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吾命休矣？
「你說我們還要多久才能破開這人族老頭布置的陣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好想出去玩。這秘境內一點靈氣都沒有，悶死我了。而且沒有大海，沒有水，我想回大海去玩水。」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大海。
那是她最懷念的地方。
碧藍的海水，白色的浪花，海風中咸腥的味道，還有那些在海水中自由穿梭的魚群。
她已經有萬年沒有碰過海水了。
萬年。
光是想想這個數字，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被叫青窈的少女聞言，翻了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極為誇張，眼珠子都快轉到後腦勺去了。
她沒好氣地開口，聲音里滿是無奈：「汐月，這是你第幾遍重複這句話了？」
她伸出一隻手，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昨天你問了七遍，前天你問了九遍，大前天你問了十一遍。今天這才剛開始，你已經問了兩遍了。」
她放下手，看著汐月，眼中滿是「你饒了我吧」的神情。
「姑奶奶我都聽膩了。你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汐月被她這一通數落，蔫蔫地低下了頭。
她當然知道問多少遍都沒用。
破陣這種事，不是靠問就能解決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
在這破地方待了萬年，每天面對同一張臉——她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我知道問也沒用。」
汐月小聲嘟囔著，「我就是想出去嘛。我想回大海，想玩水，想吃新鮮的海魚，想看日出日落——」
「停停停！」敖青窈連忙打斷她，「你再念下去，我都要被你念出心魔了。」
汐月瞬間閉嘴，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讓敖青窈看了更加煩躁。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語氣放緩了幾分。
「想破開這人族死老頭布置的陣法，至少還得幾百年。」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閃過濃重的疲憊。
幾百年。
對於她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幾百年確實不算什麼。
可問題是，她們已經被關在這裡萬年了。
萬年。
光是這個數字，就足以讓任何人崩潰。
更何況，她們被困在這片絕靈之地，連修煉都修煉不了，只能日復一日地破陣或發呆。
這種日子，比坐大牢還難受。
坐牢好歹還能看到獄卒，能說說話，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可她們呢？
沒有人來看她們，沒有消息傳進來，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繫的手段。
她們就像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
不，她們就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汐月聽到「幾百年」這三個字，整條魚都蔫巴了。
她靠在石台邊緣，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懊悔。
「早知道當年萬族大戰，我就不招惹那老頭了。」
她小聲嘀咕著，聲音里滿是追悔莫及。
「那時年輕氣盛，覺得自己是鮫人族的公主，誰都不放在眼裡。看到那人族老頭布陣的手法精妙，就想挑釁一下，讓他出出醜。」
「結果呢？」
「人家一巴掌就把她拍飛了。她連那老頭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拍飛了還不算，他還布了個陣法把她關起來。」
「同時還把她這位好姐妹也連累了。」
她轉頭看向青窈，眼中滿是歉意。
敖青窈聽了她的嘟囔，嘴角微微抽搐。
她當然記得那天的事，這事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時候她正躲在遠處看熱鬧。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鮫人族汐月——到底有多大本事，敢去挑釁那個人族老頭。
結果呢？
汐月被一巴掌拍飛，像一顆流星一樣從她頭頂飛過去，砸在遠處的山壁上，把整座山都砸塌了。
她當時就嚇得縮了縮脖子，心想這人族老頭真不好惹，還是趕緊跑吧。
結果她剛轉身，那老頭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哦，你們是一夥的？」
那老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龍心悸的威壓。
她當時就懵了。
同夥？
她只是路過看熱鬧的啊！
她跟汐月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怎麼就成同夥了？
她想解釋，但那老頭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巴掌下來，她也飛了。
然後，她就被關進了這座破陣里，跟汐月這個小畜生做了鄰居。
一關就是萬年。
青窈想到這裡，就恨不得掐死汐月。
要不是這條死魚，她怎麼可能被關在這裡？
她現在應該在南海龍宮裡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有無數蝦兵蟹將伺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而不是在這破地方，面對著一張萬年不變的臉。
「那老頭要不是看在你我父親面子上，說不定就給咱們宰了。」
敖青窈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又帶著濃濃的不廿。
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不廿的是，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被關在這破地方一萬年，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汐月聞言，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青窈說得對。
以那人族老頭的實力，一巴掌拍死她們兩個，跟捏死兩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可問題是——不殺就不殺，為什麼要把她們關起來？
關起來就關起來，為什麼要關這麼久？
一萬年啊！
而且最過分的是，那老頭布下的這座大陣，居然還附帶「絕靈」效果。
秘境內的靈脈每時每刻都在產出靈氣，可靈氣剛一出來，就被大陣抽走了。
她們在這片絕靈之地，修為停滯不前也就算了。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們的修為就會開始倒退。
到那時候，就算陣法破了，她們也出不去了。
修為不夠，根本打不碎陣基。
汐月越想越覺得絕望。
她正要說什麼，忽然——青窈的臉色變了。
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慵懶的臉上，此刻滿是驚駭。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縮，整條龍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好想出去玩。這秘境內一點靈氣都沒有，悶死我了。而且沒有大海，沒有水，我想回大海去玩水。」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大海。
那是她最懷念的地方。
碧藍的海水，白色的浪花，海風中咸腥的味道，還有那些在海水中自由穿梭的魚群。
她已經有萬年沒有碰過海水了。
萬年。
光是想想這個數字，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被叫青窈的少女聞言，翻了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極為誇張，眼珠子都快轉到後腦勺去了。
她沒好氣地開口，聲音里滿是無奈：「汐月，這是你第幾遍重複這句話了？」
她伸出一隻手，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昨天你問了七遍，前天你問了九遍，大前天你問了十一遍。今天這才剛開始，你已經問了兩遍了。」
她放下手，看著汐月，眼中滿是「你饒了我吧」的神情。
「姑奶奶我都聽膩了。你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汐月被她這一通數落，蔫蔫地低下了頭。
她當然知道問多少遍都沒用。
破陣這種事，不是靠問就能解決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
在這破地方待了萬年，每天面對同一張臉——她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我知道問也沒用。」
汐月小聲嘟囔著，「我就是想出去嘛。我想回大海，想玩水，想吃新鮮的海魚，想看日出日落——」
「停停停！」敖青窈連忙打斷她，「你再念下去，我都要被你念出心魔了。」
汐月瞬間閉嘴，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讓敖青窈看了更加煩躁。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語氣放緩了幾分。
「想破開這人族死老頭布置的陣法，至少還得幾百年。」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閃過濃重的疲憊。
幾百年。
對於她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幾百年確實不算什麼。
可問題是，她們已經被關在這裡萬年了。
萬年。
光是這個數字，就足以讓任何人崩潰。
更何況，她們被困在這片絕靈之地，連修煉都修煉不了，只能日復一日地破陣或發呆。
這種日子，比坐大牢還難受。
坐牢好歹還能看到獄卒，能說說話，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可她們呢？
沒有人來看她們，沒有消息傳進來，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繫的手段。
她們就像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
不，她們就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汐月聽到「幾百年」這三個字，整條魚都蔫巴了。
她靠在石台邊緣，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懊悔。
「早知道當年萬族大戰，我就不招惹那老頭了。」
她小聲嘀咕著，聲音里滿是追悔莫及。
「那時年輕氣盛，覺得自己是鮫人族的公主，誰都不放在眼裡。看到那人族老頭布陣的手法精妙，就想挑釁一下，讓他出出醜。」
「結果呢？」
「人家一巴掌就把她拍飛了。她連那老頭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拍飛了還不算，他還布了個陣法把她關起來。」
「同時還把她這位好姐妹也連累了。」
她轉頭看向青窈，眼中滿是歉意。
敖青窈聽了她的嘟囔，嘴角微微抽搐。
她當然記得那天的事，這事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時候她正躲在遠處看熱鬧。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鮫人族汐月——到底有多大本事，敢去挑釁那個人族老頭。
結果呢？
汐月被一巴掌拍飛，像一顆流星一樣從她頭頂飛過去，砸在遠處的山壁上，把整座山都砸塌了。
她當時就嚇得縮了縮脖子，心想這人族老頭真不好惹，還是趕緊跑吧。
結果她剛轉身，那老頭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哦，你們是一夥的？」
那老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龍心悸的威壓。
她當時就懵了。
同夥？
她只是路過看熱鬧的啊！
她跟汐月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怎麼就成同夥了？
她想解釋，但那老頭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巴掌下來，她也飛了。
然後，她就被關進了這座破陣里，跟汐月這個小畜生做了鄰居。
一關就是萬年。
青窈想到這裡，就恨不得掐死汐月。
要不是這條死魚，她怎麼可能被關在這裡？
她現在應該在南海龍宮裡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有無數蝦兵蟹將伺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而不是在這破地方，面對著一張萬年不變的臉。
「那老頭要不是看在你我父親面子上，說不定就給咱們宰了。」
敖青窈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又帶著濃濃的不廿。
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不廿的是，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被關在這破地方一萬年，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汐月聞言，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青窈說得對。
以那人族老頭的實力，一巴掌拍死她們兩個，跟捏死兩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可問題是——不殺就不殺，為什麼要把她們關起來？
關起來就關起來，為什麼要關這麼久？
一萬年啊！
而且最過分的是，那老頭布下的這座大陣，居然還附帶「絕靈」效果。
秘境內的靈脈每時每刻都在產出靈氣，可靈氣剛一出來，就被大陣抽走了。
她們在這片絕靈之地，修為停滯不前也就算了。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們的修為就會開始倒退。
到那時候，就算陣法破了，她們也出不去了。
修為不夠，根本打不碎陣基。
汐月越想越覺得絕望。
她正要說什麼，忽然——青窈的臉色變了。
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慵懶的臉上，此刻滿是驚駭。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縮，整條龍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