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青璇: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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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反抗不了,那還不如乾脆擺爛。

  李緣深吸一口氣,大踏步走到青璇面前。

  然後在青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往床榻走去。

  青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隨即她反應過來——不對,今天是她要榨乾他,怎麼變成他主動了?

  「你......你放我下來!」青璇掙扎著要下來,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李緣低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映得格外清晰。

  那雙水潤的眼眸里還帶著沒來得及散去的怒火,腮幫子鼓鼓的。

  明明是在生氣,卻怎麼看怎麼像是撒嬌。

  李緣忽然覺得,這副模樣的青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低頭在青璇額嘴上親了一口,然後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翻身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青璇,你現在這樣子,還挺可愛的。」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認真,沒有半分調侃的意思。

  青璇愣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仰頭看著李緣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的影子——一個奶凶奶凶的小姑娘。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後消失在她的領口之下。

  「你、你胡說什麼!」她的聲音又變成了軟糯的奶音,明明想凶人,卻一點震懾力都沒有,「我才不可愛!我現在是金丹修士!我能一隻手打趴你!」

  「我知道我知道。」李緣笑著點頭,伸手捏了捏她那張氣鼓鼓的臉頰。

  指尖觸到的肌膚細嫩光滑,還帶著一點軟軟的彈力。

  青璇被他這一捏,整個人都僵住了。

  以前都是她凶李緣,李緣雖然會耍無賴湊上來,但從來不敢這麼放肆地捏她的臉。

  如今倒好,仗著她這副奶凶的樣子,居然敢上手了。

  她氣急敗壞,一把抓住李緣的手腕,想要把他推開。但李緣紋絲不動。

  雖然李緣的修為不如她,但這種近距離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青璇也不好弄出什麼大動作。

  ........

  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時間居然打了個平手。

  最後還是青璇先累了。

  她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李緣也躺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雖然贏了,但贏得並不輕鬆。

  青璇那幾下是真的下了狠手的,差一點就被她打趴下了。

  他現在這副老腰,怕是經不起下次戰鬥了。

  兩人就這樣並排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將兩張汗濕的臉映得一片朦朧。

  窗外蛙聲此起彼伏,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隱傳來,房間裡卻安靜極了,只有兩人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青璇側過頭看著李緣的側臉。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額頭還殘留著剛才打鬥時的汗珠。

  她忽然伸出手,幫他擦了擦汗。這個動作很輕。

  李緣微微一怔,轉過頭看著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青璇才輕聲開口。此刻她透著幾分難得的溫柔:「你還笑不笑話我了?」

  「不笑了。」

  「真的?」

  「真的。我保證。」

  「以後在床上,誰說了算?」

  「以後在床上,你說了算。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青璇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她往李緣懷裡挪了挪,但很快又補充了一句:「今晚就饒了你,等你恢復好了再來。」

  這一夜,就這麼安靜地過去了。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外樹上的小鳥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叫喚起來。

  李緣顫顫巍巍地穿戴著衣物。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感覺昨晚他的身體仿佛被掏空。

  他一邊系腰帶一邊在心裡復盤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先是被青璇按著來了兩輪,然後青璇開始打他,然後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了一架,最後莫名其妙就睡了過去。

  築基後期的修士,和金丹期道侶雙修幾輪而已,居然差點被榨乾?

  而一旁已經穿戴好衣物的青璇,則扶著床柱緩緩站起身。

  她的動作很慢,眉頭緊鎖,嘴唇抿得發白。

  痛。

  真的好痛。

  昨晚真是疼死她了,比在古修洞府跟李緣來第一次那會還痛。

  那時候剛剛化形神魂與肉身融合不完美,多少緩解了一些。

  昨晚她可是清醒著承受了全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好幾次差點哭出來。

  但是她又不想停下。因為停下就輸了。她才不要在李緣面前認輸。

  但如今,更大的問題是,她如今隨著結丹身體本源暴漲,導致化形道體回到了少女時期的模樣。

  這還不知道得持續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而且她現在身體的恢復能力大漲,那層膜用不了多久又會重新長回來。

  也就是說,每次她都得重新經歷一次破膜的疼痛。

  想到這裡,青璇的眼眶就有些泛紅。她活了上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前世渡化神天劫的時候被天雷劈得皮開肉綻,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如今居然被這種事折磨得想哭。這叫什麼事啊。

  更讓她想哭的是,以後每次想與李緣歡好一下都得先痛半天。

  她如今已經感覺到了,身體正在恢復,那種從下體傳來的麻癢感,是本源在催動肉身重新生長的信號。

  對此她也是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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