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惡人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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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冬兒聳了聳肩,「那就試試看,她不願意來我也不會怪她的。」

  傅良嶼轉身出去找人送信去了,他在心下默默的說道,她會來的,在夢裡,她在你死後來質問我,為什麼沒有保護好你。

  剛吃過晌午飯沒一會兒,白春曉竟然真的來了。

  她不但自己來了,還帶了她相熟的朋友,那朋友是平常專門幫她化妝弄頭髮的。

  許冬兒有些受寵若驚,「春曉,我這樣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白春曉搖頭,「怎麼會,我很高興你會叫人送信給我,這說明你是把我當朋友的,我很開心,以後就是這樣,需要我幫忙,就去找我,別和我客氣。」

  許冬兒靦腆的點了點頭。

  因為她們晚上都要去參加壽宴,所以白春曉的朋友抓緊時間幫許冬兒和白春曉化妝。

  傍晚時分。

  許冬兒和傅良嶼坐了白家的汽車一同去了景家。

  景家的房子不像易家的那樣書香古韻,卻也是恢弘大氣。

  景小海和景奇文一同在門口迎賓。

  當景奇文看到傅良嶼牽著一個氣質出塵、美麗高雅的女人出現時,他驚訝了一瞬,小聲的問景小海,「小海,那女人是誰?傅教授還有紅顏知己?」

  景小海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景奇文,「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那是傅教授的夫人。」

  景奇文更加驚訝了,「夫人,不是說傅良嶼娶了個鄉下的姑娘嗎?這姑娘哪裡有半分鄉下姑娘的樣子。」

  景小海一臉的吊兒郎當,「膚淺,你們別小看鄉下姑娘,這姑娘可是傅教授的心頭肉,傅教授護她跟護眼珠子似的。」

  景奇文一臉的不信,「你怎麼知道?」

  景小海指了指自己,「我呀,就因為嚇到了他夫人,還拉了一下她夫人的裙角,他就不和我們景家合作了,還說要砍了我的手。」

  「所以我才下跪和他道歉的,他夫人一幫我求情,他立刻就同意考慮和我們家繼續合作了。」

  「你說這姑娘是不是挺厲害的,將傅教授拿捏的死死的。」

  景奇文覺得有些不真實,聰明絕頂的傅良嶼,竟然被自己的夫人拿捏著。

  傅良嶼朝景家兩兄弟打完招呼後就帶著許冬兒進了景家。

  傅良嶼帶著自己的鄉下夫人出席景家壽宴,他的夫人還這樣的美麗出眾,自然是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

  尤其是坐在二樓喝茶的易天祿,他乍一看見笑容滿面朝景老太爺賀壽的許冬兒,只覺得心臟不正常的跳動了起來。

  他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腦海中許冬兒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原以為這麼久沒見,他都快忘了許冬兒了,他身邊美女無數,怎麼還會惦記一個鄉下來的已婚女人。

  沒想到再見面,許冬兒竟然會給他帶來這樣大的衝擊。

  他明明告訴自己,別被傅良嶼看輕了,覬覦別人的妻子,顯然落了下風。

  可他還是沒管住自己的腳,當他走到傅良嶼和許冬兒面前時,他感覺自己怕是病了,病的還不輕。

  傅良嶼表情淡淡道,「易老闆,你也來參加壽宴,真是幸會。」

  易天祿收回自己放在許冬兒身上的視線,笑著回道,「傅教授也來了,幸會,幸會!」

  寒暄完,傅良嶼便帶著許冬兒離開了。

  易天祿找了一個靠近許冬兒那邊的位置坐定。

  傅良嶼不動聲色的側了側身子,將許冬兒擋在了自己身旁。

  易天祿明白傅良嶼的意思,他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視線。

  見桌上擺了酒盅,他二話不說自己倒了一杯,拿起來就幹了。

  賓客陸續到達,易家二房,來的人是易成化。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易成化看上去老了很多,沒有了先前剛勞改回來時候的「意氣風發」。

  傅良嶼眼神毫不顧忌的打量著鄰桌的易成化。

  易成化的眼神也很冷,他總覺得最近他們二房這麼不順利,估計都是傅良嶼的手筆。

  易修遠車禍傷了根本,他們易家算是絕後了,他們便想著以後將江靈肚子裡的孩子抱回來易家交給薛明珠養。


  沒想到薛家死活不同意,稱他們薛家只要有他們薛家血脈的孩子。

  易修遠都不能生育了,薛家血脈的孩子從哪裡來,不就是薛明珠自己和姦夫生的麼,他們易家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兩邊僵持不下,誰家都不願意妥協。

  他今天來參加景家的壽宴,就是想緩和一下和景家的關係,先前利用薛家的關係,他沒少得罪景家。

  如今,他後悔莫及,當初就不該同意修遠和薛家聯姻。

  這薛家殺人不眨眼,個個心狠手辣,做事毫無章法,不計後果。

  尤其是那個被寵壞的薛明珠,她竟然敢明目張胆的將姦夫帶回家裡來養著,修遠去鬧了一次,她竟然讓人將修遠的腿給差點打斷。

  易家的人,但凡是對薛家的人有什麼不滿,都會遭到一頓毒打。

  他們易家的好些生意店鋪,更是變成了黑幫窩點。

  薛家的那些人,經常打著易家的旗號去店裡又吃又拿,甚至還有人去店裡威脅客人,搶客人的錢,簡直就是強盜。

  易家的那些店鋪,現在生意慘澹不說,還名聲盡毀。

  如果早知道薛家那麼難纏,他們易家一定不會去招惹。

  傅良嶼自然也知道易家發生的事,他樂見其成。

  薛家幫易成化提前勞改出來,肯定是有人收了他們的好處,那麼大的把柄,等時機成熟,他一定能將他們兩家再送去勞改的。

  易成化看了一眼對面一聲不吭,甚至是不給他一個眼風的易天祿,他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天祿呀,怎麼最近也不見你來二叔家坐坐呀。」

  易天祿似笑非笑的說道,「二叔,你還不知道呀,外面都在傳,這書香門第的易家,現在就是個土匪窩,我可不敢去。」

  「先前我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就被人莫名其妙的襲擊,這再去你家,指不定就死在你家了。」

  易成化臉上有些掛不住,易天祿是一點面子也不打算留了麼。

  他訕訕的閉了嘴,怕易天祿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

  易天祿倒是不打算放過他,他繼續說道,「二叔,我們大房人多,怕是有些不長眼的混了進來,等我查出來,都是要送交派出所的。」

  「二叔你家人更多,可得看仔細了,可別養些殺人放火的,到時候被公安抓了,連累易家的名聲呀。」

  易成化有些臉色不好,他以前自詡書香門第,行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唯獨為了京州大學校長一職使了些手段。

  沒想到那姓傅的會那麼不經事,竟然病死了。

  他更沒想到這傅良嶼是個那麼厲害的角色,他不但成功平反重回京州市,還短時間內就將他給送去勞改了。

  他們二房不得不為了家主之位,在老太爺剛死的時候就去攀附薛家,結果變成了今天的局面。

  易家的書香門第招牌,就這樣被他給毀了,他雖然後悔,卻還是捨不得放棄家主之位,易修遠不行了,還有他的小兒子,他還有機會。

  景家老太爺的壽宴,自然是請了各方名流。

  只是當許冬兒看到項天成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她小聲的問傅良嶼,「景家乾的古董生意,也沒那麼清白,他們怎麼還敢請項天成。」

  傅良嶼也很意外,景家也算是在灰色地帶謀生,和軍方,這怎麼都不敢去沾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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