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驚雷炸響國賓館,鐵證如山斬首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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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宗賢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國賓館主會議室里迴蕩。

  「各位同僚。」

  「葉正華夥同外部勢力,竊取國家機密。」

  「他體內的B樣本,就是生化炸彈。」

  「必須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砰!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一腳踹開。

  實木門板撞在牆上。

  木屑橫飛。

  會場內的擴音系統發出一聲嘯叫。

  幾十名內閣高官同時轉頭。

  有人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

  有人半站起身。

  葉正華站在門口。

  一身泥水。

  風衣被子彈撕開了幾道口子。

  胸口全是暗紅色的血跡。

  他手裡沒拿槍。

  但身後,馬衛國端著九五式步槍跨過門檻。

  三十名中央警衛局士兵魚貫而入。

  槍口壓低。

  戰術靴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士兵們迅速散開。

  兩個人一組。

  封鎖了會場的四個出口。

  繳了門邊安保人員的配槍。

  會議室里,水晶吊燈的光打在葉正華身上。

  泥漿順著軍靴滴在地毯上。

  葉正華盯著橢圓形會議桌盡頭的魏宗賢。

  得把這把火燒透。

  不能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今天不把老魏釘死在這張桌子上,明天自己和李震就得變成骨灰。

  魏宗賢站在發言席後。

  臉上的正氣凜然僵住了。

  他看清了葉正華。

  又看清了跟在後面的馬衛國。

  「馬衛國!」

  魏宗賢指著門口。

  聲音劈了。

  「你幹什麼?」

  「帶兵沖闖內閣擴大會議!」

  「你想造反嗎?」

  馬衛國沒理他。

  槍托抵在肩窩。

  下巴緊繃。

  槍口隱隱指向魏宗賢的方向。

  「我只認軍紀,不認你老魏的私帳。」馬衛國冷冷回了一句。

  葉正華邁步往前走。

  軍靴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泥印。

  高官們紛紛往後縮。

  椅子腿摩擦地板發出一陣亂響。

  葉正華走到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前。

  正中央。

  最高元老坐在主位上。

  面沉如水。

  沒說話。

  葉正華盤算著在場的人。

  左邊是軍方高層。

  右邊是政務要員。

  全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老魏剛才還在給他們洗腦,定性恐怖分子。

  只要今天把這東西亮出來,誰也保不住老魏。

  葉正華左手探進風衣領口。

  撕開纏在皮膚上的透明膠帶。

  嘶啦。

  三本發黃的帳冊被扯了出來。

  邊緣帶著葉正華的體溫和血跡。

  葉正華抬起手。

  重重拍在會議桌正中央。

  啪!

  拍擊聲壓住了全場的嘈雜。

  紙張上的灰塵飛揚。

  「魏宗賢。」

  葉正華開口。

  聲音不大,咬字極重。


  「你的催命符送到了。」

  「你不是想要淨化計劃的硬體嗎?」

  「這就是你要的硬體。」

  葉正華的指尖按在第一本帳冊上。

  翻開。

  紙頁發脆。

  嘩啦。

  「魏宗賢。」

  葉正華念出名字。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1994年,轉移搖籃計劃專項資金三千萬美元至海外信託。」

  「代持人,趙啟明。」

  葉正華把帳冊轉過去。

  推向會議桌兩側。

  「這是瑞士聯合銀行的流水單號。」

  「這是趙啟明的親筆簽字。」

  「還有1996年、1998年的追加款項。」

  「總計六千七百萬美元。」

  葉正華抬頭。

  盯著魏宗賢。

  「你拿國家的軍工研究經費,去填你自己在海外賭場的窟窿。」

  魏宗賢臉色慘白。

  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猛地拍桌子。

  「一派胡言!」

  魏宗賢指著葉正華。

  「這都是偽造的!」

  「這是他為了脫罪捏造的假證據!」

  「他是個叛國分子!」

  「警衛!把他抓起來!」

  沒人動。

  馬衛國的人把會場死死堵住。

  魏宗賢環顧四周。

  那些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高官,現在全都低著頭。

  裝死。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周恆遠坐在魏宗賢對面。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站起身。

  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周恆遠心裡在打鼓。

  老魏完了。

  帳本居然真的在葉正華手裡。

  如果不趕緊劃清界限,這把火馬上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得先下手為強。

  「老魏。」

  周恆遠開口了。

  語氣痛心疾首。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背著組織干出這種事。」

  周恆遠轉向最高元老。

  「首長,我提議立刻成立專案組,對魏宗賢進行隔離審查。」

  「絕不能讓這種腐敗透頂的蛀蟲,繼續留在我們的隊伍里。」

  魏宗賢猛地轉頭。

  死死盯著周恆遠。

  「姓周的!你現在來踩我?」

  「你以為你屁股底下有多乾淨?」

  葉正華看著周恆遠。

  這老狐狸。

  見風使舵玩得真溜。

  想斷尾求生。

  把自己摘乾淨,塑造成被蒙蔽的清流。

  門都沒有。

  葉正華按住第一本帳冊。

  手指一撥。

  翻開第二本。

  「周恆遠。」

  葉正華念出第二個名字。

  周恆遠剛準備坐下的身體僵住了。

  半蹲在椅子上方。

  「1997年,出賣A方案核心數據換取政治利益。」

  葉正華的聲音在會議室里炸響。

  「中間人,李XX。」

  「交易地點,東南亞某港口。」


  葉正華把第二本帳冊推過去。

  「這裡面有你向境外輸送利益的中間人名錄。」

  「還有你借刀殺人,除掉當年調查你的政敵的絕密記錄。」

  周恆遠的聲音戛然而止。

  雙腿一軟。

  撲通。

  直接癱坐在真皮座椅上。

  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

  他張著嘴,像一條缺氧的魚。

  「你……」

  周恆遠指著葉正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葉正華的手指壓在帳冊上。

  得把這把火燒旺。

  徹底擊碎這幫人的心理防線。

  他視線掃過會場。

  「這裡面還有三十多個名字。」

  「每一筆資金流向。」

  「每一次出賣國家利益的交易。」

  「都有時間、地點和簽字。」

  「你們要不要我挨個念出來?」

  會場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幾個官員掏出手帕擦汗。

  有人甚至把頭埋到了桌子底下。

  魏宗賢看著桌上的帳本。

  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避之不及的同僚。

  大勢已去。

  三十年的經營,全毀在這幾張紙上。

  他咬緊牙關。

  眼神變得陰毒。

  今天就算死,也不能讓葉正華活著走出去。

  只要葉正華死了,帳本的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葉正華注意到魏宗賢的右肩往下沉了一下。

  他在幹什麼?

  老魏的手摸向了會議桌下方。

  座位下面有東西。

  報警器?

  還是防身手槍?

  葉正華剛準備拔出摺疊刀。

  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竄了出去。

  李震。

  他一直靠在門邊的牆上。

  外骨骼的指示燈早就熄滅了。

  但這一刻,伺服電機發出一聲爆響。

  最後的余電被強行激發。

  李震拖著機械腿。

  整個人像一頭出閘的野獸。

  越過三米長的距離。

  直接撲上會議桌。

  茶杯被撞翻。

  茶水流了一桌。

  李震撲向魏宗賢。

  魏宗賢的手剛從桌子底下抽出來。

  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微型手槍。

  槍口還沒抬起。

  李震的鐵臂已經砸了下去。

  咔嚓。

  機械臂死死壓住魏宗賢的雙手。

  直接將他的雙手釘在實木桌面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

  「啊!」

  魏宗賢發出一聲慘叫。

  手槍掉在地毯上。

  李震單膝跪在桌子上。

  雙眼通紅。

  死死盯著魏宗賢。

  「這一擊,是為了我十年不見天日的命。」

  李震咬著牙,字從牙縫裡往外擠。

  馬衛國一揮手。

  四個警衛局士兵衝上去。

  把魏宗賢從椅子上拖下來。

  反剪雙手。

  咔嗒。

  手銬銬上。

  周恆遠坐在旁邊,抖得像個篩子。

  最高元老坐在主位上。


  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桌上的帳本。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魏宗賢。

  看著癱軟的周恆遠。

  最後,他拿起手邊的紫砂茶杯。

  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砰。

  「全部拿下。」

  最高元老的聲音不大,透著絕對的威壓。

  警衛局士兵一擁而上。

  把周恆遠也從椅子上架了起來。

  周恆遠連站都站不穩,是被拖著走的。

  葉正華站在桌邊。

  左手壓在那三本帳冊上。

  第三本還沒翻開。

  那是關於母親林晚秋的一頁。

  1990年。

  代號燕子引薦。

  洗冤的鐵證。

  葉正華盤算了一下。

  不能當眾念。

  魏宗賢和周恆遠是國賊,當眾揭穿是為了斷他們的後路。

  但母親的案子涉及三十年前的絕密局中局。

  得留給最高元老親自定奪。

  只有他能翻三十年前的舊案。

  葉正華把第三本帳冊抽出來。

  雙手遞向最高元老。

  最高元老看了他一眼。

  伸手接過。

  魏宗賢被兩個士兵架著往外拖。

  他掙扎著。

  鞋跟在地毯上拖出兩道印子。

  走到門口時。

  魏宗賢突然停止了掙扎。

  他轉過頭。

  死死盯著站在會議桌前的葉正華。

  臉上的肌肉扭曲著。

  嘴角往上一咧。

  勾起一抹冷笑。

  「葉正華。」

  魏宗賢的聲音在會場裡迴蕩。

  「你以為帳本就是全部?」

  葉正華轉頭看他。

  「葉建國當年,根本沒把底牌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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