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像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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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冬兒躺到床上,眼淚將枕頭都打濕了。

  她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想起了上輩子的事。

  上輩子,有一天,傅良嶼給她買了很多東西,都是當時流行的化妝品和衣服裙子,甚至還有項鍊耳墜。

  作為一個愛美的姑娘,她當時別提有多高興了。

  恰好在那不久之後,傅良嶼的單位要舉行一個活動,要求帶家屬出席。

  因為一直被大院的那些家屬嘲笑是土包子,許冬兒為了一雪前恥,特意請教了大院裡一個很會穿衣打扮的女老師教她搭衣服和化妝。

  活動那天,她確實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好多人來和她打招呼說話。

  她心想,這下傅良嶼應該不會覺得她丟臉了吧。

  只是活動中出現了意外。

  傅良嶼因為有事,離開了活動現場,許冬兒自己一個人坐在桌邊等他回來。

  這時候,鄰桌的一個男人跌跌撞撞的走過來要讓她喝酒。

  許冬兒不會喝酒,自然是拒絕了他。

  那男人見她不喝酒,也沒有強迫她,只是他順勢坐在了她身旁的座位上就不再離開。

  那男人先是和她聊天,緊接著越來越過分,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她嘗試向同桌的其他人求助,可是那些人似乎很怕那男人,都無視她的求助。

  在那男人再一次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的時候,她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那男人惱羞成怒,竟然要強行將她帶走。

  她驚慌的喊救命,卻沒有一個人幫忙。

  那男人自己也喝醉了,他跌跌撞撞的將她拖出了活動廳外。

  那些在活動廳現場的人,不但沒人幫她,還站在旁邊看熱鬧。

  幸好關鍵時候,傅良嶼回來了,他一上來就將那男人打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有圍觀的人說傅良嶼闖了大禍,那男人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那些人不幫忙,卻還顛倒是非的和傅良嶼說,是許冬兒故意勾引的那男人,他完全沒必要為了這樣的女人得罪人。

  許冬兒據理力爭的解釋說「不是這樣的。」

  然而,傅良嶼當即就黑了臉,他一眼都不看她,只黑著臉說,「我先送你回家!」

  許冬兒知道,傅良嶼那是生氣的表現,他不相信她

  將她送回去後,他就離開了家。

  她被那個男人嚇得不輕,被拖走的時候,身上還被磕了碰了。

  她打算和傅良嶼解釋,不是她去勾引那男人的。

  可是她枯坐了一夜也沒等來傅良嶼。

  第二天一早,大院裡就傳開了,都說是因為她打扮的花枝招展,招惹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傅良嶼為了她將大人物打了,可能要被革職。

  一時間關於她的各種流言四起,短短兩天的時間,連她和傅良嶼是怎麼結婚的都被人一模一樣的傳了出來。

  那兩天有好些人去她家找她,都想看看她這個狐狸精長什麼樣,甚至有人朝她家的門上丟臭雞蛋,她連家門都不敢出。

  傅良嶼是在三天後回來的,回來後他什麼都沒和她說,她也就沒有了解釋的心思。

  自從那次之後,她就再也不化妝和打扮了。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所有人都覺得是她打扮的太漂亮了,才導致那人的騷擾。

  傅良嶼並沒有被革職,只是他每天晚上都回來的很晚。

  沒有交集的他們,更是形同陌路。

  好在傅良嶼回來後,那些來找她麻煩的人就沒有再來過。

  許冬兒想著上輩子的事,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她是被傅良嶼叫醒的,睡了一覺後,她已經將先前的不愉快忘記了。

  但是卻又開始擔心,傅良嶼會不會生氣。

  傅良嶼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聲音溫和的說道,「起來吃飯吧,吃過飯又繼續睡。」

  許冬兒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他,他這麼溫柔,顯得她像是在無理取鬧。


  可是,想想他上輩子的所作所為,她又硬氣了起來,若無其事的去吃飯。

  飯桌上依舊有肉,吃過飯後,傅良嶼離開家下山去了。

  許冬兒覺得很奇怪,最近的傅良嶼似乎經常下山,也不知道幹什麼去。

  倒是她自己,又被腰傷耽誤,不能下山去,也不知道鎮上的房子有沒有人家要賣了。

  一轉眼,就快要過年了,村子裡到處洋溢著過年的氣氛。

  許大強家開始熱鬧了起來,先是許春華放假回來了,然後就是許夏原和楊明月也放假回來了。

  許冬兒的腰也沒事了,因為爸媽說這幾天熱鬧,讓他們小夫妻也回娘家吃飯,所以他們每天要上下山兩趟。

  臨近過年,家家戶戶都忙著去買過年的東西,村裡的拖拉機最近幾乎天天都要進城。

  自從那天許冬兒發了一通脾氣後,她和傅良嶼間的氣氛就怪怪的。

  兩人也還是客客氣氣的,只是像少了點什麼。

  這天晚上,兩人依舊去許大強家吃飯,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走到半山腰,手電筒突然間就熄滅了。

  傅良嶼檢查了一下說道,「是電池幹了,明天去買幾節電池。」

  許冬兒站在原地沒動,她可記得上次走夜路崴了腳,並不好受。

  黑暗中,傅良嶼低沉的聲音傳來,「我牽著你走可以嗎?我對這條路還算熟悉。」

  許冬兒本來是想立刻拒絕的,但是想了想她接下來有好些事要做,不能再受傷了。

  隨即她點了點頭,又想到傅良嶼看不到她點頭,她輕聲說道,「好的,謝謝你!」

  話音剛落,她的手就落入了一隻溫暖而乾燥的大手中。

  傅良嶼的手很大,將她的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已經是寒冬,她冰涼的手就像放進了一個小火爐里。

  傅良嶼走的很慢,期間還不時的提醒許冬兒腳下有坑或者是有石頭。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一路走回了家。

  到家點亮油燈後,許冬兒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傅良嶼面上不顯,只是背在身後的手輕輕地握了握拳又放開了。

  見許冬兒沒有急著去洗漱,傅良嶼又問道,「你明天想進城嗎?我們一起去,我朋友又寄了些東西來,我們去拿。」

  許冬兒正好想去鎮上問房子的事,就點頭答應了,「可以,東西多的話,就讓大柱哥帶回來,我們騎自行車去。」

  傅良嶼背在身後的手又緊緊了,隨後說道,「他這次帶的東西應該不多,就不麻煩徐大哥了。」

  第二天一早,簡單的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兩人先去娘家院子裡騎了自行車。

  傅良嶼騎車,許冬兒坐在后座上。

  剛出了村子沒多遠,徐大柱開著拖拉機遠遠的跟來了,拖拉機上坐了好些人。

  這幾天雖然有很多人進城,但是也不可能有這麼多。

  正疑惑著,徐大柱停了車,他大聲問道,「冬兒,你們要進城嗎?我今天不能帶你們了。」

  許冬兒微笑點頭說道,「不用了,我們今天進城辦點事,騎車就行。」

  徐大柱點頭說道,「那就好,如果回來有什麼東西要帶,就來鎮上找我,我給你帶回來。」

  「我們村的拖拉機今天借給許樹生家用了,他今天結婚,是在鎮上辦酒席,我負責拉村里人去鎮上喝喜酒。」

  許冬兒笑著說道,「好的,謝謝你,大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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