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算你厲害
立政殿裡，趙子義正在跟兩個丫頭瘋鬧。
趙子義回長安，要進宮，自然是要把兩個丫頭給帶回來見見長孫皇后的。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這兩丫頭的是他的擋箭牌，是李二的滅火器，就是為了防止今天這種意外（？）的發生。
李二進門的時候，兩丫頭同時抬起頭，眼睛一亮，立馬跑過來：
「阿耶！」
「阿耶！」
李二彎下腰，一手一個把她們抱了抱，臉上那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怒意瞬間散了：「唉，阿耶在呢。想阿耶沒有？」
城陽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脆又甜：「想！每天都想！」
「兕子最想阿耶了！」
李二懷裡抱著兕子，手裡牽著城陽，路過趙子義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長孫皇后端著一盞茶坐在對面，目光在趙子義和李二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翁婿二人，又在上演日常了。
她放下茶盞，語氣不輕不重，正好卡在勸和的分寸上：「好了好了。你二人有什麼事就好好說。」
她看向趙子義，目光裡帶著幾分「你收斂點」的意思：「九兒，好好說話。」
趙子義原本歪著的身體不自覺地正了正，縮了縮脖子。
長孫皇后又轉向李二，語氣沒有變：「二郎也是。」
李二抱著女兒，哼了一聲，但沒有反駁。
只是把下巴擱在城陽的頭頂上，像是在用那點重量堵住自己還想繼續罵人的嘴。
沉默了幾息，李二像是自己跟自己商量完了，開口說了句：
「征倭國不是不行，必須有個像樣的理由。」
趙子義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大唐的魚游到他們那裡，被他們抓了，殺了，吃了。
他們今天敢吃大唐的魚，明天就敢吃大唐的人！」
長孫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她是真的無語了！
這是什麼離譜的理由？
這理由都夠離譜了，那剛才的理由是有多離譜？
難怪二郎發火呢。
這理由離譜得她都懶得評價了，可李二居然沒有立刻反駁。
反而皺了皺眉，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荒唐提議的可操作性。
長孫皇后心裡那點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剛才他們到底說了什麼更離譜的理由，才能讓「吃魚吃人」這種話都顯得不那麼出格了？
李二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什麼今天吃魚明天吃人。過去草原部族確實吃過人，但這小小的倭國哪來這膽子。」
趙子義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說的是事實，另一個時空，千年以後，這群畜生真的吃人！
長孫皇后看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於按捺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二郎，之前九兒說的理由是？」
李二沒好氣地看了趙子義一眼，長孫皇后也跟著看向趙子義。
趙子義撓了撓頭，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我說倭國有大量的銀礦。」
長孫皇后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理由比那什麼吃人吃魚要靠譜。」
李二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觀音婢！怎能用如此理由？
因為他國有銀礦，朕就派兵？
那朕成什麼了？大唐朝廷成什麼了？」
長孫皇后瞬間明白了李二話里的意思，沒有急著接話，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然後給了他一個很微妙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李二看懂了，也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們這群人當強盜又不是一兩天了。
滿朝武將，哪一個不是靠著「別人有我要」的邏輯打了半輩子的仗？
這會兒倒端起架子來了？
李二那叫一個氣啊！都怪那群殺才！
趙子義在旁邊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陛下，您給我找點人。」
「你說。」
趙子義掰著手指頭：
「那種及其迂腐的酸儒；
那種整日禮大於天的老頑固；
那種最愛說人倫道德的老頭；
那種整日悲天憫人的聖母。」
李二的眉頭動了一下：「魏徵？」
「嗯？」趙子義眼睛一亮，像是被人點了一盞燈。
李二看到趙子義表情立刻擺手，正色道：「魏徵肯定不會是這種人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要這種人做甚？」
趙子義湊近了一步，像是在說什麼秘密：「我要讓他們主動提出征倭。陛下，您說，連他們都說出征倭，那是不是絕對有了征倭的大義？」
李二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趙子義啊趙子義，朕都搞不定這群人。
你可知道，你這樣的人在這群人眼裡那絕對是喊打喊殺的存在。
你讓他們主動提出征倭？這比讓太陽從西邊升起還難。」
趙子義沒有被他的笑聲壓住，反而站得更直了一些：「那我要是做到了呢？」
李二看了趙子義一眼，隨口說了一句：「做到了？那……那就算你厲害。」
嗯！！！！！！！！！！！！
趙子義瞬間像是什麼底層代碼被觸發了一樣。
他整個人從靠著的姿勢彈直了，聲音又大又亮，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勁兒：
「臣領旨！臣請陛下儘快召集他們，臣若做不到提頭來見。」
長孫皇后整個人都懵了。
就……算你厲害？
這算你厲害是什麼鬼？
就這一句「算你厲害」，就讓九兒跟變了個人似的？
是不是以後都不需要什麼爵位、官職、賞賜去激將了，一句算你厲害就行了？
「陛下，既如此，我可以將死神軍從西域調回來了吧？」
李二看了他一眼，不滿道：「打個倭國還需要死神軍？」
趙子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陛下幾個意思？這征倭你不準備讓我跟死神軍去？」
征倭要是你不讓我去，別怪我給你整個大的出來啊！
李二還真不想把死神軍調回來。
西域那邊，死神軍坐鎮，政通人和，大力發展，反叛勢力縮著脖子過日子，誰也不敢冒頭。
他想讓死神軍在西域多待一陣子，把根基徹底扎牢。
他端起茶盞又放下，語氣不咸不淡的：「這事等你搞定了他們，確定要征倭了再說。」
趙子義回長安，要進宮，自然是要把兩個丫頭給帶回來見見長孫皇后的。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這兩丫頭的是他的擋箭牌，是李二的滅火器，就是為了防止今天這種意外（？）的發生。
李二進門的時候，兩丫頭同時抬起頭，眼睛一亮，立馬跑過來：
「阿耶！」
「阿耶！」
李二彎下腰，一手一個把她們抱了抱，臉上那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怒意瞬間散了：「唉，阿耶在呢。想阿耶沒有？」
城陽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脆又甜：「想！每天都想！」
「兕子最想阿耶了！」
李二懷裡抱著兕子，手裡牽著城陽，路過趙子義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長孫皇后端著一盞茶坐在對面，目光在趙子義和李二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翁婿二人，又在上演日常了。
她放下茶盞，語氣不輕不重，正好卡在勸和的分寸上：「好了好了。你二人有什麼事就好好說。」
她看向趙子義，目光裡帶著幾分「你收斂點」的意思：「九兒，好好說話。」
趙子義原本歪著的身體不自覺地正了正，縮了縮脖子。
長孫皇后又轉向李二，語氣沒有變：「二郎也是。」
李二抱著女兒，哼了一聲，但沒有反駁。
只是把下巴擱在城陽的頭頂上，像是在用那點重量堵住自己還想繼續罵人的嘴。
沉默了幾息，李二像是自己跟自己商量完了，開口說了句：
「征倭國不是不行，必須有個像樣的理由。」
趙子義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大唐的魚游到他們那裡，被他們抓了，殺了，吃了。
他們今天敢吃大唐的魚，明天就敢吃大唐的人！」
長孫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她是真的無語了！
這是什麼離譜的理由？
這理由都夠離譜了，那剛才的理由是有多離譜？
難怪二郎發火呢。
這理由離譜得她都懶得評價了，可李二居然沒有立刻反駁。
反而皺了皺眉，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荒唐提議的可操作性。
長孫皇后心裡那點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剛才他們到底說了什麼更離譜的理由，才能讓「吃魚吃人」這種話都顯得不那麼出格了？
李二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什麼今天吃魚明天吃人。過去草原部族確實吃過人，但這小小的倭國哪來這膽子。」
趙子義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說的是事實，另一個時空，千年以後，這群畜生真的吃人！
長孫皇后看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於按捺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二郎，之前九兒說的理由是？」
李二沒好氣地看了趙子義一眼，長孫皇后也跟著看向趙子義。
趙子義撓了撓頭，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我說倭國有大量的銀礦。」
長孫皇后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理由比那什麼吃人吃魚要靠譜。」
李二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觀音婢！怎能用如此理由？
因為他國有銀礦，朕就派兵？
那朕成什麼了？大唐朝廷成什麼了？」
長孫皇后瞬間明白了李二話里的意思，沒有急著接話，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然後給了他一個很微妙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李二看懂了，也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們這群人當強盜又不是一兩天了。
滿朝武將，哪一個不是靠著「別人有我要」的邏輯打了半輩子的仗？
這會兒倒端起架子來了？
李二那叫一個氣啊！都怪那群殺才！
趙子義在旁邊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陛下，您給我找點人。」
「你說。」
趙子義掰著手指頭：
「那種及其迂腐的酸儒；
那種整日禮大於天的老頑固；
那種最愛說人倫道德的老頭；
那種整日悲天憫人的聖母。」
李二的眉頭動了一下：「魏徵？」
「嗯？」趙子義眼睛一亮，像是被人點了一盞燈。
李二看到趙子義表情立刻擺手，正色道：「魏徵肯定不會是這種人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要這種人做甚？」
趙子義湊近了一步，像是在說什麼秘密：「我要讓他們主動提出征倭。陛下，您說，連他們都說出征倭，那是不是絕對有了征倭的大義？」
李二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趙子義啊趙子義，朕都搞不定這群人。
你可知道，你這樣的人在這群人眼裡那絕對是喊打喊殺的存在。
你讓他們主動提出征倭？這比讓太陽從西邊升起還難。」
趙子義沒有被他的笑聲壓住，反而站得更直了一些：「那我要是做到了呢？」
李二看了趙子義一眼，隨口說了一句：「做到了？那……那就算你厲害。」
嗯！！！！！！！！！！！！
趙子義瞬間像是什麼底層代碼被觸發了一樣。
他整個人從靠著的姿勢彈直了，聲音又大又亮，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勁兒：
「臣領旨！臣請陛下儘快召集他們，臣若做不到提頭來見。」
長孫皇后整個人都懵了。
就……算你厲害？
這算你厲害是什麼鬼？
就這一句「算你厲害」，就讓九兒跟變了個人似的？
是不是以後都不需要什麼爵位、官職、賞賜去激將了，一句算你厲害就行了？
「陛下，既如此，我可以將死神軍從西域調回來了吧？」
李二看了他一眼，不滿道：「打個倭國還需要死神軍？」
趙子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陛下幾個意思？這征倭你不準備讓我跟死神軍去？」
征倭要是你不讓我去，別怪我給你整個大的出來啊！
李二還真不想把死神軍調回來。
西域那邊，死神軍坐鎮，政通人和，大力發展，反叛勢力縮著脖子過日子，誰也不敢冒頭。
他想讓死神軍在西域多待一陣子，把根基徹底扎牢。
他端起茶盞又放下，語氣不咸不淡的：「這事等你搞定了他們，確定要征倭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