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 章 你就是我的光
中亞，羅國。
這是一個位於荒漠與零星綠洲之間的小國。
此刻，羅國境內正陷入一場人妖戰爭之中.....
一處偏遠的廢墟內.....
倒塌的土坯房和燃燒的殘骸間，一個看起來只有人類七八歲大小、長著一對黑色貓耳和尾巴的小女孩，正倒在血泊與塵土之中。
她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具的妖精屍體。
「媽媽……爸爸……嗚……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明明只是想找個地方活下去……」
貓耳小女孩抱著一隻已經冰冷的、長著貓爪的女妖手臂，淚如雨下，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就在不久前，她們這個小小的妖精家庭，遭遇了人類武裝部隊的無差別清剿。
「呼——！！！」
天空中，轟鳴聲由遠及近。
數架塗裝著羅國軍方標誌的武裝直升機呼嘯而過，機載武器系統瞬間鎖定了下方廢墟中那個小小身影。
「咻——咻——咻——！」
數枚對地飛彈，朝著小女孩的位置急速俯衝！
貓耳小女孩絕望地抬起頭，瞳孔中只有絕望和恨.....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面面土牆，從地下迅猛隆起，層層疊疊，瞬間將小女孩和她家人的遺體包裹。
「轟轟轟轟——！！！」
片刻後，爆炸停歇，煙塵漸散。
土牆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融入大地。
貓耳小女孩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發現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身穿灰色古樸長袍、面容慈藹、鬍鬚花白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妖氣。
「孩子，沒事了。」 老者轉過身，對著小女孩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貓耳小女孩卻沒有立刻放鬆警惕，小小的身體緊繃著，沾滿灰塵和血污的臉上，那雙琥珀色的貓瞳死死盯著老者。
對方雖然救了她，但那雄厚的妖氣，讓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石翻看著小女孩戒備的樣子，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容更加慈祥，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小女孩平齊。
「不用這麼緊張。我和你一樣……都是妖精。」
石翻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痛恨：「而且，我和你一樣……都十分痛恨那些肆意屠戮我們同胞、將我們視為獵物和異類的人類！」
聽到這句話，讓貓耳小女孩眼中的警惕，稍稍沖淡了一些。
是的，她現在做夢都想殺光所有人類！為爸爸媽媽報仇！
石翻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知道火候已到，緩緩伸出手：「跟我走吧，孩子。留在這裡，只會被他們找到，然後像你的家人一樣……」
「我會給你力量，足以向那些劊子手復仇的力量。」
「而且，我會告訴你，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不僅僅是在這裡開槍的士兵，而是那些站在他們背後，制定規則、縱容甚至鼓勵這種屠殺的……的存在。」
貓耳小女孩看著石翻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身邊父母冰冷的屍體，最後，琥珀色的貓瞳中，悲傷轉變成了濃濃的恨意。
隨後，伸出沾滿泥土和血污的小手，堅定地握住了石翻的手。
……
Y國南部，空中花園。
迪迦依舊是一副慵懶到骨子裡的模樣，斜靠在鋪著柔軟錦緞的躺椅上，手中晃蕩著一杯色澤如鮮血般殷紅的液體，只是不知是酒還是其他什麼。
噬天侍立在一旁，看著迪迦這副萬事不關心的樣子，心中那股躁動與野望再次翻騰起來。
「迪迦大人，我如今離『黑暗法則』圓滿，只差最後一線感悟！不出三年，不，或許一年之內，我便能徹底突破，成就妖帝之位！」
噬天的眸光閃動：「到時候....你我便是兩位妖帝聯手！實力足以橫掃周邊！西邊那幾個不識抬舉的妖族勢力，根本不可能是我等的對手！」
「而這Y國，乃至更廣闊的天地，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迪迦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依舊慢悠悠地晃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映不出他眼中絲毫情緒。
噬天見他依舊這副油鹽不進、毫無反應的模樣，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他追隨迪迦多年，也知道迪迦實力可怕，手段也詭譎狠辣，但偏偏性情古怪，毫無進取之心，整天就守著他這一畝三分地的「空中花園」，享受著那些低級妖精的服侍，像個……像個沒有夢想的鹹魚！
「胸無大志，守城之犬，空有神力，難成霸業！」
噬天在心中狠狠唾棄。
『等著吧，』噬天暗想，『待我突破妖帝，凝聚黑暗法則，第一個就脫離你這苟王！』
自立門戶，招兵買馬，干一番真正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就在噬天心中盤算著未來宏圖，臉上卻不得不維持著恭敬表情時......
一直慵懶的迪迦，瞳孔驟然收縮，如同遇到了天敵的毒蛇！
猛地從躺椅上彈身而起，抬起頭，死死盯向花園外的天際。
噬天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順著迪迦的目光望去。
只見遠方的天際線上，一個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靜靜懸浮在那裡。
身影距離「空中花園」似乎極遠，卻又仿佛近在咫尺，身影在陽光與雲層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散發著一種與天地渾然一體的獨特道韻。
噬天的心臟猛地一抽！
這個身影，這張臉，他至死都不會忘記！
當初他的三弟，就是被這個人類，輕描淡寫的一劍，當場斬殺！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仇恨、恐懼、驚愕，瞬間充斥了噬天的心頭。
他怎麼會來這裡？而且連迪迦大人都直到他現身才發現？！
就在噬天驚疑不定時，卻見身旁的迪迦，臉上那瞬間的凌厲與警惕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換上了一副無比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燦爛笑容。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玄川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迪迦一臉諂媚：「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這窮鄉僻壤來了？快請進來坐坐，嘗嘗我新得的『血玉瓊漿』....不對，是草莓果汁.....哈哈哈....「
迪迦這變臉速度之快，態度之殷勤，讓一旁的噬天目瞪口呆，腦子一時半會兒都沒轉過彎來。
什麼情況？！
迪迦大人不是妖帝嗎？不是應該高高在上、睥睨一切嗎？
怎麼對這個人類修行者如此……如此……低姿態？好像還有點巴結？
難道他們之間……關係很好？私交甚篤？可沒聽說過啊！而且三弟的仇……
就在噬天CPU快要燒乾的時候，遠處空中的白小川，似乎對迪迦的熱情邀請毫無反應。
只是平靜地懸浮在那裡，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落在了迪迦身上。
然後，白小川開口了，問出了一個讓噬天和迪迦都瞬間愣住的問題。
「你相信光嗎？」
「……」
「……」
空中花園內一片寂靜，只有風聲輕輕拂過花草。
迪迦臉上的燦爛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反應極快，幾乎是眨眼間，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絲誇張的虔誠。
「相信啊！玄川大人！我當然相信光！」
他雙手揚起，抬向空中對著白小川，語氣真摯。
「您！就是我的光啊！！」
噬天：「…………」
這是一個位於荒漠與零星綠洲之間的小國。
此刻，羅國境內正陷入一場人妖戰爭之中.....
一處偏遠的廢墟內.....
倒塌的土坯房和燃燒的殘骸間，一個看起來只有人類七八歲大小、長著一對黑色貓耳和尾巴的小女孩，正倒在血泊與塵土之中。
她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具的妖精屍體。
「媽媽……爸爸……嗚……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明明只是想找個地方活下去……」
貓耳小女孩抱著一隻已經冰冷的、長著貓爪的女妖手臂，淚如雨下，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就在不久前，她們這個小小的妖精家庭，遭遇了人類武裝部隊的無差別清剿。
「呼——！！！」
天空中，轟鳴聲由遠及近。
數架塗裝著羅國軍方標誌的武裝直升機呼嘯而過，機載武器系統瞬間鎖定了下方廢墟中那個小小身影。
「咻——咻——咻——！」
數枚對地飛彈，朝著小女孩的位置急速俯衝！
貓耳小女孩絕望地抬起頭，瞳孔中只有絕望和恨.....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面面土牆，從地下迅猛隆起，層層疊疊，瞬間將小女孩和她家人的遺體包裹。
「轟轟轟轟——！！！」
片刻後，爆炸停歇，煙塵漸散。
土牆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融入大地。
貓耳小女孩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發現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身穿灰色古樸長袍、面容慈藹、鬍鬚花白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妖氣。
「孩子，沒事了。」 老者轉過身，對著小女孩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貓耳小女孩卻沒有立刻放鬆警惕，小小的身體緊繃著，沾滿灰塵和血污的臉上，那雙琥珀色的貓瞳死死盯著老者。
對方雖然救了她，但那雄厚的妖氣，讓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石翻看著小女孩戒備的樣子，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容更加慈祥，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小女孩平齊。
「不用這麼緊張。我和你一樣……都是妖精。」
石翻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痛恨：「而且，我和你一樣……都十分痛恨那些肆意屠戮我們同胞、將我們視為獵物和異類的人類！」
聽到這句話，讓貓耳小女孩眼中的警惕，稍稍沖淡了一些。
是的，她現在做夢都想殺光所有人類！為爸爸媽媽報仇！
石翻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知道火候已到，緩緩伸出手：「跟我走吧，孩子。留在這裡，只會被他們找到，然後像你的家人一樣……」
「我會給你力量，足以向那些劊子手復仇的力量。」
「而且，我會告訴你，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不僅僅是在這裡開槍的士兵，而是那些站在他們背後，制定規則、縱容甚至鼓勵這種屠殺的……的存在。」
貓耳小女孩看著石翻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身邊父母冰冷的屍體，最後，琥珀色的貓瞳中，悲傷轉變成了濃濃的恨意。
隨後，伸出沾滿泥土和血污的小手，堅定地握住了石翻的手。
……
Y國南部，空中花園。
迪迦依舊是一副慵懶到骨子裡的模樣，斜靠在鋪著柔軟錦緞的躺椅上，手中晃蕩著一杯色澤如鮮血般殷紅的液體，只是不知是酒還是其他什麼。
噬天侍立在一旁，看著迪迦這副萬事不關心的樣子，心中那股躁動與野望再次翻騰起來。
「迪迦大人，我如今離『黑暗法則』圓滿，只差最後一線感悟！不出三年，不，或許一年之內，我便能徹底突破，成就妖帝之位！」
噬天的眸光閃動：「到時候....你我便是兩位妖帝聯手！實力足以橫掃周邊！西邊那幾個不識抬舉的妖族勢力，根本不可能是我等的對手！」
「而這Y國，乃至更廣闊的天地，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迪迦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依舊慢悠悠地晃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旋，映不出他眼中絲毫情緒。
噬天見他依舊這副油鹽不進、毫無反應的模樣，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他追隨迪迦多年，也知道迪迦實力可怕，手段也詭譎狠辣，但偏偏性情古怪，毫無進取之心，整天就守著他這一畝三分地的「空中花園」，享受著那些低級妖精的服侍，像個……像個沒有夢想的鹹魚！
「胸無大志，守城之犬，空有神力，難成霸業！」
噬天在心中狠狠唾棄。
『等著吧，』噬天暗想，『待我突破妖帝，凝聚黑暗法則，第一個就脫離你這苟王！』
自立門戶，招兵買馬，干一番真正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就在噬天心中盤算著未來宏圖，臉上卻不得不維持著恭敬表情時......
一直慵懶的迪迦，瞳孔驟然收縮，如同遇到了天敵的毒蛇！
猛地從躺椅上彈身而起，抬起頭，死死盯向花園外的天際。
噬天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順著迪迦的目光望去。
只見遠方的天際線上，一個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靜靜懸浮在那裡。
身影距離「空中花園」似乎極遠，卻又仿佛近在咫尺，身影在陽光與雲層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散發著一種與天地渾然一體的獨特道韻。
噬天的心臟猛地一抽！
這個身影，這張臉，他至死都不會忘記！
當初他的三弟，就是被這個人類，輕描淡寫的一劍，當場斬殺！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仇恨、恐懼、驚愕，瞬間充斥了噬天的心頭。
他怎麼會來這裡？而且連迪迦大人都直到他現身才發現？！
就在噬天驚疑不定時，卻見身旁的迪迦，臉上那瞬間的凌厲與警惕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換上了一副無比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燦爛笑容。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玄川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迪迦一臉諂媚：「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這窮鄉僻壤來了？快請進來坐坐，嘗嘗我新得的『血玉瓊漿』....不對，是草莓果汁.....哈哈哈....「
迪迦這變臉速度之快，態度之殷勤，讓一旁的噬天目瞪口呆，腦子一時半會兒都沒轉過彎來。
什麼情況？！
迪迦大人不是妖帝嗎？不是應該高高在上、睥睨一切嗎？
怎麼對這個人類修行者如此……如此……低姿態？好像還有點巴結？
難道他們之間……關係很好？私交甚篤？可沒聽說過啊！而且三弟的仇……
就在噬天CPU快要燒乾的時候，遠處空中的白小川，似乎對迪迦的熱情邀請毫無反應。
只是平靜地懸浮在那裡，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落在了迪迦身上。
然後，白小川開口了，問出了一個讓噬天和迪迦都瞬間愣住的問題。
「你相信光嗎？」
「……」
「……」
空中花園內一片寂靜，只有風聲輕輕拂過花草。
迪迦臉上的燦爛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反應極快，幾乎是眨眼間，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絲誇張的虔誠。
「相信啊！玄川大人！我當然相信光！」
他雙手揚起，抬向空中對著白小川，語氣真摯。
「您！就是我的光啊！！」
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