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扳倒張部長
大熊等人回檢查站的路很順利，路上遇到一些零星喪屍，也都被武警們迅速清理掉。
轟隆——
檢查站的鋼製閘門打開，大熊率領的車隊飛快駛入。
砰！
隨著閘門關閉，這次營救行動也宣告著圓滿結束。
王強和李教授倆人並沒有受傷，大熊遵照陳安的指令，安排他們去休息了。
而身受重傷的禿鷲首領，以及那幾名張部長派來的精銳小隊成員，則被分別關押在特製的禁閉室里，等待著他們的將是嚴酷的審訊。
......
「這個給你。」
陳安宿舍。
林思涵將一個加密的數據U盤遞給了他。
「這是他們所有通話的錄音文件，我覺得你接下來應該用的上。」
林思涵一夜未睡，但精神看起來卻異常亢奮，顯然參與這種高強度的信息戰，讓她找到了久違的刺激感。
「辛苦了。」
陳安接過U盤。
這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為這是扳倒張部長的鐵證！
他對林思涵道：「去休息吧，你的咖啡吧今天之內就能建好。」
林思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
檢查站的另一邊。
冰冷的禁閉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防爆燈，光線將牆壁上斑駁的鏽跡和潮痕照得如同猙獰的傷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張部長派來的小隊隊長，李默，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張特製的審訊椅上。
他緊閉著雙眼，一言不發，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姿態。
「吱嘎——」
禁閉室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陳安獨自一人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托盤。
李默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以為，接下來將是嚴刑拷打的戲碼。
然而，陳安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般開始審問。
他將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上面是一杯熱氣騰騰的水，一包未開封的香菸，和一個打火機。
然後，他拉過一張椅子，在李默對面坐了下來，沉默地看著手中的一份電子檔案。
檔案的抬頭，是李默的個人信息。
「李默，38歲，前『利劍』特種大隊二分隊隊長，服役十五年，榮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五次。槍械格鬥、野外生存、情報分析全優。退役後，被安全局局長趙建國親自招募，擔任安全局行動處副處長。」
陳安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讀一篇與自己毫不相關的報告。
但每一個字，都讓李默的眼皮不自覺地跳動一下。
「我認識趙局長。」陳安放下平板，目光終於落在了李默的臉上：「在我還是個新兵蛋子的時候，他帶過我。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什麼是忠誠。」
李默的身體猛然一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著陳安，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陳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繼續說道：「趙局長說，軍人的忠誠，不是愚忠，不是對某一個人的盲從。我們的忠誠，是忠於人類，忠於我們為之奮鬥的秩序和未來。」
「如果有一天，你的長官讓你去做一件違背這份忠誠的事，你該怎麼辦？」
「？？？」
李默的眼皮一跳，忍不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陳安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一個曾經的英雄，為什麼會變成一個野心家的走狗？」
「你血口噴人！誰是野心家？」李默激動地掙紮起來，鐵鏈發出嘩啦的響聲：「我們是奉命營救人質！」
「營救人質？」陳安冷笑一聲，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然後將屏幕轉向李默。
視頻里，是禿鷲首領鼻青臉腫、渾身是血的臉。
他正顫抖著聲音，一五一十地交代著他與張部長的所有交易細節。
「張部長說，事成之後，他會派人來和我交接，還許諾我10輛卡車的物資，10輛卡車的軍事武器......沒想到這傢伙想黑吃黑！」
「他說只要獲得了王強，就可以用王強來開發免疫藥水，用這個來取得區長之位。」
「當時我問他，這次行動如此絕密，咱們這麼多人知道不會有事吧？」
「他說他信的過我們禿鷲，至於他那些知曉秘密的手下，事成之後他會找藉口殺掉......」
視頻播放完畢，禁閉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默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收到的命令是營救王強和李教授，還要滅掉禿鷲組織。
但李默不知道的是，張部長居然想利用王強篡位？
還想殺自己滅口？
這樣說來，自己和那些兄弟們只是張部長一顆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
「喝水。」
陳安伸手將那杯熱水端到了李默的嘴邊。
李默嘴唇乾裂，但他沒有喝，只是死死地盯著陳安。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陳安的聲音波瀾不驚：「桌上有兩份文件。一份是你的『任務失敗報告』，我會把你定義為在與匪徒火拼中英勇犧牲的烈士，你的家人會得到安全區最優厚的撫恤。」
「而另一份，是你的證詞。簽了它，指證張部長，為你死去的兄弟們討回一個公道，也為你自己贏回一個軍人應有的尊嚴。」
說完，他將桌上那包煙拆開，抽出一支，塞進了李默的嘴裡，然後用打火機幫他點燃。
「咱們當兵的，情義重，把每個戰友都當家人一樣，而張部長那種靠著後台上位的野心家，怎麼能理解那種感情呢？他只是把你們當狗罷了。」
「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陳安將一支筆放在桌上，轉身走出了禁閉室。
最終，當李默嘴邊那支煙燃到盡頭，燙到了他的嘴唇時，他才猛然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簽！」
轟隆——
檢查站的鋼製閘門打開，大熊率領的車隊飛快駛入。
砰！
隨著閘門關閉，這次營救行動也宣告著圓滿結束。
王強和李教授倆人並沒有受傷，大熊遵照陳安的指令，安排他們去休息了。
而身受重傷的禿鷲首領，以及那幾名張部長派來的精銳小隊成員，則被分別關押在特製的禁閉室里，等待著他們的將是嚴酷的審訊。
......
「這個給你。」
陳安宿舍。
林思涵將一個加密的數據U盤遞給了他。
「這是他們所有通話的錄音文件，我覺得你接下來應該用的上。」
林思涵一夜未睡，但精神看起來卻異常亢奮，顯然參與這種高強度的信息戰，讓她找到了久違的刺激感。
「辛苦了。」
陳安接過U盤。
這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為這是扳倒張部長的鐵證！
他對林思涵道：「去休息吧，你的咖啡吧今天之內就能建好。」
林思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
檢查站的另一邊。
冰冷的禁閉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防爆燈，光線將牆壁上斑駁的鏽跡和潮痕照得如同猙獰的傷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張部長派來的小隊隊長，李默，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張特製的審訊椅上。
他緊閉著雙眼，一言不發，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姿態。
「吱嘎——」
禁閉室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陳安獨自一人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托盤。
李默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以為，接下來將是嚴刑拷打的戲碼。
然而，陳安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般開始審問。
他將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上面是一杯熱氣騰騰的水，一包未開封的香菸，和一個打火機。
然後，他拉過一張椅子，在李默對面坐了下來，沉默地看著手中的一份電子檔案。
檔案的抬頭，是李默的個人信息。
「李默，38歲，前『利劍』特種大隊二分隊隊長，服役十五年，榮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五次。槍械格鬥、野外生存、情報分析全優。退役後，被安全局局長趙建國親自招募，擔任安全局行動處副處長。」
陳安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讀一篇與自己毫不相關的報告。
但每一個字，都讓李默的眼皮不自覺地跳動一下。
「我認識趙局長。」陳安放下平板，目光終於落在了李默的臉上：「在我還是個新兵蛋子的時候，他帶過我。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什麼是忠誠。」
李默的身體猛然一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著陳安，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陳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繼續說道：「趙局長說，軍人的忠誠，不是愚忠，不是對某一個人的盲從。我們的忠誠，是忠於人類，忠於我們為之奮鬥的秩序和未來。」
「如果有一天，你的長官讓你去做一件違背這份忠誠的事，你該怎麼辦？」
「？？？」
李默的眼皮一跳，忍不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陳安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一個曾經的英雄，為什麼會變成一個野心家的走狗？」
「你血口噴人！誰是野心家？」李默激動地掙紮起來，鐵鏈發出嘩啦的響聲：「我們是奉命營救人質！」
「營救人質？」陳安冷笑一聲，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然後將屏幕轉向李默。
視頻里，是禿鷲首領鼻青臉腫、渾身是血的臉。
他正顫抖著聲音，一五一十地交代著他與張部長的所有交易細節。
「張部長說，事成之後，他會派人來和我交接，還許諾我10輛卡車的物資，10輛卡車的軍事武器......沒想到這傢伙想黑吃黑！」
「他說只要獲得了王強，就可以用王強來開發免疫藥水，用這個來取得區長之位。」
「當時我問他，這次行動如此絕密，咱們這麼多人知道不會有事吧？」
「他說他信的過我們禿鷲，至於他那些知曉秘密的手下，事成之後他會找藉口殺掉......」
視頻播放完畢，禁閉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默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收到的命令是營救王強和李教授，還要滅掉禿鷲組織。
但李默不知道的是，張部長居然想利用王強篡位？
還想殺自己滅口？
這樣說來，自己和那些兄弟們只是張部長一顆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
「喝水。」
陳安伸手將那杯熱水端到了李默的嘴邊。
李默嘴唇乾裂，但他沒有喝，只是死死地盯著陳安。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陳安的聲音波瀾不驚：「桌上有兩份文件。一份是你的『任務失敗報告』，我會把你定義為在與匪徒火拼中英勇犧牲的烈士，你的家人會得到安全區最優厚的撫恤。」
「而另一份，是你的證詞。簽了它，指證張部長，為你死去的兄弟們討回一個公道，也為你自己贏回一個軍人應有的尊嚴。」
說完，他將桌上那包煙拆開，抽出一支，塞進了李默的嘴裡，然後用打火機幫他點燃。
「咱們當兵的，情義重，把每個戰友都當家人一樣，而張部長那種靠著後台上位的野心家，怎麼能理解那種感情呢？他只是把你們當狗罷了。」
「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陳安將一支筆放在桌上，轉身走出了禁閉室。
最終，當李默嘴邊那支煙燃到盡頭，燙到了他的嘴唇時，他才猛然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