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 章 栗山
一處位於東京偏僻角落、外觀偏古樸的旅館內。
踏踏.....
小松太郎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木質門廊發出「吱呀」的聲響。
旅館入口的右邊就是前台。
前台裡面坐著一位穿著粉色和服、妝容精緻，乍一看十分漂亮的年輕小姑娘。
不過.....若仔細看去，女子的眼神空洞，嘴角帶著一絲僵硬的弧度。
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感。
「美玲！」
「栗山大人在嗎？」
美玲緩緩抬起眼皮，就像一個僵硬的機器....
那雙過於漆黑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小松太郎，冰冷道：「小松太郎，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個點是栗山大人『進食』的時間嗎？」
小松太郎急道：「可是，我……」
美玲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是大夏那幫人的事吧？」
「放心，栗山大人已經吩咐人去做了。他們……活不過今晚。」
小松太郎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長長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
裡間的暖簾被一隻白皙的手掀開，一位穿著白色和服、氣質雍容的貴婦走了出來。
和服下擺間，白襪包裹的纖足與白嫩大腿....若隱若現。
「夫人……」 小松太郎連忙躬身。
貴婦微笑道：「太郎，大人讓你進去。」
小松太郎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地道：「啊……好……好的。」
小松太郎跟在貴婦身後，穿過幽靜....曲折的旅館走廊。
來到走廊盡頭後，貴婦並未停下，而是推開一扇隱蔽的側門，露出向下的階梯。
與樓上明亮雅致的環境截然不同，通往地下室的階梯光線極其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霉味和鐵鏽味的怪異氣息。
貴婦在階梯口停下腳步，側身微笑道：「太郎，接下來，你就自己下去吧。」
「大人……還是在那個房間。」
小松太郎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毛：「呃……要不，夫人您再陪我一段？」
貴婦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溫和地看著他......但她的脖頸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蠕動了一下，凸起又平復。
小松太郎瞬間打了個寒顫，這才想起，眼前這位看似溫婉的夫人，同樣是海神教中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
「我……我自己下去！」 小松太郎不敢再多言，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沿著冰冷的石階，一步步走向下方的黑暗。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與周圍牆壁融為一體的鐵門。
鐵門異常乾淨，甚至乾淨得有些過分，像是被反覆擦拭過。
站在門外....
小松太郎深吸一口氣，輕輕道：「大……大人，我來了。」
門內先是傳來一陣清晰的.....仿佛咀嚼和吞咽粘稠液體的聲音。
隨後，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出。
「進來。」
小松太郎顫抖著手，緩緩推開沉重的鐵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低著頭，視線首先落在腳下......一灘暗紅色的血液。
腥甜的誘惑氣息瞬間鑽入他的鼻腔。
剎那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某種潛藏的本能，讓他想要立刻趴下去痛飲的衝動！
小松太郎死死咬住牙關，強忍著這股欲望，邁步走進了房間。
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壓力瞬間包裹了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小松太郎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
「栗山大人。」
「怎麼？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小松太郎渾身一顫，強迫自己緩緩抬起頭。
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面容陰鷙的青年，隨意地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赤裸上半身。
青年的臉上.....胸膛上，全是鮮血。
而在沙發左右兩側的地毯上，正躺著兩具人類的屍體。
屍體的.....大腿、小腹、脖頸處的血肉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而身體的其他部分卻都完好.....
栗山拿起桌子上的手帕，簡單擦拭著嘴角和手上的血跡。
隨後，抬起眼皮，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聽說，五十嵐那個廢物，是在你面前，被大夏人當面揪出來的？」
小松太郎聲音發乾：「嗯…是…是的，栗山大人……」
栗山：「對方用的，是什麼能力？」
小松太郎額頭冷汗直冒：「不…不清楚……當時太快了，我根本沒看清……」
「不清楚？」 栗山的聲音陡然轉冷。
「一年多了……自從八岐大人降臨東京灣，海神教創立，第一個信徒誕生……從來沒有！沒有任何方法，能夠識破我們的偽裝！」
「你，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卻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小松太郎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不過……不過那個人類，很強！非常強！」
「五十嵐在他面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瞬間就被制服、逼得現出原形了！」
栗山冷哼一聲，不屑道：「一個區區下等信徒，我要殺他，殺你，甚至連手都不需要抬一下。」
小松太郎連忙磕頭附和：「是是是！大人所向披靡！那些大夏人在大人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栗山微微昂首，思考了片刻：「這樣看來，你的身份，應該也已經暴露了吧？」
小松太郎身體一僵，連忙辯解道：「我…我覺得應該沒有！」
「那幫人能夠發現五十嵐，應該只是……只是某種針對『下等載體』的探測方式！」
「我體內的『神之恩賜』更加完美、更加隱蔽，遠不是五十嵐那個廢物能比的！」
「他們肯定發現不了我！」
栗山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最終緩緩道：「也罷。不過，那幫大夏人的實力究竟如何，今天晚上，自然會見分曉。」
栗山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冷冷笑道：「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吧。」
小松太郎猛地抬頭：「啊？我…我也去？」
栗山眼神一冷：「怎麼？你不敢？」
小松太郎：「大人哪裡話！為了海神教！為了八岐大人！我…我死都不怕！！」
「呵呵，很好。」 栗山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地上那兩具殘缺的屍體。
「我吃飽了，這些『殘羹冷炙』，就賞給你了。記得.....晚上好好表現。」
「謝謝大人賞識！！！」
說完，小松太郎眼中貪婪、饑渴再也壓制不住，朝著那血腥的「賞賜」爬了過去……
踏踏.....
小松太郎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木質門廊發出「吱呀」的聲響。
旅館入口的右邊就是前台。
前台裡面坐著一位穿著粉色和服、妝容精緻，乍一看十分漂亮的年輕小姑娘。
不過.....若仔細看去，女子的眼神空洞，嘴角帶著一絲僵硬的弧度。
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感。
「美玲！」
「栗山大人在嗎？」
美玲緩緩抬起眼皮，就像一個僵硬的機器....
那雙過於漆黑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小松太郎，冰冷道：「小松太郎，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個點是栗山大人『進食』的時間嗎？」
小松太郎急道：「可是，我……」
美玲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是大夏那幫人的事吧？」
「放心，栗山大人已經吩咐人去做了。他們……活不過今晚。」
小松太郎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長長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
裡間的暖簾被一隻白皙的手掀開，一位穿著白色和服、氣質雍容的貴婦走了出來。
和服下擺間，白襪包裹的纖足與白嫩大腿....若隱若現。
「夫人……」 小松太郎連忙躬身。
貴婦微笑道：「太郎，大人讓你進去。」
小松太郎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地道：「啊……好……好的。」
小松太郎跟在貴婦身後，穿過幽靜....曲折的旅館走廊。
來到走廊盡頭後，貴婦並未停下，而是推開一扇隱蔽的側門，露出向下的階梯。
與樓上明亮雅致的環境截然不同，通往地下室的階梯光線極其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霉味和鐵鏽味的怪異氣息。
貴婦在階梯口停下腳步，側身微笑道：「太郎，接下來，你就自己下去吧。」
「大人……還是在那個房間。」
小松太郎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毛：「呃……要不，夫人您再陪我一段？」
貴婦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溫和地看著他......但她的脖頸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蠕動了一下，凸起又平復。
小松太郎瞬間打了個寒顫，這才想起，眼前這位看似溫婉的夫人，同樣是海神教中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
「我……我自己下去！」 小松太郎不敢再多言，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沿著冰冷的石階，一步步走向下方的黑暗。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與周圍牆壁融為一體的鐵門。
鐵門異常乾淨，甚至乾淨得有些過分，像是被反覆擦拭過。
站在門外....
小松太郎深吸一口氣，輕輕道：「大……大人，我來了。」
門內先是傳來一陣清晰的.....仿佛咀嚼和吞咽粘稠液體的聲音。
隨後，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出。
「進來。」
小松太郎顫抖著手，緩緩推開沉重的鐵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低著頭，視線首先落在腳下......一灘暗紅色的血液。
腥甜的誘惑氣息瞬間鑽入他的鼻腔。
剎那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某種潛藏的本能，讓他想要立刻趴下去痛飲的衝動！
小松太郎死死咬住牙關，強忍著這股欲望，邁步走進了房間。
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壓力瞬間包裹了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小松太郎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
「栗山大人。」
「怎麼？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小松太郎渾身一顫，強迫自己緩緩抬起頭。
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面容陰鷙的青年，隨意地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赤裸上半身。
青年的臉上.....胸膛上，全是鮮血。
而在沙發左右兩側的地毯上，正躺著兩具人類的屍體。
屍體的.....大腿、小腹、脖頸處的血肉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而身體的其他部分卻都完好.....
栗山拿起桌子上的手帕，簡單擦拭著嘴角和手上的血跡。
隨後，抬起眼皮，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聽說，五十嵐那個廢物，是在你面前，被大夏人當面揪出來的？」
小松太郎聲音發乾：「嗯…是…是的，栗山大人……」
栗山：「對方用的，是什麼能力？」
小松太郎額頭冷汗直冒：「不…不清楚……當時太快了，我根本沒看清……」
「不清楚？」 栗山的聲音陡然轉冷。
「一年多了……自從八岐大人降臨東京灣，海神教創立，第一個信徒誕生……從來沒有！沒有任何方法，能夠識破我們的偽裝！」
「你，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卻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小松太郎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不過……不過那個人類，很強！非常強！」
「五十嵐在他面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瞬間就被制服、逼得現出原形了！」
栗山冷哼一聲，不屑道：「一個區區下等信徒，我要殺他，殺你，甚至連手都不需要抬一下。」
小松太郎連忙磕頭附和：「是是是！大人所向披靡！那些大夏人在大人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栗山微微昂首，思考了片刻：「這樣看來，你的身份，應該也已經暴露了吧？」
小松太郎身體一僵，連忙辯解道：「我…我覺得應該沒有！」
「那幫人能夠發現五十嵐，應該只是……只是某種針對『下等載體』的探測方式！」
「我體內的『神之恩賜』更加完美、更加隱蔽，遠不是五十嵐那個廢物能比的！」
「他們肯定發現不了我！」
栗山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最終緩緩道：「也罷。不過，那幫大夏人的實力究竟如何，今天晚上，自然會見分曉。」
栗山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冷冷笑道：「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吧。」
小松太郎猛地抬頭：「啊？我…我也去？」
栗山眼神一冷：「怎麼？你不敢？」
小松太郎：「大人哪裡話！為了海神教！為了八岐大人！我…我死都不怕！！」
「呵呵，很好。」 栗山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地上那兩具殘缺的屍體。
「我吃飽了，這些『殘羹冷炙』，就賞給你了。記得.....晚上好好表現。」
「謝謝大人賞識！！！」
說完，小松太郎眼中貪婪、饑渴再也壓制不住，朝著那血腥的「賞賜」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