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殺戮後的代價
東區檢查站的廣場上，血腥味依然濃烈得化不開。
沖洗地面的水車正在作業，混雜著淡紅色血水的渾濁液體順著排水渠流淌。
陳安坐在辦公室內，面前是一杯剛剛泡好的熱茶，茶香裊裊，卻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叮鈴鈴——」
桌上一台紅色的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這台電話沒有來電顯示，線路直通安全區核心權力層。
陳安眼神微微一動，拿起了聽筒。
「陳安。」
「你小子！還要瘋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咆哮，那是陳安極其熟悉的聲音——他的恩師，現任安全區安全局局長，趙建國。
陳安神色平靜，輕輕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老師，火氣別這麼大，容易傷肝。我這不剛處理完一批叛亂分子嗎，正在寫報告呢。」
「寫報告？你那是寫報告嗎？你那是在寫生死簿！」
趙建國的聲音聽起來既疲憊又焦急。
「你知道現在內區亂成什麼樣了嗎？何區長的辦公桌都被那一堆彈劾你的文件給淹了！」
「幾十個議員、部長、司令員堵在會議室門口，哭著喊著要讓你血債血償！你剛才殺的那一百四十個人里，有多少是有背景的你心裡沒數嗎？」
「有數，當然有數。」
陳安淡淡地說道：「但我只知道，他們也是拿槍指著我腦袋的敵人。根據《戰時特別管理條例》，武裝叛亂，就地正法，我沒做錯。」
「你……」
趙建國被噎了一下，隨即語氣軟了下來，那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小安啊，我知道你的脾氣。你以前你做的那些先斬後奏的事情，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這次你殺得太狠了，連孫衛國的兒子都斃了，這可是死仇啊。」
趙建國頓了頓，似乎在翻看什麼資料，隨後疑惑地問道：「而且在叛亂的時候，那些富二代們怎麼全部穿著破爛的囚服，一個個還都剃了大光頭？甚至連那個林家的千金都不例外？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不會早就把他們編到勞改營里去了吧？」趙建國說出了內心的猜測。
陳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老師，您有所不知，咱這沒那麼多空調，他們怕熱啊，一個個都求著我剃頭髮呢。」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沉默。
趙建國顯然是被這無恥的理由給整無語了。
怕熱？
求著你剃頭？
這怎麼說都說不通好吧？
「行了，別跟我扯淡了。」
趙建國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格外凝重：「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了。何區長雖然欣賞你的能力，但他也頂不住這麼大的壓力。那群高層現在像瘋狗一樣咬著你不放，要求撤你的職，把你押回內區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撤職？」
「對，最輕是撤職查辦，最重可能會判你無期徒刑。」
趙建國深深嘆了口氣，又道：「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千萬別再惹事了！我和幾個老夥計會在內區儘量幫你周旋，爭取把這事兒壓下去，或者給你爭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記住，只要手裡有兵，只要檢查站還在，你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們硬剛。」
聽著老師蒼老且焦急的聲音，陳安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在這個吃人的末世，也就只有趙建國是真的在為他考慮。
「謝謝老師，我知道分寸。」陳安輕聲說道。
「還有，你自己小心點黑水會，雖然這次你鎮壓了叛亂，但我收到風聲，黑水會那邊可能會有大動作。」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陳安臉上的溫情瞬間消失。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東區檢查站。
高聳的混凝土圍牆上，架設著從系統兌換來的全自動近防炮，軍營里，一排排嶄新的裝甲車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而倉庫里，堆積如山的糧食和彈藥足夠他們揮霍許久。
「撤職？審判？」
陳安發出一聲嗤笑。
那些身居高位的蠢貨們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的東區檢查站，不是安全區施捨給他的職位，而是他陳安一手打造的鋼鐵堡壘！
如果安全區真的敢動他，真的敢派人來抓他，他不介意直接切斷與安全區的聯繫。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在這廢土之上自立為王！
到時候，沒了東區檢查站這道屏障，安全區那群養尊處優的老爺們，就得直面廢土上無盡的屍潮和惡狼！
到時候求自己都來不及！
……
與此同時，距離檢查站十二公里外，一處曾是野生動物園的地方。
這裡如今是臭名昭著的民間武裝組織——黑水會的大本營。
然而此時的黑水會，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營地中央的一座假山旁，黑水會首領趙天龍正陰沉著臉，看著手裡最後一塊壓縮餅乾。
他的周圍，是一片狼藉。
之前陳安那一招「聲波誘餌」，引來了上千隻喪屍衝擊動物園，然後又派出美女喪屍過來從內部殺戮。
雖然黑水會仗著工事堅固勉強守了下來，但代價是慘痛的——人員折損了近一半，更致命的是，儲存物資的幾個倉庫在混亂中被喪屍攻破，甚至引發了火災。
現在的黑水會，雖然成功策劃了檢查站內部的暴動，狠狠噁心了陳安一把，但他們自己也快餓死了。
這屬於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老大，兄弟們已經兩天沒吃飽飯了。」一個獨眼心腹走過來，苦著臉說道：「再這麼下去，沒等陳安來打我們，咱們自己就先散了。」
趙天龍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餅乾，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紅光。
「陳安那個硬骨頭我們暫時啃不動，但他身後的安全區……哼，那是塊肥肉。」
趙天龍站起身，看著遠處那隱約可見的安全區燈光，惡狠狠地說道：
「傳我命令！從今天開始，干回老本行！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有物資，全都給我搶！」
「在這廢土上，誰拳頭大，誰才有飯吃！」
沖洗地面的水車正在作業，混雜著淡紅色血水的渾濁液體順著排水渠流淌。
陳安坐在辦公室內，面前是一杯剛剛泡好的熱茶，茶香裊裊，卻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叮鈴鈴——」
桌上一台紅色的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這台電話沒有來電顯示，線路直通安全區核心權力層。
陳安眼神微微一動，拿起了聽筒。
「陳安。」
「你小子！還要瘋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咆哮，那是陳安極其熟悉的聲音——他的恩師，現任安全區安全局局長，趙建國。
陳安神色平靜，輕輕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老師，火氣別這麼大，容易傷肝。我這不剛處理完一批叛亂分子嗎，正在寫報告呢。」
「寫報告？你那是寫報告嗎？你那是在寫生死簿！」
趙建國的聲音聽起來既疲憊又焦急。
「你知道現在內區亂成什麼樣了嗎？何區長的辦公桌都被那一堆彈劾你的文件給淹了！」
「幾十個議員、部長、司令員堵在會議室門口，哭著喊著要讓你血債血償！你剛才殺的那一百四十個人里，有多少是有背景的你心裡沒數嗎？」
「有數，當然有數。」
陳安淡淡地說道：「但我只知道，他們也是拿槍指著我腦袋的敵人。根據《戰時特別管理條例》，武裝叛亂，就地正法，我沒做錯。」
「你……」
趙建國被噎了一下，隨即語氣軟了下來，那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小安啊，我知道你的脾氣。你以前你做的那些先斬後奏的事情，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這次你殺得太狠了，連孫衛國的兒子都斃了，這可是死仇啊。」
趙建國頓了頓，似乎在翻看什麼資料，隨後疑惑地問道：「而且在叛亂的時候，那些富二代們怎麼全部穿著破爛的囚服，一個個還都剃了大光頭？甚至連那個林家的千金都不例外？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不會早就把他們編到勞改營里去了吧？」趙建國說出了內心的猜測。
陳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老師，您有所不知，咱這沒那麼多空調，他們怕熱啊，一個個都求著我剃頭髮呢。」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沉默。
趙建國顯然是被這無恥的理由給整無語了。
怕熱？
求著你剃頭？
這怎麼說都說不通好吧？
「行了，別跟我扯淡了。」
趙建國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格外凝重：「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了。何區長雖然欣賞你的能力，但他也頂不住這麼大的壓力。那群高層現在像瘋狗一樣咬著你不放，要求撤你的職，把你押回內區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撤職？」
「對，最輕是撤職查辦，最重可能會判你無期徒刑。」
趙建國深深嘆了口氣，又道：「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千萬別再惹事了！我和幾個老夥計會在內區儘量幫你周旋，爭取把這事兒壓下去，或者給你爭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記住，只要手裡有兵，只要檢查站還在，你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們硬剛。」
聽著老師蒼老且焦急的聲音，陳安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在這個吃人的末世，也就只有趙建國是真的在為他考慮。
「謝謝老師，我知道分寸。」陳安輕聲說道。
「還有，你自己小心點黑水會，雖然這次你鎮壓了叛亂，但我收到風聲，黑水會那邊可能會有大動作。」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陳安臉上的溫情瞬間消失。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東區檢查站。
高聳的混凝土圍牆上，架設著從系統兌換來的全自動近防炮，軍營里，一排排嶄新的裝甲車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而倉庫里，堆積如山的糧食和彈藥足夠他們揮霍許久。
「撤職？審判？」
陳安發出一聲嗤笑。
那些身居高位的蠢貨們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的東區檢查站，不是安全區施捨給他的職位，而是他陳安一手打造的鋼鐵堡壘！
如果安全區真的敢動他，真的敢派人來抓他，他不介意直接切斷與安全區的聯繫。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在這廢土之上自立為王！
到時候，沒了東區檢查站這道屏障，安全區那群養尊處優的老爺們，就得直面廢土上無盡的屍潮和惡狼！
到時候求自己都來不及！
……
與此同時，距離檢查站十二公里外，一處曾是野生動物園的地方。
這裡如今是臭名昭著的民間武裝組織——黑水會的大本營。
然而此時的黑水會，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營地中央的一座假山旁，黑水會首領趙天龍正陰沉著臉，看著手裡最後一塊壓縮餅乾。
他的周圍，是一片狼藉。
之前陳安那一招「聲波誘餌」，引來了上千隻喪屍衝擊動物園，然後又派出美女喪屍過來從內部殺戮。
雖然黑水會仗著工事堅固勉強守了下來，但代價是慘痛的——人員折損了近一半，更致命的是，儲存物資的幾個倉庫在混亂中被喪屍攻破，甚至引發了火災。
現在的黑水會，雖然成功策劃了檢查站內部的暴動，狠狠噁心了陳安一把，但他們自己也快餓死了。
這屬於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老大，兄弟們已經兩天沒吃飽飯了。」一個獨眼心腹走過來，苦著臉說道：「再這麼下去，沒等陳安來打我們，咱們自己就先散了。」
趙天龍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餅乾，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紅光。
「陳安那個硬骨頭我們暫時啃不動，但他身後的安全區……哼，那是塊肥肉。」
趙天龍站起身，看著遠處那隱約可見的安全區燈光，惡狠狠地說道：
「傳我命令！從今天開始，干回老本行！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有物資，全都給我搶！」
「在這廢土上，誰拳頭大，誰才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