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 章 空間系這麼噁心！？
剎那間！
面對成千上萬隻「虛」朝著白小川的方向衝來。
其中不乏氣息堪比妖皇巔峰的虛。
可惜，白小川甚至懶得看它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下方那破碎巨繭中，正在詭異復原的身影。
眨眼間....
無數尖銳的利爪、腐蝕性的觸手，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白小川的身影即將被淹沒。
就在這毀滅風暴的中心......白小川只是嘴唇微動，平淡地吐出一個字：「散。」
言出，法隨！
一股蘊含著至高「死」之法則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如同最輕柔的微風，瞬間拂過整個巢穴，掠過每一隻撲來的「虛」。
根本沒有什麼血肉橫飛的場景。
就如同小時候玩的畫板一樣.....下方的按鈕向右一推。
所有「虛」，無論實力是妖王還是妖皇，它們的身軀瞬間消散。
一個字，『絕』！
雜兵消失後，白小川的目光重新落回下方。
巨繭中湧出的暗黃色液體已經流盡，那道被他一劍斬成兩半的身影，已經重新拼接成了一具完整的軀體！
而那道軀體正是當初在Y國屍域中心古堡中沉睡......後來屍域收縮後消失無蹤的那個神秘女子！
「這傢伙……明明當初在Y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白小川心中有些疑惑。
Y國與北州相隔何止萬里，橫跨半個地球，她是怎麼過去的？
此刻，神秘女子的身軀已經徹底復原。
隨後，女子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從破碎的巨繭殘骸中站了起來。
她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五官精緻卻毫無生氣，雙眼緊閉。
白小川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異而強大的法則波動，帶著濃郁的死寂、腐朽與……一種另類的「生機」。
是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更偏向於「亡靈」的...力量
「已經成了『神』嗎？……不對，感覺還差了一點火候，是……半神？」
白小川眼神微凝，不過還是立馬判斷出了對方的實力。
就在這時.....
女子猛地睜開了雙眼！
沒有眼白，也沒有瞳孔。
她的整個眼眶內，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的漆黑，就如同沒有星辰的宇宙。
僵硬地轉動脖頸，那漆黑的雙眸「看」向了空中的白小川。
一個嘶啞、扭曲、聲音，直接在白小川的識海中響起。
「是……你……破壞了我的……儀式？」
「那……你就……死！！！」
她漆黑的雙眸中爆發出恐怖的靈魂衝擊！
同時，蒼白的手臂抬起，對著白小川猛地一握！
剎那間....
白小川周圍的灰霧瘋狂凝聚，化作無數隻猙獰的鬼手、帶著腐朽的鎖鏈、以及蘊含著靈魂尖嘯的黑暗箭矢，從四面八方朝他絞殺而來！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外界強者色變的攻擊，白小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甚至沒有動用長劍，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
「呼——」
一股蘊含著「生」之法則的清風吹過。
那些鬼手、鎖鏈、箭矢，在接觸到這清風的瞬間，就被淨化乾淨，沒有留下連一絲波瀾。
白小川淡淡道：「太弱了。」
對方明明到了半神的層次，但發揮出的力量，甚至還不如他之子云誕。
身形一閃....
白小川便出現在神秘女子面前，並指如劍，輕描淡寫地點向她的眉心。
「噗！」
女子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炸開，無頭的軀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倒下的無頭軀體並未流出鮮血，反而迅速化為一灘灰黑色的粘稠液體。
然後這液體又快速蠕動、升高，重新凝聚成了女子的模樣，連頭顱都恢復了原狀。
女子再次發出咆哮，周圍原本被白小川消滅虛群，那些飄散的塵埃竟然重新匯聚，一隻只「虛」再次憑空出現。
再次撲向白小川。
白小川皺了皺眉，這次他稍微認真了些，心念一動，生死輪轉的法則領域自行展開。
以他為中心，一個直徑百米的領域出現。
領域內，生與死的界限被模糊。
撲入領域的「虛」，瞬間經歷生滅輪迴，最終徹底消散，連重組的機會都沒有。
而那神秘女子，在領域內也被反覆絞殺。
她被殺死，化為黑水，重組，再被殺死……循環往復。
「亡靈法則？無限復活？」 白小川眼神有些驚訝。
對方的法則核心，似乎是某種「不死性」，只要這片充滿死亡與怨念的迷霧領域存在，她就能不斷從領域中汲取力量重生。
而且，她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種限制，無法完全發揮。
就在白小川思考如何徹底破解這種「不死性」時。
外界監測站的工作人員突然發出了驚呼！
「快看！迷霧！迷霧在後退！！」
「報告！！迷霧領域的邊界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收縮！！」
「是玄川大人！玄川大人成功了嗎！？」
只見原本籠罩大片區域的灰色迷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向中心巢穴收縮！
短短几秒內，迷霧的範圍就縮小了超過一半。
最終，竟然全部濃縮、凝聚，僅僅籠罩住了那個直徑數公里的巨大巢穴區域！
而隨著領域的急劇收縮，巢穴中心，那神秘女子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暴漲！
濃郁的灰黑色死亡能量如同實質般從濃縮的領域壁障中注入她的體內，她周身散發出的法則波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完整！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力量的咆哮從她口中發出，不再是之前的嘶啞，而是帶著一種撼動空間的威嚴！
她的實力，在領域濃縮的加持下，終於攀升到了一個真正的……半神層次！
磅礴的死亡威壓讓巢穴內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出現細密的黑色裂痕！
「這才像點樣子。」 白小川眼神微凝，但依舊平靜。
女子漆黑的雙眸死死鎖定白小川，充滿了怨毒與殺意。
雙手虛握，濃縮領域內的亡靈法則被她完全調動，化作了兩柄纏繞著無數哀嚎亡魂的灰黑色巨鐮，斬向白小川！
這一次的攻擊，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法則的凝練程度，都遠超之前百倍！
白小川終於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光一閃。
「咔嚓！」
法則凝聚的巨鐮寸寸碎裂。
劍光去勢不減，穿透了女子倉促凝聚的層層死亡護盾，再次洞穿了她的心臟。
女子身軀一僵，眼中的黑光劇烈閃爍，然後再次爆散成漫天黑水。
但這一次，黑水重組的速度慢了許多，而且重組後的女子，氣息明顯跌落了一截，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怒交加的神色。
她再次撲上，施展各種亡靈神通，召喚骸骨巨龍，引動九幽死氣，甚至試圖用亡靈法則侵蝕白小川的生機……
然而，在徹底圓滿的生死輪迴法則面前，僅僅半神狀態下，仍有漏洞的亡靈法則被克製得死死的。
白小川十分淡然....
手中長劍不斷揮出。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將女子「擊殺」一次。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女子不斷地死亡，重組，再死亡。她的氣息越來越弱，重組的速度越來越慢，眼中的黑光也越來越黯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為什麼……殺不死你……為什麼你能一直殺我……」 她發出不甘的尖嘯。
白小川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的』好像神智並不清醒。
什麼叫你能一直殺我....還不是你菜！菜就多練！
不過，白小川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以對方現在衰弱的狀態，早該被生死法則徹底磨滅本源了。
但他每次擊殺，感覺都像是斬滅了一個「分身」，或者說是對方利用這片濃縮領域和亡靈法則，從「死亡」這個概念本身中再次重組。
「神是殺不死的？」
「或者說.....只要對應的法則概念還存在於世，神祇就能從法則中重組復生？」
白小川眸光閃動。
「不過這傢伙的氣息在不斷變弱......看來是復生並不是沒有代價，而是需要消耗巨大的本源和信仰……或者說，這片領域積累的死亡能量。」
這女子的「不死」，根源在於這片被她經營了不知多久的迷霧領域，以及她所掌握的「亡靈法則」。
只要領域不破，法則不滅，她就能不斷復活。
但每一次復活，都在消耗領域的本源。
理論上，只要攻擊足夠強大、一直持續，磨滅她的速度超過領域恢復和提供能量的速度，最終就能將她徹底殺死。
白小川正欲加強攻勢，一舉將這片濃縮領域連同其中的女子一起拖入生死輪迴，徹底湮滅時.......
那女子似乎也意識到了絕境。
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整個濃縮的灰黑色領域，猛地向內一縮。
白小川只感覺一股空間波動，隨後眼前景象一陣模糊扭曲。
下一秒，他重新出現在了原本迷霧區域的外圍，頭頂是清澈的天空。
而原本灰色迷霧還在，只不過變得更小...更加濃厚.....
白小川：「……？」
他這是被踢出領域了？
愣了一下，白小川再次嘗試進入那片區域。
身形一閃，他出現在剛才被踢出來的坐標，然後朝著迷霧方向一步踏出。
空間波紋蕩漾，他穿了進去……然後，又從同一個坐標點的另一側空間穿了出來，依舊站在迷霧區域之外。
仿佛那裡存在一個無形的、自我閉合的環形空間屏障，將他這個「異物」徹底排斥在外。
白小川來回穿梭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隨後，停下動作，白小川看著眼前只有三四個足球場大的迷霧，嘴角竟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是將自己的領域摺疊隱藏進了深層空間？」
「不是......空間系這麼噁心！？」
面對成千上萬隻「虛」朝著白小川的方向衝來。
其中不乏氣息堪比妖皇巔峰的虛。
可惜，白小川甚至懶得看它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下方那破碎巨繭中，正在詭異復原的身影。
眨眼間....
無數尖銳的利爪、腐蝕性的觸手，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白小川的身影即將被淹沒。
就在這毀滅風暴的中心......白小川只是嘴唇微動，平淡地吐出一個字：「散。」
言出，法隨！
一股蘊含著至高「死」之法則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如同最輕柔的微風，瞬間拂過整個巢穴，掠過每一隻撲來的「虛」。
根本沒有什麼血肉橫飛的場景。
就如同小時候玩的畫板一樣.....下方的按鈕向右一推。
所有「虛」，無論實力是妖王還是妖皇，它們的身軀瞬間消散。
一個字，『絕』！
雜兵消失後，白小川的目光重新落回下方。
巨繭中湧出的暗黃色液體已經流盡，那道被他一劍斬成兩半的身影，已經重新拼接成了一具完整的軀體！
而那道軀體正是當初在Y國屍域中心古堡中沉睡......後來屍域收縮後消失無蹤的那個神秘女子！
「這傢伙……明明當初在Y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白小川心中有些疑惑。
Y國與北州相隔何止萬里，橫跨半個地球，她是怎麼過去的？
此刻，神秘女子的身軀已經徹底復原。
隨後，女子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從破碎的巨繭殘骸中站了起來。
她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五官精緻卻毫無生氣，雙眼緊閉。
白小川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異而強大的法則波動，帶著濃郁的死寂、腐朽與……一種另類的「生機」。
是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更偏向於「亡靈」的...力量
「已經成了『神』嗎？……不對，感覺還差了一點火候，是……半神？」
白小川眼神微凝，不過還是立馬判斷出了對方的實力。
就在這時.....
女子猛地睜開了雙眼！
沒有眼白，也沒有瞳孔。
她的整個眼眶內，是一片純粹到極致的漆黑，就如同沒有星辰的宇宙。
僵硬地轉動脖頸，那漆黑的雙眸「看」向了空中的白小川。
一個嘶啞、扭曲、聲音，直接在白小川的識海中響起。
「是……你……破壞了我的……儀式？」
「那……你就……死！！！」
她漆黑的雙眸中爆發出恐怖的靈魂衝擊！
同時，蒼白的手臂抬起，對著白小川猛地一握！
剎那間....
白小川周圍的灰霧瘋狂凝聚，化作無數隻猙獰的鬼手、帶著腐朽的鎖鏈、以及蘊含著靈魂尖嘯的黑暗箭矢，從四面八方朝他絞殺而來！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外界強者色變的攻擊，白小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甚至沒有動用長劍，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
「呼——」
一股蘊含著「生」之法則的清風吹過。
那些鬼手、鎖鏈、箭矢，在接觸到這清風的瞬間，就被淨化乾淨，沒有留下連一絲波瀾。
白小川淡淡道：「太弱了。」
對方明明到了半神的層次，但發揮出的力量，甚至還不如他之子云誕。
身形一閃....
白小川便出現在神秘女子面前，並指如劍，輕描淡寫地點向她的眉心。
「噗！」
女子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炸開，無頭的軀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倒下的無頭軀體並未流出鮮血，反而迅速化為一灘灰黑色的粘稠液體。
然後這液體又快速蠕動、升高，重新凝聚成了女子的模樣，連頭顱都恢復了原狀。
女子再次發出咆哮，周圍原本被白小川消滅虛群，那些飄散的塵埃竟然重新匯聚，一隻只「虛」再次憑空出現。
再次撲向白小川。
白小川皺了皺眉，這次他稍微認真了些，心念一動，生死輪轉的法則領域自行展開。
以他為中心，一個直徑百米的領域出現。
領域內，生與死的界限被模糊。
撲入領域的「虛」，瞬間經歷生滅輪迴，最終徹底消散，連重組的機會都沒有。
而那神秘女子，在領域內也被反覆絞殺。
她被殺死，化為黑水，重組，再被殺死……循環往復。
「亡靈法則？無限復活？」 白小川眼神有些驚訝。
對方的法則核心，似乎是某種「不死性」，只要這片充滿死亡與怨念的迷霧領域存在，她就能不斷從領域中汲取力量重生。
而且，她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種限制，無法完全發揮。
就在白小川思考如何徹底破解這種「不死性」時。
外界監測站的工作人員突然發出了驚呼！
「快看！迷霧！迷霧在後退！！」
「報告！！迷霧領域的邊界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收縮！！」
「是玄川大人！玄川大人成功了嗎！？」
只見原本籠罩大片區域的灰色迷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向中心巢穴收縮！
短短几秒內，迷霧的範圍就縮小了超過一半。
最終，竟然全部濃縮、凝聚，僅僅籠罩住了那個直徑數公里的巨大巢穴區域！
而隨著領域的急劇收縮，巢穴中心，那神秘女子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暴漲！
濃郁的灰黑色死亡能量如同實質般從濃縮的領域壁障中注入她的體內，她周身散發出的法則波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完整！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力量的咆哮從她口中發出，不再是之前的嘶啞，而是帶著一種撼動空間的威嚴！
她的實力，在領域濃縮的加持下，終於攀升到了一個真正的……半神層次！
磅礴的死亡威壓讓巢穴內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出現細密的黑色裂痕！
「這才像點樣子。」 白小川眼神微凝，但依舊平靜。
女子漆黑的雙眸死死鎖定白小川，充滿了怨毒與殺意。
雙手虛握，濃縮領域內的亡靈法則被她完全調動，化作了兩柄纏繞著無數哀嚎亡魂的灰黑色巨鐮，斬向白小川！
這一次的攻擊，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法則的凝練程度，都遠超之前百倍！
白小川終於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光一閃。
「咔嚓！」
法則凝聚的巨鐮寸寸碎裂。
劍光去勢不減，穿透了女子倉促凝聚的層層死亡護盾，再次洞穿了她的心臟。
女子身軀一僵，眼中的黑光劇烈閃爍，然後再次爆散成漫天黑水。
但這一次，黑水重組的速度慢了許多，而且重組後的女子，氣息明顯跌落了一截，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怒交加的神色。
她再次撲上，施展各種亡靈神通，召喚骸骨巨龍，引動九幽死氣，甚至試圖用亡靈法則侵蝕白小川的生機……
然而，在徹底圓滿的生死輪迴法則面前，僅僅半神狀態下，仍有漏洞的亡靈法則被克製得死死的。
白小川十分淡然....
手中長劍不斷揮出。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將女子「擊殺」一次。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女子不斷地死亡，重組，再死亡。她的氣息越來越弱，重組的速度越來越慢，眼中的黑光也越來越黯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為什麼……殺不死你……為什麼你能一直殺我……」 她發出不甘的尖嘯。
白小川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的』好像神智並不清醒。
什麼叫你能一直殺我....還不是你菜！菜就多練！
不過，白小川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以對方現在衰弱的狀態，早該被生死法則徹底磨滅本源了。
但他每次擊殺，感覺都像是斬滅了一個「分身」，或者說是對方利用這片濃縮領域和亡靈法則，從「死亡」這個概念本身中再次重組。
「神是殺不死的？」
「或者說.....只要對應的法則概念還存在於世，神祇就能從法則中重組復生？」
白小川眸光閃動。
「不過這傢伙的氣息在不斷變弱......看來是復生並不是沒有代價，而是需要消耗巨大的本源和信仰……或者說，這片領域積累的死亡能量。」
這女子的「不死」，根源在於這片被她經營了不知多久的迷霧領域，以及她所掌握的「亡靈法則」。
只要領域不破，法則不滅，她就能不斷復活。
但每一次復活，都在消耗領域的本源。
理論上，只要攻擊足夠強大、一直持續，磨滅她的速度超過領域恢復和提供能量的速度，最終就能將她徹底殺死。
白小川正欲加強攻勢，一舉將這片濃縮領域連同其中的女子一起拖入生死輪迴，徹底湮滅時.......
那女子似乎也意識到了絕境。
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整個濃縮的灰黑色領域，猛地向內一縮。
白小川只感覺一股空間波動，隨後眼前景象一陣模糊扭曲。
下一秒，他重新出現在了原本迷霧區域的外圍，頭頂是清澈的天空。
而原本灰色迷霧還在，只不過變得更小...更加濃厚.....
白小川：「……？」
他這是被踢出領域了？
愣了一下，白小川再次嘗試進入那片區域。
身形一閃，他出現在剛才被踢出來的坐標，然後朝著迷霧方向一步踏出。
空間波紋蕩漾，他穿了進去……然後，又從同一個坐標點的另一側空間穿了出來，依舊站在迷霧區域之外。
仿佛那裡存在一個無形的、自我閉合的環形空間屏障，將他這個「異物」徹底排斥在外。
白小川來回穿梭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隨後，停下動作，白小川看著眼前只有三四個足球場大的迷霧，嘴角竟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是將自己的領域摺疊隱藏進了深層空間？」
「不是......空間系這麼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