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四級機密
丹田內，一道道磅礴的靈力不斷洶湧而來，飛快地融入丹田中心那由大量法力匯聚旋繞形成的漩渦內。
而漩渦也在不斷吸收外在靈力，逐漸壯大自身。
不多時，這漩渦似乎是積蓄到了極限，陡然發出了一聲響徹丹田的轟鳴，緊跟著便坍縮凝實了不少，漩渦的吸力也強了許多。
「鍊氣四層……」
林愈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獲得『吞食萬靈』神通後，僅僅一周時間，他就突破了鍊氣三層的瓶頸。
這是質變的關卡，一經突破，也算是現代修士中還算不錯的水準了。
畢竟，鍊氣境前三層都是鍊氣初期，第四層開始才是鍊氣中期。
雖說大多數修士只要努力，都可以走到這一步，但這麼快的也是不多見的，哪怕是天靈根，靠自己修煉也沒這麼快。
大多數人可都捨不得拿出上百萬來購買靈液。
「幸好有實驗基地提供的這些藥物讓我試驗，完全可以白嫖……」
林愈露出一絲笑意。
正常來說，藥不能亂吃，哪怕是治病的藥，劑量超標也有可能變成致命的毒藥。
但他經過這門神通的改造之後，身體的承受極限比過去強了太多。
即使狂吃一通，身體強大的代謝能力和消化能力，也能輕鬆承受這些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鍊氣中期，也算是質變了。」
林愈暗自思忖，也在規劃接下來的路。
雖說大多數修士最終都能修煉到鍊氣中期，但鍊氣中期也是大多數修士終生的成就。
——九成以上的修士，最後都會止步於鍊氣中期。
一是因為鍊氣六層到七層的瓶頸比較難，而基礎版靈根又太次，放在古代修仙界的話，那就是被各門各派嫌棄的『偽靈根』。
二是因為輔助修煉的資源越往後越珍貴，而底層修士哪裡拿得出上千萬購買資源？
「我應該用不了多少錢……」
林愈暗自思索，「具體需要多少錢，還得再仔細調查一下。」
對於『吞食萬靈』這門神通而言，大多數靈材都是食材，他只需要挑選那些靈力精純、深厚的可食用靈材就行了。
完全可以挑選性價比最高的。
這樣一來，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聽說黑市就有賣靈材的，有些價格比官方還低，到時候可以去一趟黑市。」
林愈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還有煉體沒突破，不過這實驗基地也沒有鍛鍊的地方，還是等我出去之後再說吧……」
……
又過了兩周。
「林愈，你最近試驗服用的藥物似乎有些太多了。」
一身白大褂的李思鈺走進實驗室之後，打量了一下林愈，說道：「專家團那邊已經有些不滿的聲音了，你的身體還扛得住嗎？」
林愈聞言，當即說道：「最近有了些新的思路，就多嘗試了幾次，我的身體還好，放心吧李教授，新的治療方案就快出來了。」
他不由得暗自無奈，這些基地的專家小氣，才稍微多吃了一些藥而已，這就開始提醒他了？
當然，實際上早在十天前，他就已經研究出了一個成本縮減很多，足以評得上『甲上』的新治療方案了。
只是想多白嫖一些藥物藥材，他才故意沒上報而已。
不過，各個項目都有實驗基地的專家團盯著，他服用了這麼多，也確實有些引人注意了。
反正鍊氣四層的火候已經深了不少，差不多也該收手了。
「哦？」
李思鈺聞言，不由得打量了他一下，說道：「有新的想法了？」
林愈點點頭，說道：「應該差不多了，一個療程的成本估計可以控制在兩千元以內。」
李思鈺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一個療程的成本，你真的能控制在兩千元以內？」
「十拿九穩。」林愈微微點頭。
實際上，按照他現在研究的方案來看，一個療程的成本約莫是一千八左右。
「好，如果能成，這必然是『甲上』的方案，而且比甲上的成本標準線還要低一點。」
李思鈺說道：「這一項目的利潤恐怕會比預設的還要高，到時候實驗基地的領導層也都會高看你一眼。」
她不由得輕聲讚嘆道：「你果然是發明類的人才。」
「僥倖。」林愈笑了笑。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很難，但對於他來說，只是用釋厄錄多嘗試幾次的事情而已，只要記錄一下，就能輕易挑出性價比高的方案了。
「哪有什麼僥倖？」李思鈺搖頭道：「如果你繼續深耕下去，說不定很多藥師甚至丹修都會找你合作。」
林愈明白她的意思。
藥師、丹修擅長的也只是煉藥煉丹，但也需要有藥方、丹方才行。
而他沒有煉藥煉丹的天賦，卻可以改良、發明新的藥方、丹方，再賣給藥師、丹修。
「對了，李教授。」
林愈忽然問道：「實驗基地也有冰心訣的相關項目吧？可以讓我參與進去嗎？正好我能出一份力，也能早點治好我的病。」
「冰心訣的相關項目？」李思鈺聞言，卻是微微蹙眉，沉吟了起來。
「有難處？」林愈疑惑道。
他還以為，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藥理靈機方面的天賦，只要提出來，就能輕易參與這個項目呢。
「是比較難。」
李思鈺說道：「你要知道，各個醫藥公司的實驗項目都是重要的商業機密，像你現在參與的《奪靈小札》這一項目，在基地就是二級機密，因為它背後的商業價值較高。」
她頓了下，說道：「而關於《冰心訣》的研究項目，在實驗基地被定為『四級機密』，因為它背後的商業價值，遠超你現在參與的項目。」
「四級機密？」
林愈不由得一怔，「這不就是一個在網上流傳的修仙小技巧嗎？居然是四級機密？」
《奪靈小札》這一部鍊氣法門屬於鍊氣境的頂尖功法，附帶的病症也只是暴食症，還屬於那種治療不能間斷的情況，其背後的商業價值高，他也能理解。
但《冰心訣》只是穩定心境的小技巧，帶來的病症又是危症，居然也有商業價值？
「你太低估《冰心訣》了。」
李思鈺搖頭道：「我只需要告訴你一點，你就能明白了——
「《冰心訣》其實是築基大修磨鍊『道心』的重要功法，而且也只是其中一點而已，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不方便和你說。」
她搖頭道：「但其治療方案的重要性，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林愈不由得一怔。
難怪是四級機密，原來……是面向的客戶群體更高端？
「其實你想想看也知道。」
李思鈺說道：「《冰心訣》項目開啟至今，已經快一年了，卻也沒什麼特效藥，這就是因為這功法的層次高，涉及的天地靈機更玄妙，又是最麻煩的精神類，所以它附帶的病症更難治療。」
她輕聲道：「其實有不少醫藥公司都在想辦法爭奪《冰心訣》背後的市場。」
林愈恍然。
他不由得無奈搖頭道：「這功法來頭這麼大，怎麼會在網上流傳？還害了這麼多人。」
李思鈺看了他一眼，說道：「等你真的提交了『甲上』的方案之後，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但是否能通過就不好說了。」
「多謝李教授。」林愈當即說道。
「嗯。」
李思鈺說道：「我覺得你在藥理靈機方面的天賦，是要比陳修更高的，但是陳修的煉藥天賦更高，專家團對他的仿製藥也比較有興趣，才允許他參與了這一項目。」
「陳修參與了？」林愈不由得說道：「陳氏生物製藥的總經理陳度，想讓陳修回陳家，就是因為他能夠煉製仿製藥吧？」
「這的確是主要原因。」李思鈺點點頭，「而且陳家應該是想把他往丹修的路子培養。」
「丹修？」
林愈詫異道：「不是說，至少是紫本出身，才有資格成為丹修嗎？」
李思鈺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死規定，但也不是不能繞開，重要的是他有這方面的天賦，而且本來就是陳家人。」
林愈這才明白。
也是，丹修的地位可是高得很。
李思鈺同樣是擅長煉藥，也有成為丹修的潛力，所以地位非同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思鈺自然更青睞他，而不是陳修——他和李思鈺的關係，就像是作曲和歌手的關係。
「你繼續研究吧，成了之後我幫你申請。」李思鈺也不多說，便離開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林愈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些藥物，不由得微微搖頭。
如果是讓實驗基地的這些人來研究冰心訣這一項目，必然會往『低成本治療恐慌症』的路線走，而不是奔著『痊癒』的方向研究。
前者才能源源不斷地賺錢，後者只是一次性買賣。
這和他的目標本來就是相悖的。
——他只想痊癒，擺脫這些煩人的病症，而且還能獲得神通。
「就算這次參與不了，以後也要參與進去……」林愈深吸一口氣。
……
又過三天，林愈便提交了新的治療方案。
而這一次的治療方案，也的確是讓實驗基地的專家團那邊，紛紛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可以說是毫無爭議的『甲上』方案。
除了說好的一百積分和三十萬元之外，實驗基地的高層又額外給了他二十萬元的獎勵，湊了五十萬。
不過，這並非是因為他的方案比預料中的更高，也不是因為資本突然發了善心。
而是因為駁回了他參與冰心訣研究項目的申請。
「……沒辦法。」
李思鈺眼神中有著一絲無奈，說道：「在這實驗基地，我李家也只有一部分話語權，其他三大築基家族也都比較強勢，涉及到四級商業機密，各家都希望參與的人員越少越好。」
她看著林愈，「而且，最近才加入了陳修，有他仿製藥的思路，項目有新的進展，暫時也不需要人。」
林愈微微點頭，只是說道：「好吧，不管怎麼說，多謝李教授幫我說話了。」
「沒什麼。」
李思鈺說道：「雖說冰心訣你參與不了，但過一陣有一個新的三級項目要啟動，到時候我可以推薦你參與，應該沒問題，三級項目的收益獎勵，會比這次更高。」
林愈聞言，想了下說道：「只要涉及病症治療方面的研究，我應該可以試試。」
「就是病症治療方面的。」李思鈺微微點頭。
「那就多謝李教授了。」林愈當即說道。
「你在幫我才對。」李思鈺搖搖頭。
她頓了下，又說道：「冰心訣相關的項目，你也不是沒機會了，現在下場爭奪市場的資方不少，肯定還需要壓縮成本，這項目不會停，等下次我再替你申請一次，說不定能成。」
林愈聞言，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要還有機會就行，反正冰心訣引起的恐慌症已經很穩定了，只是會讓他有些被迫害妄想症。
他只是被這病折磨太久，很想擺脫，還想再多個神通而已。
……
《奪靈小札》的相關項目已經宣告結束，相信很快就能在市場上見到這一功法的售賣，以及相關的治療藥物、修煉資源等捆綁銷售了。
下一個項目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啟動，林愈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意義，當即回了安全科。
「這次倒是發財了。」
林愈盤算著自己目前的積蓄，忍不住笑了，「101積分，還有……七十萬存款，我居然有這麼多錢了。」
而且，101積分在安全科也相當於101萬的價值了。
「修煉資源，我就不用積分兌換了。」
林愈開始仔細籌劃著名這一大筆積分和金錢的用處，「我完全可以去黑市購買便宜靈材當做修煉資源，而安全科的積分，可以留著兌換其他的東西。」
安全科的好東西還是挺多的，除了修煉資源、醫藥、功法之外，甚至還可以兌換法器。
只要積分足夠，就算是頂級法器也能換的到。
畢竟全國凡是到了二甲級的醫院都有安全科，因為其背後是玄黃仙宗的醫療部門，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不過……兌換法器之前，還是先把最後這兩門完美級功法兌換出來吧。」
林愈也沒猶豫，當即兌換了安全科最後的兩門完美級功法——
《斂息決》和《風行步》。
這兩種鍊氣境通用法術，正好也能補足他的缺陷。
「斂息決的社交恐懼症，還有風行步的重度恐高症……」
林愈看著剛剛扣掉的67積分，倒也沒覺得心疼，反而很是期待，「這兩種病，會變成什麼神通？」
而漩渦也在不斷吸收外在靈力，逐漸壯大自身。
不多時，這漩渦似乎是積蓄到了極限，陡然發出了一聲響徹丹田的轟鳴，緊跟著便坍縮凝實了不少，漩渦的吸力也強了許多。
「鍊氣四層……」
林愈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獲得『吞食萬靈』神通後，僅僅一周時間，他就突破了鍊氣三層的瓶頸。
這是質變的關卡，一經突破，也算是現代修士中還算不錯的水準了。
畢竟，鍊氣境前三層都是鍊氣初期，第四層開始才是鍊氣中期。
雖說大多數修士只要努力，都可以走到這一步，但這麼快的也是不多見的，哪怕是天靈根，靠自己修煉也沒這麼快。
大多數人可都捨不得拿出上百萬來購買靈液。
「幸好有實驗基地提供的這些藥物讓我試驗，完全可以白嫖……」
林愈露出一絲笑意。
正常來說，藥不能亂吃，哪怕是治病的藥，劑量超標也有可能變成致命的毒藥。
但他經過這門神通的改造之後，身體的承受極限比過去強了太多。
即使狂吃一通，身體強大的代謝能力和消化能力，也能輕鬆承受這些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鍊氣中期，也算是質變了。」
林愈暗自思忖，也在規劃接下來的路。
雖說大多數修士最終都能修煉到鍊氣中期，但鍊氣中期也是大多數修士終生的成就。
——九成以上的修士，最後都會止步於鍊氣中期。
一是因為鍊氣六層到七層的瓶頸比較難，而基礎版靈根又太次，放在古代修仙界的話，那就是被各門各派嫌棄的『偽靈根』。
二是因為輔助修煉的資源越往後越珍貴，而底層修士哪裡拿得出上千萬購買資源？
「我應該用不了多少錢……」
林愈暗自思索，「具體需要多少錢，還得再仔細調查一下。」
對於『吞食萬靈』這門神通而言，大多數靈材都是食材，他只需要挑選那些靈力精純、深厚的可食用靈材就行了。
完全可以挑選性價比最高的。
這樣一來，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聽說黑市就有賣靈材的，有些價格比官方還低，到時候可以去一趟黑市。」
林愈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還有煉體沒突破，不過這實驗基地也沒有鍛鍊的地方，還是等我出去之後再說吧……」
……
又過了兩周。
「林愈，你最近試驗服用的藥物似乎有些太多了。」
一身白大褂的李思鈺走進實驗室之後，打量了一下林愈，說道：「專家團那邊已經有些不滿的聲音了，你的身體還扛得住嗎？」
林愈聞言，當即說道：「最近有了些新的思路，就多嘗試了幾次，我的身體還好，放心吧李教授，新的治療方案就快出來了。」
他不由得暗自無奈，這些基地的專家小氣，才稍微多吃了一些藥而已，這就開始提醒他了？
當然，實際上早在十天前，他就已經研究出了一個成本縮減很多，足以評得上『甲上』的新治療方案了。
只是想多白嫖一些藥物藥材，他才故意沒上報而已。
不過，各個項目都有實驗基地的專家團盯著，他服用了這麼多，也確實有些引人注意了。
反正鍊氣四層的火候已經深了不少，差不多也該收手了。
「哦？」
李思鈺聞言，不由得打量了他一下，說道：「有新的想法了？」
林愈點點頭，說道：「應該差不多了，一個療程的成本估計可以控制在兩千元以內。」
李思鈺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一個療程的成本，你真的能控制在兩千元以內？」
「十拿九穩。」林愈微微點頭。
實際上，按照他現在研究的方案來看，一個療程的成本約莫是一千八左右。
「好，如果能成，這必然是『甲上』的方案，而且比甲上的成本標準線還要低一點。」
李思鈺說道：「這一項目的利潤恐怕會比預設的還要高，到時候實驗基地的領導層也都會高看你一眼。」
她不由得輕聲讚嘆道：「你果然是發明類的人才。」
「僥倖。」林愈笑了笑。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很難，但對於他來說，只是用釋厄錄多嘗試幾次的事情而已，只要記錄一下，就能輕易挑出性價比高的方案了。
「哪有什麼僥倖？」李思鈺搖頭道：「如果你繼續深耕下去，說不定很多藥師甚至丹修都會找你合作。」
林愈明白她的意思。
藥師、丹修擅長的也只是煉藥煉丹，但也需要有藥方、丹方才行。
而他沒有煉藥煉丹的天賦，卻可以改良、發明新的藥方、丹方，再賣給藥師、丹修。
「對了，李教授。」
林愈忽然問道：「實驗基地也有冰心訣的相關項目吧？可以讓我參與進去嗎？正好我能出一份力，也能早點治好我的病。」
「冰心訣的相關項目？」李思鈺聞言，卻是微微蹙眉，沉吟了起來。
「有難處？」林愈疑惑道。
他還以為，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藥理靈機方面的天賦，只要提出來，就能輕易參與這個項目呢。
「是比較難。」
李思鈺說道：「你要知道，各個醫藥公司的實驗項目都是重要的商業機密，像你現在參與的《奪靈小札》這一項目，在基地就是二級機密，因為它背後的商業價值較高。」
她頓了下，說道：「而關於《冰心訣》的研究項目，在實驗基地被定為『四級機密』，因為它背後的商業價值，遠超你現在參與的項目。」
「四級機密？」
林愈不由得一怔，「這不就是一個在網上流傳的修仙小技巧嗎？居然是四級機密？」
《奪靈小札》這一部鍊氣法門屬於鍊氣境的頂尖功法，附帶的病症也只是暴食症，還屬於那種治療不能間斷的情況，其背後的商業價值高，他也能理解。
但《冰心訣》只是穩定心境的小技巧，帶來的病症又是危症，居然也有商業價值？
「你太低估《冰心訣》了。」
李思鈺搖頭道：「我只需要告訴你一點，你就能明白了——
「《冰心訣》其實是築基大修磨鍊『道心』的重要功法，而且也只是其中一點而已，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不方便和你說。」
她搖頭道：「但其治療方案的重要性，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林愈不由得一怔。
難怪是四級機密，原來……是面向的客戶群體更高端？
「其實你想想看也知道。」
李思鈺說道：「《冰心訣》項目開啟至今，已經快一年了，卻也沒什麼特效藥，這就是因為這功法的層次高，涉及的天地靈機更玄妙，又是最麻煩的精神類，所以它附帶的病症更難治療。」
她輕聲道：「其實有不少醫藥公司都在想辦法爭奪《冰心訣》背後的市場。」
林愈恍然。
他不由得無奈搖頭道：「這功法來頭這麼大，怎麼會在網上流傳？還害了這麼多人。」
李思鈺看了他一眼，說道：「等你真的提交了『甲上』的方案之後，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但是否能通過就不好說了。」
「多謝李教授。」林愈當即說道。
「嗯。」
李思鈺說道：「我覺得你在藥理靈機方面的天賦，是要比陳修更高的，但是陳修的煉藥天賦更高，專家團對他的仿製藥也比較有興趣，才允許他參與了這一項目。」
「陳修參與了？」林愈不由得說道：「陳氏生物製藥的總經理陳度，想讓陳修回陳家，就是因為他能夠煉製仿製藥吧？」
「這的確是主要原因。」李思鈺點點頭，「而且陳家應該是想把他往丹修的路子培養。」
「丹修？」
林愈詫異道：「不是說，至少是紫本出身，才有資格成為丹修嗎？」
李思鈺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死規定，但也不是不能繞開，重要的是他有這方面的天賦，而且本來就是陳家人。」
林愈這才明白。
也是，丹修的地位可是高得很。
李思鈺同樣是擅長煉藥，也有成為丹修的潛力，所以地位非同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思鈺自然更青睞他，而不是陳修——他和李思鈺的關係，就像是作曲和歌手的關係。
「你繼續研究吧，成了之後我幫你申請。」李思鈺也不多說，便離開了實驗室。
實驗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林愈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些藥物，不由得微微搖頭。
如果是讓實驗基地的這些人來研究冰心訣這一項目，必然會往『低成本治療恐慌症』的路線走，而不是奔著『痊癒』的方向研究。
前者才能源源不斷地賺錢，後者只是一次性買賣。
這和他的目標本來就是相悖的。
——他只想痊癒，擺脫這些煩人的病症，而且還能獲得神通。
「就算這次參與不了，以後也要參與進去……」林愈深吸一口氣。
……
又過三天，林愈便提交了新的治療方案。
而這一次的治療方案，也的確是讓實驗基地的專家團那邊，紛紛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可以說是毫無爭議的『甲上』方案。
除了說好的一百積分和三十萬元之外，實驗基地的高層又額外給了他二十萬元的獎勵，湊了五十萬。
不過，這並非是因為他的方案比預料中的更高，也不是因為資本突然發了善心。
而是因為駁回了他參與冰心訣研究項目的申請。
「……沒辦法。」
李思鈺眼神中有著一絲無奈，說道：「在這實驗基地，我李家也只有一部分話語權，其他三大築基家族也都比較強勢，涉及到四級商業機密，各家都希望參與的人員越少越好。」
她看著林愈，「而且，最近才加入了陳修，有他仿製藥的思路，項目有新的進展，暫時也不需要人。」
林愈微微點頭，只是說道：「好吧，不管怎麼說，多謝李教授幫我說話了。」
「沒什麼。」
李思鈺說道：「雖說冰心訣你參與不了，但過一陣有一個新的三級項目要啟動，到時候我可以推薦你參與，應該沒問題，三級項目的收益獎勵，會比這次更高。」
林愈聞言，想了下說道：「只要涉及病症治療方面的研究，我應該可以試試。」
「就是病症治療方面的。」李思鈺微微點頭。
「那就多謝李教授了。」林愈當即說道。
「你在幫我才對。」李思鈺搖搖頭。
她頓了下，又說道：「冰心訣相關的項目，你也不是沒機會了，現在下場爭奪市場的資方不少，肯定還需要壓縮成本，這項目不會停，等下次我再替你申請一次，說不定能成。」
林愈聞言，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要還有機會就行，反正冰心訣引起的恐慌症已經很穩定了，只是會讓他有些被迫害妄想症。
他只是被這病折磨太久，很想擺脫，還想再多個神通而已。
……
《奪靈小札》的相關項目已經宣告結束，相信很快就能在市場上見到這一功法的售賣，以及相關的治療藥物、修煉資源等捆綁銷售了。
下一個項目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啟動，林愈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意義，當即回了安全科。
「這次倒是發財了。」
林愈盤算著自己目前的積蓄，忍不住笑了，「101積分，還有……七十萬存款，我居然有這麼多錢了。」
而且，101積分在安全科也相當於101萬的價值了。
「修煉資源，我就不用積分兌換了。」
林愈開始仔細籌劃著名這一大筆積分和金錢的用處，「我完全可以去黑市購買便宜靈材當做修煉資源，而安全科的積分，可以留著兌換其他的東西。」
安全科的好東西還是挺多的，除了修煉資源、醫藥、功法之外，甚至還可以兌換法器。
只要積分足夠，就算是頂級法器也能換的到。
畢竟全國凡是到了二甲級的醫院都有安全科，因為其背後是玄黃仙宗的醫療部門，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不過……兌換法器之前，還是先把最後這兩門完美級功法兌換出來吧。」
林愈也沒猶豫，當即兌換了安全科最後的兩門完美級功法——
《斂息決》和《風行步》。
這兩種鍊氣境通用法術，正好也能補足他的缺陷。
「斂息決的社交恐懼症，還有風行步的重度恐高症……」
林愈看著剛剛扣掉的67積分，倒也沒覺得心疼，反而很是期待，「這兩種病，會變成什麼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