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護法跟你簽的契約，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星河笑了笑：「老夫這邊也清理了幾條三階蛇妖。不過比起古仙子，還是差遠了。」
古玥沒有接話。
她對這個人的搭訕毫無興趣。
她只想儘快離開這裡，離他遠遠的。
可就在這時——
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廢墟外傳來！
那氣息陰沉、暴戾，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惡意。
古玥的臉色驟然一變！
幽蛇王，幽冥！
他還沒死！
........
百里之外。
海底深處，一座隱蔽的洞窟內。
幽冥盤踞在高台上，豎瞳死死盯著前方那道正在緩緩成形的黑紅色裂縫。
他的臉色慘白，渾身是汗，妖力幾乎消耗殆盡。
但眼中，卻滿是瘋狂的光芒。
快了，快了——
裂縫馬上就要成形了。
只要裂縫成形，魔族就會降臨，他就能得到轉嫁業力的法門。
幽蛇一族，就有救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他感知到了那股劇烈的震動。
整座洞窟都在劇烈顫抖，碎石從洞壁上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幽冥的豎瞳驟然收縮。
怎麼回事？
地震？
不對——
那震動，是從外面傳來的。
有什麼東西，在攻擊幽蛇一族的祖地。
幽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感知到了族中大長老的氣息正在迅速衰弱，然後——
消失了。
緊接著，又是十幾道族中三階大妖的氣息，一道接一道地消失。
幽冥的心沉到了谷底。
有人族修士打上門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修士。
能如此迅速地擊殺大長老和十幾位三階長老的，至少也是金丹後期的存在。
該死！
幽冥的豎瞳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在這個時候——
「可惡！可惡！可惡！」
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聲音在洞窟中迴蕩，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可是——
他不能離開。
裂縫馬上就要成形了。
他若是現在離開，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費了。
那些血祭，那些姜家女修的性命，全都白費了。
幽蛇一族的未來，也將徹底斷絕。
不——
他不能放棄。
幽冥咬了咬牙，豎瞳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姜雪嵐和姜雪晴身上。
姐妹倆此刻癱軟在祭壇邊緣，渾身無力，氣息奄奄。
她們的肚子裡，已經在孕育新生命。
那是幽冥這段時間發泄留下的種子發芽了，此刻正在母體中緩緩孕育。
幽冥閉上眼睛，豎瞳中閃過痛苦。
他不想這麼做。
但——
他別無選擇。
「對不住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
睜開眼睛，紫光一閃。
「噗嗤——」
兩顆頭顱飛了出去，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祭壇上。
姜雪嵐和姜雪晴的身體軟軟地倒下，臉上還殘留著驚愕和恐懼。
幽冥閉上眼睛，不忍去看。
他抬手一揮，將兩具無頭的屍體拋向祭壇。
屍體落在祭壇上，鮮血順著祭壇的紋路流淌，滲入那些暗紅色的符文中。
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將兩具屍體籠罩其中。
她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乾枯，體內的精血和魂魄被祭壇瘋狂抽取，連同腹中尚未成形的蛇卵，一同化作了養料。
片刻後，兩具屍體變成了兩具乾屍，輕飄飄地躺在祭壇上，如同一截枯木。
幽冥睜開眼睛，看著那兩具乾屍，豎瞳中滿是複雜。
「咔嚓——」
裂縫中傳來一聲脆響，如同蛋殼碎裂。
幽冥猛地抬頭，豎瞳中閃過狂喜。
裂縫——成形了！
那道黑紅色的裂縫此刻已經擴大到數丈方圓，如同一隻巨大的眼睛，懸浮在祭壇上方。
裂縫中，隱約能看到一片赤紅的世界。
那是一片血色的天地，天空中掛著一輪血月。
無數猙獰的身影在那片天地中遊蕩，有的如同山嶽般龐大，有的如同鬼魅般飄忽。
它們感應到了裂縫的存在，紛紛朝這個方向湧來，發出興奮的嘶吼。
幽冥看著那些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就是魔族？
這——
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從裂縫中飛出，速度快得驚人！
幽冥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道紅光便射入了他的眉心。
「啊——！」
幽冥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從高台上滾落下來。
他的識海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正在猖狂大笑。
「桀桀桀——終於進來了！」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這個世界的靈氣，果然濃郁！」
「護法那個廢物東西，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
「可惜啊可惜，那廢物自己進不來，只能便宜了我。」
紅色身影在幽冥的識海中遊蕩，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他的神魂。
「你——你是誰！」
幽冥發出絕望的嘶吼，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神魂在那道紅色身影面前，如同螻蟻般渺小。
「我是誰？」紅色身影冷笑一聲，「我是你的噩夢。」
「你以為，跟魔族做交易，不需要付出代價？」
「天真！」
「血食？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血食。」
「我們要的，是一個能承載我們意志的軀殼。」
「而你——就是我們選中的人。」
「不——！」幽冥發出最後的慘叫，聲音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他謀劃了上千年，算計了上千年，到頭來——
卻成了別人的嫁衣。
他的身體，他的神魂，他的幽蛇一族——
全完了。
他最後的念頭在識海中閃過，然後——
徹底消散。
........
洞窟中，幽冥的慘叫聲漸漸平息。
他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那雙豎瞳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
片刻後，它緩緩站起身。
動作生硬，如同提線木偶。
然後，它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個身體，還行。」
「三階巔峰的修為，勉強能用。」
「先熟悉熟悉，然後——」
它的目光透過洞窟的岩壁，望向遠方。
那裡，有大量的人族修士正在聚集。
「正好，先拿你們開刀。」
它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蒼白、枯瘦，指尖還殘留著血跡。
「這副身體，太弱了。」
「得先恢復一些力量才行。」
它閉上眼睛，感知著體內的情況。
片刻後，它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它轉過身，看向祭壇上那兩具乾屍。
「倒是可惜了這兩個小丫頭。資質不錯，若是能帶回去，倒是能煉成不錯的欲傀。」
它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古玥沒有接話。
她對這個人的搭訕毫無興趣。
她只想儘快離開這裡，離他遠遠的。
可就在這時——
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廢墟外傳來！
那氣息陰沉、暴戾，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惡意。
古玥的臉色驟然一變！
幽蛇王，幽冥！
他還沒死！
........
百里之外。
海底深處，一座隱蔽的洞窟內。
幽冥盤踞在高台上，豎瞳死死盯著前方那道正在緩緩成形的黑紅色裂縫。
他的臉色慘白，渾身是汗，妖力幾乎消耗殆盡。
但眼中，卻滿是瘋狂的光芒。
快了，快了——
裂縫馬上就要成形了。
只要裂縫成形，魔族就會降臨，他就能得到轉嫁業力的法門。
幽蛇一族，就有救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他感知到了那股劇烈的震動。
整座洞窟都在劇烈顫抖，碎石從洞壁上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幽冥的豎瞳驟然收縮。
怎麼回事？
地震？
不對——
那震動，是從外面傳來的。
有什麼東西，在攻擊幽蛇一族的祖地。
幽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感知到了族中大長老的氣息正在迅速衰弱，然後——
消失了。
緊接著，又是十幾道族中三階大妖的氣息，一道接一道地消失。
幽冥的心沉到了谷底。
有人族修士打上門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修士。
能如此迅速地擊殺大長老和十幾位三階長老的，至少也是金丹後期的存在。
該死！
幽冥的豎瞳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在這個時候——
「可惡！可惡！可惡！」
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聲音在洞窟中迴蕩，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可是——
他不能離開。
裂縫馬上就要成形了。
他若是現在離開，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費了。
那些血祭，那些姜家女修的性命，全都白費了。
幽蛇一族的未來，也將徹底斷絕。
不——
他不能放棄。
幽冥咬了咬牙，豎瞳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姜雪嵐和姜雪晴身上。
姐妹倆此刻癱軟在祭壇邊緣，渾身無力，氣息奄奄。
她們的肚子裡，已經在孕育新生命。
那是幽冥這段時間發泄留下的種子發芽了，此刻正在母體中緩緩孕育。
幽冥閉上眼睛，豎瞳中閃過痛苦。
他不想這麼做。
但——
他別無選擇。
「對不住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
睜開眼睛，紫光一閃。
「噗嗤——」
兩顆頭顱飛了出去，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祭壇上。
姜雪嵐和姜雪晴的身體軟軟地倒下，臉上還殘留著驚愕和恐懼。
幽冥閉上眼睛，不忍去看。
他抬手一揮，將兩具無頭的屍體拋向祭壇。
屍體落在祭壇上，鮮血順著祭壇的紋路流淌，滲入那些暗紅色的符文中。
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將兩具屍體籠罩其中。
她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乾枯，體內的精血和魂魄被祭壇瘋狂抽取，連同腹中尚未成形的蛇卵，一同化作了養料。
片刻後，兩具屍體變成了兩具乾屍，輕飄飄地躺在祭壇上，如同一截枯木。
幽冥睜開眼睛，看著那兩具乾屍，豎瞳中滿是複雜。
「咔嚓——」
裂縫中傳來一聲脆響，如同蛋殼碎裂。
幽冥猛地抬頭，豎瞳中閃過狂喜。
裂縫——成形了！
那道黑紅色的裂縫此刻已經擴大到數丈方圓，如同一隻巨大的眼睛，懸浮在祭壇上方。
裂縫中，隱約能看到一片赤紅的世界。
那是一片血色的天地，天空中掛著一輪血月。
無數猙獰的身影在那片天地中遊蕩，有的如同山嶽般龐大，有的如同鬼魅般飄忽。
它們感應到了裂縫的存在，紛紛朝這個方向湧來，發出興奮的嘶吼。
幽冥看著那些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就是魔族？
這——
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從裂縫中飛出，速度快得驚人！
幽冥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道紅光便射入了他的眉心。
「啊——！」
幽冥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從高台上滾落下來。
他的識海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正在猖狂大笑。
「桀桀桀——終於進來了！」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這個世界的靈氣，果然濃郁！」
「護法那個廢物東西，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
「可惜啊可惜，那廢物自己進不來，只能便宜了我。」
紅色身影在幽冥的識海中遊蕩，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他的神魂。
「你——你是誰！」
幽冥發出絕望的嘶吼，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神魂在那道紅色身影面前，如同螻蟻般渺小。
「我是誰？」紅色身影冷笑一聲，「我是你的噩夢。」
「你以為，跟魔族做交易，不需要付出代價？」
「天真！」
「血食？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血食。」
「我們要的，是一個能承載我們意志的軀殼。」
「而你——就是我們選中的人。」
「不——！」幽冥發出最後的慘叫，聲音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他謀劃了上千年，算計了上千年，到頭來——
卻成了別人的嫁衣。
他的身體，他的神魂，他的幽蛇一族——
全完了。
他最後的念頭在識海中閃過，然後——
徹底消散。
........
洞窟中，幽冥的慘叫聲漸漸平息。
他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那雙豎瞳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
片刻後，它緩緩站起身。
動作生硬，如同提線木偶。
然後，它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個身體，還行。」
「三階巔峰的修為，勉強能用。」
「先熟悉熟悉，然後——」
它的目光透過洞窟的岩壁，望向遠方。
那裡，有大量的人族修士正在聚集。
「正好，先拿你們開刀。」
它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蒼白、枯瘦，指尖還殘留著血跡。
「這副身體，太弱了。」
「得先恢復一些力量才行。」
它閉上眼睛，感知著體內的情況。
片刻後，它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它轉過身，看向祭壇上那兩具乾屍。
「倒是可惜了這兩個小丫頭。資質不錯，若是能帶回去，倒是能煉成不錯的欲傀。」
它搖了搖頭，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