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吞噬弟子生機，觸發枯萎劫
劇痛！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海嘯，瞬間席捲了葉默的每一寸神經！
體內，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磅礴精純的生命精華與陰冷霸道的腐殖土能量——正在瘋狂衝突、廝殺，仿佛要將他的身體作為戰場，徹底撕碎！
經脈在哀嚎，氣海（原本破碎，此刻被強行湧入的能量衝擊）位置如同要爆炸般鼓脹，皮膚之下，時而鼓起翠綠色的生命光流，時而又被漆黑的腐朽能量強行壓服，整個人如同一個極不穩定的能量熔爐！
「噗——」他又噴出一口混雜著黑綠兩色的鮮血，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身後，三名聖林弟子驚怒交加的吼聲和急速迫近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符！
「攔住他！他吸收了泉眼能量，肯定遭受反噬，跑不遠！」
「發訊號！通知最近的哨所！」
不能停下！絕不能停下！
葉默雙目赤紅，一半是因痛苦，一半是因瘋狂。他強行榨取著身體最後一絲潛力，將那股由腐朽之種強行轉化而來的、狂暴無比的混沌能量灌注於雙腿，發足狂奔！
速度竟然比平時更快！但每一步踏出，都感覺肌肉纖維在斷裂，骨骼在承受重壓！
他選擇的撤退路線是之前精心勘察過的，遍布嶙峋怪石和乾涸溝壑，極大地阻礙了追擊者的速度。
「哪裡逃！」那名萌芽境後期的弟子速度最快，眼看距離拉近到三五丈，猛地將手中青木長劍投擲而出！
長劍裹挾著翠綠生命靈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葉默後心！
葉默背後如同長了眼睛，千鈞一髮之際，身體猛地向側方一扭！
嗤啦！
長劍未能刺中要害，卻狠狠劃破了他左臂的衣衫，帶走一大片皮肉，鮮血淋漓！傷口處傳來的並非單純的切割痛，更有一股令人厭惡的生命能量試圖侵入體內，與內部的腐殖土能量再次發生衝突！
葉默悶哼一聲，借著前沖的勢頭，猛地撲入前方一道狹窄的石縫之中！
「追！」三名弟子緊隨其後，試圖擠入石縫。
但石縫內部更加複雜，岔路眾多，光線昏暗。葉默早已記熟路線，不顧一切地向前沖。
「分開找！他受了重傷，肯定躲不遠！」後期弟子厲聲吩咐，三人立刻分散開來，在迷宮般的石縫中搜索。
葉默靠在一處陰暗的拐角，大口喘息，汗如雨下，臉色蒼白如紙。左臂的傷口血流不止，更麻煩的是體內的能量衝突越來越劇烈，再不想辦法疏導，恐怕不等對方找到，自己就要爆體而亡！
怎麼辦？怎麼辦？！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左臂的傷口上，看著那流淌出的、混合了自己鮮血和對方生命靈力的液體，一個瘋狂而褻瀆的念頭驟然湧現！
既然生命能量與腐朽能量衝突，那如果…吞噬更多的生命能量，以毒攻毒，強行平衡？或者…用腐朽之種，將侵入的生命靈力也徹底吞噬轉化？
賭一把！
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狠狠抓在自己左臂的傷口上！
「呃啊！」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但他強忍痛楚，瘋狂運轉腐朽之種！不是吸收外界的死氣，而是…吸收傷口處那些屬於聖林弟子的、正在破壞他身體的生命靈力！
嗡嗡嗡…！
胸口的烙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力！作用點卻是他自身的傷口！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試圖侵蝕他傷口的翠綠色生命靈力，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強行從傷口處抽離出來，化作絲絲縷縷的光絲，湧入腐朽之種！
同時被抽離的，還有他傷口處大量的鮮血和自身生機！
這種吞噬自身生機的過程，帶來的痛苦遠超之前！仿佛靈魂都要被抽走！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傷口處那令人不適的生命靈力迅速消失，衝突稍稍緩解了一絲。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令人心悸的虛弱感！仿佛生命的根基都在被動搖！
就在此時——
沙沙沙…
腳步聲從不遠處的岔路口傳來！
「這邊有血跡！」一名聖林弟子（萌芽境中期）的聲音帶著發現獵物的興奮，快步沖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牆角、臉色慘白、左臂血肉模糊的葉默，臉上頓時露出獰笑：「找到你了！該死的竊賊！毀我聖林泉眼，拿命來償！」
他挺劍直刺，劍尖綠芒閃爍，直取葉默咽喉！在他看來，對方已是強弩之末，手到擒來！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喉的剎那——
原本看似虛弱不堪的葉默，猛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漆黑如墨，深處卻燃燒著兩點幽綠色的、如同鬼火般的瘋狂光芒！
他的右手，早已不再是抓著自己的傷口，而是如同鬼爪般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對方持劍的手腕！
「什麼？！」那弟子大驚，只覺手腕如同被鐵鉗箍住，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瞬間湧入，讓他運轉的生命靈力猛地一滯！
「你不是喜歡生命能量嗎？」葉默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意，「我…給你更多！」
他不但不再壓制體內衝突的能量，反而瘋狂地將那股由泉眼能量和自身生機被強行轉化而來的、狂暴無比的混沌能量，連同之前吸收的對方那道生命靈力，一股腦地順著接觸點，反向灌入這名弟子體內！
「不——！」那弟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既充滿生機又帶著死寂的混亂能量，如同決堤洪水般沖入他的經脈！他修煉的純正生命靈力在這股混亂能量面前，如同雪遇沸湯，瞬間潰不成軍！
他的身體如同吹氣球般鼓脹起來，皮膚表面時而翠綠透亮，時而漆黑腐爛，血管根根暴起，仿佛隨時要炸開！
「救我…」他發出絕望的嘶吼，向同伴求救。
但一切都太快了！
葉默眼中瘋狂更盛，吞噬之眼運轉到極致，瞬間鎖定對方因能量衝突而變得脆弱不堪的能量節點（丹田氣海）！
「吞噬！！」
腐朽之種的吸力再次爆發！但這一次，不再是吸收能量，而是…隔空掠奪對方的生命本源和修為！
「嗬…嗬…」那弟子身體劇烈抽搐，鼓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飽滿的皮膚變得枯槁，烏黑的頭髮迅速變得灰白脫落，眼中的神采急速黯淡…
僅僅兩三個呼吸之間，一名生機勃勃的萌芽境中期修士，竟被硬生生吸成了一具皮包骨頭、仿佛風乾了數十年的乾屍！
噗通…
乾屍倒地，摔得四分五裂。
而葉默，則猛地鬆手，踉蹌後退，靠在了石壁上。
一股遠比之前吸收泉眼能量更加精純、卻同樣龐大的生命精華湧入體內，暫時「中和」了部分狂暴的腐朽能量，讓他體內的衝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甚至修為都有所精進。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深沉、更加不祥的變化，在他身上發生！
他的左臂，那處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周圍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發黑，如同失去了所有水分的枯木！並且這種枯萎的趨勢，正沿著手臂，迅速向肩膀乃至軀幹蔓延！
不僅如此，他全身的皮膚都開始變得乾燥、失去彈性，頭髮變得枯黃，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大量的生命力。
劇烈的麻癢和針刺般的疼痛從枯萎的部位傳來，遠比之前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枯萎劫！
《腐骨訣》筆記中模糊提及的，腐生之道每提升境界都可能遭遇的可怕反噬！因過度吞噬生機或能量失衡引發，肉身會加速腐爛枯萎，若無法及時補充大量生命精華，必將徹底化為枯骨！
他剛剛強行吞噬那名弟子的生機，雖然緩解了能量衝突，卻如同飲鴆止渴，徹底引爆了這潛伏的危機！
「呃啊啊啊——！」葉默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吼，看著自己正在快速枯萎的左臂，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駭然。
而就在這時，另外兩名弟子聽到動靜，終於趕到了岔路口！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具恐怖的乾屍，以及靠在牆邊、左臂漆黑乾枯、面目因痛苦而扭曲、周身散發著詭異死寂氣息的葉默！
「王師弟！」 「魔頭！你做了什麼？！」
兩人又驚又怒，看著葉默那副如同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可怕模樣，以及地上同伴的慘狀，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眼前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竊賊或荒原流放者，而是一個真正的…魔頭！
葉默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半是漆黑半是幽綠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剩下的兩人，尤其是那名後期弟子。
他的左臂幾乎徹底枯萎，劇痛和虛弱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
必須…必須吞噬更多的生命精華！否則必死無疑！
他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沙啞地嘶吼道：
「不夠…還不夠！把你們的…生命…都給我！」
體內，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磅礴精純的生命精華與陰冷霸道的腐殖土能量——正在瘋狂衝突、廝殺，仿佛要將他的身體作為戰場，徹底撕碎！
經脈在哀嚎，氣海（原本破碎，此刻被強行湧入的能量衝擊）位置如同要爆炸般鼓脹，皮膚之下，時而鼓起翠綠色的生命光流，時而又被漆黑的腐朽能量強行壓服，整個人如同一個極不穩定的能量熔爐！
「噗——」他又噴出一口混雜著黑綠兩色的鮮血，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身後，三名聖林弟子驚怒交加的吼聲和急速迫近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符！
「攔住他！他吸收了泉眼能量，肯定遭受反噬，跑不遠！」
「發訊號！通知最近的哨所！」
不能停下！絕不能停下！
葉默雙目赤紅，一半是因痛苦，一半是因瘋狂。他強行榨取著身體最後一絲潛力，將那股由腐朽之種強行轉化而來的、狂暴無比的混沌能量灌注於雙腿，發足狂奔！
速度竟然比平時更快！但每一步踏出，都感覺肌肉纖維在斷裂，骨骼在承受重壓！
他選擇的撤退路線是之前精心勘察過的，遍布嶙峋怪石和乾涸溝壑，極大地阻礙了追擊者的速度。
「哪裡逃！」那名萌芽境後期的弟子速度最快，眼看距離拉近到三五丈，猛地將手中青木長劍投擲而出！
長劍裹挾著翠綠生命靈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葉默後心！
葉默背後如同長了眼睛，千鈞一髮之際，身體猛地向側方一扭！
嗤啦！
長劍未能刺中要害，卻狠狠劃破了他左臂的衣衫，帶走一大片皮肉，鮮血淋漓！傷口處傳來的並非單純的切割痛，更有一股令人厭惡的生命能量試圖侵入體內，與內部的腐殖土能量再次發生衝突！
葉默悶哼一聲，借著前沖的勢頭，猛地撲入前方一道狹窄的石縫之中！
「追！」三名弟子緊隨其後，試圖擠入石縫。
但石縫內部更加複雜，岔路眾多，光線昏暗。葉默早已記熟路線，不顧一切地向前沖。
「分開找！他受了重傷，肯定躲不遠！」後期弟子厲聲吩咐，三人立刻分散開來，在迷宮般的石縫中搜索。
葉默靠在一處陰暗的拐角，大口喘息，汗如雨下，臉色蒼白如紙。左臂的傷口血流不止，更麻煩的是體內的能量衝突越來越劇烈，再不想辦法疏導，恐怕不等對方找到，自己就要爆體而亡！
怎麼辦？怎麼辦？！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左臂的傷口上，看著那流淌出的、混合了自己鮮血和對方生命靈力的液體，一個瘋狂而褻瀆的念頭驟然湧現！
既然生命能量與腐朽能量衝突，那如果…吞噬更多的生命能量，以毒攻毒，強行平衡？或者…用腐朽之種，將侵入的生命靈力也徹底吞噬轉化？
賭一把！
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狠狠抓在自己左臂的傷口上！
「呃啊！」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但他強忍痛楚，瘋狂運轉腐朽之種！不是吸收外界的死氣，而是…吸收傷口處那些屬於聖林弟子的、正在破壞他身體的生命靈力！
嗡嗡嗡…！
胸口的烙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力！作用點卻是他自身的傷口！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試圖侵蝕他傷口的翠綠色生命靈力，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強行從傷口處抽離出來，化作絲絲縷縷的光絲，湧入腐朽之種！
同時被抽離的，還有他傷口處大量的鮮血和自身生機！
這種吞噬自身生機的過程，帶來的痛苦遠超之前！仿佛靈魂都要被抽走！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傷口處那令人不適的生命靈力迅速消失，衝突稍稍緩解了一絲。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令人心悸的虛弱感！仿佛生命的根基都在被動搖！
就在此時——
沙沙沙…
腳步聲從不遠處的岔路口傳來！
「這邊有血跡！」一名聖林弟子（萌芽境中期）的聲音帶著發現獵物的興奮，快步沖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牆角、臉色慘白、左臂血肉模糊的葉默，臉上頓時露出獰笑：「找到你了！該死的竊賊！毀我聖林泉眼，拿命來償！」
他挺劍直刺，劍尖綠芒閃爍，直取葉默咽喉！在他看來，對方已是強弩之末，手到擒來！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喉的剎那——
原本看似虛弱不堪的葉默，猛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漆黑如墨，深處卻燃燒著兩點幽綠色的、如同鬼火般的瘋狂光芒！
他的右手，早已不再是抓著自己的傷口，而是如同鬼爪般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對方持劍的手腕！
「什麼？！」那弟子大驚，只覺手腕如同被鐵鉗箍住，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瞬間湧入，讓他運轉的生命靈力猛地一滯！
「你不是喜歡生命能量嗎？」葉默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意，「我…給你更多！」
他不但不再壓制體內衝突的能量，反而瘋狂地將那股由泉眼能量和自身生機被強行轉化而來的、狂暴無比的混沌能量，連同之前吸收的對方那道生命靈力，一股腦地順著接觸點，反向灌入這名弟子體內！
「不——！」那弟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既充滿生機又帶著死寂的混亂能量，如同決堤洪水般沖入他的經脈！他修煉的純正生命靈力在這股混亂能量面前，如同雪遇沸湯，瞬間潰不成軍！
他的身體如同吹氣球般鼓脹起來，皮膚表面時而翠綠透亮，時而漆黑腐爛，血管根根暴起，仿佛隨時要炸開！
「救我…」他發出絕望的嘶吼，向同伴求救。
但一切都太快了！
葉默眼中瘋狂更盛，吞噬之眼運轉到極致，瞬間鎖定對方因能量衝突而變得脆弱不堪的能量節點（丹田氣海）！
「吞噬！！」
腐朽之種的吸力再次爆發！但這一次，不再是吸收能量，而是…隔空掠奪對方的生命本源和修為！
「嗬…嗬…」那弟子身體劇烈抽搐，鼓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飽滿的皮膚變得枯槁，烏黑的頭髮迅速變得灰白脫落，眼中的神采急速黯淡…
僅僅兩三個呼吸之間，一名生機勃勃的萌芽境中期修士，竟被硬生生吸成了一具皮包骨頭、仿佛風乾了數十年的乾屍！
噗通…
乾屍倒地，摔得四分五裂。
而葉默，則猛地鬆手，踉蹌後退，靠在了石壁上。
一股遠比之前吸收泉眼能量更加精純、卻同樣龐大的生命精華湧入體內，暫時「中和」了部分狂暴的腐朽能量，讓他體內的衝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甚至修為都有所精進。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深沉、更加不祥的變化，在他身上發生！
他的左臂，那處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周圍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發黑，如同失去了所有水分的枯木！並且這種枯萎的趨勢，正沿著手臂，迅速向肩膀乃至軀幹蔓延！
不僅如此，他全身的皮膚都開始變得乾燥、失去彈性，頭髮變得枯黃，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大量的生命力。
劇烈的麻癢和針刺般的疼痛從枯萎的部位傳來，遠比之前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枯萎劫！
《腐骨訣》筆記中模糊提及的，腐生之道每提升境界都可能遭遇的可怕反噬！因過度吞噬生機或能量失衡引發，肉身會加速腐爛枯萎，若無法及時補充大量生命精華，必將徹底化為枯骨！
他剛剛強行吞噬那名弟子的生機，雖然緩解了能量衝突，卻如同飲鴆止渴，徹底引爆了這潛伏的危機！
「呃啊啊啊——！」葉默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吼，看著自己正在快速枯萎的左臂，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駭然。
而就在這時，另外兩名弟子聽到動靜，終於趕到了岔路口！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具恐怖的乾屍，以及靠在牆邊、左臂漆黑乾枯、面目因痛苦而扭曲、周身散發著詭異死寂氣息的葉默！
「王師弟！」 「魔頭！你做了什麼？！」
兩人又驚又怒，看著葉默那副如同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可怕模樣，以及地上同伴的慘狀，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眼前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竊賊或荒原流放者，而是一個真正的…魔頭！
葉默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半是漆黑半是幽綠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剩下的兩人，尤其是那名後期弟子。
他的左臂幾乎徹底枯萎，劇痛和虛弱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
必須…必須吞噬更多的生命精華！否則必死無疑！
他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沙啞地嘶吼道：
「不夠…還不夠！把你們的…生命…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