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 章 至高境界
問道鎮，悟道山巔。
山登絕頂我為峰，雲海翻騰悟道中。心與天合窺至理，靜待一朝破蒼穹。
山頂的靜室外，一塊青石上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一周時間，連續發生了四起，都是針對中小型修行門派或家族的滅門慘案，手段極其殘忍，雞犬不留。」
「而所有現場留下的證據，都隱隱指向……是『武當弟子』所為，吳憲那小子甚至被高清拍到了。」
而此時，靜室內一片沉寂，唯有山風呼嘯。
良久，靜室內才傳出一道聲音，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烏雲蔽日，終有盡時。』」
「我正在參悟最後一道關隘，事關成聖之機，不可輕離。此事……便交由你來處理吧。」
「1」
……
白雲觀，客房院落。
一名小道童小跑著來到一間靜室門外，恭敬地敲門後稟報：「吳憲師叔~掌門真人請您過去三清殿一趟。」
靜室內，正在盤膝調息、梳理劍意的吳憲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應了一聲：「好。」
起身，整理了一下藏青色道袍，吳憲邁步朝著白雲觀主殿三清殿走去。
他雖在武當輩分頗高，但白雲觀掌門葉平乃是與他師兄白小川平輩論交的人物，更是踏入「神」境的強者，於情於理，他都需保持尊重。
三清殿內......
葉平身著一襲素白雲紋道袍，正盤坐在主位蒲團之上，氣息圓融自然，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看到吳憲進來，他微微頷首，指了指下首的一個蒲團：「吳憲，坐。」
「謝葉平前輩。」 吳憲依言坐下，姿態端正。
葉平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事情我已盡知。理事會和武當那邊都在全力調查，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恐怕要委屈你先在我這白雲觀暫住些時日了。」
吳憲微微搖頭，平靜道：「不委屈。能得前輩收留，避嫌靜候，已是幸事。只是……連累白雲觀，心中不安。」
葉平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我與玄川乃至交，他的師弟，便是我的師弟。說起來，你這份遇事沉靜、不躁不怒的心性，倒與你師兄頗有幾分相似。」
吳憲：「前輩謬讚了。『螢火之光，安敢與皓月爭輝？』 師兄如高山仰止，我不過山下一礫石，豈敢相比。」
葉平含笑不語，轉而問道：「你心中對此事，可有猜測？」
吳憲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直言道：「現場痕跡與目擊指向都太過刻意，像是有人精心布局，要將禍水引向武當。但動機難明。若只為挑起紛爭，代價未免太大，手法也過於拙劣，容易引火燒身。」
「前輩，您覺得是誰做的？」
葉平淡淡道：「是妖族。」
「妖族？」 吳憲一怔，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可現場所有痕跡分析，包括能量殘留、都明確指向是人族修行者，尤其是劍修所為……」
葉平微微一笑：「有些東西……是可以『偽造』的。表象之下，往往藏著截然不同的真相。」
說著，葉平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刻，一股精純的「妖力」，竟然自他掌心憑空湧現，繚繞升騰！
吳憲瞳孔猛地一縮：「妖氣？！前輩，您……？」
葉平掌心一握，那股妖氣瞬間消散無蹤。
「怎麼樣？是不是很像？以我對能量本質的理解，模擬出特定妖族的氣息並不難。「
」若是有心人，再配合一些特殊法器或秘術，完全可以在製造殺戮時，將現場的能量痕跡『偽裝』成人族劍修，甚至……是特定門派、特定個人的劍氣特徵。」
吳憲沉默了。
葉平的演示，無疑為他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
如果連能量氣息都能偽裝到如此地步，那之前的推斷基礎確實被動搖了。
就在這時，一名白雲觀弟子神色有些慌張地快步進入殿內，稟報導：「掌門，山門外……清風觀的守拙道友來了！「
「他……他情緒非常激動，口口聲聲喊著要見吳憲師叔，要……要殺了吳憲師叔為清風觀報仇！幾位師兄正在山門處勸阻，但恐怕攔不住太久！」
葉平眉頭微皺，擺了擺手：「知道了。告訴守拙，吳憲正在我白雲觀做客，此事理事會已有定論，正在調查，讓他莫要衝動，先回去等待消息。」
「是！」 弟子領命，正要退下。
「等等。」 一直沉默的吳憲卻突然開口，站了起來。
吳憲看向葉平：「葉平前輩，讓我去見見他吧。」
葉平看向他：「你確定？守拙現在情緒失控，恨意滔天，你此時去見他，恐怕……」
吳憲搖了搖頭：「『真金不怕火煉，身正何懼影斜？』 清者自清。若我因避嫌而不見，反而會讓守拙師兄，讓天下人更加認定我心虛有鬼。」
「此事既因我而起，我當直面。是誤會，總要解開，是陷害，也要讓他親眼看看，我吳憲，是不是那等喪心病狂之人。」
葉平凝視著吳憲，從他眼中看到了坦蕩、無畏，甚至一絲悲憫。
良久，葉平緩緩點頭，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賞：「好。既你心意已決，那便去吧。我會讓人護你周全。記住，克制，莫要再起衝突。」
「謝前輩。」 吳憲對著葉平鄭重一禮，隨後轉身，大步向著山門的方向走去。
山登絕頂我為峰，雲海翻騰悟道中。心與天合窺至理，靜待一朝破蒼穹。
山頂的靜室外，一塊青石上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一周時間，連續發生了四起，都是針對中小型修行門派或家族的滅門慘案，手段極其殘忍，雞犬不留。」
「而所有現場留下的證據，都隱隱指向……是『武當弟子』所為，吳憲那小子甚至被高清拍到了。」
而此時，靜室內一片沉寂，唯有山風呼嘯。
良久，靜室內才傳出一道聲音，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烏雲蔽日，終有盡時。』」
「我正在參悟最後一道關隘，事關成聖之機，不可輕離。此事……便交由你來處理吧。」
「1」
……
白雲觀，客房院落。
一名小道童小跑著來到一間靜室門外，恭敬地敲門後稟報：「吳憲師叔~掌門真人請您過去三清殿一趟。」
靜室內，正在盤膝調息、梳理劍意的吳憲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應了一聲：「好。」
起身，整理了一下藏青色道袍，吳憲邁步朝著白雲觀主殿三清殿走去。
他雖在武當輩分頗高，但白雲觀掌門葉平乃是與他師兄白小川平輩論交的人物，更是踏入「神」境的強者，於情於理，他都需保持尊重。
三清殿內......
葉平身著一襲素白雲紋道袍，正盤坐在主位蒲團之上，氣息圓融自然，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看到吳憲進來，他微微頷首，指了指下首的一個蒲團：「吳憲，坐。」
「謝葉平前輩。」 吳憲依言坐下，姿態端正。
葉平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事情我已盡知。理事會和武當那邊都在全力調查，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恐怕要委屈你先在我這白雲觀暫住些時日了。」
吳憲微微搖頭，平靜道：「不委屈。能得前輩收留，避嫌靜候，已是幸事。只是……連累白雲觀，心中不安。」
葉平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我與玄川乃至交，他的師弟，便是我的師弟。說起來，你這份遇事沉靜、不躁不怒的心性，倒與你師兄頗有幾分相似。」
吳憲：「前輩謬讚了。『螢火之光，安敢與皓月爭輝？』 師兄如高山仰止，我不過山下一礫石，豈敢相比。」
葉平含笑不語，轉而問道：「你心中對此事，可有猜測？」
吳憲眉頭微蹙，思索片刻，直言道：「現場痕跡與目擊指向都太過刻意，像是有人精心布局，要將禍水引向武當。但動機難明。若只為挑起紛爭，代價未免太大，手法也過於拙劣，容易引火燒身。」
「前輩，您覺得是誰做的？」
葉平淡淡道：「是妖族。」
「妖族？」 吳憲一怔，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可現場所有痕跡分析，包括能量殘留、都明確指向是人族修行者，尤其是劍修所為……」
葉平微微一笑：「有些東西……是可以『偽造』的。表象之下，往往藏著截然不同的真相。」
說著，葉平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刻，一股精純的「妖力」，竟然自他掌心憑空湧現，繚繞升騰！
吳憲瞳孔猛地一縮：「妖氣？！前輩，您……？」
葉平掌心一握，那股妖氣瞬間消散無蹤。
「怎麼樣？是不是很像？以我對能量本質的理解，模擬出特定妖族的氣息並不難。「
」若是有心人，再配合一些特殊法器或秘術，完全可以在製造殺戮時，將現場的能量痕跡『偽裝』成人族劍修，甚至……是特定門派、特定個人的劍氣特徵。」
吳憲沉默了。
葉平的演示，無疑為他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
如果連能量氣息都能偽裝到如此地步，那之前的推斷基礎確實被動搖了。
就在這時，一名白雲觀弟子神色有些慌張地快步進入殿內，稟報導：「掌門，山門外……清風觀的守拙道友來了！「
「他……他情緒非常激動，口口聲聲喊著要見吳憲師叔，要……要殺了吳憲師叔為清風觀報仇！幾位師兄正在山門處勸阻，但恐怕攔不住太久！」
葉平眉頭微皺，擺了擺手：「知道了。告訴守拙，吳憲正在我白雲觀做客，此事理事會已有定論，正在調查，讓他莫要衝動，先回去等待消息。」
「是！」 弟子領命，正要退下。
「等等。」 一直沉默的吳憲卻突然開口，站了起來。
吳憲看向葉平：「葉平前輩，讓我去見見他吧。」
葉平看向他：「你確定？守拙現在情緒失控，恨意滔天，你此時去見他，恐怕……」
吳憲搖了搖頭：「『真金不怕火煉，身正何懼影斜？』 清者自清。若我因避嫌而不見，反而會讓守拙師兄，讓天下人更加認定我心虛有鬼。」
「此事既因我而起，我當直面。是誤會，總要解開，是陷害，也要讓他親眼看看，我吳憲，是不是那等喪心病狂之人。」
葉平凝視著吳憲，從他眼中看到了坦蕩、無畏，甚至一絲悲憫。
良久，葉平緩緩點頭，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賞：「好。既你心意已決，那便去吧。我會讓人護你周全。記住，克制，莫要再起衝突。」
「謝前輩。」 吳憲對著葉平鄭重一禮，隨後轉身，大步向著山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