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羅天大醮
切磋的震撼餘波還未完全平息，後山山谷里熱鬧得像菜市場。
王野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哀嚎：「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以為我雙系已經是老天爺追著餵飯了，結果老白你直接是老天爺把飯嚼碎了硬塞你嘴裡啊！」
其中有個弟子吐槽道：「好了王野，打不過小師叔不是正常嘛，畢竟『輩分』在那。」
「就是，就是，倒是你.....才讓我們嫉妒好嘛...別說覺醒雙系，源力化湖後，我就感覺自己鼻子變得更靈了。」
「鼻子，至少還有點用.....你看看我！「另一個弟子哭喪著臉，指著自己濃密的頭髮。
「我倒是覺醒了！頭髮瘋長！以前三天不洗頭才油，現在一天不剪，劉海就能扎眼睛！」
「噗——」王野本來還在那自怨自艾，一聽這個差點笑噴。
「哈哈哈！頭髮覺醒？！你這能力是打算出家當羅漢嗎？自帶捲毛那種？」
那弟子悲憤道：「笑屁啊！你試試每天早上被自己的頭髮糊一臉醒過來的感覺！」
「跟被黑山老妖附體了一樣！我現在梳頭都得用源氣加持，不然扯不斷理還亂！」
雲龍師弟憨憨地摸了摸自己寸草不生的腦袋，羨慕道：「其實…頭髮多也挺好的…你看我，想長都長不出來…」
眾人看著他光溜溜的腦袋，又是一陣爆笑。
這時，又一個弟子弱弱地舉手：「那個…我好像…覺醒的是…腳氣…」
全場瞬間安靜了零點一秒。
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啥？！腳氣？！這玩意兒也能覺醒？！」王野笑得直捶地。
「兄弟！你這能力…殺傷力驚人啊！以後對敵不用打，脫鞋就行了！範圍攻擊！無差別精神污染！哈哈哈哈！」
那名覺醒鼻子的弟子下意識地捂住鼻子，雖然沒有聞到，但總怕出點『意外』。
那弟子臉漲得通紅，急忙辯解：「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是…是腳底板感知變強了！」
「能感覺到地底微弱的源氣流動！」
「就是…就是每次感知的時候，腳會特別熱，像…像犯了腳氣一樣…」
「哦——」眾人恍然大悟，但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懂了，熱感應腳氣！」
「以後探礦尋寶就靠你了兄弟！」
「請務必離我遠一點感知！謝謝！」
白小川也忍俊不禁，拍了拍那位「腳氣感知」兄弟的肩膀：「能力不分貴賤，用得好了都是神技。」
「說不定哪天你能夠找到什麼寶貝呢？」
那弟子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還是小師叔懂我！」
正當大家笑得東倒西歪時，白小川的師兄周立快步走來，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嘴角抽了抽。
強忍著笑意，板起臉咳嗽兩聲：「咳！咳！都安靜點！成何體統！」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白小川、雲龍和王野身上。
「小川、雲龍、王野，別鬧了。掌門讓你們三個立刻去他房間一趟。」
三人對視一眼，收斂了笑容，心中都有些疑惑，跟著周立迅速離開。
來到掌門趙雲遊清淨簡樸的房間，老人正盤坐在蒲團上。
「師父。」
「掌門師爺。」
三人行禮。
「坐吧。」趙雲遊點了點頭。
白小川率先開口：「師父，您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趙雲遊先是看向白小川和王野：「小川，王野，你們倆把覺醒的第二系的能力簡單發我一份。」
「道門要做一份全能力的報告統計，特別是高階異能的能力。」
「放心，別的門派弟子，覺醒的第二系都會登記在報告上，到時候你們也能看到。」
白小川：「是！師父。」
王野：「好的，師爺。」
趙雲遊微微點頭繼續道：「十日後，你三人需隨我出山一趟，前往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
「羅天大醮？」王野眼睛一亮。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道教大法會？不是早就…」
「此『羅天大醮』非彼『羅天大醮』。」趙雲遊打斷他，解釋道。
「並非傳統祈福法會。」
「而是由龍虎山發起，各大門派共同議定的、針對我等修行中人的一次聚會。」
「算是一次…『演武論道』吧。」
雲龍好奇地問：「演武論道？是像剛才小師叔和王野師兄那樣切磋嗎？」
趙雲遊神色凝重：「可以這麼理解，但規模更大，意義也更深遠。」
「如今我等雖踏入淬體境，但前路未知，淬體之後該如何修行，無人知曉。」
「此次聚會，一是讓各派年輕弟子切磋交流，印證所學。」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各派掌教、長老需共同商討，推演淬體之後的境界。」
「為我道門，也為所有踏上此路之人，續接前路！」
白小川心中一震。
看來這『羅天大醮』很有可能就是未來大勢的關鍵節點！
可.......
白小川疑惑道：「師父，如今山下雖看守鬆懈，但並未完全撤離，官方和各方勢力耳目眾多。」
「我們如此前往龍虎山，目標太大，恐怕…」
王野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嗐！老白你太謹慎了！」
「以咱們現在的本事，尤其是你，練皮巔峰外加空間系bug能力，再加上我和雲龍從旁策應。」
「悄悄溜下山，繞過那些盯梢的，還不是輕輕鬆鬆？他們還能發現得了我們？」
白小川搖了搖頭：「你想得太簡單了。現在的科技，遠超你的想像。」
「先不說衛星這些.....」
「現在，武當山外，主要路口、山區出入口必然有隱藏的高清攝像頭和動態傳感器。」
「熱成像探測儀在夜間更是能清晰捕捉人體熱源。」
「甚至可能有我們不了解的、能探測源氣波動的特殊設備。」
「我們或許能躲過肉眼，但想完全避開所有這些科技手段的監控，悄無聲息地長途跋涉前往龍虎山，幾乎不可能。」
「一旦被發現，官方會如何反應？是否會引發更大的衝突？這些都是未知數。」
王野和雲龍聽完，臉色也凝重起來。
趙雲遊讚許地看了白小川一眼。
「小川所言不錯。官方並未放鬆警惕，只是換了更隱蔽的方式。」
「直接硬闖或潛行，風險極大，且容易授人以柄。」
王野急了：「那怎麼辦？難道不去了？」
趙雲遊撫須，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去，自然要去。而且，要堂堂正正地去。」
「他們不是將我們視為『高危人員』嚴加看管嗎？那我們就以『高危人員』的身份，向他們『申請』出行。」
「向官方申請？」三人都是一愣。
「沒錯。」趙雲遊點頭。
「龍虎山天師府，已正式向相關部門遞交了舉辦傳統宗教文化交流活動的申請，並特別提出希望各友山派員參加。」
「而我們武當，收到的正是這份『邀請』。」
「他們會批？」白小川疑惑道。
現在外面被流感搞的亂得很，官方恐怕巴不得把他們永遠鎖在山裡，這樣他們也能省去很多人力。
趙雲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由不得他們不慎重考慮。」
「龍虎山的面子，以及…我們偶爾也需要展現出一點『價值』和『誠意』。」
「比如，在某些他們頭疼的事情上，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獨特的『幫助』。」
「更何況，堵不如疏。」
「他們或許也想藉此機會，親眼看看，我們這些『高危人員』，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這次『羅天大醮』，既是道門內部的盛會，恐怕也難免會成為某些人眼中的『觀察站』。」
白小川微微低頭思考。
雖然剛剛師父講的很模糊....但他也大致明白了什麼意思。
這是一次博弈，一次試探。
官方在觀察道門，道門又何嘗不是在藉此向官方展示肌肉和尋求對話的可能？
「弟子明白了。」白小川沉聲道。
趙雲遊：「嗯....那麼十日後，我們正式下山！」
」是！師父！」
「是！掌門！」
王野和白小川起身準備離去，卻發現雲龍還待在原地，沒有離去的樣子。
王野回頭不解道：「咋啦，雲龍，你還有啥事。」
雲龍撓了撓自己小光頭：「師爺.....師兄...師叔....其實，我也覺醒了第二個系......」
」什麼！？「
」好你個雲龍，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直藏著，你就說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
王野一把抓住雲龍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揉。
太過分了，他還以為整個武當就他和老白覺醒了高階異能。
沒想到還有老六！
不過，很快王野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畢竟這裡是師爺的房間，他這種做法有失禮數。
雲龍低著頭：「師爺...大家....我覺醒的第二系也是精神系....」
「只不過...並不是戰鬥型的異能....雖然我沒用過這個異能...但我稱它為記憶編輯....」
「大致效果就是.....刪除...或者修改別人的記憶...」
聽到這話，房間內其他三人的瞳孔立馬一縮。
白小川小聲道：「修改記憶....」
精神系分支確實有能夠刪除記憶的。
但做到...修改編輯一個人的記憶，哪怕白小川在重生前也沒有聽說過！
這也太變態一點了吧。
趙雲遊沉聲道：「雲龍，你現在才說，是害怕別人忌憚你那個修改他人記憶的能力嗎？」
雲龍依舊低著頭：「是的...師爺....」
「但武當眾人都是我的家人，我自然不會隱瞞.......」
王野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哀嚎：「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以為我雙系已經是老天爺追著餵飯了，結果老白你直接是老天爺把飯嚼碎了硬塞你嘴裡啊！」
其中有個弟子吐槽道：「好了王野，打不過小師叔不是正常嘛，畢竟『輩分』在那。」
「就是，就是，倒是你.....才讓我們嫉妒好嘛...別說覺醒雙系，源力化湖後，我就感覺自己鼻子變得更靈了。」
「鼻子，至少還有點用.....你看看我！「另一個弟子哭喪著臉，指著自己濃密的頭髮。
「我倒是覺醒了！頭髮瘋長！以前三天不洗頭才油，現在一天不剪，劉海就能扎眼睛！」
「噗——」王野本來還在那自怨自艾，一聽這個差點笑噴。
「哈哈哈！頭髮覺醒？！你這能力是打算出家當羅漢嗎？自帶捲毛那種？」
那弟子悲憤道：「笑屁啊！你試試每天早上被自己的頭髮糊一臉醒過來的感覺！」
「跟被黑山老妖附體了一樣！我現在梳頭都得用源氣加持，不然扯不斷理還亂！」
雲龍師弟憨憨地摸了摸自己寸草不生的腦袋，羨慕道：「其實…頭髮多也挺好的…你看我，想長都長不出來…」
眾人看著他光溜溜的腦袋，又是一陣爆笑。
這時，又一個弟子弱弱地舉手：「那個…我好像…覺醒的是…腳氣…」
全場瞬間安靜了零點一秒。
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啥？！腳氣？！這玩意兒也能覺醒？！」王野笑得直捶地。
「兄弟！你這能力…殺傷力驚人啊！以後對敵不用打，脫鞋就行了！範圍攻擊！無差別精神污染！哈哈哈哈！」
那名覺醒鼻子的弟子下意識地捂住鼻子，雖然沒有聞到，但總怕出點『意外』。
那弟子臉漲得通紅，急忙辯解：「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是…是腳底板感知變強了！」
「能感覺到地底微弱的源氣流動！」
「就是…就是每次感知的時候，腳會特別熱，像…像犯了腳氣一樣…」
「哦——」眾人恍然大悟，但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懂了，熱感應腳氣！」
「以後探礦尋寶就靠你了兄弟！」
「請務必離我遠一點感知！謝謝！」
白小川也忍俊不禁，拍了拍那位「腳氣感知」兄弟的肩膀：「能力不分貴賤，用得好了都是神技。」
「說不定哪天你能夠找到什麼寶貝呢？」
那弟子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還是小師叔懂我！」
正當大家笑得東倒西歪時，白小川的師兄周立快步走來，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嘴角抽了抽。
強忍著笑意，板起臉咳嗽兩聲：「咳！咳！都安靜點！成何體統！」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白小川、雲龍和王野身上。
「小川、雲龍、王野，別鬧了。掌門讓你們三個立刻去他房間一趟。」
三人對視一眼，收斂了笑容，心中都有些疑惑，跟著周立迅速離開。
來到掌門趙雲遊清淨簡樸的房間，老人正盤坐在蒲團上。
「師父。」
「掌門師爺。」
三人行禮。
「坐吧。」趙雲遊點了點頭。
白小川率先開口：「師父，您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趙雲遊先是看向白小川和王野：「小川，王野，你們倆把覺醒的第二系的能力簡單發我一份。」
「道門要做一份全能力的報告統計，特別是高階異能的能力。」
「放心，別的門派弟子，覺醒的第二系都會登記在報告上，到時候你們也能看到。」
白小川：「是！師父。」
王野：「好的，師爺。」
趙雲遊微微點頭繼續道：「十日後，你三人需隨我出山一趟，前往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
「羅天大醮？」王野眼睛一亮。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道教大法會？不是早就…」
「此『羅天大醮』非彼『羅天大醮』。」趙雲遊打斷他，解釋道。
「並非傳統祈福法會。」
「而是由龍虎山發起，各大門派共同議定的、針對我等修行中人的一次聚會。」
「算是一次…『演武論道』吧。」
雲龍好奇地問：「演武論道？是像剛才小師叔和王野師兄那樣切磋嗎？」
趙雲遊神色凝重：「可以這麼理解，但規模更大，意義也更深遠。」
「如今我等雖踏入淬體境，但前路未知，淬體之後該如何修行，無人知曉。」
「此次聚會，一是讓各派年輕弟子切磋交流，印證所學。」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各派掌教、長老需共同商討，推演淬體之後的境界。」
「為我道門，也為所有踏上此路之人，續接前路！」
白小川心中一震。
看來這『羅天大醮』很有可能就是未來大勢的關鍵節點！
可.......
白小川疑惑道：「師父，如今山下雖看守鬆懈，但並未完全撤離，官方和各方勢力耳目眾多。」
「我們如此前往龍虎山，目標太大，恐怕…」
王野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嗐！老白你太謹慎了！」
「以咱們現在的本事，尤其是你，練皮巔峰外加空間系bug能力，再加上我和雲龍從旁策應。」
「悄悄溜下山，繞過那些盯梢的，還不是輕輕鬆鬆？他們還能發現得了我們？」
白小川搖了搖頭：「你想得太簡單了。現在的科技，遠超你的想像。」
「先不說衛星這些.....」
「現在，武當山外，主要路口、山區出入口必然有隱藏的高清攝像頭和動態傳感器。」
「熱成像探測儀在夜間更是能清晰捕捉人體熱源。」
「甚至可能有我們不了解的、能探測源氣波動的特殊設備。」
「我們或許能躲過肉眼，但想完全避開所有這些科技手段的監控，悄無聲息地長途跋涉前往龍虎山，幾乎不可能。」
「一旦被發現，官方會如何反應？是否會引發更大的衝突？這些都是未知數。」
王野和雲龍聽完，臉色也凝重起來。
趙雲遊讚許地看了白小川一眼。
「小川所言不錯。官方並未放鬆警惕，只是換了更隱蔽的方式。」
「直接硬闖或潛行，風險極大，且容易授人以柄。」
王野急了：「那怎麼辦？難道不去了？」
趙雲遊撫須，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去，自然要去。而且，要堂堂正正地去。」
「他們不是將我們視為『高危人員』嚴加看管嗎？那我們就以『高危人員』的身份，向他們『申請』出行。」
「向官方申請？」三人都是一愣。
「沒錯。」趙雲遊點頭。
「龍虎山天師府，已正式向相關部門遞交了舉辦傳統宗教文化交流活動的申請，並特別提出希望各友山派員參加。」
「而我們武當，收到的正是這份『邀請』。」
「他們會批？」白小川疑惑道。
現在外面被流感搞的亂得很，官方恐怕巴不得把他們永遠鎖在山裡，這樣他們也能省去很多人力。
趙雲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由不得他們不慎重考慮。」
「龍虎山的面子，以及…我們偶爾也需要展現出一點『價值』和『誠意』。」
「比如，在某些他們頭疼的事情上，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獨特的『幫助』。」
「更何況，堵不如疏。」
「他們或許也想藉此機會，親眼看看，我們這些『高危人員』，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這次『羅天大醮』，既是道門內部的盛會，恐怕也難免會成為某些人眼中的『觀察站』。」
白小川微微低頭思考。
雖然剛剛師父講的很模糊....但他也大致明白了什麼意思。
這是一次博弈，一次試探。
官方在觀察道門，道門又何嘗不是在藉此向官方展示肌肉和尋求對話的可能？
「弟子明白了。」白小川沉聲道。
趙雲遊：「嗯....那麼十日後，我們正式下山！」
」是！師父！」
「是！掌門！」
王野和白小川起身準備離去，卻發現雲龍還待在原地，沒有離去的樣子。
王野回頭不解道：「咋啦，雲龍，你還有啥事。」
雲龍撓了撓自己小光頭：「師爺.....師兄...師叔....其實，我也覺醒了第二個系......」
」什麼！？「
」好你個雲龍，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直藏著，你就說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
王野一把抓住雲龍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揉。
太過分了，他還以為整個武當就他和老白覺醒了高階異能。
沒想到還有老六！
不過，很快王野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畢竟這裡是師爺的房間，他這種做法有失禮數。
雲龍低著頭：「師爺...大家....我覺醒的第二系也是精神系....」
「只不過...並不是戰鬥型的異能....雖然我沒用過這個異能...但我稱它為記憶編輯....」
「大致效果就是.....刪除...或者修改別人的記憶...」
聽到這話，房間內其他三人的瞳孔立馬一縮。
白小川小聲道：「修改記憶....」
精神系分支確實有能夠刪除記憶的。
但做到...修改編輯一個人的記憶，哪怕白小川在重生前也沒有聽說過！
這也太變態一點了吧。
趙雲遊沉聲道：「雲龍，你現在才說，是害怕別人忌憚你那個修改他人記憶的能力嗎？」
雲龍依舊低著頭：「是的...師爺....」
「但武當眾人都是我的家人，我自然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