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是不是真的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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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便宜姐夫,都來喝他家的茶、吃他家的飯了,嘴上還不忘警告他,隨時把要抓他掛在嘴邊。

  項天成沒意識到自己很討人嫌,還指著項景馳說道,「你看我兒子,越長越俊了。」

  「我們大院裡,就屬他長得俊!你家咋還不生孩子,你們要是生個閨女,以後嫁給我兒子唄,看臭小子多喜歡你媳婦兒。」

  「你媳婦兒生的女兒,肯定和你媳婦兒一樣漂亮,項景馳這小子肯定很喜歡。」

  傅良嶼這次是真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起身擠進了廚房裡,將那些多餘站不下的人給擠了出來。

  項天成看著廚房門口排排站的景家三兄妹,突然就起了惡作劇的心理。

  他朝他們招了招手,「過來喝茶。」

  三兄妹都去沙發上坐下。

  項天成瞟了一眼景奇文緊張的握在一起的雙手。

  他朝坐的離他最遠的景奇文招了招手,「過來這邊坐,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是他們倆的大哥吧。」

  景奇文坐去了項天城身旁,禮貌的答道,「是的,我是第一次見你。」

  項天成給他倒了一杯茶,「你們經常來傅教授家?你們和他很熟?」

  景奇文拿不準項天成想知道什麼,他保守的說道,「我們也不常來,我妹妹會來找許同志玩,她來的多一點。」

  項天成點了點頭,「哦,你妹妹來的多,我還以為你們經常來,我得找傅良嶼好好說說了。」

  景奇文心下一緊,他要說什麼?讓傅良嶼和他們景家保持距離?

  項天成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要和他說說,叫你們來吃飯麼,也得叫上我,像這次,要不是我不請自來,還吃不上這頓飯呢。」

  景奇文表情有些複雜,這位領導是這樣的?他難道還缺這口吃的?

  景奇文賠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是的,得說說。」

  項天成又看向景小花和景小海,景小海無所事事的把玩著手裡的一把小木劍,景小花則是表情嚴肅,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

  景家這三兄妹倒是比傅良嶼有趣些,他們似乎很喜歡傅良嶼夫妻倆。

  上次的盛家婚禮上,也見他們和許冬兒在一起。

  項天成還沒想好怎麼逗趣,那邊許冬兒就喊道,「開飯啦!」

  景家三兄妹趕忙站起身去廚房幫忙端菜。

  項天成有些好笑的又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的去到了飯桌旁坐下。

  傅良嶼拿出了兩瓶酒,項天成見狀,滿意的說道,「我也好久沒喝酒了,今天就破例陪你們喝一杯吧。」

  那邊正在給孩子餵蒸雞蛋的明珠暗想,明明是自己想喝,還說的那麼勉強。

  桌上的幾人,喝了一杯酒下肚後開始熱絡了起來。

  傅良嶼不太說話,景小海插科打諢,景小花眼裡只有許冬兒,冬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最後,桌子上說話最多的,竟然是項天成和景奇文。

  許冬兒還挺驚訝,第一次見項天成說那麼多話。

  晚飯是很晚才吃完的,項景馳都睡著了。

  項天成被司機小劉扶著離開,見項天成離開了,景家三兄妹也起身離開了。

  待將所有人送走,夫妻倆這才回了廚房去收拾碗筷。

  許冬兒好奇問道,「乾姐夫和你說什麼了?你那會兒進來廚房時候臉色不好。」

  傅良嶼總不能說,項天成已經惦記起了他還沒影的女兒吧。

  他淡淡道,「他向我打聽林子騫,有人去他領導家為林子騫說媒了。」

  許冬兒脫口而出道,「林子騫可不像是會好好做人家丈夫的,別害了人家姑娘。」

  說完後她吐了吐舌頭,「我沒有搬弄是非的意思,只是說說我的看法而已。」

  傅良嶼點頭道,「我也覺得他居心不良,所以告訴項天成實情了,項天成不是好糊弄的,他會去查的。」

  許冬兒這才安下心來,也許是有了上輩子的經歷,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女同志嫁給利益薰心的人。

  見許冬兒收完碗筷,傅良嶼讓她去旁邊坐著休息,他挽著袖子去洗碗。


  許冬兒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他聊天。

  夜色已濃,凌蕭和被噩夢驚醒了。

  病房裡沒開燈,什麼都看不清楚。

  他驚慌的喊道,「曉顏!曉顏!曉顏!......」

  凌曉顏竟然不在,他又喊了兩聲後,隔壁床的病人不滿的喊道,「喊什麼喊,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著,那人打開了手電筒朝凌蕭和照過來。

  見凌曉和臉色慘白,那人說道,「你這人也是,一個大男人,一天天的,讓你媽和你妹妹照顧你端屎端尿的,這樣肯定不方便了。」

  「你妹妹在你睡著後就走了,你就該讓你爸來照顧你。」

  反正都被吵醒了,那人竟然開始聊上了,他好奇問道,「你爸這幾天怎麼不見人呢,是去上班了?還是去幹活了,所以這才讓你媽和你妹兩個女人照顧你?」

  凌蕭和的心下有些慌,他爸這幾天竟然都不來看他了。

  在醫院住了這麼些天,斷了的肋骨似乎都在慢慢長好,但是先前他沒感覺疼的手和腳,竟然還是動不了。

  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不敢想,也不想想。

  隔壁床的病人還在說話。

  「我看你家似乎挺有錢的,怎麼也不找個男的來照顧你。」

  「不過,你也真是浪費,你去賭,欠了那老多些錢,那錢夠我苦小半輩子了。」

  「 你欠人那錢還了嗎?那些人該不會再來要錢了吧,他們老凶了,我都被嚇到了。」

  「你......」

  「閉嘴!!」凌蕭和打斷了那人的話。

  緊接著他又說道,「你這幾天都在偷聽我家的事呢,你怎麼那麼閒呢?我家的事,關你屁事呀!」

  那人沒想到聊個天還被罵,他生氣的說道,「你以為誰稀罕聽你家的事,你家的人說話做事,從來不避著人,我和你住一間,不聽也得聽。」

  「你都癱瘓了,他們還藏著掖著的,這不是遲早會知道的事麼,他們也真有意思。」

  凌蕭和整個人怔住了,那個人說什麼?他癱瘓了,他懂什麼,他又不是醫生,他憑什麼說他癱瘓了。

  心下這麼想著,但是他整個人抖得厲害,隔壁床的人也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怕凌蕭和有什麼事,他起身去打開了燈。

  見凌蕭和整個人似乎在輕微的抽搐,那人趕忙大喊道,「醫生!醫生!」

  凌曉顏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就發現她哥哥正在發瘋的亂吼亂叫,那些醫生都不敢靠近他。

  她聽了旁邊人的議論,她哥哥是知道自己癱瘓了,所以才發瘋的。

  她不敢靠近,躲在人群後,生怕被凌蕭和看到。

  凌蕭和實在吵的厲害,最後被醫生打了鎮靜劑,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因為他發瘋,他剛剛長好一些的肋骨,又受傷了。

  折騰到天亮,凌曉顏有氣無力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睡著了。

  張秋芳來到的時候,看她睡在那裡,便叫醒她,讓她回去睡。

  凌曉顏困得不行,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回去睡覺了。

  張秋芳去到病房,才得知自家兒子昨晚上發瘋,讓自己的肋骨又受傷了。

  她剛去到病床邊,凌蕭和就睜開眼睛看過來,「媽,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真的癱瘓了,我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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