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 章 道極境
一個月後。
風起金蝶舞，林疏秋意深.....
秋天到了...整個武當山遍布了黃黑間的落葉。
掃不完...根本掃不完....
如今的武當，幾乎所有弟子，無論手頭是否有任務，都儘可能趕了回來。
此時一處閉關靜室外，坐滿了人...
明明是弟子們的集訓時間，但長老們出奇的給弟子們放假了幾天。
就連趙雲遊都親自從鎮妖關回來，盤膝守在靜室門外。
而原因....自然是因為白小川正在衝擊那稱為『神』的境界.....道極境！
靜室之內，白小川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沉入.....
生死輪迴，相生相剋，周流不息。
生之極處孕育死意，死之盡時萌發生機。
沒有傳說中的雷劫，沒有任何九死一生的兇險。
一切仿佛自然而然。
生之法力滋養著每一寸血肉骨骼，死之法則滌盪著最後一絲雜質滯礙。
白小川的身軀在法則的洗禮下，仿佛在經歷一場涅槃。
細胞在歡呼雀躍，身軀在朝著更完美、更貼近「道」的方向重組。
體內的源力不再是流動的能量，而是真正化作了身體的組成部分。
如同血液、如同呼吸，與肉身再無分彼此。
室外。
一直閉目凝神的趙雲遊，猛然睜開了雙眸！
眼中滿是震驚.....
此刻，武當山本該是層林盡染、黃葉飄零的景象。
就在這一剎那........
地面上，那些枯黃脫落的落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抹新綠，然後脈絡延伸，葉肉豐滿，轉眼間便恢復成了春夏時節那生機勃勃的翠綠模樣。
一旁....光禿禿的樹枝上，嫩綠的新芽在一個個鑽出，最後舒展成片片新葉！
原本蕭瑟的山道兩側，枯草返青，野花綻放....
短短几個呼吸間，目之所及，整座武當山便從晚秋到了.....暖春。
「枯木逢春，萬象更新！」
「這……這是逆轉時序，造化生機啊！」 趙雲遊忍不住撫掌驚嘆，眼中異彩連連。
王野：「小師叔……這是要成了……」
周立感受著空氣中那無處不在的法則韻律，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是法則……空氣中全部都是小川的法則氣息……」
不僅僅是武當山，這股蘊含著「生」之真意的道韻持續擴散，方圓數公里之內，所有枯萎的植物都在緩緩復甦，煥發出第二春。
沒有眾人預想中的雷鳴，沒有什麼聲勢浩大的能量風暴。
一切都發生得如此平靜，如此自然，卻又如此……震撼人心！
就在眾人驚嘆周邊的變化時...
「吱呀……」
那扇緊閉了數天的靜室被緩緩推開。
一道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簡單的青衫，依舊是那頭用木簪隨意束起的黑髮。
但此刻的白小川，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他站在那裡，仿佛與周遭復甦的天地融為了一體，又仿佛超然於這片天地之外。
容貌似乎更加清俊了幾分，肌膚瑩潤如玉，眼眸深邃如星空，卻又清澈見底，不含絲毫雜質。
周身並無迫人的威壓，反而有一種讓人心生親近.....如沐春風的溫和感覺。
那是真正的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白小川目光掃過門外一張張熟悉而激動的面孔，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大家，我成功了。」
安靜。
這份安靜持續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
「牛逼！！小師叔！！！」
「恭喜小師叔登頂神位！！！」
「武當萬歲！玄川大人萬歲！！」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響徹了整座武當山！
所有弟子，無論輩分高低，此刻都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不少人更是喜極而泣！
三年閉關，數天衝刺，武當，不，是整個大夏，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凌駕於「仙」之上的存在！
趙雲遊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中充滿了驕傲與欣慰。
捋須長笑，朗聲吟道：「青出於藍勝於藍，雛鳳清於老鳳聲！一朝悟得輪迴道，敢教天地換新顏！」
「小川，好！好！好！」
王野擠到最前面，立馬問道：「老白！快！快說說！成神……成了道極境之後，到底是什麼感受？！」
白小川看著他，微微一笑。
「無敵。」
王野渾身一震：「無敵……」
能讓白小川親口說出這兩個字……那意味著什麼，他簡直不敢想像！
白小川似乎知道眾人的好奇，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緩緩解釋道：「道極之境，並不是什麼力量疊加。」
「更像是....自身徹底『道化』，與所悟法則渾然一體。」
「到了此境，『言出法隨』 不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實不虛的能力。」
「心念所至，法則相隨。」
這時，白小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樹枝上一隻小麻雀。
心念微微一動.....
那隻小麻雀便輕輕飛起，落在了白小川攤開的手掌之上，親昵地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毫不懼怕。
就在眾人疑惑時.....
那小麻雀的羽毛瞬間變得如同雛鳥般柔軟嬌嫩，眼神也更加靈動活潑，仿佛時光在它身上發生了倒流，回到了生命最朝氣蓬勃的時刻.....
緊接著，白小川手指離開。
那小麻雀原本靈動的眼神瞬間黯淡，嬌嫩的羽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小小的身軀微微僵硬。
就在眾人以為麻雀就要死了這時.....
白小川的手指再次拂過。
灰敗的羽毛重新煥發光澤，僵硬的身軀恢復柔軟，靈動再次回到那雙小黑豆般的眼睛裡。
小麻雀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撲棱了一下翅膀，從白小川掌心飛起，落回枝頭，一切如常。
生與死，輪迴交替....
竟在白小川的一念之間.....於一隻小麻雀身上瞬息演繹....
整個過程，白小川只給眾人展示出了....他對生命本質的絕對掌控。
王野輕聲道：「太……太恐怖了……」
雖然只是一隻麻雀....但從白小川的表情也能看出....世間任何生命.....或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正的，執掌輪迴！
風起金蝶舞，林疏秋意深.....
秋天到了...整個武當山遍布了黃黑間的落葉。
掃不完...根本掃不完....
如今的武當，幾乎所有弟子，無論手頭是否有任務，都儘可能趕了回來。
此時一處閉關靜室外，坐滿了人...
明明是弟子們的集訓時間，但長老們出奇的給弟子們放假了幾天。
就連趙雲遊都親自從鎮妖關回來，盤膝守在靜室門外。
而原因....自然是因為白小川正在衝擊那稱為『神』的境界.....道極境！
靜室之內，白小川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沉入.....
生死輪迴，相生相剋，周流不息。
生之極處孕育死意，死之盡時萌發生機。
沒有傳說中的雷劫，沒有任何九死一生的兇險。
一切仿佛自然而然。
生之法力滋養著每一寸血肉骨骼，死之法則滌盪著最後一絲雜質滯礙。
白小川的身軀在法則的洗禮下，仿佛在經歷一場涅槃。
細胞在歡呼雀躍，身軀在朝著更完美、更貼近「道」的方向重組。
體內的源力不再是流動的能量，而是真正化作了身體的組成部分。
如同血液、如同呼吸，與肉身再無分彼此。
室外。
一直閉目凝神的趙雲遊，猛然睜開了雙眸！
眼中滿是震驚.....
此刻，武當山本該是層林盡染、黃葉飄零的景象。
就在這一剎那........
地面上，那些枯黃脫落的落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抹新綠，然後脈絡延伸，葉肉豐滿，轉眼間便恢復成了春夏時節那生機勃勃的翠綠模樣。
一旁....光禿禿的樹枝上，嫩綠的新芽在一個個鑽出，最後舒展成片片新葉！
原本蕭瑟的山道兩側，枯草返青，野花綻放....
短短几個呼吸間，目之所及，整座武當山便從晚秋到了.....暖春。
「枯木逢春，萬象更新！」
「這……這是逆轉時序，造化生機啊！」 趙雲遊忍不住撫掌驚嘆，眼中異彩連連。
王野：「小師叔……這是要成了……」
周立感受著空氣中那無處不在的法則韻律，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是法則……空氣中全部都是小川的法則氣息……」
不僅僅是武當山，這股蘊含著「生」之真意的道韻持續擴散，方圓數公里之內，所有枯萎的植物都在緩緩復甦，煥發出第二春。
沒有眾人預想中的雷鳴，沒有什麼聲勢浩大的能量風暴。
一切都發生得如此平靜，如此自然，卻又如此……震撼人心！
就在眾人驚嘆周邊的變化時...
「吱呀……」
那扇緊閉了數天的靜室被緩緩推開。
一道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簡單的青衫，依舊是那頭用木簪隨意束起的黑髮。
但此刻的白小川，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他站在那裡，仿佛與周遭復甦的天地融為了一體，又仿佛超然於這片天地之外。
容貌似乎更加清俊了幾分，肌膚瑩潤如玉，眼眸深邃如星空，卻又清澈見底，不含絲毫雜質。
周身並無迫人的威壓，反而有一種讓人心生親近.....如沐春風的溫和感覺。
那是真正的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白小川目光掃過門外一張張熟悉而激動的面孔，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大家，我成功了。」
安靜。
這份安靜持續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
「牛逼！！小師叔！！！」
「恭喜小師叔登頂神位！！！」
「武當萬歲！玄川大人萬歲！！」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響徹了整座武當山！
所有弟子，無論輩分高低，此刻都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不少人更是喜極而泣！
三年閉關，數天衝刺，武當，不，是整個大夏，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凌駕於「仙」之上的存在！
趙雲遊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中充滿了驕傲與欣慰。
捋須長笑，朗聲吟道：「青出於藍勝於藍，雛鳳清於老鳳聲！一朝悟得輪迴道，敢教天地換新顏！」
「小川，好！好！好！」
王野擠到最前面，立馬問道：「老白！快！快說說！成神……成了道極境之後，到底是什麼感受？！」
白小川看著他，微微一笑。
「無敵。」
王野渾身一震：「無敵……」
能讓白小川親口說出這兩個字……那意味著什麼，他簡直不敢想像！
白小川似乎知道眾人的好奇，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緩緩解釋道：「道極之境，並不是什麼力量疊加。」
「更像是....自身徹底『道化』，與所悟法則渾然一體。」
「到了此境，『言出法隨』 不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實不虛的能力。」
「心念所至，法則相隨。」
這時，白小川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樹枝上一隻小麻雀。
心念微微一動.....
那隻小麻雀便輕輕飛起，落在了白小川攤開的手掌之上，親昵地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毫不懼怕。
就在眾人疑惑時.....
那小麻雀的羽毛瞬間變得如同雛鳥般柔軟嬌嫩，眼神也更加靈動活潑，仿佛時光在它身上發生了倒流，回到了生命最朝氣蓬勃的時刻.....
緊接著，白小川手指離開。
那小麻雀原本靈動的眼神瞬間黯淡，嬌嫩的羽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小小的身軀微微僵硬。
就在眾人以為麻雀就要死了這時.....
白小川的手指再次拂過。
灰敗的羽毛重新煥發光澤，僵硬的身軀恢復柔軟，靈動再次回到那雙小黑豆般的眼睛裡。
小麻雀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撲棱了一下翅膀，從白小川掌心飛起，落回枝頭，一切如常。
生與死，輪迴交替....
竟在白小川的一念之間.....於一隻小麻雀身上瞬息演繹....
整個過程，白小川只給眾人展示出了....他對生命本質的絕對掌控。
王野輕聲道：「太……太恐怖了……」
雖然只是一隻麻雀....但從白小川的表情也能看出....世間任何生命.....或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正的，執掌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