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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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那些人打發後,項天成並沒有離開,而是陪著那老者繼續坐在主桌。

  同桌的人,對他都恭敬了不少,畢竟和軍區大領導坐一桌的機會很少。

  那老者小聲的和項天成說道,「天成,謝謝你,今天肯陪我來參加老朋友的壽宴。」

  項天成一臉的公事公辦,「你是我的老領導,你有吩咐,我怎麼敢不來。」

  那老者嘆了一口氣,「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別叫我領導了,等你高升後,你才是我的領導。」

  項天成滿臉的恭敬,「不,您對我的提攜,我永遠都不會忘的。」

  那老者一臉的欣慰。

  景家老太爺則是在心裡想,沒想道老友口中這個最年輕的首長,竟然是傅良嶼家的親戚。

  難怪傅良嶼看不上他們景家的救命之恩,原來是他們膚淺了。

  傅良嶼有軍方關係,怎麼會和他們這些人家多有瓜葛呢。

  白春曉也隨著許冬兒他們一起離開了,傅良嶼的傷不能再繼續耽擱,她帶他們去了南水醫院,南水醫院離景家最近。

  離開了景家,許冬兒並沒有放鬆下來,傅良嶼的傷口肯定很嚴重,因為他一直捂著不讓她看。

  到了醫院,白春曉親自幫傅良嶼包紮。

  許冬兒堅持守著傅良嶼,幾乎是寸步不離,傅良嶼和白春曉沒辦法,只得隨她去了。

  當看到傅良嶼胳膊上那一道長長的刀傷時,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傅良嶼雖然疼,卻還是面色如常的逗許冬兒,「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的手臂上以後肯定會留疤的。」

  許冬兒一聽,認真的低著頭仔細打量他的手臂。

  傅良嶼心下一怔,不會吧,許冬兒真的嫌棄他了?

  只見許冬兒指著那傷口朝白春曉說道,「春曉,你幫傅良嶼縫好看些,省得讓我嫌棄。」

  白春曉忍不住笑道,「好好好,我一定縫得好看些,讓你看著不那麼礙眼。」

  傅良嶼看著一臉平靜的許冬兒,心下竟然開始有些忐忑,她真的嫌棄他了。

  卻不想明明很平靜的許冬兒,眼中突然大滴大滴的往外掉眼淚。

  那眼淚掉在了傅良嶼受傷的手臂上,燙得他感覺自己的心也像手臂一樣疼了。

  他趕忙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將許冬兒摟過來,「冬兒,別擔心,我沒事,這傷口只是看著嚇人。」

  許冬兒知道這是在醫院,不合適吵鬧,她邊哭邊小聲的說道,「我想不明白,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這些人為什麼還要那麼咄咄逼人。」

  「今天他們傷了你,明天他們要是殺了你怎麼辦,怎麼人的心要這樣壞呢。」

  她雖然生氣,卻還是顧及到周圍的病人,並沒有很大聲。

  傅良嶼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冬兒,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壞人對於做惡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也不用因為這些人那麼難過,傷了我,他們自以為成功了,其實那又何嘗不是在幫我們呢。」

  白春曉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小夫妻,既羨慕,又覺得他們艱難。

  好不容易哄好了許冬兒,傅良嶼這才朝白春曉說道,「白小姐,麻煩你了,還是幫我縫好看些,省得冬兒看著太醜又哭了。」

  許冬兒撅著嘴抗議道,「我才不會嫌棄你。」

  傅良嶼笑著說道,「是是是,不是嫌棄,是心疼。」

  許冬兒這才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白春曉。

  白春曉認真的幫傅良嶼處理傷口,並沒有看許冬兒,免得她不自在。

  好不容易將傷口處理包紮好,白春曉有些沒好氣的說,「這是我第一次幫病人縫針那麼緊張。」

  許冬兒一臉疑惑,「為什麼?這傷口那麼嚇人嗎?」

  白春曉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是你的大眼睛太嚇人了,你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樣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我,生怕我給傅教授縫偏了,我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許冬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春曉,對不起,我影響到你了,你那麼緊張,竟然手都不抖呢。」

  白春曉無奈的說,「我哪敢抖呀,等會兒看到傅教授的手再被我扎壞了,你不得又要哭鼻子了。」


  許冬兒拿出自己的手帕,輕柔地幫白春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別打趣我了,辛苦你了。」

  擦完汗,許冬兒還伸手輕輕地幫白春曉揉捏她的手腕。

  白春曉感受著許冬兒的溫柔以待,突然就有些嫉妒傅良嶼了,這麼嬌軟可人的小嬌妻,真是便宜傅良嶼了。

  包紮完後,項天成的警衛開著車將他們送回了家。

  驚心動魄的一晚上總算過去了,夫妻倆隨便洗洗就睡下了。

  擔心傅良嶼的手會被壓到,許冬兒還特意離傅良嶼遠了些。

  傅良嶼輕笑著將她拉近了一些,看著她還有些紅腫的眼皮,他輕輕地在她眼皮上親了親。

  許冬兒很乖巧的閉著眼睛給他親。

  看這樣可人的人兒,傅良嶼覺得自己心都軟得一塌糊塗。

  他輕聲問道,「冬兒,你喜不喜歡白春曉。」

  許冬兒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點了點頭說道,「喜歡呢!春曉她爽朗大方,隨時洋溢著熱情,和她在一起,我感覺做什麼事都很開心呢。」

  傅良嶼面帶微笑,「喜歡那就多讓她來家裡找你玩。」

  許冬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怎麼讓她一個大小姐來找我,還是我多去找找她吧」

  傅良嶼搖了搖頭,「無論是朋友還是愛人,真正欣賞對方的兩人,在她們的眼裡,除了彼此,就沒有別的了,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財富,都不在他們的眼裡。」

  許冬兒想了想,似乎也是。

  她和白春曉在一起的時候,很放鬆,她們似乎不討論各自的家世,她們討論的甚至是很小的事。

  比如說吃了什麼好吃的、或是奇怪的東西,就家裡種的小花小草,她們都可以談論很久。

  這樣一想,許冬兒發現,她和白春曉似乎真的可以用一見如故來形容呢,她們就像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一樣。

  這不禁讓她想起了上輩子的一個沒見過的朋友。

  那時候她常常去街角的一家店看小人書,發現有人會在小人書里夾一張紙,紙上寫著對情節的理解,以及自己的一些看法。

  許冬兒覺得有趣,便也會在那張紙上留下自己的見解。

  一來二去,她和那個在紙上寫見解的人,通過那張紙聊了起來。

  他們聊了兩年之久,卻從來沒有見過面,他們也從來不問對方是誰,只像朋友一樣的聊天。

  夫妻兩人說了很久的話,才相擁著一起睡著了。

  傅良嶼睡著了沒一會兒,又因為傷口的疼痛醒了。

  看到許冬兒嘴角帶笑,睡的香甜,他也揚了揚嘴角,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傅良嶼又受傷了,所以第二天一起床,許冬兒就開始忙活著燉骨頭湯。

  剛把湯燉上沒一會兒,林美華就來了。

  他們昨晚回來的晚,並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知道傅良嶼受傷了。

  當林美華看到傅良嶼纏著繃帶的手臂時,一臉的錯愕,「小嶼這是撞了什麼邪祟了,這一年,真是多災多難的。」

  許冬兒也點了點頭,「確實是,但是很快就要到新的一年了,新年他一定會健康平安的。」

  林美華一聽,也是,這不馬上過年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來意。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甜甜麻煩小嶼的老師照看,身體大有起色,甜甜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

  「這趕上過年了,天成不放心,想要帶著甜甜住去陸醫生家。」

  「我和你乾爹也想去,就厚著臉皮來問問,要不,咱們一起去陸醫生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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