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0章 刻意保持距離
胡步雲到省委小食堂的時候，林知媛已經在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女人味。
「胡書記，你遲到了。請坐。」林知媛站起來，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笑著道，「我雖然比不上你家章總的美貌，但也算個美女吧，讓美女同學等你，可不禮貌哦。」
林知媛的開場白帶著幾分俏皮與調侃，一下子就讓氣氛輕鬆了。
胡步雲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落座，「知媛同志還是老樣子，一開口就讓人招架不住。」
龔澈給兩人倒了茶，帶上門出去了。
包間裡就兩個人，四菜一湯，熱氣騰騰的。
「知媛同志，你主動約我吃飯，這可不常見。」胡步雲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說吧，什麼事？」
林知媛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胡步雲。「步雲書記，你是不是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胡步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話從何說起？」
「你就別裝了。我來北川大半年了，你請我吃過幾次飯？你跟我說話客客氣氣的，像跟外人說話似的。散會之後，你從不單獨留我。我去你辦公室匯報工作，你也是公事公辦，說完就讓我走。這不是刻意保持距離是什麼？」
胡步雲被她說中了心事，也不否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知媛同志，你是京都下來的，身份特殊。我跟你走得太近，容易讓人說閒話。你跟我走得太近，也容易讓人說閒話。與其讓人說閒話，不如保持距離。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我負責。」
「對誰負責？」林知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步雲書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心了？以前的胡步雲，可不是這樣的。」
胡步雲沉默了一會兒。「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是愣頭青，什麼都不怕。現在我不是了。我身後有一大家子人，有一大攤子事。我不能因為自己痛快，就讓他們跟著遭殃。」
林知媛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老同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這樣刻意保持距離，反而讓人多想。人家會說，『林知媛從京都紀委來北川，是不是來拆胡步雲的台的？林知媛是不是占著是京都下來的，就不服從省委領導？林知媛是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盤？這些傳言，對我沒好處，對你也沒好處。」
胡步雲看著她，沒說話。
「所以我想通了，」林知媛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與其刻意保持距離，不如順其自然。工作上，你是省委領導，我是下屬，該怎麼匯報怎麼匯報，該怎麼指示怎麼指示。私底下，我們是老同學，該吃飯吃飯，該聊天聊天。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著。你呢，也別想那麼多。」
胡步雲忍不住笑了，「你倒想得開。」
「不是我想得開，是我看開了。」林知媛放下茶杯，「步雲書記，我跟你說句實話。我這個人，在紀委幹了二十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風浪沒經歷過？你在黨校學習的時候被人舉報，紀委來調查，我比誰都清楚那是怎麼回事。有人想搞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是因為怕人說閒話就縮手縮腳，那正中他們的下懷。」
胡步雲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知媛同志，你今天請我吃飯，不光是為了說這個吧？」
林知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步雲書記，我來北川大半年了，建安的工作能有今天的局面，離不開你的支持。我今天請您吃飯，一來是想謝謝你，二來是想跟你說，不管別人怎麼說，你永遠是我的老同學。私是私，公是公，我不會因為公事影響私交，也不會因為私交影響公事。」
胡步雲看著她，目光有些複雜。「知媛同志，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其實我也不是刻意跟你保持距離，是怕你難做。你是京都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我跟你走得太近，京都那邊會想，林知媛是不是被胡步雲收編了？這對你沒好處。」
「所以我剛才說了，順其自然。」林知媛笑了笑，「步雲書記，你在北川一天，我就支持你一天。別人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無所謂。」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女人味。
「胡書記，你遲到了。請坐。」林知媛站起來，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笑著道，「我雖然比不上你家章總的美貌，但也算個美女吧，讓美女同學等你，可不禮貌哦。」
林知媛的開場白帶著幾分俏皮與調侃，一下子就讓氣氛輕鬆了。
胡步雲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落座，「知媛同志還是老樣子，一開口就讓人招架不住。」
龔澈給兩人倒了茶，帶上門出去了。
包間裡就兩個人，四菜一湯，熱氣騰騰的。
「知媛同志，你主動約我吃飯，這可不常見。」胡步雲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說吧，什麼事？」
林知媛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胡步雲。「步雲書記，你是不是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胡步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話從何說起？」
「你就別裝了。我來北川大半年了，你請我吃過幾次飯？你跟我說話客客氣氣的，像跟外人說話似的。散會之後，你從不單獨留我。我去你辦公室匯報工作，你也是公事公辦，說完就讓我走。這不是刻意保持距離是什麼？」
胡步雲被她說中了心事，也不否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知媛同志，你是京都下來的，身份特殊。我跟你走得太近，容易讓人說閒話。你跟我走得太近，也容易讓人說閒話。與其讓人說閒話，不如保持距離。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我負責。」
「對誰負責？」林知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步雲書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心了？以前的胡步雲，可不是這樣的。」
胡步雲沉默了一會兒。「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是愣頭青，什麼都不怕。現在我不是了。我身後有一大家子人，有一大攤子事。我不能因為自己痛快，就讓他們跟著遭殃。」
林知媛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老同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這樣刻意保持距離，反而讓人多想。人家會說，『林知媛從京都紀委來北川，是不是來拆胡步雲的台的？林知媛是不是占著是京都下來的，就不服從省委領導？林知媛是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盤？這些傳言，對我沒好處，對你也沒好處。」
胡步雲看著她，沒說話。
「所以我想通了，」林知媛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與其刻意保持距離，不如順其自然。工作上，你是省委領導，我是下屬，該怎麼匯報怎麼匯報，該怎麼指示怎麼指示。私底下，我們是老同學，該吃飯吃飯，該聊天聊天。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著。你呢，也別想那麼多。」
胡步雲忍不住笑了，「你倒想得開。」
「不是我想得開，是我看開了。」林知媛放下茶杯，「步雲書記，我跟你說句實話。我這個人，在紀委幹了二十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風浪沒經歷過？你在黨校學習的時候被人舉報，紀委來調查，我比誰都清楚那是怎麼回事。有人想搞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是因為怕人說閒話就縮手縮腳，那正中他們的下懷。」
胡步雲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知媛同志，你今天請我吃飯，不光是為了說這個吧？」
林知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步雲書記，我來北川大半年了，建安的工作能有今天的局面，離不開你的支持。我今天請您吃飯，一來是想謝謝你，二來是想跟你說，不管別人怎麼說，你永遠是我的老同學。私是私，公是公，我不會因為公事影響私交，也不會因為私交影響公事。」
胡步雲看著她，目光有些複雜。「知媛同志，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其實我也不是刻意跟你保持距離，是怕你難做。你是京都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我跟你走得太近，京都那邊會想，林知媛是不是被胡步雲收編了？這對你沒好處。」
「所以我剛才說了，順其自然。」林知媛笑了笑，「步雲書記，你在北川一天，我就支持你一天。別人愛怎麼想怎麼想，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