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人不斃是吧？那我自立為王！
安全區內區，安全局局長家屬樓。
趙建國剛準備睡下，私人終端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這是專門為陳安設置的特別提示音。
他心中一驚，連忙拿起一看。
一段視頻，還有王猛發來的一行血紅的大字：【局長，孫衛國在向運送給檢查站的純淨水裡投毒！！】
「？？？」
看完視頻，趙建國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墜冰窟。
「孫衛國！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趙建國顧不得穿好制服，抓起配槍就衝出了門。
他一邊跑一邊對著通訊器狂吼：「憲兵隊！全體集合！目標後勤部長官邸！全副武裝！誰敢阻攔，就地擊斃！」
……
二十分鐘後。
孫衛國正躺在自家豪華臥室的軟床上做著美夢，夢裡陳安跪在他面前七竅流血求饒。
「轟！」
一聲巨響，臥室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誰？！不想活了嗎？！」孫衛國驚恐地坐起來。
回答他的，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和趙建國那張鐵青的臉。
「帶走！」
沒有廢話，兩名憲兵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像拖死狗一樣將孫衛國從被窩裡拖了出來，連鞋都沒讓他穿，直接押上了裝甲車。
……
安全區最高會議室。
這已經是近期第二次深夜召開緊急會議了。
每一次，都和陳安有關。
何雲正坐在首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孫衛國投毒的視頻。
孫衛國被銬在椅子上，雖然衣衫不整，但他從最初的驚慌中回過神來後，竟然開始大聲喊冤。
「冤枉！這是栽贓！區長，您要相信我啊！」
孫衛國聲淚俱下，演技堪比影帝：
「那視頻是合成的！現在的AI技術這麼發達，陳安想搞我還不容易嗎？我是後勤部長，我怎麼可能幹這種蠢事？我兒子雖然死了，但我也是安全區的忠臣啊！」
「閉嘴！」趙建國一拍桌子：「人證物證俱在，科技部門也檢查過，視頻沒有任何剪輯痕跡！你還在狡辯？」
「我不服！我要見律師！我要申請技術鑑定！」孫衛國梗著脖子，眼神卻在向會議桌另一邊的幾個議員求救。
那幾個平日裡和孫衛國利益捆綁的議員果然坐不住了。
「老趙啊，這事兒是不是太草率了？」一個戴眼鏡的議員打著官腔說道：「孫部長畢竟是元老，僅憑一段視頻就定罪，這要是傳出去，會讓其他幹部寒心的。」
「是啊，而且孫部長剛沒了兒子，情緒不穩定也是有的。就算真的是他，那也是情有可原嘛。不如先關押，慢慢審，把程序走完再說。」另一個胖議員附和道。
這就是官場。
這就是所謂的程序正義。
在他們眼裡，一個後勤部長的命，比東區檢查站一千多條命更重要，比所謂的真相更重要。
他們在乎的不是對錯，而是這種清洗會不會波及到自己。
何雲正揉著太陽穴，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處理孫衛國？
說實話，他也想。
但這老傢伙背後關係網太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現在就殺了他，安全區的物資供應體系可能會癱瘓一段時間。
「先把孫衛國押下去，嚴加看管，成立專案組……」何雲正剛想用拖字訣。
「鈴鈴鈴——！！！」
會議桌正中央，那部象徵著最高機密的紅色保密電話，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蕩，像是一道催命符。
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趙建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沒有號碼，只有一個代號：【鷹眼】。
他的手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免提鍵。
「我是陳安。」
低沉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會議室，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何雲正連忙湊近話筒，試圖緩和氣氛：「陳安啊，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正在緊急調查，一定給你一個……」
「不用查了。」
陳安直接打斷了何雲正的話，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視頻我看了，我的暗樁就在現場。我現在只問一句。」
「人，斃了嗎？」
空氣凝固了。
孫衛國聽到陳安的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陳安！你個屠夫！你殺了我兒子，還想殺我？我是後勤部長，你沒權審判我！這裡是安全區，不是你的土匪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
「孫部長，你似乎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你下的毒，不僅僅是想毒死我陳安。那批水，是供給整個檢查站的人員的，如果我的指揮體系癱瘓了，如果我的一線戰士死光了，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
陳安的聲音驟然拔高，質問道：
「下一次屍潮來臨，誰來替你們擋在東邊？誰來保衛你們這些坐在空調房裡的高官？！」
「孫衛國是在謀殺我嗎？他是在摧毀人類最後的防線，他犯的是反人類罪！」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剛才還在替孫衛國求情的幾個議員瞬間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吭聲。
何雲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陳安，道理我們都懂，但是程序上……」
「程序？」
陳安打斷了他，語氣中已經不耐煩。
「區長，看來你很為難嘛。」
「既然你們下不了手，那就算了。」
孫衛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他以為陳安妥協了。
但下一秒，陳安的話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凍結了。
「從這一刻起，東區檢查站拒絕接受安全區的一切物資，也拒絕執行安全區的一切命令。」
「如果你今天不槍斃孫衛國，那麼我正式宣布——」
「東、西、南、北四區檢查站立即脫離安全區管轄，即刻起——自立為王！」
「以後，我們就是兩個互不隸屬的勢力。如果你們敢邁過界線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嘟……嘟……嘟……」
電話並沒有掛斷，那是陳安在給他們最後的倒計時。
「自立為王」這四個字，如同一顆核彈在會議室里引爆。
所有人都傻了。
何雲正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陳安獨立？
如果擁有鷹眼無人機、擁有毀滅性火力的陳安成了第三方勢力，甚至變成了敵人，那對安全區來說，比喪屍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們根本承受不起失去東西南北四區屏障的代價，更承受不起陳安的怒火！
在生存和所謂的「官場規矩」面前，選擇變得無比簡單。
何雲正猛地站起身，眼中的猶豫瞬間變成了狠厲。
他看著還在發愣的孫衛國，就像看著一團必須要切除的腐肉。
「陳安，別衝動！我們是一家人！千萬別衝動！」
何雲正對著電話狂吼，隨即指著孫衛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命令：
「孫衛國企圖謀害前線將士，罪大惡極，證據確鑿！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來人！拖出去！就在會議室門口！就地槍決！立刻！馬上！」
「不！區長！我是冤枉的！老趙，救我啊！啊——」
孫衛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如狼似虎的憲兵架了起來，直接拖出了大門。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終結了一切嘈雜。
幾秒鐘後，何雲正對著話筒說道：「陳安……人，已經斃了。」
電話那頭，陳安的聲音平靜。
「下不為例。」
「嘟。」電話掛斷了。
會議室內，何雲正癱軟在椅子上，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其他的議員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看著那部紅色的電話，就像看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所有人都意識到，從今天開始，安全區的天徹底變了。
那個曾經任由他們拿捏的小站長，如今已經成長為這片廢土上真正的——王！
趙建國剛準備睡下，私人終端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這是專門為陳安設置的特別提示音。
他心中一驚，連忙拿起一看。
一段視頻，還有王猛發來的一行血紅的大字：【局長，孫衛國在向運送給檢查站的純淨水裡投毒！！】
「？？？」
看完視頻，趙建國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墜冰窟。
「孫衛國！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趙建國顧不得穿好制服，抓起配槍就衝出了門。
他一邊跑一邊對著通訊器狂吼：「憲兵隊！全體集合！目標後勤部長官邸！全副武裝！誰敢阻攔，就地擊斃！」
……
二十分鐘後。
孫衛國正躺在自家豪華臥室的軟床上做著美夢，夢裡陳安跪在他面前七竅流血求饒。
「轟！」
一聲巨響，臥室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誰？！不想活了嗎？！」孫衛國驚恐地坐起來。
回答他的，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和趙建國那張鐵青的臉。
「帶走！」
沒有廢話，兩名憲兵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像拖死狗一樣將孫衛國從被窩裡拖了出來，連鞋都沒讓他穿，直接押上了裝甲車。
……
安全區最高會議室。
這已經是近期第二次深夜召開緊急會議了。
每一次，都和陳安有關。
何雲正坐在首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孫衛國投毒的視頻。
孫衛國被銬在椅子上，雖然衣衫不整，但他從最初的驚慌中回過神來後，竟然開始大聲喊冤。
「冤枉！這是栽贓！區長，您要相信我啊！」
孫衛國聲淚俱下，演技堪比影帝：
「那視頻是合成的！現在的AI技術這麼發達，陳安想搞我還不容易嗎？我是後勤部長，我怎麼可能幹這種蠢事？我兒子雖然死了，但我也是安全區的忠臣啊！」
「閉嘴！」趙建國一拍桌子：「人證物證俱在，科技部門也檢查過，視頻沒有任何剪輯痕跡！你還在狡辯？」
「我不服！我要見律師！我要申請技術鑑定！」孫衛國梗著脖子，眼神卻在向會議桌另一邊的幾個議員求救。
那幾個平日裡和孫衛國利益捆綁的議員果然坐不住了。
「老趙啊，這事兒是不是太草率了？」一個戴眼鏡的議員打著官腔說道：「孫部長畢竟是元老，僅憑一段視頻就定罪，這要是傳出去，會讓其他幹部寒心的。」
「是啊，而且孫部長剛沒了兒子，情緒不穩定也是有的。就算真的是他，那也是情有可原嘛。不如先關押，慢慢審，把程序走完再說。」另一個胖議員附和道。
這就是官場。
這就是所謂的程序正義。
在他們眼裡，一個後勤部長的命，比東區檢查站一千多條命更重要，比所謂的真相更重要。
他們在乎的不是對錯，而是這種清洗會不會波及到自己。
何雲正揉著太陽穴，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處理孫衛國？
說實話，他也想。
但這老傢伙背後關係網太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現在就殺了他，安全區的物資供應體系可能會癱瘓一段時間。
「先把孫衛國押下去，嚴加看管，成立專案組……」何雲正剛想用拖字訣。
「鈴鈴鈴——！！！」
會議桌正中央，那部象徵著最高機密的紅色保密電話，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迴蕩，像是一道催命符。
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趙建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沒有號碼，只有一個代號：【鷹眼】。
他的手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免提鍵。
「我是陳安。」
低沉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會議室，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何雲正連忙湊近話筒，試圖緩和氣氛：「陳安啊，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正在緊急調查，一定給你一個……」
「不用查了。」
陳安直接打斷了何雲正的話，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視頻我看了，我的暗樁就在現場。我現在只問一句。」
「人，斃了嗎？」
空氣凝固了。
孫衛國聽到陳安的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陳安！你個屠夫！你殺了我兒子，還想殺我？我是後勤部長，你沒權審判我！這裡是安全區，不是你的土匪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
「孫部長，你似乎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你下的毒，不僅僅是想毒死我陳安。那批水，是供給整個檢查站的人員的，如果我的指揮體系癱瘓了，如果我的一線戰士死光了，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
陳安的聲音驟然拔高，質問道：
「下一次屍潮來臨，誰來替你們擋在東邊？誰來保衛你們這些坐在空調房裡的高官？！」
「孫衛國是在謀殺我嗎？他是在摧毀人類最後的防線，他犯的是反人類罪！」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剛才還在替孫衛國求情的幾個議員瞬間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吭聲。
何雲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陳安，道理我們都懂，但是程序上……」
「程序？」
陳安打斷了他，語氣中已經不耐煩。
「區長，看來你很為難嘛。」
「既然你們下不了手，那就算了。」
孫衛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他以為陳安妥協了。
但下一秒，陳安的話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凍結了。
「從這一刻起，東區檢查站拒絕接受安全區的一切物資，也拒絕執行安全區的一切命令。」
「如果你今天不槍斃孫衛國，那麼我正式宣布——」
「東、西、南、北四區檢查站立即脫離安全區管轄，即刻起——自立為王！」
「以後，我們就是兩個互不隸屬的勢力。如果你們敢邁過界線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嘟……嘟……嘟……」
電話並沒有掛斷，那是陳安在給他們最後的倒計時。
「自立為王」這四個字，如同一顆核彈在會議室里引爆。
所有人都傻了。
何雲正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陳安獨立？
如果擁有鷹眼無人機、擁有毀滅性火力的陳安成了第三方勢力，甚至變成了敵人，那對安全區來說，比喪屍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們根本承受不起失去東西南北四區屏障的代價，更承受不起陳安的怒火！
在生存和所謂的「官場規矩」面前，選擇變得無比簡單。
何雲正猛地站起身，眼中的猶豫瞬間變成了狠厲。
他看著還在發愣的孫衛國，就像看著一團必須要切除的腐肉。
「陳安，別衝動！我們是一家人！千萬別衝動！」
何雲正對著電話狂吼，隨即指著孫衛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命令：
「孫衛國企圖謀害前線將士，罪大惡極，證據確鑿！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來人！拖出去！就在會議室門口！就地槍決！立刻！馬上！」
「不！區長！我是冤枉的！老趙，救我啊！啊——」
孫衛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如狼似虎的憲兵架了起來，直接拖出了大門。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終結了一切嘈雜。
幾秒鐘後，何雲正對著話筒說道：「陳安……人，已經斃了。」
電話那頭，陳安的聲音平靜。
「下不為例。」
「嘟。」電話掛斷了。
會議室內，何雲正癱軟在椅子上，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其他的議員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看著那部紅色的電話，就像看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所有人都意識到，從今天開始，安全區的天徹底變了。
那個曾經任由他們拿捏的小站長，如今已經成長為這片廢土上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