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0章 開始清算
胡步雲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白羽同志，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我會暫時替你保密。但是，錢大富的錢，你必須退。一分不少，全部退。退得掉就退，退不掉就全額上交紀委。而且一刻也不能耽誤，馬上就去辦。另外，你幫他約的那幾個人，你要一個一個地去解釋，告訴他們錢大富是什麼人，讓他們不要跟他再有來往。」
路白羽連連點頭：「我退，我這就退。」
「還有，」胡步雲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葛大壯那邊，你不要再跟他攪在一起了。他搞的那個『老幹部聯誼會』，你退出。他要是問你為什麼，你就說身體不好，不想參加了。」
路白羽站起來，走到胡步雲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步雲書記，謝謝你。我……我對不起組織，對不起你的信任。」
胡步雲擺了擺手：「別說這些了。回去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做。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多說。」
路白羽走後，胡步雲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路白羽這個人，本質不壞，也不太貪，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退下來了反而犯糊塗了。其實，貪權貪財都不怕，怕的是貪的時候不長眼睛，跟錯了人、拿錯了錢。
路白羽拿了錢大富的錢，等於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好在路白羽醒悟得早，主動交代了問題。如果他扛著不說，等田天泉那邊動手了，那就不是退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胡步雲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程文碩的號碼。
「文碩，錢大富那邊，可以動了。」
「明白。我這就安排。」
「等等。」胡步雲叫住他，「錢大富跟境外有經濟往來，這個案子，你讓馬非也參與進來。涉及到國家安全，馬虎不得。」
「明白。」
掛了電話，胡步雲又撥通了田天泉的號碼。
「天泉同志，葛大壯那邊，你可以啟動調查了。該談話的談話，該核實的核實。」
田天泉在電話那頭應了下來。
「還有，」胡步雲叮囑道，「葛大壯是退了休的老同志，調查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搞得滿城風雨。但是，原則問題不能含糊。他拿了多少錢、幫錢大富幹了什麼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都要查清楚。」
「書記放心，我這邊會把握好分寸的。」
錢大富是第二天早上被帶走的。
那天早上，他剛從家裡出來，準備去公司。兩個穿便裝的公安幹警攔住了他，出示了拘留證。
「錢大富，你涉嫌行賄、洗錢、與境外勢力非法往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八十二條，現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錢大富的臉一下子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那兩個幹警鐵青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被帶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建安官場就炸了鍋。錢大富是周清源的司機，周清源雖然倒台多年，但錢大富在建安的關係網還在。他跟葛大壯、路白羽等人的來往，很多人都知道。
有人說：「錢大富這回栽了。他那個離岸帳戶，我早就覺得有問題。一個搞房地產的，在香港開什麼離岸帳戶？不是洗錢是什麼？」
有人說：「葛大壯和路白羽也跑不了。他們拿了錢大富的錢，幫錢大富牽線搭橋，這不是行賄受賄是什麼？」
還有人說：「胡步雲這次是真動刀了。連老同志都不放過，看來是動了真怒。」
葛大壯幾乎是在錢大富被帶走的同一時間，被田天泉叫去談話的。
談話地點在省紀委監委的一間會議室里。會議室不大，窗簾拉著，燈光慘白。桌上放著錄音筆和筆記本，田天泉坐在對面，旁邊還有兩個工作人員。
葛大壯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大壯同志，今天請你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田天泉翻開筆記本，「你跟錢大富是什麼關係？」
「老鄉，認識二十多年了。」
「他有沒有給過你錢？」
葛大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給過。兩百萬。說是『老同志慰問金』。」
「你收了？」
「收了。」
「你有沒有幫他幹過什麼事？」
葛大壯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幫他牽過線，見過幾個老同事。他想在交通領域投資，想找一些老關係諮詢諮詢。」
「哪幾個老同事？」
葛大壯報了幾個名字。
田天泉問完了，合上筆記本，看著葛大壯。
「大壯同志，你知不知道，錢大富跟境外勢力有經濟往來，涉嫌洗錢？」
葛大壯的臉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他跟你說的『想在交通領域投資』，你信嗎？」
葛大壯沉默了。
「大壯同志，你是老黨員了，應該知道組織上的政策。主動交代和被動交代，性質不一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葛大壯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什麼要說的了。組織上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路白羽連連點頭：「我退，我這就退。」
「還有，」胡步雲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葛大壯那邊，你不要再跟他攪在一起了。他搞的那個『老幹部聯誼會』，你退出。他要是問你為什麼，你就說身體不好，不想參加了。」
路白羽站起來，走到胡步雲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步雲書記，謝謝你。我……我對不起組織，對不起你的信任。」
胡步雲擺了擺手：「別說這些了。回去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做。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多說。」
路白羽走後，胡步雲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路白羽這個人，本質不壞，也不太貪，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退下來了反而犯糊塗了。其實，貪權貪財都不怕，怕的是貪的時候不長眼睛，跟錯了人、拿錯了錢。
路白羽拿了錢大富的錢，等於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好在路白羽醒悟得早，主動交代了問題。如果他扛著不說，等田天泉那邊動手了，那就不是退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胡步雲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程文碩的號碼。
「文碩，錢大富那邊，可以動了。」
「明白。我這就安排。」
「等等。」胡步雲叫住他，「錢大富跟境外有經濟往來，這個案子，你讓馬非也參與進來。涉及到國家安全，馬虎不得。」
「明白。」
掛了電話，胡步雲又撥通了田天泉的號碼。
「天泉同志，葛大壯那邊，你可以啟動調查了。該談話的談話，該核實的核實。」
田天泉在電話那頭應了下來。
「還有，」胡步雲叮囑道，「葛大壯是退了休的老同志，調查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搞得滿城風雨。但是，原則問題不能含糊。他拿了多少錢、幫錢大富幹了什麼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都要查清楚。」
「書記放心，我這邊會把握好分寸的。」
錢大富是第二天早上被帶走的。
那天早上，他剛從家裡出來，準備去公司。兩個穿便裝的公安幹警攔住了他，出示了拘留證。
「錢大富，你涉嫌行賄、洗錢、與境外勢力非法往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八十二條，現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錢大富的臉一下子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那兩個幹警鐵青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被帶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建安官場就炸了鍋。錢大富是周清源的司機，周清源雖然倒台多年，但錢大富在建安的關係網還在。他跟葛大壯、路白羽等人的來往，很多人都知道。
有人說：「錢大富這回栽了。他那個離岸帳戶，我早就覺得有問題。一個搞房地產的，在香港開什麼離岸帳戶？不是洗錢是什麼？」
有人說：「葛大壯和路白羽也跑不了。他們拿了錢大富的錢，幫錢大富牽線搭橋，這不是行賄受賄是什麼？」
還有人說：「胡步雲這次是真動刀了。連老同志都不放過，看來是動了真怒。」
葛大壯幾乎是在錢大富被帶走的同一時間，被田天泉叫去談話的。
談話地點在省紀委監委的一間會議室里。會議室不大，窗簾拉著，燈光慘白。桌上放著錄音筆和筆記本，田天泉坐在對面，旁邊還有兩個工作人員。
葛大壯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大壯同志，今天請你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田天泉翻開筆記本，「你跟錢大富是什麼關係？」
「老鄉，認識二十多年了。」
「他有沒有給過你錢？」
葛大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給過。兩百萬。說是『老同志慰問金』。」
「你收了？」
「收了。」
「你有沒有幫他幹過什麼事？」
葛大壯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幫他牽過線，見過幾個老同事。他想在交通領域投資，想找一些老關係諮詢諮詢。」
「哪幾個老同事？」
葛大壯報了幾個名字。
田天泉問完了，合上筆記本，看著葛大壯。
「大壯同志，你知不知道，錢大富跟境外勢力有經濟往來，涉嫌洗錢？」
葛大壯的臉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他跟你說的『想在交通領域投資』，你信嗎？」
葛大壯沉默了。
「大壯同志，你是老黨員了，應該知道組織上的政策。主動交代和被動交代，性質不一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葛大壯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什麼要說的了。組織上怎麼處理，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