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交友要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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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許冬兒僵著身子,傅良嶼攬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放鬆些,儘快洗完回房間去,免得生病了。」

  許冬兒不滿的說道,「說了不准你亂碰我的腰,我癢!啊!傅良嶼你還亂動,你給我住手!!」

  她掙扎著要離開,卻根本動不了。

  她的腰被他掐著,整個人被禁錮坐在他的腿上。

  見傅良嶼受傷的手臂被水濺到了,她只得又乖乖的坐好, 朝傅良嶼說道,「你別鬧!你受傷了,小心傷口沾到水。」

  傅良嶼則是眼眸幽深的看著她沒說話。

  許冬兒意識到了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雖然害羞,但其實她也很想念傅良嶼。

  她轉而輕輕地靠進傅良嶼的懷裡,「傅良嶼,注意些你受傷的手臂。」

  傅良嶼嘴角微揚,聲音低啞的說道,「冬兒,你怎麼就那麼招人喜歡呢!」

  說完後便捏起她的下巴,親上了她的唇。

  明明是很冷的天,許冬兒卻覺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整個人熱得滿臉通紅。

  雖說澡堂在的位置偏僻隱蔽,旁邊臨著的院牆外沒有人家,許冬兒還是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出聲。

  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隻手緊緊的攀在傅良嶼的肩膀上,好幾次險些摔出浴池去。

  浴池的水濺得到處都是,傅良嶼像是不知疲倦一樣,水漸漸冷了下來。

  結束後,傅良嶼穿好衣服,用自己的大衣裹住許冬兒,扛著她回了房間。

  許冬兒鑽進暖融融的被窩內,終於可以休息了。

  卻不想傅良嶼又壓了上來,她有些欲哭無淚,明天她可能下不了床了。

  累得手都抬不起來的許冬兒,在睡過去前,還是強撐著眼皮和傅良嶼說道,「你的傷口,重新處理一下。」

  傅良嶼看著明明很累,卻還要擔心他傷的許冬兒,忍不住輕笑出聲,「我會處理的,你乖乖睡覺吧!」

  許冬兒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傅良嶼伸手撫過她的眉眼和臉頰,將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輕輕撥開,拿了乾淨的毛巾慢慢的將她還有些潮濕的頭髮擦乾。

  擦完頭髮,又端來熱水幫她清理。

  做完這些,他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

  他這次去明州市找林家,是一次很冒險的決定,但是他又不得不去。

  去了,他和冬兒還會有一個將來,不去,他們也許又會重蹈覆轍生死相隔。

  他甚至是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但是他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他已經做好了所有安排,一旦他回不來,就讓方宏義送她回南方。

  因為怕讓她有所期待,不想讓她再經歷那些錐心之痛,他表現的雲淡風輕,似乎他們只是一次簡單的分別。

  只有他知道,他能活著回來,還能將平安無事的她擁在懷裡是多麼幸運的事。

  他珍惜能再見到她的每時每刻。

  幫許冬兒掖了掖被子,傅良嶼起身離開房間又去了書房。

  隔天,許冬兒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傅良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敲門聲一直在繼續,許冬兒不得不起來開門。

  當看到門口的盛語堂時,她驚訝問道,「老師,怎麼了嗎?你怎麼來了?」

  盛語堂一臉嚴肅的說,「我唯一的學生,已經曠課大半個月了,我不得來看看嗎?」

  許冬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傅良嶼沒有幫我請假嗎?」

  盛語堂搖了搖頭,「年後你一直不來上課,我去找傅教授了,學校的人說他請了一個月的假,我猜你家有事。」

  「今早我在學校見到傅教授了,原以為你要來上課了。」

  「沒想到這都快晌午了,你還不來,我就過來看看。」

  許冬兒有些不自在,「我不去,你不正好可以多休息麼!」

  盛語堂表情有些窘迫,「我只有你一個學生,你不來,我一個月拿二十塊,有些不好意思。」

  許冬兒好笑的說道,「你放心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後我會孝敬你的!」


  盛語堂表情難掩驚訝,「你說的什麼話?我年紀輕輕,怎麼就要等著你孝敬了!」

  許冬兒有些怔愣,她從上輩子認識盛語堂到這輩子,他一直都是窮困潦倒的。

  她潛意識覺得,她要努力,至少以後能時常接濟自己的老師。

  盛語堂看著許冬兒那憐憫的表情,突然就不滿意了,「許冬兒,你是覺得我很無能?一直都會這樣窮困,需要靠你孝敬?」

  許冬兒趕忙擺了擺手,「不,我沒有,我沒有這樣覺得。」

  盛語堂可不相信她,他語氣變得嚴肅,「還不趕緊跟我去上課了!」

  許冬兒忙不迭的點頭,「去去去,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許冬兒便回了屋,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後跟著盛語堂回了大學。

  她估計是第一個被老師追上門喊去學習的學生。

  因為落下了大半個月的課程,盛語堂今天布置的功課很多。

  許冬兒坐下後幾乎就沒再站起來走動過,直到傅良嶼來找她,還帶了飯盒,她才感覺自己飢腸轆轆的。

  傅良嶼一邊給她擺飯,一邊問道,「怎麼今天就來上課了,我還打了飯帶回家去呢,發現你不在家。」

  「大院裡的人說見到你和盛語堂離開了,我這才又來了這裡。」

  許冬兒端起飯盒,狼吞虎咽的開始吃飯,吃了大半,墊了肚子,她這才說道,「老師他去我們家喊我來上課了,怕休息的太久,你不給他工資。」

  傅良嶼給她遞了水壺,「喝一口湯,慢慢吃。」

  許冬兒喝了一口,這湯竟然是甜的,還糯滋滋的,她又喝了兩口,「傅良嶼,這是什麼?這麼好喝!」

  傅良嶼溫聲道,「這是燕窩,我讓方宏義去找的,找得的數量少,就只煮得這麼一壺,你今天將它喝完。」

  一聽,這麼少,還難找,許冬兒將壺舉到傅良嶼的嘴邊,「那你也一起喝。」

  傅良嶼搖了搖頭,「我不喝,這是專門煮給你喝的,你都喝完,往後我再想辦法多找些來。」

  許冬兒可不聽他的,她又將壺往前推了推。

  傅良嶼見狀,只得拿過來淺淺的喝了一口,隨即一臉嫌棄的說「我不喜歡這個味兒,你都喝了。」

  許冬兒接過水壺,「這個味兒很好呀,你怎麼會不喜歡呢?」

  傅良嶼沒搭話,只推了推飯盒,「再多吃些,晚上我給你煮雞湯。」

  許冬兒便又專心吃飯,她吃完後,傅良嶼也沒多停留,拿上飯盒先離開了。

  下午,許冬兒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凌曉顏便來了。

  許冬兒還以為她中午就要來了呢。

  她神色如常的和凌曉顏打招呼,「曉顏,你來啦!」

  凌曉顏一臉的委屈,「冬兒,你前段時間去哪裡了?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多次呢?」

  許冬兒手上畫著畫,「我和傅良嶼去親戚家住了,他傷的嚴重,在那裡休養了一段時間。」

  凌曉顏一臉的好奇,「是嗎?是你家什麼親戚呀?」

  許冬兒還沒開口,盛語堂便打斷兩人道,「許冬兒,你今天要交給我的畫可還差著兩幅呢,你還是快點吧!我可沒時間陪你耗。」

  她朝凌曉顏吐了吐舌頭,「曉顏,你還是先離開吧,我改天去找你玩,我今天作業太多了。」

  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的凌曉顏不得不先離開了。

  見凌曉顏離開走遠,盛嶼堂才漫不經心的說,「許冬兒,傅教授那麼聰明,你也得學學,別什麼人都信,也別什麼話都往外說。」

  許冬兒有些奇怪,盛語堂向來除了畫畫,從來不會和她多說什麼別的事,今天怎麼還教她人情世故了呢。

  見她似乎還不明白,盛語堂又說道,「你交朋友要謹慎,以後不要什麼人都往家裡帶,也許人家是別有用心呢。」

  許冬兒心下很高興,盛語堂是發現凌曉顏有問題了,所以提醒她。

  見他先前和凌曉顏聊的愉快,她還以為他很喜歡凌曉顏呢。

  現在看來,他也是發現了她的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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