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兩個天賦怪
半月時光，在專注的修煉與學習中悄然流逝。
落雲谷內，晨霧未散。
李緣站在湖畔，目光掃過谷中幾處新開闢出的「修煉靜室」，臉上神色頗為複雜。
這半月來，谷內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主屋西側那間專門改建的「丹房」。
說是丹房，其實頗為簡陋------不過是在原有廂房基礎上，加固了牆壁，增設了簡單的隔溫、聚靈陣法，再擺上兩尊煉丹爐罷了。
一尊通體赤紅，爐身刻著火焰雲紋，是給鳳曦用的。
另一尊呈青玉色，表面有五行流轉的圖案，自然屬於李初禾。
這兩尊一階上品煉丹爐，是李緣半月前特意跑了一趟青蒼仙城，從萬寶樓陳河那裡買來的。
為此他還花了不少靈石。
此刻，丹房內隱約有藥香飄出。
李緣推門而入。
室內溫度比外界高出不少，空氣乾燥，瀰漫著多種靈藥混合的氣息。
鳳曦與李初禾各自盤坐在丹爐前，神情專注。
鳳曦一襲紅衣，長發簡單束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雙手虛按在赤紅丹爐的爐口上方，掌心處，赤紅色的火焰靜靜燃燒。
那火焰並不熾烈，反而有種溫潤如玉的質感，但其中蘊含的恐怖高溫，卻讓周圍空氣都微微扭曲。
鳳凰真火。
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縷，也足以讓尋常一階丹爐難以承受。
但鳳曦控制得極好------火焰很是穩定，溫度隨著她心念變動，時而升騰，時而內斂，精準地配合著爐中藥液的變化。
在她身旁的地面上，散落著幾個敞開的玉盒。
盒中裝著各種處理好的靈藥：淡青色的「清心草」、乳白色的「凝露花」、暗紅色的「血參片」……
這些都是李緣從萬寶樓採購來，給兩女練手的一階下品、中品靈藥。
數量不少，價值倒是不高。
他的目光落在鳳曦面前的丹爐中。
透過爐壁上的觀察口，能看見爐內藥液正在緩緩旋轉、凝聚。
色澤純正，沒有雜質混雜。
「凝！」
鳳曦輕喝一聲，雙手法訣一變。
掌心的鳳凰真火驟然收縮，溫度卻陡然升高！
爐中藥液劇烈翻滾，在高溫與法力的雙重作用下，迅速凝聚成丹。
不過三息時間。
鳳曦收火，開爐。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爐底，三枚龍眼大小的淡青色丹藥靜靜躺著。
丹藥表面光滑，隱隱有丹紋浮現，雖只是最基礎的一階下品「清心丹」，但品相已算上乘。
「成了！」
鳳曦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伸手一招，三枚丹藥飛入掌心，獻寶似的捧到李緣面前。
「夫君你看！這是我今日煉的第三爐，成丹三枚，無廢丹！」
她仰著頭，那雙赤色鳳眸亮晶晶的，仿佛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李緣接過丹藥，仔細檢查。
藥力充沛，丹紋清晰，確實是一爐合格的一階下品丹藥。
他抬眼看向鳳曦。
這小鳳凰，學習煉丹的速度……實在快得有些離譜了。
半月。
僅僅半月時間。
從拿到《煉丹初解》傳承玉簡，到熟讀理解，再到上手實踐，最後成功煉出一階下品丹藥……
這般進度，若是傳出去，足以把許多浸淫丹道多年的煉丹師給嚇死。
更恐怕的是，鳳曦似乎根本沒遇到什麼瓶頸。
控火？
鳳凰真火本就如臂使指，溫度調控精準到令人髮指。
藥性理解？
她雖看似天真，但畢竟是純血鳳凰，神魂強度遠超同階，記憶與理解能力極強。
煉丹手法？
看一遍就會，練兩遍就熟。
仿佛這丹道一途，對她而言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真是天賦異稟……」
李緣心中暗嘆，將丹藥遞還給鳳曦。
「不錯。」
鳳曦聞言，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
她低頭仔細看了看丹藥，又回憶了一下方才煉丹的過程，小嘴不由得撅了起來。
李緣不再多言，轉身看向另一側的李初禾。
與鳳曦的張揚得意不同，李初禾煉丹時異常安靜。
她盤坐在青玉丹爐前，雙眸微閉，雙手在爐身周圍緩緩遊走，並不直接接觸。
隨著她的動作，丹爐表面那些五行流轉的圖案依次亮起。
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交替閃爍，與爐中藥液的屬性變化完美契合。
五行道體。
在煉丹上的優勢，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初禾甚至不需要像鳳曦那樣精細控火------她只需感知爐中藥液的屬性變化，順勢引導，便能讓藥性自然融合。
這種「順勢而為」的手法，看似簡單，實則對感知力要求極高。
而李初禾做到了。
爐中藥香漸濃。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時間，李初禾睜開眼，雙手一合。
「開。」
爐蓋輕啟。
四枚乳白色的丹藥飛出，落入她掌中。
一階下品「凝露丹」。
成丹四枚，丹紋清晰，藥香純正。
李初禾看著掌中丹藥，臉上露出笑意。
她抬頭看向李緣，眼中帶著詢問。
李緣走到她身邊，接過丹藥查看。
「不錯。」
李初禾聞言，眼中笑意更濃。
李緣將丹藥還給她，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半月時間，能從無到有煉出一階丹藥……你們的天賦，當真是恐怕。」
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兩女的進步速度，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鳳曦與李初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但李緣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們神色一正。
「煉丹一道，入門易，精深難。一階丹藥不過基礎，二階才是門檻。」
「妾身明白。」李初禾輕聲應道。
鳳曦也收起得意，認真點頭：「夫君放心，我會好好學的。」
李緣不再多說，轉身走出丹房。
門外，晨光正好。
鳳曦與李初禾的煉丹天賦，確實逆天。
但他並不嫉妒。
她們連人都是他的，他有什麼好嫉妒的？
更何況，他有熟練度面板。
那是比任何天賦都更可靠的東西。
天賦有上限。
鳳曦與李初禾現在進步神速，是因為她們正處在天賦爆發的初期。
一旦觸及自身極限，進展便會緩慢下來，甚至卡在某個瓶頸難以突破。
但他不同。
熟練度面板，是將「努力」直接轉化為「實力」的橋樑。
只要他肯花時間，肯下功夫，一階、二階、三階……一步步肝上去，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落雲谷內，晨霧未散。
李緣站在湖畔，目光掃過谷中幾處新開闢出的「修煉靜室」，臉上神色頗為複雜。
這半月來，谷內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主屋西側那間專門改建的「丹房」。
說是丹房，其實頗為簡陋------不過是在原有廂房基礎上，加固了牆壁，增設了簡單的隔溫、聚靈陣法，再擺上兩尊煉丹爐罷了。
一尊通體赤紅，爐身刻著火焰雲紋，是給鳳曦用的。
另一尊呈青玉色，表面有五行流轉的圖案，自然屬於李初禾。
這兩尊一階上品煉丹爐，是李緣半月前特意跑了一趟青蒼仙城，從萬寶樓陳河那裡買來的。
為此他還花了不少靈石。
此刻，丹房內隱約有藥香飄出。
李緣推門而入。
室內溫度比外界高出不少，空氣乾燥，瀰漫著多種靈藥混合的氣息。
鳳曦與李初禾各自盤坐在丹爐前，神情專注。
鳳曦一襲紅衣，長發簡單束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雙手虛按在赤紅丹爐的爐口上方，掌心處，赤紅色的火焰靜靜燃燒。
那火焰並不熾烈，反而有種溫潤如玉的質感，但其中蘊含的恐怖高溫，卻讓周圍空氣都微微扭曲。
鳳凰真火。
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縷，也足以讓尋常一階丹爐難以承受。
但鳳曦控制得極好------火焰很是穩定，溫度隨著她心念變動，時而升騰，時而內斂，精準地配合著爐中藥液的變化。
在她身旁的地面上，散落著幾個敞開的玉盒。
盒中裝著各種處理好的靈藥：淡青色的「清心草」、乳白色的「凝露花」、暗紅色的「血參片」……
這些都是李緣從萬寶樓採購來，給兩女練手的一階下品、中品靈藥。
數量不少，價值倒是不高。
他的目光落在鳳曦面前的丹爐中。
透過爐壁上的觀察口，能看見爐內藥液正在緩緩旋轉、凝聚。
色澤純正，沒有雜質混雜。
「凝！」
鳳曦輕喝一聲，雙手法訣一變。
掌心的鳳凰真火驟然收縮，溫度卻陡然升高！
爐中藥液劇烈翻滾，在高溫與法力的雙重作用下，迅速凝聚成丹。
不過三息時間。
鳳曦收火，開爐。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爐底，三枚龍眼大小的淡青色丹藥靜靜躺著。
丹藥表面光滑，隱隱有丹紋浮現，雖只是最基礎的一階下品「清心丹」，但品相已算上乘。
「成了！」
鳳曦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伸手一招，三枚丹藥飛入掌心，獻寶似的捧到李緣面前。
「夫君你看！這是我今日煉的第三爐，成丹三枚，無廢丹！」
她仰著頭，那雙赤色鳳眸亮晶晶的，仿佛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李緣接過丹藥，仔細檢查。
藥力充沛，丹紋清晰，確實是一爐合格的一階下品丹藥。
他抬眼看向鳳曦。
這小鳳凰，學習煉丹的速度……實在快得有些離譜了。
半月。
僅僅半月時間。
從拿到《煉丹初解》傳承玉簡，到熟讀理解，再到上手實踐，最後成功煉出一階下品丹藥……
這般進度，若是傳出去，足以把許多浸淫丹道多年的煉丹師給嚇死。
更恐怕的是，鳳曦似乎根本沒遇到什麼瓶頸。
控火？
鳳凰真火本就如臂使指，溫度調控精準到令人髮指。
藥性理解？
她雖看似天真，但畢竟是純血鳳凰，神魂強度遠超同階，記憶與理解能力極強。
煉丹手法？
看一遍就會，練兩遍就熟。
仿佛這丹道一途，對她而言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真是天賦異稟……」
李緣心中暗嘆，將丹藥遞還給鳳曦。
「不錯。」
鳳曦聞言，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
她低頭仔細看了看丹藥，又回憶了一下方才煉丹的過程，小嘴不由得撅了起來。
李緣不再多言，轉身看向另一側的李初禾。
與鳳曦的張揚得意不同，李初禾煉丹時異常安靜。
她盤坐在青玉丹爐前，雙眸微閉，雙手在爐身周圍緩緩遊走，並不直接接觸。
隨著她的動作，丹爐表面那些五行流轉的圖案依次亮起。
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交替閃爍，與爐中藥液的屬性變化完美契合。
五行道體。
在煉丹上的優勢，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初禾甚至不需要像鳳曦那樣精細控火------她只需感知爐中藥液的屬性變化，順勢引導，便能讓藥性自然融合。
這種「順勢而為」的手法，看似簡單，實則對感知力要求極高。
而李初禾做到了。
爐中藥香漸濃。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時間，李初禾睜開眼，雙手一合。
「開。」
爐蓋輕啟。
四枚乳白色的丹藥飛出，落入她掌中。
一階下品「凝露丹」。
成丹四枚，丹紋清晰，藥香純正。
李初禾看著掌中丹藥，臉上露出笑意。
她抬頭看向李緣，眼中帶著詢問。
李緣走到她身邊，接過丹藥查看。
「不錯。」
李初禾聞言，眼中笑意更濃。
李緣將丹藥還給她，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半月時間，能從無到有煉出一階丹藥……你們的天賦，當真是恐怕。」
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兩女的進步速度，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鳳曦與李初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但李緣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們神色一正。
「煉丹一道，入門易，精深難。一階丹藥不過基礎，二階才是門檻。」
「妾身明白。」李初禾輕聲應道。
鳳曦也收起得意，認真點頭：「夫君放心，我會好好學的。」
李緣不再多說，轉身走出丹房。
門外，晨光正好。
鳳曦與李初禾的煉丹天賦，確實逆天。
但他並不嫉妒。
她們連人都是他的，他有什麼好嫉妒的？
更何況，他有熟練度面板。
那是比任何天賦都更可靠的東西。
天賦有上限。
鳳曦與李初禾現在進步神速，是因為她們正處在天賦爆發的初期。
一旦觸及自身極限，進展便會緩慢下來，甚至卡在某個瓶頸難以突破。
但他不同。
熟練度面板，是將「努力」直接轉化為「實力」的橋樑。
只要他肯花時間，肯下功夫，一階、二階、三階……一步步肝上去，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