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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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天祿有些驚訝傅良嶼的態度,他問道,「我喜歡你妻子,你不生氣?」

  傅良嶼微微一笑,「喜歡又如何,她是我的,也只會是我的。」

  易天祿一臉挑釁,「你就那麼篤定她不會覺得我更好而移情別戀?」

  傅良嶼一臉淡然,「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畢竟,我愛了她那麼久,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在,而她,在經過那樣的苦難後,依然選擇相信我並愛上了我,這是傅良嶼心底的話。

  易天祿有些泄氣,心底卻存了一股氣,他什么女人沒見過,他就不信會栽在許冬兒身上。

  隨即他才想到傅良嶼說他身邊可能有內鬼。

  他恢復一貫的冷厲,「傅教授說的我身邊人,你是得到什麼消息了?」

  傅良嶼卻是站起身離開了包廂,出門前留下一句,「易老闆如果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易天祿臉黑了下來,他什麼意思?

  他易天祿還沒被人這樣否定過,他會讓傅良嶼知道,輕視他的後果。

  自傅良嶼離開後,許冬兒就一臉焦急的張望包廂那邊,她怕他們又打架怎麼辦。

  見傅良嶼閒庭信步般回來了,許冬兒總算鬆了一口氣。

  傅良嶼明白許冬兒的擔心,他也夢到了他打易天祿的場景。

  此一時,彼一時,這時候的他,明白了什麼才最重要。

  他瞟了一眼桌上吃了一半的糕點,不免有些冷的看了一眼那邊走出包廂離開的易天祿,他影響冬兒吃糕點的心情了。

  坐去許冬兒身旁,他拿起叉子插了一塊糕點遞到她的嘴邊。

  許冬兒乖巧的吃了,然後小心的解釋道,「你別誤會,我那天救他的時候,天太黑了,他又滿臉血,我看不出來那個人是易天祿。」

  「如果知道那人是易天祿,我是不會救他的。」

  傅良嶼一愣,原來她不知道那人是易天祿,所以上一世,她也不知道。

  上一世,他打了易天祿後,易天祿並沒有當場發作,而是當晚讓人將他帶去了他家。

  易天祿竟然明目張胆的讓他將冬兒讓給他,條件是會幫他殺了易成化。

  他拒絕後,易天祿將他關進了地牢里,一關就是三天。

  怕冬兒擔心,最後他想辦法說服了易天祿,答應幫他對付易家二房,讓他坐上家主之位,易天祿這才放了他。

  他回去後才知道,大院裡有好些人在傳冬兒的流言,甚至還有人去家裡鬧事,他出面警告了那些人,還將鬧事的的人給送到派出所了。

  經過這次之後,冬兒對他更加冷漠了,他們之間似乎離得越來越遠。

  他發現,現在的自己和夢裡的那個他,已經分不清彼此了。

  他一次次清晰的經歷著夢裡的那些經歷和感受,那感覺並不好受。

  見傅良嶼一直不說話,許冬兒有些情緒低落的問道,「你不相信我嗎?」

  傅良嶼抬手捏了捏許冬兒的臉頰,「我怎麼會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想,你吃的這樣少,是這裡的東西不好吃嗎?我們下次不來了。」

  許冬兒一聽,笑得眉眼彎彎,「這裡的東西很好吃,但是我想留著和你一起吃。」

  說著她拿了叉子叉了一塊兒糕點遞到傅良嶼的嘴邊。

  傅良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看,這才將那糕點吃下去了。

  許冬兒看到了他的動作,她好笑的說道,「傅良嶼,你是在害羞嗎?」

  傅良嶼伸出兩個手指點了點許冬兒的額頭,「別打趣我!」

  兩人離開咖啡廳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傅良嶼看著走在身旁的許冬兒,感覺內心的那些煎熬似乎減少了些,一切都來得及,她還好好的在他身邊。

  幾場北風過後,京州市進入了寒冬。

  許冬兒雖然不願意出門,卻還是每天都去一趟護城河邊。

  她在想,既然上輩子的那些事都提前了,那她的老師也許也會提前出現。

  她還記得,他身體一直不好,他說是早些時候住在橋洞裡被凍傷留下的後遺症。


  也許就是這個寒冬呢,她早點找到他,也許可以避免他再被凍傷。

  連續去了幾天護城河邊,那裡的人都認識她了,然而她的老師卻一直沒出現。

  傅良嶼見她天天往外跑,擔心她被凍壞,他建議道,「要不,去橋洞下找找?」

  「天氣寒冷,護城河邊的人自然就少,他既然是靠畫畫為生,可能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出去。」

  許冬兒一聽,「對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我這就去找。」

  見她對她老師那麼上心,傅良嶼心底竟然有些醋意。

  上一世,他們就在一個屋檐下,他竟然不知道她認識了一個畫師,還和他學了畫畫。

  雖然心裡泛酸,他還是拉住激動的許冬兒,「這大冷天的,京州市有多少橋洞,你哪裡找得過來,我讓人去找吧!」

  許冬兒一臉笑意,「你要讓方宏義去找麼?」

  傅良嶼搖了搖頭,「這寒冬,那些流浪漢和孤兒都不好過,我會讓他們幫我找,每天給他們一些辛苦費,夠他們吃飽,找到後還有重謝,他們會願意接這活兒的。」

  許冬兒抱著傅良嶼的胳膊,「傅良嶼,你真好,你其實也是想幫幫他們吧!」

  傅良嶼搖了搖頭,「我只是和他們做交易而已,我並不覺得他們需要別人幫忙,能幫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許冬兒撅了撅嘴,「好吧,你沒幫,你只是讓他們學會自食其力。」

  傅良嶼眼裡滿是詫異,許冬兒竟然懂他,這就是相愛的人,靈魂契合的感覺嗎?

  有了傅良嶼的幫忙,許冬兒便不用外出了。

  她抽空給院子裡的花草都搭了棚子做保暖。

  眼見進入臘月,年味兒越來越濃。

  許冬兒有些百感交集,這是她重生回來的第二個年。

  這一年,雖然中間有些磕絆,但是依舊順利,她相信往後會更好的。

  她開始準備著過年的東西,傅良嶼則是依舊很忙碌。

  只是,再忙碌,他都會抽時間陪許冬兒吃飯,還會陪她去咖啡廳。

  一早起床,許冬兒就去到院子裡掃雪。

  她並不喜歡雪天,可能是和上輩子被凍死在冰天雪地里的經歷有關係。

  院子的地上但凡有些雪,她就會將它都掃走。

  她掃完自家院子後,打算去將院子外的路上也掃一掃,這樣出行方便。

  剛出到院子外,她就看到有個穿著破舊棉襖的孩子站在院子的不遠處。

  那孩子見她出來,他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怯生生的走過來問道,「請問,是你們這裡說找到畫上的人能給錢嗎?」

  孩子說著將一張畫遞了過來,許冬兒一臉驚喜,「你找到他了嗎?」

  那孩子點了點頭,「我和弟弟這幾天跑遍了大半個京州市的橋洞底下,在城北那裡找到他了」。

  許冬兒幾乎是立刻就要動身跟著他走,隨即她又停下了腳步。

  她不能那麼輕易相信別人,隨即她朝大院裡玩的一個小孩兒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大學找一下傅教授,就說我讓他回來一趟,待會兒回來我給你半包大白兔奶糖。」

  那孩子一聽,半包大白兔奶糖,他眼睛都亮了,幾乎是撒腿就朝大學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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