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熟悉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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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良嶼坐去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軟糯清香的粥遞到許冬兒的嘴邊,「吃些東西,一整天沒吃了,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許冬兒瞪了他一眼,「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傅良嶼笑著說道,「是的,怪我!怪我!」

  許冬兒早已經飢腸轆轆,她小口的吃著傅良嶼餵的粥。

  不一會兒碗就見底了,見她還想吃,傅良嶼捏了捏她的臉頰,「待會兒再吃,突然吃太多,你肚子會受不了的。」

  見許冬兒吃完又想躺下,傅良嶼拉著她坐起來,「剛吃完,消消食,你都睡一天了。」

  許冬兒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樣,我不想消食。」

  傅良嶼沒說話,而是找來衣服幫她穿上,隨即抱起她出了房門。

  睡了一天,許冬兒其實已經沒那麼累了,她只是犯懶。

  見傅良嶼這麼堅持,她只得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傅良嶼輕輕的將她放下,拉著她去到院子裡圍著院子慢慢走了一圈。

  見許冬兒精神還算好,傅良嶼拉著許冬兒去了三樓。

  見他們又去向閣樓,許冬兒一臉疑惑,「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傅良嶼沒說話,拉著她去到了小窗邊,伸手在那裡的第三塊磚上敲了敲,將磚塊拿了出來。

  那裡竟然是一個隱藏的暗格,他從裡面拿出了一卷東西。

  許冬兒想到了什麼?她試探的問道,「你昨晚靠我那樣近,是為了拿這東西?」

  傅良嶼薄唇微抿,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看到他這個樣子,許冬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誤會了。

  難怪她主動閉上眼睛後,傅良嶼會說「卻之不恭」。

  她羞紅了臉,捏緊拳頭朝傅良嶼的胸前捶去,「你這個壞蛋,那你還不提醒我,還那樣!」

  傅良嶼伸手將她的手握進掌心中,柔聲道,「難得你願意靠近我了,我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不要臉!」許冬兒紅著臉罵道。

  怕許冬兒惱羞成怒,傅良嶼趕忙說道,「你不想知道這是什麼嗎?」

  許冬兒果然一臉好奇。

  隨即,傅良嶼拉著許冬兒離開了閣樓,去往書房。

  他將那捲東西放在桌上打開,裡面僅僅只有一張照片。

  許冬兒拿起來一看,照片裡,傅良嶼站在一男一女中間。

  照片上的傅良嶼雖然不苟言笑,但是眉眼溫和。

  而站他兩旁的男女,男的英俊偉岸,女的眉眼精緻美麗。

  她輕聲問道,「這是你們一家人嗎?」

  傅良嶼點了點頭,「這是我家出事前照的,也許是我爸感覺到了什麼,出事前一個月,從來不拍照的他,帶著我和媽媽去拍了這張照片。」

  許冬兒輕聲說道,「咱們爸媽長得真好看。」

  傅良嶼聲音平靜的說道,「我家出事的時候,我就只將這照片藏了起來,我沒想到,我爸會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離開了,這也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照片。」

  許冬兒也是第一次見這照片,上輩子,他們住的是家屬樓,但這棟小樓似乎也一直沒人住。

  那時候,傅良嶼是不是也回來這裡將照片拿走了呢。

  擔心傅良嶼難過,她輕輕拉了他的手,「你別難過!你爸爸一定是希望你走出失去他的陰霾的。」

  傅良嶼將照片放到許冬兒的手裡說道,「你放心吧,經過那些黑暗歲月後,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這照片由你收著,你如果要畫他們的人像,可以借鑑這照片。」

  許冬兒鄭重將這麼珍貴的照片收好。

  她一定要好好練習,等她的畫技更純熟後,她就給傅良嶼的爸媽單獨畫一幅生活畫放在他爸媽的臥室。

  天色已經很晚了,見許冬兒哈欠連天,傅良嶼打橫抱起她回了房間。

  他剛將許冬兒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傅良嶼眼中閃過內疚,怪他太過了,將她累成這樣。


  第二天,許冬兒依舊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起床後,洗漱完,她隨便吃了些東西後就去了菜地。

  大院裡像他們家這樣的小樓並列建了一排,每一棟的格局都大致相似。

  許冬兒家的後院和隔壁家的後院,中間有一堵高牆隔開。

  蹲在高牆邊拔草的許冬兒聽到隔壁有人在說話。

  只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這苗香梅也太不招人喜歡了,那性子倔不說,每天板個死人臉。」

  「她家孩子當年被人販子拐,又不是我家的錯。」

  「當時我們家孩子和她們家孩子一起玩,我們家孩子不就是沒等她家的孩子,先回來了嗎?哪知道就那麼一會兒功夫,孩子就被拐走了。」

  「孩子被拐,又不是我家的錯,這些年,她看到我都沒給我好臉,我是欠她的呀!」

  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你少說兩句,他們也不容易,本來子嗣就不順,只得這麼個女兒,這還被拐了。」

  那女聲人又說道,「我就是和你抱怨幾句,在外面我還不是夾起尾巴做人。」

  「那孩子小名叫甜甜吧,被拐的時候也記事兒了,和我們家的老大、老二年紀相近。」

  「我們老大、老二的孩子都上學了,甜甜那孩子估計也嫁人了,怕是孩子都不小了。」

  那男聲說道,「唉!這些年明老他們夫妻倆找了那麼多地方,一點眉目也沒有,也不知道那孩子還在不在人世。」

  兩人邊說著話,就邊回了屋。

  許冬兒這邊停下了手上的活兒,苗香梅這個名字,為什麼那麼熟悉呢。

  聽隔壁兩人說的孩子被拐,倒像是是明奶奶家的情況。

  一直以來,大院裡的人都叫明奶奶,估計沒人知道她叫苗香梅。

  按理說她今天是第一次聽說苗香梅這個名字,可是沒來由的卻有一種熟悉感。

  她索性草也不拔了,坐在地邊將上輩子和這輩子的事都回憶了一遍,依舊沒想起來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眼見快晌午了,許冬兒回了家趕著做午飯。

  她打算去給傅良嶼送飯,事先沒有和他說,她得早點過去。

  做好飯後,許冬兒回房間換了一條裙子。

  看到露在外面的脖頸處星星點點的紅痕,她在心裡將傅良嶼罵了一遍,只得找了一條絲巾圍在脖子上。

  穿戴妥當,她就拿上飯盒出了門。

  因為今天她去的早,還不到晌午時候,校園裡很安靜。

  去到辦公樓下,她本來是想麻煩門衛大爺幫忙喊一下傅良嶼。

  沒想到大爺竟然不在,許冬兒只得去了四樓。

  卻不想在經過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被校長喊住了。

  校長一臉和顏悅色的說道,「許同志呀,你來的挺早呀,我們一會兒吃過午飯才出發呢。」

  許冬兒一頭霧水,「我是來給傅良嶼送飯的,他是要去哪裡嗎?」

  校長疑惑問道,「小傅沒和你說嗎?我們應邀去參加天際大學的新校長入職儀式,我們學校的好些老師都要去,都是要帶上家屬的。」

  傅良嶼為什麼沒和她說呢,這種事,應該是早就通知的。

  她微笑著說道,「他和我說過了,是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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