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接受現實
李緣看著計算出來的結果，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非要姜家女不可了。
萬年時間，憑藉熟練度面板，他說不定都肝成仙了，那還需要她們幫忙？
而且現在這群姜家女又不是不能用。
想通之後，李緣對於姜家女能不能給他繁衍後代這件事，反倒不怎麼在意了。
反正姜家女多調教調教也是能用的。
資質再好，不能生又怎樣？
能幹活就行。
築基期修士讓她們去打理靈田、照看靈植、布置陣法、巡邏海域，哪一樣不是好手？
至於後代的事——
這不是已經有李清源了嗎？
想到這裡，李緣心中最後一絲鬱結也消散了。
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月光石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窗外【雲木霧海陣】的霧氣在夜色中緩緩流淌，將整座靈源島與外界隔絕。
青璇見他神色舒展，知道他已經想通了，也不再多言。
「早些休息吧。」她輕聲說道。
李緣點了點頭，起身朝外間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青璇一眼。
月光石的光芒灑在她身上，將她清冷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低著頭，正輕輕拍著清源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李緣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走回去，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青璇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別過臉去。
「滾去睡覺。」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緣嘿嘿一笑，識趣地溜了。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緣從床榻上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昨晚睡得極好，好到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床榻上多了個人。
青璇正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那張平日裡清冷出塵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裝睡，又像是真的還沒醒透。
李緣愣了好一會兒。
昨晚他明明睡的是外間，青璇帶著清源睡裡間。
怎麼一覺醒來，青璇跑到他床上來了？
他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卻只記得自己在外間躺下後不久便沉沉睡去，連夢都沒做一個。
難道是他夢遊了？不可能，修士怎麼會夢遊。
那就是青璇自己跑過來的？
李緣想到這裡，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輕手輕腳地湊過去，低頭看著那顆紅撲撲的小腦袋。
青璇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顯然已經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睜眼。
李緣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堂堂上古老妖婆，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居然也會害羞成這樣。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將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映得如同畫中仙。
那層淡淡的紅暈非但沒有破壞這份美感，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凡俗女子的生動。
良久，青璇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李緣那雙含笑的眸子，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脖子根。
「看什麼看！」她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李緣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青璇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片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清源呢？」李緣忽然問道。
「在旁邊房間。」青璇的聲音很輕。
李緣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鳥鳴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青璇才從被子裡鑽出來，低著頭整理衣裙，始終不敢看他。
李緣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歡喜。
以前雖然也睡在一起，但青璇不讓碰，昨晚她突然跑過來很明顯是想發生點什麼的。
可惜他自己不爭氣，睡得跟頭豬似的什麼都沒做。
「我去看看清源。」青璇低聲說了一句，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李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木樓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座木樓是昨日專門騰出來的，用來安置那五百三十個姜家女修。
說是木樓，其實更像是一座巨大的木屋，上下三層，數百個房間，雖然簡陋，但勝在乾淨整潔。
此刻，木樓里正吵成一片。
那些姜家女修經過一夜的休息，又哭又鬧過，這會兒倒是緩過些勁來了。
她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聲音從各個房間裡傳出來，在走廊里迴蕩，嗡嗡嗡的，像一群炸了窩的蜜蜂。
「你們說，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把咱們關在這裡，又不打又不罵，也不說要怎麼處置咱們......」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給咱們種的那些禁制，一看就是魔修手段！」
「可是......他要是真想害咱們，何必費這麼大勁？直接殺了不是更省事？」
「你傻啊？殺了我們有什麼好處？咱們可都是築基期的修為，資質也不差，他肯定是想利用咱們做什麼！」
「利用咱們做什麼？種靈田？你看這島上的靈田，少說也有上萬畝，他們那點人根本忙不過來。咱們這麼多築基期的勞動力，他捨得殺？」
「說得也是......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認命了？」
「不認命又能怎樣？你打得過他嗎？再說了，他說的那些事......姜家血祭嬰兒什麼的......你們信嗎？」
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信嗎？
她們不知道該不該信。
可那些事，確實能解釋很多她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為什麼族中男修的資質比她們差這麼多？
為什麼她們這些女修的資質好得離譜？
為什麼每隔幾年，族中就會有幾個女修莫名其妙地失蹤，過段時間又自己回來。
以前她們沒往那方面想，或者說，不願意往那方面想。
可現在，有人把真相擺在她們面前，由不得她們不信。
「我信。」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是那個天靈根的女修，姜雪。
她坐在窗邊，背對著眾人，目光望著窗外那片被霧氣籠罩的靈田，看不清表情。
萬年時間，憑藉熟練度面板，他說不定都肝成仙了，那還需要她們幫忙？
而且現在這群姜家女又不是不能用。
想通之後，李緣對於姜家女能不能給他繁衍後代這件事，反倒不怎麼在意了。
反正姜家女多調教調教也是能用的。
資質再好，不能生又怎樣？
能幹活就行。
築基期修士讓她們去打理靈田、照看靈植、布置陣法、巡邏海域，哪一樣不是好手？
至於後代的事——
這不是已經有李清源了嗎？
想到這裡，李緣心中最後一絲鬱結也消散了。
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月光石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窗外【雲木霧海陣】的霧氣在夜色中緩緩流淌，將整座靈源島與外界隔絕。
青璇見他神色舒展，知道他已經想通了，也不再多言。
「早些休息吧。」她輕聲說道。
李緣點了點頭，起身朝外間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青璇一眼。
月光石的光芒灑在她身上，將她清冷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低著頭，正輕輕拍著清源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李緣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走回去，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青璇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別過臉去。
「滾去睡覺。」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緣嘿嘿一笑，識趣地溜了。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緣從床榻上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昨晚睡得極好，好到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床榻上多了個人。
青璇正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那張平日裡清冷出塵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裝睡，又像是真的還沒醒透。
李緣愣了好一會兒。
昨晚他明明睡的是外間，青璇帶著清源睡裡間。
怎麼一覺醒來，青璇跑到他床上來了？
他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卻只記得自己在外間躺下後不久便沉沉睡去，連夢都沒做一個。
難道是他夢遊了？不可能，修士怎麼會夢遊。
那就是青璇自己跑過來的？
李緣想到這裡，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輕手輕腳地湊過去，低頭看著那顆紅撲撲的小腦袋。
青璇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顯然已經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睜眼。
李緣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堂堂上古老妖婆，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居然也會害羞成這樣。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將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映得如同畫中仙。
那層淡淡的紅暈非但沒有破壞這份美感，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凡俗女子的生動。
良久，青璇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李緣那雙含笑的眸子，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脖子根。
「看什麼看！」她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李緣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青璇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片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清源呢？」李緣忽然問道。
「在旁邊房間。」青璇的聲音很輕。
李緣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鳥鳴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青璇才從被子裡鑽出來，低著頭整理衣裙，始終不敢看他。
李緣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歡喜。
以前雖然也睡在一起，但青璇不讓碰，昨晚她突然跑過來很明顯是想發生點什麼的。
可惜他自己不爭氣，睡得跟頭豬似的什麼都沒做。
「我去看看清源。」青璇低聲說了一句，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李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木樓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座木樓是昨日專門騰出來的，用來安置那五百三十個姜家女修。
說是木樓，其實更像是一座巨大的木屋，上下三層，數百個房間，雖然簡陋，但勝在乾淨整潔。
此刻，木樓里正吵成一片。
那些姜家女修經過一夜的休息，又哭又鬧過，這會兒倒是緩過些勁來了。
她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聲音從各個房間裡傳出來，在走廊里迴蕩，嗡嗡嗡的，像一群炸了窩的蜜蜂。
「你們說，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把咱們關在這裡，又不打又不罵，也不說要怎麼處置咱們......」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給咱們種的那些禁制，一看就是魔修手段！」
「可是......他要是真想害咱們，何必費這麼大勁？直接殺了不是更省事？」
「你傻啊？殺了我們有什麼好處？咱們可都是築基期的修為，資質也不差，他肯定是想利用咱們做什麼！」
「利用咱們做什麼？種靈田？你看這島上的靈田，少說也有上萬畝，他們那點人根本忙不過來。咱們這麼多築基期的勞動力，他捨得殺？」
「說得也是......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認命了？」
「不認命又能怎樣？你打得過他嗎？再說了，他說的那些事......姜家血祭嬰兒什麼的......你們信嗎？」
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信嗎？
她們不知道該不該信。
可那些事，確實能解釋很多她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為什麼族中男修的資質比她們差這麼多？
為什麼她們這些女修的資質好得離譜？
為什麼每隔幾年，族中就會有幾個女修莫名其妙地失蹤，過段時間又自己回來。
以前她們沒往那方面想，或者說，不願意往那方面想。
可現在，有人把真相擺在她們面前，由不得她們不信。
「我信。」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是那個天靈根的女修，姜雪。
她坐在窗邊，背對著眾人，目光望著窗外那片被霧氣籠罩的靈田，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