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還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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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冬兒正沉浸在整理物資的喜悅中,並沒有看到傅良嶼的不善表情。

  當許冬兒整理好東西去到客廳時,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意的傅良嶼。

  她疑惑問道,「怎麼了嗎?」

  傅良嶼朝她招了招手,她乖巧的走了過去。

  剛在傅良嶼的面前站定,就被他一把拉過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許冬兒趕忙要站起來,「傅良嶼,這樣會弄到你的腿的。」

  傅良嶼箍緊她的腰,聲音帶了質問,「你怎麼輕易就答應去見不認識的人了,這樣很危險。」

  許冬兒一愣,他知道她去換回方宏義的事了。

  她笑著說道,「我不是沒事麼。」

  傅良嶼的臉上卻沒有笑意,「沒事是因為運氣好,如果對方是易家的人呢。」

  許冬兒小聲說道,「我當時也是沒辦法,我不能不管方宏義。」

  傅良嶼語重心長的說道,「方宏義能被關四天都沒事,那就說明對方覺得他不重要。」

  「然而,你去了就不同了,有了你在手,他們可以指使我做任何事,我一定不會反抗,因為你是我的軟肋。」

  「只需要一個你,對方就可以擊敗我,所以,以後遇到這樣事,一定要保重自己,任何人都不能和你比。」

  聽著傅良嶼這樣深情的話,許冬兒心下五味雜陳。

  她必須要學會自保了,否則,就只會拖累傅良嶼。

  她一臉乖巧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後我都會保護好自己的。」

  看著窩在懷裡小鳥依人的人兒,傅良嶼喉結動了動,「冬兒,你想我了嗎?」

  許冬兒點了點頭,「想,我每天都在想你。」

  傅良嶼也啞著聲音說道,「我也想你,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分開的時間會那樣的難捱。」

  許冬兒揚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傅良嶼的眼神漸漸變得熾熱,他盯著許冬兒水潤的唇瓣,半分都不願意挪不開。

  被他那樣盯著,許冬兒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剛低到一半,下巴就被傅良嶼抬起,他有些涼意的唇吻了上來。

  許冬兒閉上眼睛仰起頭迎合他,傅良嶼輕輕捏著她的後頸吻得很用力。

  她感覺自己的唇都被吻麻了,剛抬起手推了推傅良嶼,沒想到他抱起她就朝房間走去。

  看著外面高掛的太陽,許冬兒羞紅了臉,「傅良嶼,現在還沒天黑呢。」

  傅良嶼看了一眼開著的門,他將門踢上,抱著許冬兒進了房間。

  「傅良嶼,你的腿還傷著呢!」房間裡傳來許冬兒的喊聲。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許冬兒再顧不上這是白天還是夜晚。

  她想不明白,傅良嶼明明傷了一條腿,但是似乎絲毫沒沒有影響到他。

  因為被折騰的狠了,許冬兒並沒有起得來吃晚飯。

  半夜時分,她是被餓醒的。

  她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她拿開腰上傅良嶼的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去往廚房。

  廚房的鍋內果然溫著熱粥和兩個蔥油餅。

  坐在桌邊將餅都吃完,喝了一碗熱乎乎的粥,她感覺自己這才有了力氣。

  吃飽喝足後,許冬兒又回了房間。

  她依舊沒有開燈,輕手輕腳的爬上床。

  剛一躺下,就感覺到傅良嶼似乎動了動,她以為將他吵醒了,便小聲喊道,「傅良嶼!」

  傅良嶼並沒有回應,她便沒當回事,沒想到下一秒傅良嶼突然喃喃說起了話來。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樣殘忍,她該是多害怕、多絕望呀!」

  傅良嶼一邊說著還一邊捶著床,看來他是做噩夢了。

  許冬兒趕忙下床去將燈打開了。

  燈光一亮起,傅良嶼猛的坐起了身。

  他的眼神中是許冬兒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寒意和陰狠。

  許冬兒看到他的眼角竟然掛了一滴淚水。


  她有些擔心的走過去輕輕拉住他的手,「傅良嶼,你做噩夢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傅良嶼眼中的暴戾漸漸散去。

  看到眼前關切看著他的許冬兒,他的眼神中全是痛惜。

  他顫抖著手輕輕的將許冬兒擁進了懷裡,動作極致輕柔,那樣子,像是他擁著一團極易消散的雲,稍微一用力,雲就散了。

  許冬兒輕拍他的背,「沒事了,只是個噩夢而已。」

  然而她沒看到,擁著她的傅良嶼滿臉的痛苦,眼中閃著駭人的殺意,眼淚一滴滴的從他的眼中奪眶而出。

  感受到背上有一絲涼意,許冬兒剛想回頭看,傅良嶼猛的伸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又將她抱緊了些。

  許冬兒能感覺到,這時候的傅良嶼很脆弱,也很難過,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悲傷。

  她無法感同身受,便依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直到過了很久,傅良嶼才放開了她。

  他神色如常的看向許冬兒,「冬兒,我沒嚇到你吧!」

  許冬兒搖了搖頭,「沒有,倒是你,你還好吧,你做了什麼噩夢?」

  傅良嶼的背微不可察的僵了僵,隨即他滿臉笑意的說,「我竟然夢到景小海又來了,帶著一籮筐的雞鴨,讓你要全都做給我一天吃完,我被嚇醒了。」

  許冬兒有些疑惑,她感覺應該不是這樣的,但是傅良嶼不願意說,那她就裝不知道吧。

  隨即她笑著說,「那我們家豈不是要發財了,很快就要過冬了,他如果送那麼多雞鴨,我們正好醃起來過冬吃。」

  傅良嶼也笑著點頭,「確實,你還想吃什麼?我告訴景小海。」

  許冬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景小海的爸媽八成會打他,說他是敗家子兒。」

  傅良嶼繼續道,「不會,他爸媽只會將他趕出家門,據說他們景家最重的懲罰就是逐出族譜。」

  許冬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麼嚴重嗎?送點東西就要將他逐出族譜?」

  傅良嶼點了點許冬兒的鼻尖,「今天他帶來的裝魚的籮筐,你大概是沒看,裡面還有一樣東西。」

  許冬兒一臉好奇,「真的嗎?是什麼?」

  傅良嶼一臉的神秘,「我先不告訴你,你自己去看。」

  許冬兒幾乎是立刻就要跳下床去看。

  傅良嶼拉住她,直接抱起她出了房間。

  將她抱到廚房的桌子邊坐下後,傅良嶼才將那個滿是魚腥味兒的籮筐拿到了桌上。

  許冬兒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滿是魚腥味兒的黑乎乎的盒子。

  她看了一眼傅良嶼,傅良嶼示意她自己打開。

  她緩緩打開盒子,盒子裡竟然是一塊翠綠的玉牌。

  玉牌方方正正,顏色翠綠,通透明亮,玉牌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紋路,乍一看上去,像是有水波在晃動。

  許冬兒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傅良嶼見她那麼喜歡,溫聲說道,「這塊玉牌是最上乘的翡翠雕刻的,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這樣的好東西,你喜歡就收起來。」

  許冬兒一聽這玉牌是那麼好的東西,她小心的將玉牌放進那個魚腥味盒子裡,「這麼好的東西,我隨便拿可能不好。」

  傅良嶼搖了搖頭,「沒事,景家欠我人情,我收他們一樣東西,正好讓他們還了這人情,免得他們家還擔心我挾恩圖報。」

  許冬兒一聽,也就毫無顧慮的將玉牌拿了出來,她打算重新換一個盒子來裝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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