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 灰溜溜離開
直播間屏幕驟然一黑，只留下一串【主播已結束直播】的系統提示。
數萬觀眾對著漆黑的屏幕，愣了片刻，隨即彈幕和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
【臥槽！什麼情況？怎麼黑了？】
【力哥人呢？被打暈了抬走了？】
【肯定是自己關的！沒臉播了！】
【剛才那兩下……我的媽，是真功夫啊！絕對不是演的！】
【我錄屏了！慢放看了三遍，那個道長根本就沒用力，全是借力打力！】
【太極這麼猛的嗎？跟公園老大爺練的不一樣啊！】
【已訂機票，明天就上武當山！有沒有組隊的！】
【同去同去！這必須得去親眼看看！】
【+1，不為學功夫，就為看一眼那位帥道士小哥！】
【武當山旅遊局或成最大贏家……】
【力哥這波反向帶貨，我是服氣的。】
……
武當廣場上，看著助理關閉了直播。
李大力這才長長地、帶著顫抖地舒了一口氣。
直播的壓力和連續兩次被秒殺的恥辱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這一次動作慢了許多，也狼狽了許多。
全然沒了剛才直播時的「高手」風範。
他踉蹌著走到一直靜立旁觀、乾淨俊朗的白小川面前。
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猛地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頭都快低到膝蓋了。
「道……道長！」
「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武當....」
「您……的功夫，真的太厲害了！佩服！我心服口服！」
白小川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不管怎麼說，這壯漢的認錯態度還是相當不錯的。
李大力直起身，臉上堆滿了懇切和渴望。
「道長，我……我能不能留下來，跟各位道長學幾招？就幾招！學費不是問題！」
他是真被嚇到了，也是真見識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
這要是能學個一招半式，以後直播內容不得起飛？
什麼黑虎掏心、巨熊抱殺、毒蛇吐信，嘿嘿....
白小川緩緩搖頭:「福生無量天尊。」
」居士，抱歉了。」
」現今武當已不對外招收普通學員，以往的武術培訓班也都已停辦許久。」
「啊？為……為什麼啊？」
李大力傻眼了，什麼年代了？有錢都不賺？
白小川並未直接回答，只是道：「此乃道門決議。」
李大力不甘心，追問道：「那……那總有什麼辦法能學吧？我是真心想學！」
白小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居士誠心向道，可先報名正規的道教學院，潛心研修經典義理，持戒修身。」
「兩年後，若學業有成，心性考核通過，或可來此嘗試拜師，成為正式弟子。」
「屆時，自有師父傳授強身健體之法。」
「道教學院？兩年？還要當正式道士？」
李大力一聽，眼睛都瞪圓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了不了，道長，這個……這個恐怕無緣了。」
開什麼玩笑！他當打假主播是為了流量為了賺錢，逍遙快活。
讓他去道教學院啃兩年經書，清心寡欲，還要出家當道士？
不如殺了他算了。
賺錢和學真功夫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見此，李大力訕訕地笑了笑，再次對著白小川等人拱了拱手。
「那個……打擾各位道長了，是在下唐突了。告辭，告辭……」
說完，也顧不上渾身酸痛，趕緊招呼助理收拾東西。
幾乎是逃也似的，帶著一身的塵土和破碎的「打假」人設，灰溜溜地快步下山去了。
廣場上，看著李大力略顯倉惶的背影消失在石階盡頭，眾弟子一陣鬨笑。
王野抱著胳膊，嗤笑一聲：「嘁，就這點誠意？還以為多想學呢。」
「果然就是湊熱鬧的俗人一個。」
雲龍湊到白小川身邊，眼睛發亮：「小師叔，你剛才那兩下太帥了！『還繼續嗎？』哇，這句話我能記一輩子！」
白小川微微一笑：「哈哈哈，是嘛。」
王野抱著胳膊，斜眼看著被師兄弟們圍住的白小川，故意拉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哎呦喂——！」
「咱們白師叔現在是名人了哈？『還繼續嗎？』」
「嘖嘖嘖，這腔調拿捏的，這逼格裝的，我給滿分！」
別人裝逼他不管，但兄弟裝逼就不行！這才是『兄弟』間的法則！
「老白啊，你剛才那兩下也太『溫柔』了點，跟給那大塊頭撓痒痒似的。」
「換我上，一個『貼山靠』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武當飛人』，保證直播效果爆炸。」
「直接給他鑲廣場地磚里，摳都摳不出來！那才叫為民除害，對吧？」
周圍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鬨笑。
白小川聞言，也不生氣，嘴角微微揚起。
撥開圍著的師兄弟，慢悠悠地走到王野面前。
突然一伸手，極其自然地摟住了王野的肩膀。
王野身體下意識地一僵。
白小川湊近了些。
「哦？看來王師侄對我的打法很有意見，覺得不過癮？」
「那正好，師叔我剛才也沒活動開，手有點癢。」
「要不……咱倆現在就去那邊練練？」
「也讓你指點指點，看看怎麼打才更『武當飛人』，更『效果爆炸』？」
白小川摟著王野肩膀的手稍稍用了點力。
王野臉上的調侃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
跟白小川練練？開什麼國際玩笑！
平時切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屁股和後背仿佛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剛才看白小川摔李大力是挺爽.....
但要自己上去當那個被「攬雀尾」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對象？恕不奉陪！
「咳咳咳！」
王野乾咳幾聲，身體試圖往後縮，卻發現白小川摟得還挺緊，立馬認慫。
「別別別！老白！白師叔！我錯了！我嘴賤！」
「您老人家武功蓋世，打法飄逸靈動，深得太極精髓。」
「是我膚淺，是我庸俗！我哪配指點您啊！」
王野那副前倨後恭、光速認慫的樣子，頓時引得周圍師兄弟們爆發出更響亮的大笑。
「哈哈哈！王野師兄慫了！」
「我就知道！嘴上說得凶，一見小師叔動真格的就軟！」
「王野師兄，上啊！不是要表演『貼山靠』嗎？」
王野梗著脖子衝起哄的人吼道。
「去去去！你們行你們上！我跟老白那是兄弟情深，能動手嗎？傷了和氣多不好！」
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更是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經過這麼一鬧，大家突然發現.....
這位平日裡輩分高、話不多、甚至有點神秘疏離的小師叔。
原來並非不苟言笑，反而有點……腹黑？而且開得起玩笑！
之前那點因為輩分和實力帶來的距離感瞬間消弭了大半。
雲龍第一個跳過來：「小師叔！你剛才那招怎麼化的力啊？教教我唄！」
其他年輕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
「是啊小師叔，太帥了！如果是我，說不定只能靠蠻力贏下來。」
「對呀，對呀給我們講講唄！」
「小師叔你什麼時候再露一手法術啊？」
」露一手法術？你不要命啦？」
........
山風拂過，帶來遠山的松濤聲。
廣場上很快恢復了以往的清靜，只有弟子們興奮的議論聲久久未散。
而關於「武當神秘年輕高手秒殺百萬主播」的視頻和話題。
此刻正在網絡上以驚人的速度發酵、傳播開來。
數萬觀眾對著漆黑的屏幕，愣了片刻，隨即彈幕和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
【臥槽！什麼情況？怎麼黑了？】
【力哥人呢？被打暈了抬走了？】
【肯定是自己關的！沒臉播了！】
【剛才那兩下……我的媽，是真功夫啊！絕對不是演的！】
【我錄屏了！慢放看了三遍，那個道長根本就沒用力，全是借力打力！】
【太極這麼猛的嗎？跟公園老大爺練的不一樣啊！】
【已訂機票，明天就上武當山！有沒有組隊的！】
【同去同去！這必須得去親眼看看！】
【+1，不為學功夫，就為看一眼那位帥道士小哥！】
【武當山旅遊局或成最大贏家……】
【力哥這波反向帶貨，我是服氣的。】
……
武當廣場上，看著助理關閉了直播。
李大力這才長長地、帶著顫抖地舒了一口氣。
直播的壓力和連續兩次被秒殺的恥辱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這一次動作慢了許多，也狼狽了許多。
全然沒了剛才直播時的「高手」風範。
他踉蹌著走到一直靜立旁觀、乾淨俊朗的白小川面前。
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猛地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頭都快低到膝蓋了。
「道……道長！」
「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武當....」
「您……的功夫，真的太厲害了！佩服！我心服口服！」
白小川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不管怎麼說，這壯漢的認錯態度還是相當不錯的。
李大力直起身，臉上堆滿了懇切和渴望。
「道長，我……我能不能留下來，跟各位道長學幾招？就幾招！學費不是問題！」
他是真被嚇到了，也是真見識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
這要是能學個一招半式，以後直播內容不得起飛？
什麼黑虎掏心、巨熊抱殺、毒蛇吐信，嘿嘿....
白小川緩緩搖頭:「福生無量天尊。」
」居士，抱歉了。」
」現今武當已不對外招收普通學員，以往的武術培訓班也都已停辦許久。」
「啊？為……為什麼啊？」
李大力傻眼了，什麼年代了？有錢都不賺？
白小川並未直接回答，只是道：「此乃道門決議。」
李大力不甘心，追問道：「那……那總有什麼辦法能學吧？我是真心想學！」
白小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居士誠心向道，可先報名正規的道教學院，潛心研修經典義理，持戒修身。」
「兩年後，若學業有成，心性考核通過，或可來此嘗試拜師，成為正式弟子。」
「屆時，自有師父傳授強身健體之法。」
「道教學院？兩年？還要當正式道士？」
李大力一聽，眼睛都瞪圓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了不了，道長，這個……這個恐怕無緣了。」
開什麼玩笑！他當打假主播是為了流量為了賺錢，逍遙快活。
讓他去道教學院啃兩年經書，清心寡欲，還要出家當道士？
不如殺了他算了。
賺錢和學真功夫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見此，李大力訕訕地笑了笑，再次對著白小川等人拱了拱手。
「那個……打擾各位道長了，是在下唐突了。告辭，告辭……」
說完，也顧不上渾身酸痛，趕緊招呼助理收拾東西。
幾乎是逃也似的，帶著一身的塵土和破碎的「打假」人設，灰溜溜地快步下山去了。
廣場上，看著李大力略顯倉惶的背影消失在石階盡頭，眾弟子一陣鬨笑。
王野抱著胳膊，嗤笑一聲：「嘁，就這點誠意？還以為多想學呢。」
「果然就是湊熱鬧的俗人一個。」
雲龍湊到白小川身邊，眼睛發亮：「小師叔，你剛才那兩下太帥了！『還繼續嗎？』哇，這句話我能記一輩子！」
白小川微微一笑：「哈哈哈，是嘛。」
王野抱著胳膊，斜眼看著被師兄弟們圍住的白小川，故意拉長了聲音，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哎呦喂——！」
「咱們白師叔現在是名人了哈？『還繼續嗎？』」
「嘖嘖嘖，這腔調拿捏的，這逼格裝的，我給滿分！」
別人裝逼他不管，但兄弟裝逼就不行！這才是『兄弟』間的法則！
「老白啊，你剛才那兩下也太『溫柔』了點，跟給那大塊頭撓痒痒似的。」
「換我上，一個『貼山靠』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武當飛人』，保證直播效果爆炸。」
「直接給他鑲廣場地磚里，摳都摳不出來！那才叫為民除害，對吧？」
周圍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鬨笑。
白小川聞言，也不生氣，嘴角微微揚起。
撥開圍著的師兄弟，慢悠悠地走到王野面前。
突然一伸手，極其自然地摟住了王野的肩膀。
王野身體下意識地一僵。
白小川湊近了些。
「哦？看來王師侄對我的打法很有意見，覺得不過癮？」
「那正好，師叔我剛才也沒活動開，手有點癢。」
「要不……咱倆現在就去那邊練練？」
「也讓你指點指點，看看怎麼打才更『武當飛人』，更『效果爆炸』？」
白小川摟著王野肩膀的手稍稍用了點力。
王野臉上的調侃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
跟白小川練練？開什麼國際玩笑！
平時切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屁股和後背仿佛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剛才看白小川摔李大力是挺爽.....
但要自己上去當那個被「攬雀尾」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對象？恕不奉陪！
「咳咳咳！」
王野乾咳幾聲，身體試圖往後縮，卻發現白小川摟得還挺緊，立馬認慫。
「別別別！老白！白師叔！我錯了！我嘴賤！」
「您老人家武功蓋世，打法飄逸靈動，深得太極精髓。」
「是我膚淺，是我庸俗！我哪配指點您啊！」
王野那副前倨後恭、光速認慫的樣子，頓時引得周圍師兄弟們爆發出更響亮的大笑。
「哈哈哈！王野師兄慫了！」
「我就知道！嘴上說得凶，一見小師叔動真格的就軟！」
「王野師兄，上啊！不是要表演『貼山靠』嗎？」
王野梗著脖子衝起哄的人吼道。
「去去去！你們行你們上！我跟老白那是兄弟情深，能動手嗎？傷了和氣多不好！」
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更是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經過這麼一鬧，大家突然發現.....
這位平日裡輩分高、話不多、甚至有點神秘疏離的小師叔。
原來並非不苟言笑，反而有點……腹黑？而且開得起玩笑！
之前那點因為輩分和實力帶來的距離感瞬間消弭了大半。
雲龍第一個跳過來：「小師叔！你剛才那招怎麼化的力啊？教教我唄！」
其他年輕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
「是啊小師叔，太帥了！如果是我，說不定只能靠蠻力贏下來。」
「對呀，對呀給我們講講唄！」
「小師叔你什麼時候再露一手法術啊？」
」露一手法術？你不要命啦？」
........
山風拂過，帶來遠山的松濤聲。
廣場上很快恢復了以往的清靜，只有弟子們興奮的議論聲久久未散。
而關於「武當神秘年輕高手秒殺百萬主播」的視頻和話題。
此刻正在網絡上以驚人的速度發酵、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