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不仁便別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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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有人問道,「你是盛家的哪門親戚,這樣囂張跋扈。」

  林松月抿著嘴沒說話,怕那些人遷怒盛家,司機趕忙澄清道,「這位同志是我們盛家在明州市那邊的親戚。」

  林松月冷冷道,「你再多嘴,我回去就辭退你。」

  那司機也生氣了,「你辭退吧,你現在這樣,是在敗壞盛家的名聲,影響了盛家名聲,我照樣被解僱。」

  林松月氣沖沖的說道,「你怕什麼,有我在呢,今天要是退了,我還有什麼面子。」

  那司機咬了咬牙,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堵著路。

  傅良嶼和許冬兒倒是不急,兩人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等著。

  那些有急事的人都開始罵罵咧咧的。

  聽著罵聲越來越大,林松月也有些猶豫,她怕將事情鬧大。

  但是抬頭見氣定神閒站在一旁親密說著話的傅良嶼和許冬兒,她又忍住沒讓司機退後。

  眼見日頭曬得人頭髮昏,人群中有人喊道,「大家一起上,將車給推出去,我還不信了。」

  人們早就很不耐煩了,一聽這提議,所有人一起上,竟然硬生生的將汽車給推到了巷子外面的街上。

  人群里有人拿著相機,將眾人推車的場面拍了下來。

  見有人拍照,許冬兒突然靈機一動,光拍車有什麼意思,得拍到搞事情的林松月才有意思。

  於是她跑到車前拍了拍窗戶,「這位同志,你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林松月還是很聰明的,她剛剛得罪了這麼多人,並不敢下來,所以她雖然搖下了車窗,但是卻沒有下來。

  許冬兒一臉挑釁的看著林松月,「你就那麼氣不過,是氣我丈夫不記得你,還是氣我們感情好,他壓根不待見你。」

  林松月沒想到許冬兒會這麼明目張胆的和她說這些。

  她聲音冷冷的說道,「你怎麼就確定你們感情好,你們現在是新婚燕爾,他對你可能還有些新鮮感。」

  「一旦時間長了,他就會發現和你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自然就沒感情了。」

  許冬兒揚了揚眉,「是嗎?你懂什麼是感情嗎?」

  「他要找的是知心愛人,不是能能聊工作的人,聊工作的,那是他同事。」

  「你想做他同事,可以去應聘他們學校的老師,至於他的愛人,那就只會有我一個,你想都不用想了。」

  「又或者,你可以等幾年,看我們什麼時候話不投機半句多,到那時候,你也許可以乘虛而入。」

  原以為許冬兒一個鄉下來的,膽小怯懦,沒想到她還敢挑釁她。

  林松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朝著那邊走過來的傅良嶼說道,「你就甘願陪著這樣一個粗鄙不堪的女人過一輩子嗎?」

  傅良嶼有些奇怪的看了林松月一眼,「冬兒知書達理,哪裡粗鄙不堪了,她又沒有當眾抨擊讀書少的勞動人民,也沒有占用公共通道,哪裡就粗鄙了。」

  林松月氣得指著傅良嶼,「你......就這麼護著她?」

  傅良嶼挑眉說道,「你這話的奇怪,我和她結婚就是要護著她,難道還看著她被囂張跋扈的玩意兒欺負?」

  林松月聽了他的話後,氣得臉頰通紅,她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瞟了一眼,見拍照的人已經拍好了林松月,傅良嶼這才拉起許冬兒的手,「我們走吧,別和莫名其妙的人浪費時間,真是不知所謂。」

  傅良嶼今天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他罵她了。

  林松月眼眶通紅,她朝著離開的夫妻倆跺腳喊道,「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傅良嶼卻是頭都不願意回,騎車帶著許冬兒離開了。

  走出一段路後,許冬兒才問道,「傅良嶼,你會後悔嗎?」

  傅良嶼身形一僵,「許冬兒,你竟然真的問出這種無聊的問題,你不要受她影響。」

  「你不是也說了,我找的是知心愛人,不是同事,我回家想看到的是心愛的姑娘,而不是和我談天論地的朋友」

  許冬兒沒說話,心下卻在想,你上輩子在和我離婚後還和江靈結婚了呢。

  傅良嶼沒聽到許冬兒說話,他趕忙解釋道,「冬兒,你說過的,我們要互相信任對方,總不能每次出現一個這樣的人,我們都得猜忌一番吧。」


  許冬兒嘆了一口氣,「我相信你,我只是有點不相信時間,怕時間久了,人心真的會變。」

  傅良嶼沉聲發道,「那我們就試試吧,看看人心會不會變。」

  許冬兒伸手抱住傅良嶼的腰身,「好呀,我們試試,如果真的變了,也沒事,至少曾經我們是真心的。」

  傅良嶼沒有回答她,試不試都不重要,他們的相守是那樣的艱難,他怎麼還捨得不珍惜呢。

  因為林松月的搗亂,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夫妻倆一起去了廚房做飯。

  吃完飯後許冬兒切了幾片西瓜,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起吃西瓜。

  許冬兒惋惜的說道,「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整天就這樣過完了。」

  傅良嶼將許冬兒攬進懷裡,「這不重要,只要做的事有意義,也同樣休息了。」

  許冬兒靠在他身上恨恨的道,「一出門就遇到小人,浪費我們的時間。」

  傅良嶼拍了拍她的手臂,「明天你早上去買一份報紙,沒出意外的話,林松月會被登報的。」

  許冬兒眼睛都亮了,「那些拍照的人是不是記者?」

  傅良嶼點了點頭,「林松月自己就是記者,還那麼愚蠢。」

  「京州市的報社和出版社都集中在那條巷子周圍,從那裡出入的多是出版社和報社的人。」

  「再加上她還是盛家的親戚,記者們可不得抓住時機報導一下,這也算是一個大新聞。」

  許冬兒瞭然的點了點頭,「這應該對她很有影響吧,聽易天祿說她是名人。」

  傅良嶼臉色一僵,「易天祿還和你說這些?」

  許冬兒點了點頭,「他說你和林松月是常年被登報的很出名的男女,你們之間肯定非常聊得來。」

  傅良嶼總算是知道了,易天祿只要有機會就在挑撥他和許冬兒的關係呀。

  他雖然覺得易天祿卑鄙,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狀似無意的說道,「易老闆竟然那麼關注林松月,還專門去看林松月的訊息,畢竟連我這個經常登報的人都不知道報紙上還登了誰的文章。」

  許冬兒一臉的八卦,「你的意思是易老闆喜歡林松月?」

  「難怪那天看到你和林松月在一起,他迫不及待的讓我看,原來是想讓我去阻止你們。」

  傅良嶼又咬了咬牙,易天祿這個 卑鄙小人。

  看來不能讓他再有機會接近冬兒。

  他神秘的笑了笑,「誰知道呢,他竟然那麼細心,連明州日報有誰登了報紙他都知道。」

  許冬兒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八成就是了。」

  傅良嶼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易天祿,你不仁便別怪我不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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