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8章 沒想到老了要靠你
宋瑞明在京都待了三天。第一天去了宋家老宅，跟宋漢生、宋道憲碰了頭，把胡步雲的意思說了。兩個老人沒啥意見，只說「你雲哥安排就行」。
第二天去看了宋晶和樓錦川。宋晶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眼神空洞，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樓錦川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給她念，念的是《詩經》，國風·周南·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了兩句，轉過頭看了看宋晶，她沒什麼反應。
又念了兩句，還是沒反應。
樓錦川嘆了口氣，合上書，放在桌上。
「樓叔，胡書記讓我來接您和姑姑去浩南。」宋瑞明站在旁邊，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樓錦川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步雲有心了。去吧，去浩南。你姑姑經常空間步雲，或許身體能好轉一點。」
第三天，宋瑞明又去了一趟京都體育大學。裘球已經辦完了離校手續，正在宿舍里收拾東西。
第四天，他的行李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雙肩包，加上一個籃球，就這些。
宋瑞明跟他見過幾次面，不算太熟，但也不陌生。「球球，你爸讓我來接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裘球把籃球塞進雙肩包里，拉好拉鏈，淡淡說道，「舅姥爺和舅姥姥都要去浩南，也由不得我不去了。」
「你轉會的事，也已經安排好了。浩南麒麟籃球俱樂部，打職業聯賽。你去了直接報到。」
裘球還是一臉淡漠，「那行。走吧。」
宋晶、樓錦川、裘球，加上兩個護工，一個醫生，浩浩蕩蕩地從京都出發，飛往浩南。
宋瑞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機票、接送車輛，一樣都沒落下。
到了浩南，胡步雲沒有去機場接人，人多眼雜，太招搖。他讓龔澈去接的，自己在樓錦川和宋晶的新家等著。
章靜宜沒去公司，也等在家裡。
她讓南風集團的行政部幫忙安排了兩個保姆，一個做飯，一個打掃衛生，都是信得過的。
車子停在樓下，龔澈和宋瑞明先下來，然後兩個護工扶著宋晶，慢慢地從車裡出來。
樓錦川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裡面裝著他的書和一些資料。
裘球最後一個下來，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拿著一個籃球，東張西望的。
胡步雲站在樓下，他先走到宋晶面前，握住她的手。「姑姑，您來了。」
宋晶看著他，眼神空洞，像看陌生人一樣。「你是誰？」
胡步雲的眼眶紅了一下，但很快忍住了。「我是步雲。胡步雲。」
宋晶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但很快又放棄了，把頭轉過去，看著樓錦川。
樓錦川走過來，拍了拍胡步雲的肩膀，「別在意。她已經不認人了，連我也不怎麼認識了。昨天還叫我『老錢』呢。」
胡步雲愣了一下，「老錢？」
「我估計他心裡一直忘不掉的人就是錢志強了。」樓錦川苦笑了一下，「她還記著他呢。」
胡步雲沒說話，扶著宋晶慢慢地往樓里走。章靜宜站在門口迎接。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客廳里擺著一束鮮花，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兩個保姆已經在屋裡等著了，一個五十多歲，姓王，一個四十出頭，姓李。
章靜宜把她們叫過來，跟宋晶和樓錦川介紹了一下，「王姐負責做飯，李姐負責打掃衛生。有什麼事，您二位只管吩咐。」
宋晶坐在輪椅上，看著章靜宜，眼神還是空空的，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章靜宜蹲下來，握著她的手，「姑姑，以後這裡就是您的家。您安心住著，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宋晶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你……你是老錢的閨女？」
章靜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是。我是章秋水的閨女。您忘了？我是靜宜。」
宋晶念叨了一下「靜宜」這個名字，又搖了搖頭，把頭轉過去，看著窗外。
樓錦川在旁邊嘆了口氣，「她現在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能想起來一點，有時候什麼都不記得。醫生說，這個病就是這樣，慢慢來吧。」
胡步雲走過去，扶著樓錦川在沙發上坐下。「老師，您也安心住著。這裡雖然不比京都，但清淨。您想看書、寫字，書房給您準備好了。想出去走走，樓下有個小花園，空氣不錯。我只要有空就會過來，你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樓錦川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步雲，我沒想到，老了老了，還得靠你。」
第二天去看了宋晶和樓錦川。宋晶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眼神空洞，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樓錦川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給她念，念的是《詩經》，國風·周南·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了兩句，轉過頭看了看宋晶，她沒什麼反應。
又念了兩句，還是沒反應。
樓錦川嘆了口氣，合上書，放在桌上。
「樓叔，胡書記讓我來接您和姑姑去浩南。」宋瑞明站在旁邊，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樓錦川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步雲有心了。去吧，去浩南。你姑姑經常空間步雲，或許身體能好轉一點。」
第三天，宋瑞明又去了一趟京都體育大學。裘球已經辦完了離校手續，正在宿舍里收拾東西。
第四天，他的行李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雙肩包，加上一個籃球，就這些。
宋瑞明跟他見過幾次面，不算太熟，但也不陌生。「球球，你爸讓我來接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裘球把籃球塞進雙肩包里，拉好拉鏈，淡淡說道，「舅姥爺和舅姥姥都要去浩南，也由不得我不去了。」
「你轉會的事，也已經安排好了。浩南麒麟籃球俱樂部，打職業聯賽。你去了直接報到。」
裘球還是一臉淡漠，「那行。走吧。」
宋晶、樓錦川、裘球，加上兩個護工，一個醫生，浩浩蕩蕩地從京都出發，飛往浩南。
宋瑞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機票、接送車輛，一樣都沒落下。
到了浩南，胡步雲沒有去機場接人，人多眼雜，太招搖。他讓龔澈去接的，自己在樓錦川和宋晶的新家等著。
章靜宜沒去公司，也等在家裡。
她讓南風集團的行政部幫忙安排了兩個保姆，一個做飯，一個打掃衛生，都是信得過的。
車子停在樓下，龔澈和宋瑞明先下來，然後兩個護工扶著宋晶，慢慢地從車裡出來。
樓錦川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裡面裝著他的書和一些資料。
裘球最後一個下來，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拿著一個籃球，東張西望的。
胡步雲站在樓下，他先走到宋晶面前，握住她的手。「姑姑，您來了。」
宋晶看著他，眼神空洞，像看陌生人一樣。「你是誰？」
胡步雲的眼眶紅了一下，但很快忍住了。「我是步雲。胡步雲。」
宋晶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但很快又放棄了，把頭轉過去，看著樓錦川。
樓錦川走過來，拍了拍胡步雲的肩膀，「別在意。她已經不認人了，連我也不怎麼認識了。昨天還叫我『老錢』呢。」
胡步雲愣了一下，「老錢？」
「我估計他心裡一直忘不掉的人就是錢志強了。」樓錦川苦笑了一下，「她還記著他呢。」
胡步雲沒說話，扶著宋晶慢慢地往樓里走。章靜宜站在門口迎接。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客廳里擺著一束鮮花，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兩個保姆已經在屋裡等著了，一個五十多歲，姓王，一個四十出頭，姓李。
章靜宜把她們叫過來，跟宋晶和樓錦川介紹了一下，「王姐負責做飯，李姐負責打掃衛生。有什麼事，您二位只管吩咐。」
宋晶坐在輪椅上，看著章靜宜，眼神還是空空的，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章靜宜蹲下來，握著她的手，「姑姑，以後這裡就是您的家。您安心住著，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宋晶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你……你是老錢的閨女？」
章靜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是。我是章秋水的閨女。您忘了？我是靜宜。」
宋晶念叨了一下「靜宜」這個名字，又搖了搖頭，把頭轉過去，看著窗外。
樓錦川在旁邊嘆了口氣，「她現在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能想起來一點，有時候什麼都不記得。醫生說，這個病就是這樣，慢慢來吧。」
胡步雲走過去，扶著樓錦川在沙發上坐下。「老師，您也安心住著。這裡雖然不比京都，但清淨。您想看書、寫字，書房給您準備好了。想出去走走，樓下有個小花園，空氣不錯。我只要有空就會過來，你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樓錦川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步雲，我沒想到，老了老了，還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