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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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映萱苦惱的皺緊了眉頭,她皺眉的樣子和盛語堂幾乎一模一樣,許冬兒恍然大悟,難怪她會覺得盛映萱眼熟,是因為她和盛語堂長得很像。

  盛映萱忽然說道,「冬兒,要不,你們把他辭退吧,他發現在外面過不下去,自然就回去了。」

  許冬兒不贊成的搖了搖頭,「沒用的,他不會回去的,否則也不會等到現在。」

  「我會尊重老師的意願,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都是我的老師,不知道他是盛家少爺前,我已經做好了以後一直照顧他的準備。」

  「現在發現他身份不簡單,我也不會改變我的初衷,你們別擔心,他不回去,我也會照看他的。」

  白春曉和盛映萱都有些驚訝,許冬兒竟然願意一直照顧盛語堂。

  白春曉有些不可置信,「冬兒,他才做你的老師幾個月吧,你就願意這樣對他?」

  「要知道,有些子女都不能做到一直照顧自己的父母終老,更何況你們只是師徒關係。」

  許冬兒沒辦法和他們解釋,她和盛語堂已經認識很多年了,在上輩子的那幾年裡,她最開心的時光,就是和盛語堂學畫畫的時候。

  他也算是給她的生活帶來陽光的人,所以她願意報答他。

  她只淡淡說道,「他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要報答他,這和認識的時間沒關係。」

  「更何況,他不會一直這樣寂寂無名的,所以我的照顧也只是一時的。」

  白春曉心下暗想,她果然沒看錯人,冬兒是個值得結交的人,她知恩圖報,以誠待人。

  見天色已經不早,白春曉和盛映萱便先離開了。

  臨行前,許冬兒送了她們每人一大束滿是花骨朵的桃枝。

  送她們到院門口,目送她們離開,許冬兒覺得有些恍然。

  完全不一樣了,這輩子的一切,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盛語堂竟然是盛家的人,上輩子,他在外面流浪了三四年,他們家人竟然都沒找到他麼。

  這輩子,僅僅一年的時間,他被家人找到了,這是因為她而改變的。

  傅良嶼見許冬兒呆站著不動,他溫聲道,「冬兒,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許冬兒嘆了一口氣,「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世事無常,人的選擇不同,人生竟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傅良嶼頓了頓,他明白許冬兒的意思,她並不是在說盛語堂的事,而是在說自己的事。

  聯想先前在坡嶺村的時候,冬兒一開始就是打算要和他離婚的。

  而他,一開始也並不喜歡她。

  然而緣分就是那樣的奇妙,在那樣平淡的相處中,她成了他心裡最珍視的人,她也解開了對他的芥蒂。

  重回京州市的他們,沒有了夢裡的疏離。

  所以,京州市的一切人、物、事都變了,這確實是因為選擇不同,他們的人生便也改變了。

  而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他們的人生竟然有改變的機會。

  他將許冬的手攏進掌心內,「回去吧,天不早了,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去出版社呢。」

  許冬兒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明快了,她明天要去出版社,開始做連環畫畫師了。

  隔天,許冬兒一早就起來了。

  傅良嶼本來要陪她一起去出版社,但是她沒同意。

  付主任還不知道他們是夫妻,她不想暴露。

  更何況,她也想自己獨立面對,總不能事事都要傅良嶼陪。

  第一天去出版社,一切都很順利,她了解程序後,帶著好些畫紙和顏料回了家。

  因為之後她將長期的畫連環畫,需要一間單獨的畫室。

  回家後,她收拾了一番,將二樓另一間空出來的房間拿來做畫室。

  先前二樓有三個房間,中間的一間是傅良嶼的書房。

  向陽的一間,依舊留作傅良嶼爸媽的臥室,許冬兒買了床、書桌、衣櫃等家具,將房間布置好,並隨時打掃乾淨。

  另一間房間稍微小一些,但是拿來做畫室足夠了。

  許冬兒將房間又打掃了一遍後,便將自己的畫架搬了進去。


  見窗邊的位置還缺一個書桌,她便打算今天去看看買一個。

  剛出了院門,發現大院裡的人都聚在一起說著什麼。

  這陣仗是有新的八卦了吧,許冬兒趕忙湊了過去。

  沉迷於說八卦的人們,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依舊津津有味的說著。

  「江靈那丫頭生了個小丫頭,她不得被易家嫌棄死,人家就指著她這胎生個男孩兒呢。」

  「誰說不是呢,聽說易修遠的媳婦兒可是也懷孕了,人家要是生個兒子,那她還有什麼勝算。」

  「那哪能比,江靈雖然生了個丫頭,但那是易修遠實實在在的血脈,和別人的孩子能一樣嗎?」

  「但是她這生了孩子也沒什麼名分呀,聽說易修遠就將她養在外面的房子裡,那算什麼嘛。」

  原來是江靈生孩子了,許冬兒沒再逗留聽八卦,趕著去買書桌了。

  也不知道這些嬸子們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算算日子,江靈大概是今天才生的孩子吧,大院的人竟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許冬兒直接去附近找了一個先前訂家具的木匠。

  木匠家沒有現成的書桌,許冬兒說了自己的要求,訂做了一個書桌。

  接下來的日子,許冬兒過的前所未有的充實。

  每天白天要去大學上課,晚上要畫出版社的稿子。

  她問過盛語堂能不能在課上畫畫稿,盛語堂很嚴厲的批評了她。

  他認為連環畫雖然有自己的風格,但是趨於商業化,失了畫畫的風骨,不准她帶到他的面前。

  許冬兒只得白天學畫畫,晚上畫畫稿。

  見她忙得腳不沾地,傅良嶼只得去和盛語堂商量每隔幾天讓冬兒休息兩天。

  傅良嶼去說,盛嶼堂沒有什麼不答應的。

  終於有休息時間,休息的時候,許冬兒便抓緊時間趕自己的畫稿。

  一眨眼,春天徹底的來到了,後院裡的花開得絢爛無比。

  許冬兒在畫畫的間隙倚在二樓的窗口看院子裡的灼灼桃花。

  她和傅良嶼最近都很忙,很久沒有出去了,她在想兩人要不要去護城河邊踏春。

  這樣一想,她決定隔天就去。

  於是她放下畫筆去了廚房,打算做些小吃帶著去踏春。

  這些都是最近打電話回去,杜金花教她的,她們家的小吃攤已經在家門口支起來了。

  但凡有什么小吃受歡迎,杜金花都會打電話告訴許冬兒怎麼做,讓她在北方也能自己做來嘗嘗。

  正當她在廚房搗鼓吃食的時候,聽到了有人敲門。

  小跑著去開門,來的竟然是陸良平。

  許冬兒朝他身後看了看,「大姨沒來麼?」

  陸良平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惦記你大姨,我不能來你家嗎?」

  許冬兒趕忙笑著說道,「哪裡的話,這不是順嘴問問麼,大姨父你快進來。」

  陸良平進屋後,叫住要去倒茶的許冬兒,「你別忙活了,我自己倒,你去學校將小嶼叫回來,我要帶他出去一趟。」

  許冬兒疑惑問道,「大姨父你要帶他去哪裡,很急嗎?」

  陸良平點了點頭,「很急,我要帶他去盛家。」

  許冬兒驚訝問到,「去盛家,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良平沉聲道,「盛家的老太爺病重了,找到了我這裡,我要去看病,這是一個結交盛家的好機會,我要帶著小嶼去。」

  許冬兒一聽,沒再遲疑,趕忙出門去往大學找傅良嶼。

  好在傅良嶼在辦公室里,她說明了原因後,傅良嶼便立刻跟著她回了家。

  見陸良平和傅良嶼走遠,許冬兒又回了廚房去看自己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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