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桃花劍神
山風拂過，牽驢中年男子的身份已然明朗——正是那以一手飛劍殺力冠絕天下、與老劍神李淳罡齊名的新一代劍道魁首，桃花劍神鄧太阿！
他此行龍虎山，目的並不複雜，卻足以讓任何知情人心頭一緊。
徐龍象，那個死在龍虎山上的北涼傻小子，或許在世人眼中只是個痴傻王爺。
但在鄧太阿這裡，卻有一層不為人知的關係。
徐龍象的生母，那位早逝的北涼王妃吳素，於鄧太阿有恩。
這份恩情，重如山嶽。鄧太阿此人，性情看似散淡，實則恩怨分明，對於這份香火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恩人之子慘死龍虎山，無論緣由為何，他鄧太阿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裝作無事發生。
他需要上來「看看」，看看這座千年道統，看看那個敢對吳素兒子下殺手的道士，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然，鄧太阿口中的「看看」，絕非普通人的看熱鬧。
到了他這等境界，所謂的「看看」，往往便意味著問劍。
尤其是當他隱約感知到後山那股沖霄道氣，察覺到趙若真可能並非普通天象境，甚至可能與更高層次的存在有關時，他心中那份屬於絕頂劍客的見獵心喜之意，便愈發濃烈了。
李淳罡在那小子手下似乎沒討到便宜？
這更勾起了鄧太阿的興趣。
問恩情是引子，問劍道，才是他這位劍神真正的意圖。
他想要試試，這位龍虎山新冒出來的「道劍仙」，能否擋得住他鄧太阿的桃花飛劍！
想及此處，鄧太阿拍了拍毛驢的脖子，輕笑一聲：「老夥計，看來這龍虎山的清淨，今日是要被咱們徹底攪亂了。」
毛驢甩了甩尾巴，腳步卻依舊不緊不慢，載著這位看似平凡、實則劍氣已然內斂至巔峰的桃花劍神，一步步踏上了龍虎山的千級石階。
就在鄧太阿牽著小毛驢，不緊不慢踏上龍虎山石階後不久，一道紫色身影便如同流光般從山頂天師府疾掠而下，帶起一陣清風，穩穩地落在了鄧太阿前方不遠處的石階上。
來人身穿紫金道袍，面容清癯，氣度雍容，正是龍虎山當代天師府掌門——趙丹霞。
他方才在殿內，不僅感知到了後山趙若真引發的天尊坐騎異象，更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股極其隱晦、卻銳利無匹的劍氣，正從山門方向緩緩迫近。
這股劍氣，縹緲如桃花，卻暗藏殺機，與李淳罡那霸道堂皇的劍意截然不同，當世有此劍意者，唯有一人！
鄧太阿見有人攔路，停下腳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平淡笑容，目光在趙丹霞身上掃過，語氣隨意地確認道：
「龍虎山掌門，趙丹霞？」
趙丹霞心中凜然，對方果然是為龍虎山而來。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儘管身為道家祖庭的掌門，面對這位殺力冠絕天下的新劍神，他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禮數，微微低頭，執道家禮，聲音平和卻清晰：
「貧道趙丹霞，久聞桃花劍神鄧太阿威名。不知劍神大駕光臨我龍虎山，所為何事？」
他直接開門見山，同時也將自身姿態放得較低，希望能先禮後兵，探明這位劍神的真實來意。
鄧太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身旁毛驢的耳朵，語氣依舊輕鬆，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趙丹霞心頭一緊：
「趙掌門不必緊張。我這次來呢，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北涼那個小王爺徐龍象，死在了你們龍虎山一位道士手裡。」
他抬眼看向趙丹霞，那雙看似平淡的眸子裡，此刻卻仿佛有桃花瓣在飄零，每一瓣都蘊含著驚世的劍意：
「那孩子的母親，對我有恩。我總得上來看看，問問那位道長，為何要下此狠手。順便……」
鄧太阿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殿宇，望向了後山那股令他心悸的道氣源頭，嘴角笑意更深：「也想問問他的劍……夠不夠快。」
趙丹霞心中暗嘆一聲「果然」。
殺了徐龍象，就如同捅了馬蜂窩，麻煩會接踵而至。
北涼王府的報復還在路上，這桃花劍神便已率先登門。
他不得不再次感慨，投胎真是個技術活，徐龍象有個好爹，更有個讓天下劍客都需仰視的「劍神舅舅」來替他出頭。
面對鄧太阿那看似隨意卻鋒芒畢露的質問，趙丹霞知道光靠低聲下氣是沒用的，必須表明龍虎山的立場。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挺直，身為道家祖庭掌教的氣度重新顯現，沉聲道：
「鄧劍神明鑑。此事緣由，貧道已然知曉。確是北涼小王爺徐龍象先行出手，欲殺我師侄趙若真。
若真師侄被迫反擊，失手之下……才釀成此事。按江湖規矩，殺人者人恆殺之，技不如人，隕落當場，也……無可厚非。」
他刻意強調了「師侄」二字，點明趙若真是龍虎山自己人，龍虎山必須維護。
同時將「失手」和「江湖規矩」抬出來，希望能占據道理上風。
「難道說，」趙丹霞目光迎向鄧太阿，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強硬，「就因徐龍象是北涼王小王爺，是吳素王妃之子，他欲殺我龍虎山門人，我龍虎山之人便只能引頸就戮，連反抗都不行？
反抗了，便是天大的過錯，連鄧劍神您這等人物，也要因此來尋我龍虎山的晦氣麼？」
這番話趙丹霞說得不卑不亢，既點明了是非曲直，又將了鄧太阿一軍，暗指他若強行出頭，便是仗勢欺人，有失身份。
然而，鄧太阿是何等人物？他行事向來只憑本心，何曾在乎過世俗規矩和旁人看法？
聽到趙丹霞這番話，鄧太阿當即冷哼一聲。
這一聲冷哼，並不響亮，卻如同臘月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山道！
趙丹霞只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劍意撲面而來，讓他這位指玄境巔峰的龍虎山掌門，都感到呼吸一窒，護體真氣自動激發，道袍無風自動！
「趙掌門，好一張利口。」鄧太阿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淡漠起來，「江湖規矩？道理？」
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那是講給弱者聽的，我鄧太阿行事，只問本心。」
他目光如劍，直視趙丹霞：「吳素於我有恩，她的兒子死了，我就要來看看。至於誰先動手，誰有理……關我什麼事？」
「讓開。」鄧太阿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或者，你想先試試我的劍，利不利？」
恐怖的劍壓如同潮水般向趙丹霞涌去，山道兩旁的樹葉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
鄧太阿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懶得再多費唇舌。
趙丹霞臉色一白，心知言語已無法阻止這位劍神，他若強行阻攔，恐怕立刻就會血濺五步。
龍虎山掌門的身份，在鄧太阿的劍面前，並無多少分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山頂傳來，清晰地響徹在兩人耳邊：
「鄧劍神若要問劍，何須為難掌門？貧道趙若真，在此候教。」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清風般掠過層層殿宇，出現在了趙丹霞的身前，直面桃花劍神鄧太阿。
正主，終於出現了。
他此行龍虎山，目的並不複雜，卻足以讓任何知情人心頭一緊。
徐龍象，那個死在龍虎山上的北涼傻小子，或許在世人眼中只是個痴傻王爺。
但在鄧太阿這裡，卻有一層不為人知的關係。
徐龍象的生母，那位早逝的北涼王妃吳素，於鄧太阿有恩。
這份恩情，重如山嶽。鄧太阿此人，性情看似散淡，實則恩怨分明，對於這份香火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恩人之子慘死龍虎山，無論緣由為何，他鄧太阿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裝作無事發生。
他需要上來「看看」，看看這座千年道統，看看那個敢對吳素兒子下殺手的道士，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然，鄧太阿口中的「看看」，絕非普通人的看熱鬧。
到了他這等境界，所謂的「看看」，往往便意味著問劍。
尤其是當他隱約感知到後山那股沖霄道氣，察覺到趙若真可能並非普通天象境，甚至可能與更高層次的存在有關時，他心中那份屬於絕頂劍客的見獵心喜之意，便愈發濃烈了。
李淳罡在那小子手下似乎沒討到便宜？
這更勾起了鄧太阿的興趣。
問恩情是引子，問劍道，才是他這位劍神真正的意圖。
他想要試試，這位龍虎山新冒出來的「道劍仙」，能否擋得住他鄧太阿的桃花飛劍！
想及此處，鄧太阿拍了拍毛驢的脖子，輕笑一聲：「老夥計，看來這龍虎山的清淨，今日是要被咱們徹底攪亂了。」
毛驢甩了甩尾巴，腳步卻依舊不緊不慢，載著這位看似平凡、實則劍氣已然內斂至巔峰的桃花劍神，一步步踏上了龍虎山的千級石階。
就在鄧太阿牽著小毛驢，不緊不慢踏上龍虎山石階後不久，一道紫色身影便如同流光般從山頂天師府疾掠而下，帶起一陣清風，穩穩地落在了鄧太阿前方不遠處的石階上。
來人身穿紫金道袍，面容清癯，氣度雍容，正是龍虎山當代天師府掌門——趙丹霞。
他方才在殿內，不僅感知到了後山趙若真引發的天尊坐騎異象，更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股極其隱晦、卻銳利無匹的劍氣，正從山門方向緩緩迫近。
這股劍氣，縹緲如桃花，卻暗藏殺機，與李淳罡那霸道堂皇的劍意截然不同，當世有此劍意者，唯有一人！
鄧太阿見有人攔路，停下腳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平淡笑容，目光在趙丹霞身上掃過，語氣隨意地確認道：
「龍虎山掌門，趙丹霞？」
趙丹霞心中凜然，對方果然是為龍虎山而來。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儘管身為道家祖庭的掌門，面對這位殺力冠絕天下的新劍神，他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禮數，微微低頭，執道家禮，聲音平和卻清晰：
「貧道趙丹霞，久聞桃花劍神鄧太阿威名。不知劍神大駕光臨我龍虎山，所為何事？」
他直接開門見山，同時也將自身姿態放得較低，希望能先禮後兵，探明這位劍神的真實來意。
鄧太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身旁毛驢的耳朵，語氣依舊輕鬆，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趙丹霞心頭一緊：
「趙掌門不必緊張。我這次來呢，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北涼那個小王爺徐龍象，死在了你們龍虎山一位道士手裡。」
他抬眼看向趙丹霞，那雙看似平淡的眸子裡，此刻卻仿佛有桃花瓣在飄零，每一瓣都蘊含著驚世的劍意：
「那孩子的母親，對我有恩。我總得上來看看，問問那位道長，為何要下此狠手。順便……」
鄧太阿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殿宇，望向了後山那股令他心悸的道氣源頭，嘴角笑意更深：「也想問問他的劍……夠不夠快。」
趙丹霞心中暗嘆一聲「果然」。
殺了徐龍象，就如同捅了馬蜂窩，麻煩會接踵而至。
北涼王府的報復還在路上，這桃花劍神便已率先登門。
他不得不再次感慨，投胎真是個技術活，徐龍象有個好爹，更有個讓天下劍客都需仰視的「劍神舅舅」來替他出頭。
面對鄧太阿那看似隨意卻鋒芒畢露的質問，趙丹霞知道光靠低聲下氣是沒用的，必須表明龍虎山的立場。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挺直，身為道家祖庭掌教的氣度重新顯現，沉聲道：
「鄧劍神明鑑。此事緣由，貧道已然知曉。確是北涼小王爺徐龍象先行出手，欲殺我師侄趙若真。
若真師侄被迫反擊，失手之下……才釀成此事。按江湖規矩，殺人者人恆殺之，技不如人，隕落當場，也……無可厚非。」
他刻意強調了「師侄」二字，點明趙若真是龍虎山自己人，龍虎山必須維護。
同時將「失手」和「江湖規矩」抬出來，希望能占據道理上風。
「難道說，」趙丹霞目光迎向鄧太阿，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強硬，「就因徐龍象是北涼王小王爺，是吳素王妃之子，他欲殺我龍虎山門人，我龍虎山之人便只能引頸就戮，連反抗都不行？
反抗了，便是天大的過錯，連鄧劍神您這等人物，也要因此來尋我龍虎山的晦氣麼？」
這番話趙丹霞說得不卑不亢，既點明了是非曲直，又將了鄧太阿一軍，暗指他若強行出頭，便是仗勢欺人，有失身份。
然而，鄧太阿是何等人物？他行事向來只憑本心，何曾在乎過世俗規矩和旁人看法？
聽到趙丹霞這番話，鄧太阿當即冷哼一聲。
這一聲冷哼，並不響亮，卻如同臘月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山道！
趙丹霞只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劍意撲面而來，讓他這位指玄境巔峰的龍虎山掌門，都感到呼吸一窒，護體真氣自動激發，道袍無風自動！
「趙掌門，好一張利口。」鄧太阿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淡漠起來，「江湖規矩？道理？」
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那是講給弱者聽的，我鄧太阿行事，只問本心。」
他目光如劍，直視趙丹霞：「吳素於我有恩，她的兒子死了，我就要來看看。至於誰先動手，誰有理……關我什麼事？」
「讓開。」鄧太阿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或者，你想先試試我的劍，利不利？」
恐怖的劍壓如同潮水般向趙丹霞涌去，山道兩旁的樹葉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
鄧太阿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懶得再多費唇舌。
趙丹霞臉色一白，心知言語已無法阻止這位劍神，他若強行阻攔，恐怕立刻就會血濺五步。
龍虎山掌門的身份，在鄧太阿的劍面前，並無多少分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山頂傳來，清晰地響徹在兩人耳邊：
「鄧劍神若要問劍，何須為難掌門？貧道趙若真，在此候教。」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清風般掠過層層殿宇，出現在了趙丹霞的身前，直面桃花劍神鄧太阿。
正主，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