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稀里糊塗的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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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翠芳看了一眼許樹生,轉身去柜子里找被子。

  因為沒有床褥子,只能墊了一張蓆子。

  許樹生見她在忙,他也趕忙上前去幫忙,卻因為走的急,一不小心絆倒,大手不小心按在了徐翠芳的後腰上。

  徐翠芳只覺得腰上一陣酥麻,她慌忙的轉身推開了許樹生,「你幹嘛呢?」

  許樹生忙道歉,「對不起,我腳滑了!」

  說著他離徐翠芳遠了些,只是依舊伸手去拿被子來鋪。

  徐翠芳也沒在意,站起身讓他自個兒去鋪。

  待鋪好床後,徐翠芳簡單洗了洗說道,「睡吧,天兒也不早了。」

  許樹生老老實實的點頭道,「哦哦,好的!」

  說完後他走到地鋪邊,抬手就將藍色短袖衣服脫了。

  徐翠芳一臉驚訝地看著脫了衣服站在她面前的許樹生。

  許樹生雖然不高大,但是作為地里的莊稼漢,身材自然是很強壯的。

  看著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徐翠芳連眼睛都忘記移開了,她還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肌肉。

  許樹生假裝懵懂的轉身看向徐翠芳,「你先睡,我吹燈。」

  徐翠芳這才滿臉通紅的移開了眼睛,她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了。

  許樹生說著要吹燈,卻遲遲不吹,反而是在徐翠芳眼前走來走去,一會兒是將衣服送過去那邊的柜子上放好,一會兒又去喝一口水。

  徐翠芳已經躺在了床上,她也不催,就眼神胡亂的瞟著許樹生。

  終於,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許樹生將燈吹滅了。

  徐翠芳有些遺憾的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許樹生睡下了。

  徐翠芳安靜的躺了一會兒,發現睡得不舒服,隨即翻了個身。

  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躺在地鋪上的許樹生,他竟也面向這邊。

  窗外有月光射進來,依稀有些光亮,在那微光下,許樹生的眼睛竟然亮的驚人。

  徐翠芳也沒有躲閃,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沒有說話,但是空氣中的曖昧氣息卻像是沸水一樣越來越沸騰。

  躺著的許樹生突然站起身走過來,猛的壓到了徐翠芳的身上,「翠芳我喜歡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能這樣抱你一會兒我就知足了。」

  徐翠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卻並沒有推開他。

  許樹生見狀,心中暗喜,隨即不管不顧的直接低頭親了過去。

  徐翠芳沒想到他會這麼對她,於是掙扎著要推開他。

  許樹生沒給她推開的機會,而是沒有章法的胡亂親她。

  掙扎間,徐翠芳的衣服被掀了起來,她伸手去抓許樹生,卻摸到了他硬邦邦的肌肉。

  沒能推開許樹生,倒是因為她放開了手,許樹生順勢將頭埋到了她的胸前。

  徐翠芳剛想驚呼,嘴就被許樹生的嘴堵上了。

  房間裡先是傳來各種叫罵的聲音,漸漸地變成了各種曖昧的聲音。

  夜裡又下起了雨,雨聲掩蓋了一夜荒唐。

  傅良嶼是被打雷的聲音驚醒的,他趕忙看了一眼身旁的許冬兒。

  見她睡的安穩,這才又閉上了眼睛。

  聽著那轟隆隆越來越大的雷聲,他皺了皺眉,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捂住了許冬兒的耳朵。

  許冬兒的睡夢中一片祥和,她夢到了自己在城裡的電影院看電影,她明明沒有看過電影,可是卻很熟門熟路。

  雖然看不清電影裡放的是什麼,心情卻是愉快放鬆的。

  電影的放映聲一開始轟隆隆的響,沒過一會兒卻安靜了下來。

  許冬兒揚起一個笑容,看電影還是安靜些好。

  夜晚下過雨後,第二天一早就放晴了。

  許冬兒坐在灶台邊燒火,傅良嶼則在忙碌著將她的衣服又拿出來曬在晾衣繩上。

  許冬兒看到他將被子曬在了當陽的地方,這才收回了視線。

  心想,今天希望能將被子曬乾了,她晚上應該可以睡自己的床了。


  和傅良嶼睡一張床,她特別的緊張,一整晚都繃直了身體,生怕不小心亂了睡姿碰到他一下。

  吃過早飯後,杜金花竟然來了,她是給許冬兒送藥酒來的。

  許冬兒好笑的說道,「媽,你不是給過傅良嶼藥酒了嗎?」

  杜金花邊檢查許冬兒的腿,邊說道,「這好藥不嫌多,這是我去找小紅的爺爺新買的。」

  「幸好我去的及時,否則她爺爺可能就沒時間給我泡藥酒了。」

  許冬兒疑惑問道,「現在是農閒時節,他們家要忙什麼?」

  杜金花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小紅的婚事鬧的。」

  「小紅前陣子不是生病了嘛,只是普通的著涼了而已,就因為病的時間久了一些,她那個訂婚對象家就來退婚了,非說是小紅身子虛,怕不好生養。」

  「小紅家裡人氣不過,和小紅拌了幾句嘴,沒想到不小心將她推倒,磕到了頭。」

  「大柱開著拖拉機送她去了鎮上,人家鎮上的醫生都不敢看,讓送去縣裡,幸好搶救過來了。」

  許冬兒聽後臉色都變了,小紅的事還是發生了。

  為什麼,她在心裡想了很多種可能。

  這是不是說明,上輩子,小紅的婚事沒成,和傅良嶼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輩子的傅良嶼估計連小紅是誰都不知道。

  許冬兒感覺自己越來越迷茫了,她上輩子真是活得稀里糊塗的。

  杜金花送完了藥酒後就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堆事等著做。

  許冬兒看著虛空中發呆,如果自己一直堅持的東西是錯的,那什麼才是對的。

  傅良嶼留意到,自從岳母離開後,許冬兒整個人的狀態似乎就有些異常。

  他不自覺的走過去問道,「怎麼不留岳母吃過飯再走?」

  許冬兒看向面前的男人,內心五味雜陳。

  難道說上輩子她誤會他了,可是他眼睜睜看著她被地痞帶走的時候,也是真的,到底是為什麼。

  見許冬兒不說話,傅良嶼也不催促,就那樣任她打量。

  他已經發現了,許冬兒很多時候會看著他發呆。

  她的眼神中,有時候似乎是在透過他看別人,有時候看的就是他。

  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很煩躁,他既希望她看的那個人是他,又希望那個人不是他。

  因為許冬兒此時的神色並不好,滿是悲涼和疑惑。

  被她這樣看著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許冬兒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時,發現身旁的傅良嶼正安靜的看著她,她趕忙移開了視線。

  傅良嶼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淡淡道,「去吃飯吧,吃過飯後我進山去找草藥,你在家好好休息。」

  許冬兒點了點頭,拿起拐杖杵著進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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