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你是陳家派過來搞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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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日上三竿,李緣與陳曦才從婚房內出來。

  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透過院中那棵老梅樹的枝葉,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淡淡的海腥味,掠過院牆上的藤蔓,將那些白色小花吹得輕輕搖曳。

  李緣一隻手扶著陳曦,一邊無奈嘆氣。

  他現在的狀態,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難受的一批。

  築基後期的修士,按理說肉身強度足以開山斷河,別說走幾步路,就是連續御劍飛行十天十夜也不在話下。

  可此刻他每走一步都覺得腳下發軟,兩條腿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都是飄的。

  丹田裡的五行氣旋還在慢悠悠地轉著,但那股平日裡充沛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法力,此刻卻萎靡得像是被榨乾了的果子,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底子。

  昨晚陳曦這個頭鐵的丫頭,一次吃那麼多顆二階的春藥,這直接將他坑麻了。

  十顆。整整十顆二階下品的春藥。

  那可不是糖豆,是實打實的二階丹藥。

  一顆就足以讓築基女修情慾高漲,三顆便能讓人意亂情迷。

  十顆——那是連金丹真人都未必扛得住的劑量。

  陳曦仗著自己是水靈體,硬生生一口氣全吞了,還信誓旦旦地說「曦兒有分寸」。

  分寸?她管這叫有分寸?

  李緣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那些丹藥的藥力疊加在一起,根本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十顆丹藥的藥力在她體內層層堆疊,互相激盪,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下埋了十顆轟天雷,然後一顆接一顆地炸開。

  每一次藥力爆發,都讓陳曦體內的水靈之氣掀起驚濤駭浪,而作為與她雙修的對象,李緣也不得不承受那股藥力的正面衝擊。

  更要命的是,水靈體對這春藥的吸收效率遠超常人。

  尋常修士吃一顆普通春藥,藥力能發揮七成便算不錯了。

  可這專門為水靈體調製的丹藥入腹即化,藥力順著水靈之氣瞬間滲透到四肢百骸,吸收率幾乎是十成十。

  也就是說,陳曦吃下去的十顆春藥,每一顆都完完整整地發揮了作用,沒有一點浪費。

  這就苦了李緣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人,整整一夜,翻來覆去,煎了又煎。

  到後來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丫頭到底是不是陳家派來搞他的?

  用這種方式,殺人於無形,還讓人挑不出毛病。

  當然,陳曦本人也不好受就是了。

  此刻她整個人都是靠在他身上的,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李緣肩頭,軟得像一灘春水。

  她的髮髻散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襯得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更加楚楚可憐。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那雙平日裡清冷出塵的眼眸,此刻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十顆春藥的藥力在她體內肆虐了整整一夜,雖然小部分已經被雙修化解,但殘存的藥力依舊如同未熄的烈火,在她經脈深處隱隱發燙。

  更讓李緣感覺恐怖的是,此刻陳曦站都站不起來了,身體還在不老實地往他身上蹭。

  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肩上,滾燙的額頭貼著李緣的脖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

  那雙白皙的小手還在無意識地胡亂摸索,一會兒攥住他的衣襟,一會兒又無力地滑落,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抗拒什麼。

  她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聽不清具體內容,只有幾個破碎的音節斷斷續續地飄出來,像是在喊「夫君」,又像是在喊「娘親」。

  這一幕看得李緣頭皮發麻。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可像陳曦這種情況,他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以往那些藥力催出來的情慾,再猛烈也有個限度。

  雙修數個時辰,藥力也就化解得差不多了。


  可陳曦現在的情況,分明是藥力根本沒發泄完——不,不是沒發泄完,是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形式的歡愉,可藥力卻還在她體內持續發作。

  這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藥力逼著她索取,身體卻承受不住索取,兩相夾擊之下,她的經脈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灼傷。

  李緣此刻也是慌得一批。

  他之所以扶她從婚房內出來,就是因為她的身體明顯已經受不了了。

  再待在房間裡,以她現在這種神志不清的狀態,只會本能地繼續索取,而她的身體根本撐不住下一次。

  真要是再折騰一輪,輕則經脈受損,重則丹田受創,修為大跌。

  陳曦可不能死。

  她要是死在這裡,死在洞房花燭夜的第二天,那他就算是跳進南海也洗不清了。

  陳家那邊怎麼交代?

  陳天雄剛把女兒嫁過來,第二天就香消玉殞,那老狐狸不得活撕了他?

  還有陳曦的母親柳婉,聽陳昭說那位可是金丹初期的真人,脾氣剛烈得很,要是知道女兒被這麼折騰死了,不把靈源島轟沉了才怪。

  更重要的是,陳曦現在是他的道侶。

  雖然這樁婚事來得倉促,兩人之間還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既然人已經娶回來了,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那就是他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那他就不能不管。

  此刻陳曦的臉色紅撲撲的,不是害羞的紅,是春藥藥力灼燒經脈呈現出的病態潮紅。

  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嫁衣凌亂的領口之下。

  她的皮膚摸上去燙得嚇人,像是體內藏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她的嘴唇卻有些發白,那是氣血透支,氣息虛浮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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