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 章 時間長河
龍虎山，後山禁地。
一個月前，一件只有大夏理事會長老才知道的消息。
那就是龍虎山天師府，老天師張承岳，繼武當玄川之後，成為大夏第二位踏足「神」之境的修行者。
自此，異人論壇那象徵著最高權限與貢獻的「十段」，出現了第二個名字。
此刻，後山一處幽靜的別院內。
一位面容溫和、眼神深邃、頭髮烏黑、看起來大概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將一杯清茶推到白小川面前。
白小川端起茶杯，目光卻忍不住在對面這位「新」老天師臉上來回打量，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這……變化也太大了！
以前那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的老天師.....此刻卻變成了眼前這位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變就變了....可是這模樣完全就不像啊。
中年時是國字臉，老了還能變成刀削臉？
張承岳似乎看穿了白小川的心思，笑著問道：「怎麼，玄川，我這個樣子……不好看嗎？」
白小川乾笑兩聲：「哈哈哈……有點，不太適應。」
張承岳聞言，竟隨手拿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左右端詳了一下，頗為自得地摸了摸下巴。
「嗯？我一直覺得，我這個年紀才是最富有成熟魅力的時候。」
白小川：「……」
眼看白小川無語，張承岳笑了笑，周身光影一陣模糊，轉眼間又變回了那位白髮蒼蒼、道骨仙風的老天師。
白小川見狀眉頭一挑，鬆了口氣。
嗯，還是現在看著舒服。
張承岳捋了捋鬍鬚笑道：「好了，玄川。你的那個『計劃』，我也了解。既然我們都已做好準備，那麼……現在就開始？」
白小川眼神一凝，鄭重點頭：「好。」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閉上眼睛，收斂心神。
下一刻，一股玄奧的法則波動，自兩人身上同時升起！
張承岳周身，銀白色的光芒流淌，仿佛有無數時光的片段在閃爍、明滅。
白小川身畔，則是深邃的墨色與蓬勃的翠綠交織輪轉，如同生與死的兩面，構成一個完美無瑕、永不停歇的循環。
兩位當世僅有的「神」，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領悟的至高法則！
「時空，開！」
「輪迴，引！」
隨著兩聲低喝，兩人面前的虛空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縫隙。
不，那不是縫隙，那更像是一條……奔騰不息、貫穿古今未來的璀璨長河的入口！
浩瀚！無垠！偉大！
僅僅是驚鴻一瞥，白小川與張承岳的意識便被那景象徹底震撼！
那是由無窮無盡的時間線、可能性、因果片段、生命印記匯聚而成的……宇宙洪流！
星河在其中不過是微塵，黑洞也只是漩渦，無數世界的誕生與湮滅如同氣泡般泛起又破滅，過去、現在、未來的界限在這裡模糊不清！
這就是……時間長河！輪迴的本質載體之一！
兩人毫不猶豫，以自身法則護持意識，猛地「跨入」了那條虛幻又無比真實的河流之中。
然而，幾乎就在進入的瞬間，兩人臉色同時大變！
「不好！」
消耗！難以想像的恐怖消耗！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凡人落入了狂暴的深海旋渦，自身的法則之力如同開閘泄洪般瘋狂流逝！
維持自身存在、對抗時間長河那無處不在的同化與沖刷之力，每一秒都需要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
張承岳的聲音在法則共鳴中急促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不行！消耗實在太大了！玄川！先退出去！」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強行切斷與時間長河的連接，憑藉著最後一股力量，如同逆流而上的魚兒，拼命從那條璀璨的洪流中掙脫出來！
「砰！」
虛空閉合，兩人重新出現在別院之中，幾乎是同時踉蹌了一步，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的眼中除了心有餘悸，更多的是激動與震撼！
他們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那傳說中的時間長河！那輪迴運轉的宏偉框架！
可惜.....以他們二人神級的修為，聯手之下，竟然只能在邊緣地帶勉強支撐十秒左右！
若是剛才再遲疑片刻，恐怕真的會被那無盡的洪流徹底同化、吞噬，意識永遠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肉身化作時間長河裡的又一粒塵埃。
白小川平復著激盪的心緒，眼中光芒閃爍：「可行！真的可行！雖然艱難，但『改變』過去與未來……理論上確實存在可能！」
張承岳：「嗯...確實可以....」
「不過玄川，僅憑我們兩人目前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白小川點了點頭，他原本也沒指望一蹴而就。
能有此發現，已經是巨大的突破。
「沒事，老天師，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些隱藏在空間褶皺里的『垃圾』，只要敢冒頭，我一樣能清理掉。」
……
兩天後，杭城大學宿舍。
江辰美滋滋地拿著手機，反覆點開V信錢包，看著裡面比兩天前多出一倍的數字，嘴角都快笑抽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這個群，簡直是他的天降福星、夢中情群！
這樣的群！給他來一沓！！
這才短短兩天啊！
光是搶紅包，他就收入了將近一個月的伙食費！
按照這個節奏算下去，他啥也不用干，光靠搶紅包就能實現「零食自由」，甚至向「經濟獨立」邁出一大步！
昨天，他按照「野王」的要求，把群名片改成了「江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現.....自己是個冒牌貨。
不過....不管怎麼樣！就算發現，又不是他主動進的，錯也不在他。
這兩天群主「武當-野王」，簡直就是散財童子在世！
兩天裡以各種「歡迎新人」、「慶祝人數破XXX」的名義，紅包發個不停。
江辰粗略估計，這位「野王」大佬在群里撒的錢都快小一萬了！
不過....最讓江辰覺得這個群「深不可測」的是，群里這些「大佬」們，一個個都高冷得不行。
明明186人的大群，平時死寂一片，哪怕「野王」發紅包，領的人也不多，經常昨天的紅包到今天還有剩。
這要是在他們班級群或者遊戲群，這種土豪早被供起來當「義父」、「爺爺」了。
「這些人……該不會真的都是傳說中的那些大佬吧？」 江辰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強烈，激動得手都有點抖。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有群消息！
江辰迅速拿起手機。
武當-雲升：「@茅山-林壽，師兄在嗎？」
江辰：「嗯？不是紅包？」
一分鐘後。
茅山-林壽：「咋啦？雲升？」
武當-雲升：「師兄，鎮妖關這邊的傳送陣突然失靈了，你能過來檢修一下嗎？」
江辰看得一愣一愣的，傳送陣？這玩意兒真的存在？鎮妖關又是什麼地方？聽起來像是前線？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茅山-林壽：「行，知道了，手頭有個小符文弄完，大概半小時後到。」
武當-雲升：「好，麻煩師兄了。」
然後……群里又沒動靜了。
江辰捧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兒，確認真的沒人再說話，簡直匪夷所思。
他那個二十幾人的遊戲開黑群，一天到晚消息不停，從早聊到晚。
這個186人的「大佬群」，聊天的節奏簡直比老年人還慢，說的話他還一點都聽不懂......
「這也太冷清了……」 江辰眼珠子轉了轉。
「要不……我發一句，活躍下氣氛？說不定群主開心又發幾個大紅包？」
一個月前，一件只有大夏理事會長老才知道的消息。
那就是龍虎山天師府，老天師張承岳，繼武當玄川之後，成為大夏第二位踏足「神」之境的修行者。
自此，異人論壇那象徵著最高權限與貢獻的「十段」，出現了第二個名字。
此刻，後山一處幽靜的別院內。
一位面容溫和、眼神深邃、頭髮烏黑、看起來大概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將一杯清茶推到白小川面前。
白小川端起茶杯，目光卻忍不住在對面這位「新」老天師臉上來回打量，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這……變化也太大了！
以前那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的老天師.....此刻卻變成了眼前這位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變就變了....可是這模樣完全就不像啊。
中年時是國字臉，老了還能變成刀削臉？
張承岳似乎看穿了白小川的心思，笑著問道：「怎麼，玄川，我這個樣子……不好看嗎？」
白小川乾笑兩聲：「哈哈哈……有點，不太適應。」
張承岳聞言，竟隨手拿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左右端詳了一下，頗為自得地摸了摸下巴。
「嗯？我一直覺得，我這個年紀才是最富有成熟魅力的時候。」
白小川：「……」
眼看白小川無語，張承岳笑了笑，周身光影一陣模糊，轉眼間又變回了那位白髮蒼蒼、道骨仙風的老天師。
白小川見狀眉頭一挑，鬆了口氣。
嗯，還是現在看著舒服。
張承岳捋了捋鬍鬚笑道：「好了，玄川。你的那個『計劃』，我也了解。既然我們都已做好準備，那麼……現在就開始？」
白小川眼神一凝，鄭重點頭：「好。」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閉上眼睛，收斂心神。
下一刻，一股玄奧的法則波動，自兩人身上同時升起！
張承岳周身，銀白色的光芒流淌，仿佛有無數時光的片段在閃爍、明滅。
白小川身畔，則是深邃的墨色與蓬勃的翠綠交織輪轉，如同生與死的兩面，構成一個完美無瑕、永不停歇的循環。
兩位當世僅有的「神」，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領悟的至高法則！
「時空，開！」
「輪迴，引！」
隨著兩聲低喝，兩人面前的虛空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縫隙。
不，那不是縫隙，那更像是一條……奔騰不息、貫穿古今未來的璀璨長河的入口！
浩瀚！無垠！偉大！
僅僅是驚鴻一瞥，白小川與張承岳的意識便被那景象徹底震撼！
那是由無窮無盡的時間線、可能性、因果片段、生命印記匯聚而成的……宇宙洪流！
星河在其中不過是微塵，黑洞也只是漩渦，無數世界的誕生與湮滅如同氣泡般泛起又破滅，過去、現在、未來的界限在這裡模糊不清！
這就是……時間長河！輪迴的本質載體之一！
兩人毫不猶豫，以自身法則護持意識，猛地「跨入」了那條虛幻又無比真實的河流之中。
然而，幾乎就在進入的瞬間，兩人臉色同時大變！
「不好！」
消耗！難以想像的恐怖消耗！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凡人落入了狂暴的深海旋渦，自身的法則之力如同開閘泄洪般瘋狂流逝！
維持自身存在、對抗時間長河那無處不在的同化與沖刷之力，每一秒都需要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
張承岳的聲音在法則共鳴中急促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不行！消耗實在太大了！玄川！先退出去！」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強行切斷與時間長河的連接，憑藉著最後一股力量，如同逆流而上的魚兒，拼命從那條璀璨的洪流中掙脫出來！
「砰！」
虛空閉合，兩人重新出現在別院之中，幾乎是同時踉蹌了一步，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的眼中除了心有餘悸，更多的是激動與震撼！
他們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那傳說中的時間長河！那輪迴運轉的宏偉框架！
可惜.....以他們二人神級的修為，聯手之下，竟然只能在邊緣地帶勉強支撐十秒左右！
若是剛才再遲疑片刻，恐怕真的會被那無盡的洪流徹底同化、吞噬，意識永遠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肉身化作時間長河裡的又一粒塵埃。
白小川平復著激盪的心緒，眼中光芒閃爍：「可行！真的可行！雖然艱難，但『改變』過去與未來……理論上確實存在可能！」
張承岳：「嗯...確實可以....」
「不過玄川，僅憑我們兩人目前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白小川點了點頭，他原本也沒指望一蹴而就。
能有此發現，已經是巨大的突破。
「沒事，老天師，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些隱藏在空間褶皺里的『垃圾』，只要敢冒頭，我一樣能清理掉。」
……
兩天後，杭城大學宿舍。
江辰美滋滋地拿著手機，反覆點開V信錢包，看著裡面比兩天前多出一倍的數字，嘴角都快笑抽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這個群，簡直是他的天降福星、夢中情群！
這樣的群！給他來一沓！！
這才短短兩天啊！
光是搶紅包，他就收入了將近一個月的伙食費！
按照這個節奏算下去，他啥也不用干，光靠搶紅包就能實現「零食自由」，甚至向「經濟獨立」邁出一大步！
昨天，他按照「野王」的要求，把群名片改成了「江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現.....自己是個冒牌貨。
不過....不管怎麼樣！就算發現，又不是他主動進的，錯也不在他。
這兩天群主「武當-野王」，簡直就是散財童子在世！
兩天裡以各種「歡迎新人」、「慶祝人數破XXX」的名義，紅包發個不停。
江辰粗略估計，這位「野王」大佬在群里撒的錢都快小一萬了！
不過....最讓江辰覺得這個群「深不可測」的是，群里這些「大佬」們，一個個都高冷得不行。
明明186人的大群，平時死寂一片，哪怕「野王」發紅包，領的人也不多，經常昨天的紅包到今天還有剩。
這要是在他們班級群或者遊戲群，這種土豪早被供起來當「義父」、「爺爺」了。
「這些人……該不會真的都是傳說中的那些大佬吧？」 江辰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強烈，激動得手都有點抖。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有群消息！
江辰迅速拿起手機。
武當-雲升：「@茅山-林壽，師兄在嗎？」
江辰：「嗯？不是紅包？」
一分鐘後。
茅山-林壽：「咋啦？雲升？」
武當-雲升：「師兄，鎮妖關這邊的傳送陣突然失靈了，你能過來檢修一下嗎？」
江辰看得一愣一愣的，傳送陣？這玩意兒真的存在？鎮妖關又是什麼地方？聽起來像是前線？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茅山-林壽：「行，知道了，手頭有個小符文弄完，大概半小時後到。」
武當-雲升：「好，麻煩師兄了。」
然後……群里又沒動靜了。
江辰捧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兒，確認真的沒人再說話，簡直匪夷所思。
他那個二十幾人的遊戲開黑群，一天到晚消息不停，從早聊到晚。
這個186人的「大佬群」，聊天的節奏簡直比老年人還慢，說的話他還一點都聽不懂......
「這也太冷清了……」 江辰眼珠子轉了轉。
「要不……我發一句，活躍下氣氛？說不定群主開心又發幾個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