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物資、龍組
又過了幾日.....
道門內部交流群里開始零星出現一些關於山外流感爆發的消息。
起初只是某個弟子提及家鄉親友病倒，隨後類似的消息越來越多，描述的症狀都驚人的一致。
持續高燒、肌肉劇痛、伴有短暫的意識模糊或怪異幻覺，病程綿長，極難徹底痊癒。
深夜，白小川默默翻看著這些信息，眼神平靜無波。
「時間線完全吻合......」
為期三年多的全球性流感爆發期，正式開始了！
砰！砰！
「老白！老白！」
這時，白小川房間的大門突然被王野敲響。
咔....
打開房門，白小川疑惑地看了一眼王野。
「大半夜的不睡覺！？屁股癢了！？」
王野一震：「屁......老白...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白小川嘴角抽了抽。
剛剛純粹是口快，他真的不是那種人。
默默地回想了幾次老闆的大長腿後。
白小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少廢話！我是問你大半夜的有什麼屁事！」
王野這才收起搞怪的表情，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興奮道。
「我爸媽來武當看我了！還帶了好多好多物資過來。」
「吃的用的堆得像小山一樣，我估摸著都夠咱們整個武當上下吃用一整年了！」
「一整年？！」
白小川這下是真驚到了，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番。
「嘖，不愧是超級的富二代啊...這手筆！」
王野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也沒那麼誇張啦...主要是現在外面不太平，他們不放心。」
「老白，我叫了不少師兄弟了，大家一起幫忙把東西搬上來唄？東西都堆在後山那個隱蔽的小路口了。」
白小川聞言，眉頭微蹙。
「下面看守的那些人...能讓這麼多物資運進來？」
王野隨意地擺了擺手。
「害.....安啦！我爸媽是託了關係。」
「保證只是送點物資，絕不添亂，而且他們是秘密行動，沒太多人發現。」
「好傢夥...」白小川感嘆道。
「你這爹媽路子夠野的啊...行吧，趕緊的，趁沒人發現，速戰速決！」
兩人立刻動身，悄悄趕往王野所說的後山隱蔽路口。
還沒到地方，就遠遠看到黑暗中影影綽綽地站了十幾個人，都是被王野叫來的相熟師兄弟。
「王野師兄！小師叔！這邊這邊！」
雲龍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白小川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物資箱，以及站在物資前那兩道陌生身影。
那兩人都是富態十足，中年男子挺著個啤酒肚，穿著名牌衝鋒衣也難掩發福的身材，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此刻的擔憂。
在男子身旁地婦女更是圓潤豐滿，一身貴婦打扮，五官上有一點王野的樣子。
看樣子這兩人便是王野的父母了。
果然.....婦女一看到王野，眼圈立刻就紅了，小跑著衝過來，一把抱住王野。
「兒砸！你可算來了！快讓媽看看，瘦了沒有？山上吃的還習慣不？是不是受苦了？」
王野被他媽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無奈道：「媽！我好著呢！武當食堂伙食不錯，我都胖了！」
王媽雙手捧著王野的臉頰仔細打量著：「兒砸！你這哪門子胖了，又黑又瘦。」
「就跟個竹竿似的，完全沒有當初娘養的白白胖胖了。」
「當初你爸死活不同意你上山學什麼道，現在好了吧！」
「上了山還被封在裡面，下都下不去！你爹託了多少關係，都沒法把你弄出來，只能想辦法多給你送點吃的用的...」
王野聽得有些尷尬，尤其是周圍還有那麼多師兄弟看著，他趕緊打斷道。
「媽！爸！你們說啥呢！我師兄弟都在呢！武當挺好的，真的！」
「而且我根本不是瘦了，而是絲狀了！」
王野拉起袖子，秀了秀他的二頭肌。
這時，一旁的王爸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沉重。
「小野，現在這情況...山都被圍了，裡面什麼情況外面也不知道。你這等於...唉！」
王野自然聽出了他爸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擔心他被圍在裡面，真發生了什麼，家裡也幫不到他。
王野正色道：「爸！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真的沒事！「
「雖然現在不能隨便下山，但我有師父，有師兄弟，大家相互照應著呢！」
「而且...有些事，現在還不方便跟您二老細說。」
王母王父見王野如此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時，王母看了一圈眾師弟擔心道：「這麼多東西，你們這些孩子怎麼搬得上去啊？」
「我們為了弄上來，可是偷偷請了好幾個挑夫，分了好幾趟才...」
師兄們聽到這話，朝著王母微微一笑。
「哈哈，阿姨，這些物資交給我們吧。」
「就是，謝啦，阿姨！」
隨後，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武當師弟，率先走到物資堆前。
深吸一口氣，左右開弓，輕鬆扛起四五個沉重的箱子，腳步穩健地就往後山小路走去，看起來毫不費力。
緊接著，其他十幾個師兄弟也紛紛上前，每人或扛或拎，都是三四箱起步。
雲龍師弟更是誇張，直接扛起一摞近十箱的罐頭，還回頭憨厚地笑了笑。
「王善人放心，這點東西，小意思！」
王父王母此時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白小川見此也走過去，輕鬆扛起五箱沉重的麵食，對王野父母點頭示意。
不過幾分鐘功夫，那堆積如山的物資就被這群看似『瘦弱』的道士給搬空了....
王野看著還在震驚中的父母，笑著揮揮手。
「爸，媽，東西我們拿走了，你們快回去吧，路上小心！放心，我沒事！」
「有事情，VX聯繫，拜拜啦！」
告別了恍恍惚惚的父母，王野和白小川也扛著最後一點東西，迅速消失在夜色籠罩的山道之中。
只留下王母王父，面面相覷。
……
京城，某處高度戒備的地下設施內。
一個新成立的、代號「龍組」的特殊部門正在緊張運轉。
其職責便是應對、研究、管理一切因「源氣」異變而產生的超常現象和個體。
會議室氣氛凝重。
一位身著老式中山裝，精神矍鑠卻眉頭緊鎖的老者正聽取著匯報。
「秦老，關於這次流感的源頭，我們的聯合專家組已經有了初步結論。」
一名戴著眼鏡、抱著平板電腦的記錄員快速匯報著。
「說。」
「確認是甲流病毒的某種亞型，但在傳播過程中，與『源』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交互和異變。」
「導致病毒毒性未顯著增強，但傳染性和頑固性大幅提升，更關鍵的是……」
記錄員頓了頓，面色凝重，「感染者會出現強烈的『源氣』親和反應。」
「高燒和肌肉劇痛某種程度上像是在……強行改造身體，為『源氣』的容納創造條件。」
「目前將其定性為『源性重感冒』。」
秦老眯了眯眼詢問道：「應對措施？」
記錄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目前……還沒有特效藥或疫苗。」
「傳統抗病毒藥物效果有限。只能依靠支持治療和患者自身免疫力硬抗。」
「好消息是，死亡率並未顯著高於重型流感，但……幾乎無人能倖免，過程很折磨人。」
秦老沉默了片刻，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隨後，搖了搖頭，便沒再繼續追問，反而拋出另個問題。
「右派那幫人，還是不肯鬆口，解除對各大門派的封山令嗎？」
記錄員身體微微繃緊：「是的，秦老。」
「右派代表堅持認為，在無法有效監控和約束那些『高危個體』之前，絕對不能解除封鎖。」
「他們認為道門弟子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本身就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必須置於絕對控制之下，以防萬一。」
「胡鬧！」秦老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千年聖地，國之重粹！豈能如此對待？這與囚禁有何區別？」
「這是在生生切斷我們與傳承了數千年的智慧之間的聯繫！」
「是在逼他們走向對立面！短視！愚蠢！」
秦老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在他看來，右派那種純粹基於恐懼和控制的保守策略，不僅傲慢，而且極其危險，是在給未來埋下巨大的禍根。
記錄員不敢接話，只能低頭默默記錄。
秦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繼續問道：「科研院那邊，對『源氣』和後續的修煉途徑，有什麼新的推斷？」
記錄員連忙回答：「科研院基於現有數據和部分『志願者』的觀察，初步推斷......」
「『築基』之後，修煉方向大概率是走向肉身強化。」
「但他們也強調，目前全球『源氣』濃度依舊極其稀薄，按照這個趨勢....」
「即便修煉幾十年，肉身強化的程度恐怕也……也相當有限。」
「而從，科研院那幫教授的理論模型顯示。」
「哪怕肉身強化到一定程度，大概率依舊無法有效抵禦現代自動化槍械的集火攻擊。」
「所以右派高層才會認為……」
記錄員咽了咽口水，沒敢再說下去。
秦老冷哼一聲：「所以右派就認為道門那些人，現在和將來，都是廢物？可以隨意拿捏？」
秦老慢慢推開凳子，負手而立，將目光看向窗外。
「他們太小看千年傳承的底蘊了。」
「科研院的模型是基於現有數據和普通人的認知。」
「但道門……他們掌握的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吸收源氣強化肉身』。」
「我懷疑，他們擁有著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更高效利用『源氣』的方法，甚至是……真正的『術法』！」
記錄員震驚道：「術法！？」
秦老頭也不回，肯定道：「沒錯！」
「封鎖？隔絕？呵呵....」
「或許.....我們封鎖的不只是人，更是一個我們急需了解、卻將其徹底推開的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這些無腦的行為.....簡直是……自毀長城！」
秦老的話語在會議室迴蕩，帶著深深的憂慮和一種未被聽取的憤懣。
他隱隱覺得，右派的做法，正在將一個可能至關重要的盟友，甚至是未來的主導力量，一步步推向無法挽回的對立面。
秦老：「郭老，同意見面了嗎?」
記錄員搖了搖頭：「白雲觀.....表示，如果官方不給『道門』合理的說法，他們是不會見面的....」
秦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唉......罷了....」
......
道門內部交流群里開始零星出現一些關於山外流感爆發的消息。
起初只是某個弟子提及家鄉親友病倒，隨後類似的消息越來越多，描述的症狀都驚人的一致。
持續高燒、肌肉劇痛、伴有短暫的意識模糊或怪異幻覺，病程綿長，極難徹底痊癒。
深夜，白小川默默翻看著這些信息，眼神平靜無波。
「時間線完全吻合......」
為期三年多的全球性流感爆發期，正式開始了！
砰！砰！
「老白！老白！」
這時，白小川房間的大門突然被王野敲響。
咔....
打開房門，白小川疑惑地看了一眼王野。
「大半夜的不睡覺！？屁股癢了！？」
王野一震：「屁......老白...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白小川嘴角抽了抽。
剛剛純粹是口快，他真的不是那種人。
默默地回想了幾次老闆的大長腿後。
白小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少廢話！我是問你大半夜的有什麼屁事！」
王野這才收起搞怪的表情，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興奮道。
「我爸媽來武當看我了！還帶了好多好多物資過來。」
「吃的用的堆得像小山一樣，我估摸著都夠咱們整個武當上下吃用一整年了！」
「一整年？！」
白小川這下是真驚到了，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番。
「嘖，不愧是超級的富二代啊...這手筆！」
王野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也沒那麼誇張啦...主要是現在外面不太平，他們不放心。」
「老白，我叫了不少師兄弟了，大家一起幫忙把東西搬上來唄？東西都堆在後山那個隱蔽的小路口了。」
白小川聞言，眉頭微蹙。
「下面看守的那些人...能讓這麼多物資運進來？」
王野隨意地擺了擺手。
「害.....安啦！我爸媽是託了關係。」
「保證只是送點物資，絕不添亂，而且他們是秘密行動，沒太多人發現。」
「好傢夥...」白小川感嘆道。
「你這爹媽路子夠野的啊...行吧，趕緊的，趁沒人發現，速戰速決！」
兩人立刻動身，悄悄趕往王野所說的後山隱蔽路口。
還沒到地方，就遠遠看到黑暗中影影綽綽地站了十幾個人，都是被王野叫來的相熟師兄弟。
「王野師兄！小師叔！這邊這邊！」
雲龍朝著二人揮了揮手。
白小川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物資箱，以及站在物資前那兩道陌生身影。
那兩人都是富態十足，中年男子挺著個啤酒肚，穿著名牌衝鋒衣也難掩發福的身材，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此刻的擔憂。
在男子身旁地婦女更是圓潤豐滿，一身貴婦打扮，五官上有一點王野的樣子。
看樣子這兩人便是王野的父母了。
果然.....婦女一看到王野，眼圈立刻就紅了，小跑著衝過來，一把抱住王野。
「兒砸！你可算來了！快讓媽看看，瘦了沒有？山上吃的還習慣不？是不是受苦了？」
王野被他媽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無奈道：「媽！我好著呢！武當食堂伙食不錯，我都胖了！」
王媽雙手捧著王野的臉頰仔細打量著：「兒砸！你這哪門子胖了，又黑又瘦。」
「就跟個竹竿似的，完全沒有當初娘養的白白胖胖了。」
「當初你爸死活不同意你上山學什麼道，現在好了吧！」
「上了山還被封在裡面，下都下不去！你爹託了多少關係，都沒法把你弄出來，只能想辦法多給你送點吃的用的...」
王野聽得有些尷尬，尤其是周圍還有那麼多師兄弟看著，他趕緊打斷道。
「媽！爸！你們說啥呢！我師兄弟都在呢！武當挺好的，真的！」
「而且我根本不是瘦了，而是絲狀了！」
王野拉起袖子，秀了秀他的二頭肌。
這時，一旁的王爸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沉重。
「小野，現在這情況...山都被圍了，裡面什麼情況外面也不知道。你這等於...唉！」
王野自然聽出了他爸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擔心他被圍在裡面，真發生了什麼，家裡也幫不到他。
王野正色道：「爸！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真的沒事！「
「雖然現在不能隨便下山，但我有師父，有師兄弟，大家相互照應著呢！」
「而且...有些事，現在還不方便跟您二老細說。」
王母王父見王野如此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時，王母看了一圈眾師弟擔心道：「這麼多東西，你們這些孩子怎麼搬得上去啊？」
「我們為了弄上來，可是偷偷請了好幾個挑夫，分了好幾趟才...」
師兄們聽到這話，朝著王母微微一笑。
「哈哈，阿姨，這些物資交給我們吧。」
「就是，謝啦，阿姨！」
隨後，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武當師弟，率先走到物資堆前。
深吸一口氣，左右開弓，輕鬆扛起四五個沉重的箱子，腳步穩健地就往後山小路走去，看起來毫不費力。
緊接著，其他十幾個師兄弟也紛紛上前，每人或扛或拎，都是三四箱起步。
雲龍師弟更是誇張，直接扛起一摞近十箱的罐頭，還回頭憨厚地笑了笑。
「王善人放心，這點東西，小意思！」
王父王母此時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白小川見此也走過去，輕鬆扛起五箱沉重的麵食，對王野父母點頭示意。
不過幾分鐘功夫，那堆積如山的物資就被這群看似『瘦弱』的道士給搬空了....
王野看著還在震驚中的父母，笑著揮揮手。
「爸，媽，東西我們拿走了，你們快回去吧，路上小心！放心，我沒事！」
「有事情，VX聯繫，拜拜啦！」
告別了恍恍惚惚的父母，王野和白小川也扛著最後一點東西，迅速消失在夜色籠罩的山道之中。
只留下王母王父，面面相覷。
……
京城，某處高度戒備的地下設施內。
一個新成立的、代號「龍組」的特殊部門正在緊張運轉。
其職責便是應對、研究、管理一切因「源氣」異變而產生的超常現象和個體。
會議室氣氛凝重。
一位身著老式中山裝，精神矍鑠卻眉頭緊鎖的老者正聽取著匯報。
「秦老，關於這次流感的源頭，我們的聯合專家組已經有了初步結論。」
一名戴著眼鏡、抱著平板電腦的記錄員快速匯報著。
「說。」
「確認是甲流病毒的某種亞型，但在傳播過程中，與『源』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交互和異變。」
「導致病毒毒性未顯著增強，但傳染性和頑固性大幅提升，更關鍵的是……」
記錄員頓了頓，面色凝重，「感染者會出現強烈的『源氣』親和反應。」
「高燒和肌肉劇痛某種程度上像是在……強行改造身體，為『源氣』的容納創造條件。」
「目前將其定性為『源性重感冒』。」
秦老眯了眯眼詢問道：「應對措施？」
記錄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目前……還沒有特效藥或疫苗。」
「傳統抗病毒藥物效果有限。只能依靠支持治療和患者自身免疫力硬抗。」
「好消息是，死亡率並未顯著高於重型流感，但……幾乎無人能倖免，過程很折磨人。」
秦老沉默了片刻，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隨後，搖了搖頭，便沒再繼續追問，反而拋出另個問題。
「右派那幫人，還是不肯鬆口，解除對各大門派的封山令嗎？」
記錄員身體微微繃緊：「是的，秦老。」
「右派代表堅持認為，在無法有效監控和約束那些『高危個體』之前，絕對不能解除封鎖。」
「他們認為道門弟子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本身就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必須置於絕對控制之下，以防萬一。」
「胡鬧！」秦老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千年聖地，國之重粹！豈能如此對待？這與囚禁有何區別？」
「這是在生生切斷我們與傳承了數千年的智慧之間的聯繫！」
「是在逼他們走向對立面！短視！愚蠢！」
秦老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在他看來，右派那種純粹基於恐懼和控制的保守策略，不僅傲慢，而且極其危險，是在給未來埋下巨大的禍根。
記錄員不敢接話，只能低頭默默記錄。
秦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繼續問道：「科研院那邊，對『源氣』和後續的修煉途徑，有什麼新的推斷？」
記錄員連忙回答：「科研院基於現有數據和部分『志願者』的觀察，初步推斷......」
「『築基』之後，修煉方向大概率是走向肉身強化。」
「但他們也強調，目前全球『源氣』濃度依舊極其稀薄，按照這個趨勢....」
「即便修煉幾十年，肉身強化的程度恐怕也……也相當有限。」
「而從，科研院那幫教授的理論模型顯示。」
「哪怕肉身強化到一定程度，大概率依舊無法有效抵禦現代自動化槍械的集火攻擊。」
「所以右派高層才會認為……」
記錄員咽了咽口水，沒敢再說下去。
秦老冷哼一聲：「所以右派就認為道門那些人，現在和將來，都是廢物？可以隨意拿捏？」
秦老慢慢推開凳子，負手而立，將目光看向窗外。
「他們太小看千年傳承的底蘊了。」
「科研院的模型是基於現有數據和普通人的認知。」
「但道門……他們掌握的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吸收源氣強化肉身』。」
「我懷疑，他們擁有著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更高效利用『源氣』的方法，甚至是……真正的『術法』！」
記錄員震驚道：「術法！？」
秦老頭也不回，肯定道：「沒錯！」
「封鎖？隔絕？呵呵....」
「或許.....我們封鎖的不只是人，更是一個我們急需了解、卻將其徹底推開的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這些無腦的行為.....簡直是……自毀長城！」
秦老的話語在會議室迴蕩，帶著深深的憂慮和一種未被聽取的憤懣。
他隱隱覺得，右派的做法，正在將一個可能至關重要的盟友，甚至是未來的主導力量，一步步推向無法挽回的對立面。
秦老：「郭老，同意見面了嗎?」
記錄員搖了搖頭：「白雲觀.....表示，如果官方不給『道門』合理的說法，他們是不會見面的....」
秦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唉......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