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投降派暗中勾結，聖林老修士泄密
萬靈域，聖林核心區，翠玉城邊緣，一座僻靜的庭院。
庭院古舊，青苔爬滿了石階，幾株上了年頭的「靜心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緊張。這裡居住著三位在聖林資歷極深、卻早已遠離權力中心的老修士：蒼松、古柏、寒梅。他們曾是上一代長老會的成員，經歷過聖林內部的傾軋與動盪，最終在革新派上台後選擇了隱退。
此刻，三人並未如往常般打坐靜修，而是圍坐在一間密室內，臉色在昏暗的螢石燈下顯得陰晴不定。密室內布置著隔音與防止能量窺探的陣法，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消息……確認了嗎？」蒼松的聲音乾澀沙啞，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顫抖，杯中早已涼透的靈茶泛起細微的漣漪。他年紀最長，面容溝壑縱橫，眼神中早已失去了銳氣，只剩下歲月沉澱下的疲憊與……恐懼。
「確認了。」古柏重重嘆了口氣，他身形枯瘦，如同老樹虬枝，「從幾個從前線輪換下來的弟子口中旁敲側擊，結合我們暗中觀察到的能量調度……東部邊境，確實集結了重兵，凡生統帥親臨，連那三位隱居的老怪物都出山了……陣仗如此之大，對手的實力，恐怕遠超我等想像。」
寒梅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雖已是老嫗模樣，眉宇間卻還殘留著一絲昔日的清冷與固執。她冷笑道：「哼，凡生小子倒是好大的魄力！可他有沒有想過，若是敗了，整個聖林，不，是整個萬靈域，會是什麼下場？那些域外邪魔，豈是易於之輩？當年一個邪神就差點讓三域覆滅，如今是七大星域聯軍！我們……我們拿什麼去擋？」
恐懼，如同無聲的瘟疫，在密室內蔓延。他們活了太久，見證了太多的興衰與死亡。越是年老，越是珍惜性命，越是畏懼那不可知的、充滿毀滅的未來。葉默帶來的循環之道固然玄妙，凡生的崛起也確實驚艷，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們內心深處那點僥倖心理，早已被域外大軍的陰影碾得粉碎。
「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跟著他們一起陪葬嗎？」蒼松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古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壓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或許……我們還有另一條路可走。」
蒼松和寒梅猛地看向他。
「我早年遊歷時，曾偶然得到過一門秘法，可與特定目標進行超遠距離的……神識傳訊，極其隱秘，難以追蹤。」古柏的聲音帶著誘惑，「我們……何不將聖林，不，是將我們的『誠意』，傳遞給那位……噬魂主君？」
「你瘋了？！」寒梅失聲低呼，臉色煞白，「這是叛變！是背棄整個萬靈域！」
「叛變？」古柏嗤笑一聲，臉上皺紋扭曲，「寒梅師妹，別忘了當年林震大長老是如何倒台的！成王敗寇罷了！我們這只是為聖林，為我們自己，尋一條生路！難道要等城破之時，你我數百年的苦修化為飛灰，連靈魂都被那些域外魔頭吞噬嗎？」
蒼松劇烈地喘息著，內心在天人交戰。對死亡的恐懼，對力量的敬畏，以及一絲不甘就此湮滅的私心，最終壓倒了那點搖搖欲墜的忠誠。
「……我們，需要付出什麼？」蒼松的聲音低不可聞。
「不需要付出什麼實質的東西。」古柏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我們只需要……信息。將我們知道的一些，關於東部防線，尤其是那些看似不起眼，實則可能存在的……『薄弱點』，告訴他們。這足以展現我們的價值。」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比如，鐵原林海東南角，那片看似被生命壁壘覆蓋，實則因地脈能量流轉存在細微滯澀，導致壁壘能量比其他區域弱上三分的『翠淚湖』區域……這個消息，足夠有分量了。」
蒼松和寒梅倒吸一口涼氣。翠淚湖區域的能量滯澀，是聖林內部的高度機密，只有他們這些老傢伙因為當年參與過地脈勘測才知曉詳情，連木青賢者都未必清楚其具體影響！若此處被重點攻擊……
「此事……太過兇險。」寒梅依舊猶豫。
「難道等死就不兇險了嗎？」古柏厲聲道，「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機！只要域外大軍能因此打開缺口，快速獲勝，我們就是功臣！到時，以我三人在聖林的資歷和這份『投誠之功』，不僅能保全性命，甚至可能獲得比現在更高的地位！」
在古柏的蠱惑和對死亡的極致恐懼下，蒼松和寒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好！就依你所言！」蒼松咬牙，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寒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為了活下去……做吧！」
古柏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陰笑。他取出三枚刻畫著扭曲符文的黑色玉符，分別遞給蒼松和寒梅。
「將你們知道的，關於防線布局、能量節點、乃至高層動向的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以神識烙印其中。然後，我們三人同時運轉那門秘法，將信息傳遞出去……記住，神識波動要融入日常修煉的韻律中，絕不能引起外界注意！」
三人盤膝坐下，手握黑色玉符，閉上眼睛。他們臉上浮現出掙扎、痛苦，但最終都被一種扭曲的求生欲所取代。微弱而詭異的神識波動，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巧妙地隱藏在庭院內靜心竹的自然搖曳與地脈能量的日常流轉之中，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汁，悄無聲息地向著域外某個遙遠的坐標傳遞而去。
信息的內容，核心便是「翠淚湖」區域的防禦薄弱點，以及聖林主力集中於東部，西部和深海相對「空虛」的態勢。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傳遞出信息的剎那，遠在域外隕石帶，一艘猙獰的、如同巨型骷髏頭般的戰艦王座之上，一位周身籠罩在濃鬱黑霧中、只露出一雙燃燒著暗紫色火焰眼眸的存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有趣的蟲子……看來，這場狩獵，會比本君預想的，更有趣一些……」
密室之內，傳遞完信息的三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臉上混雜著後怕與一絲扭曲的期待。
庭院古舊，青苔爬滿了石階，幾株上了年頭的「靜心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緊張。這裡居住著三位在聖林資歷極深、卻早已遠離權力中心的老修士：蒼松、古柏、寒梅。他們曾是上一代長老會的成員，經歷過聖林內部的傾軋與動盪，最終在革新派上台後選擇了隱退。
此刻，三人並未如往常般打坐靜修，而是圍坐在一間密室內，臉色在昏暗的螢石燈下顯得陰晴不定。密室內布置著隔音與防止能量窺探的陣法，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消息……確認了嗎？」蒼松的聲音乾澀沙啞，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顫抖，杯中早已涼透的靈茶泛起細微的漣漪。他年紀最長，面容溝壑縱橫，眼神中早已失去了銳氣，只剩下歲月沉澱下的疲憊與……恐懼。
「確認了。」古柏重重嘆了口氣，他身形枯瘦，如同老樹虬枝，「從幾個從前線輪換下來的弟子口中旁敲側擊，結合我們暗中觀察到的能量調度……東部邊境，確實集結了重兵，凡生統帥親臨，連那三位隱居的老怪物都出山了……陣仗如此之大，對手的實力，恐怕遠超我等想像。」
寒梅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雖已是老嫗模樣，眉宇間卻還殘留著一絲昔日的清冷與固執。她冷笑道：「哼，凡生小子倒是好大的魄力！可他有沒有想過，若是敗了，整個聖林，不，是整個萬靈域，會是什麼下場？那些域外邪魔，豈是易於之輩？當年一個邪神就差點讓三域覆滅，如今是七大星域聯軍！我們……我們拿什麼去擋？」
恐懼，如同無聲的瘟疫，在密室內蔓延。他們活了太久，見證了太多的興衰與死亡。越是年老，越是珍惜性命，越是畏懼那不可知的、充滿毀滅的未來。葉默帶來的循環之道固然玄妙，凡生的崛起也確實驚艷，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們內心深處那點僥倖心理，早已被域外大軍的陰影碾得粉碎。
「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跟著他們一起陪葬嗎？」蒼松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古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壓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或許……我們還有另一條路可走。」
蒼松和寒梅猛地看向他。
「我早年遊歷時，曾偶然得到過一門秘法，可與特定目標進行超遠距離的……神識傳訊，極其隱秘，難以追蹤。」古柏的聲音帶著誘惑，「我們……何不將聖林，不，是將我們的『誠意』，傳遞給那位……噬魂主君？」
「你瘋了？！」寒梅失聲低呼，臉色煞白，「這是叛變！是背棄整個萬靈域！」
「叛變？」古柏嗤笑一聲，臉上皺紋扭曲，「寒梅師妹，別忘了當年林震大長老是如何倒台的！成王敗寇罷了！我們這只是為聖林，為我們自己，尋一條生路！難道要等城破之時，你我數百年的苦修化為飛灰，連靈魂都被那些域外魔頭吞噬嗎？」
蒼松劇烈地喘息著，內心在天人交戰。對死亡的恐懼，對力量的敬畏，以及一絲不甘就此湮滅的私心，最終壓倒了那點搖搖欲墜的忠誠。
「……我們，需要付出什麼？」蒼松的聲音低不可聞。
「不需要付出什麼實質的東西。」古柏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我們只需要……信息。將我們知道的一些，關於東部防線，尤其是那些看似不起眼，實則可能存在的……『薄弱點』，告訴他們。這足以展現我們的價值。」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比如，鐵原林海東南角，那片看似被生命壁壘覆蓋，實則因地脈能量流轉存在細微滯澀，導致壁壘能量比其他區域弱上三分的『翠淚湖』區域……這個消息，足夠有分量了。」
蒼松和寒梅倒吸一口涼氣。翠淚湖區域的能量滯澀，是聖林內部的高度機密，只有他們這些老傢伙因為當年參與過地脈勘測才知曉詳情，連木青賢者都未必清楚其具體影響！若此處被重點攻擊……
「此事……太過兇險。」寒梅依舊猶豫。
「難道等死就不兇險了嗎？」古柏厲聲道，「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機！只要域外大軍能因此打開缺口，快速獲勝，我們就是功臣！到時，以我三人在聖林的資歷和這份『投誠之功』，不僅能保全性命，甚至可能獲得比現在更高的地位！」
在古柏的蠱惑和對死亡的極致恐懼下，蒼松和寒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好！就依你所言！」蒼松咬牙，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寒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為了活下去……做吧！」
古柏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陰笑。他取出三枚刻畫著扭曲符文的黑色玉符，分別遞給蒼松和寒梅。
「將你們知道的，關於防線布局、能量節點、乃至高層動向的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以神識烙印其中。然後，我們三人同時運轉那門秘法，將信息傳遞出去……記住，神識波動要融入日常修煉的韻律中，絕不能引起外界注意！」
三人盤膝坐下，手握黑色玉符，閉上眼睛。他們臉上浮現出掙扎、痛苦，但最終都被一種扭曲的求生欲所取代。微弱而詭異的神識波動，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巧妙地隱藏在庭院內靜心竹的自然搖曳與地脈能量的日常流轉之中，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汁，悄無聲息地向著域外某個遙遠的坐標傳遞而去。
信息的內容，核心便是「翠淚湖」區域的防禦薄弱點，以及聖林主力集中於東部，西部和深海相對「空虛」的態勢。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傳遞出信息的剎那，遠在域外隕石帶，一艘猙獰的、如同巨型骷髏頭般的戰艦王座之上，一位周身籠罩在濃鬱黑霧中、只露出一雙燃燒著暗紫色火焰眼眸的存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有趣的蟲子……看來，這場狩獵，會比本君預想的，更有趣一些……」
密室之內，傳遞完信息的三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臉上混雜著後怕與一絲扭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