍?」

  開玩笑,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我從什麼地方去給你找古籍啊?

  釋心的眼眸閃過一抹失落:「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確實有點。」許銘應和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往前走。

  釋心一邊跟在許銘的身邊,一邊調節著自己體內的靈力,釋心剛剛到達金丹境,還是需要平復一下體內的靈力。

  「許施主現在要去哪裡?」走了許久,釋心問道。

  其實許銘也不知道去哪裡。

  自己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拿到血菩提的主果。

  現在血菩提主果也拿到手了,自己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

  「隨便走走吧。」徐銘說道。

  既然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那就隨便走走,隨便看看。

  如果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搶的,那就去搶。

  如果沒有什麼好東西,那自己就等著無根秘境通往外界的通道開啟。

  而且許銘也想找一找煙寒和清婉。

  煙寒和清婉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東西,那自己就去幫她們搶過來。

  再者,這個地方確實是挺危險的,自己沒有見到她們的話,總感覺挺不放心的。

  「好。」

  釋心點了點頭。

  反正對於釋心來說,許銘走到哪裡,那自己就跟到哪裡。

  兩個人繼續在山林之間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著走著,釋心抬起頭突然問著許銘:「許施主,你真的不入我佛門嗎?我覺得你若是入了佛門,一定會有很大的成就。」

  釋心還是沒有放棄邀請許銘入佛門。

  許銘打了一個哈欠:「都說了,你如果跟我雙修的話,那我就跟你回雷鳴寺當和尚。」

  「……」

  釋心低著頭,沉默不語。

  許銘轉過頭,往著釋心的方向看了一下,發現相比於自己第一次提出來的時候,釋心神情中帶著抗拒,此時釋心好像在考慮這種事情的可能性。

  「算了算了,看你那麼抗拒的樣子,我還是不去當和尚了。」許銘趕緊將這件事蓋棺定論。

  萬一她真的答應了,學佛祖來一個割肉餵鷹,那自己是真的頂不住。

  到時候雷鳴寺的那個住持,怕不是要把自己給鎮壓了.

  自己可是聽說,釋心對於那位雷鳴寺的住持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弟子,更是把她當孫女般對待。

  「反正旅途也無聊,要不然我繼續給你講故事吧?」

  許銘轉移了話題,試圖轉移釋心的注意力。

  「什麼故事?」聽到許銘又要講故事了,釋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此時的釋心就像是一個愛聽睡前故事的小女孩,神色還帶著幾分的可愛。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許銘講的故事有多好聽,都是因為許銘講的故事,都蘊含著一些佛家之理,引人深思。

  「就講一個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吧……」

  許銘想了一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從前啊,有一個老和尚跟一個小和尚,他們過河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子……」

  許銘緩緩地講著,釋心慢慢地聽著。

  二人走在山林之間,天空之上夕陽西下,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墨紅,整個世間仿佛都披上了一件紅妝。

  紅色的霞光將二人的剪影逐漸地拉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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