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用欲望點燃你
帝衍一路朝著03001號寢殿走去，沿途的廊道上掛滿了紅色的綢帶。
見帝衍走來，宮女們紛紛行禮：
「奴婢參見陛下。」
帝衍微微頷首，腳步未停。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03001號寢殿門前。
目光掃過殿門上方的匾額，心念微動，03001的字樣已經變成了瑤華殿三個燙金大字。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推開殿門，邁步走了進去。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守在門外的兩名宮女立刻上前，輕手輕腳地將殿門合攏。
寢殿內。
燭火搖曳，映得滿室通紅。
陸雪琦身著一襲鳳凰喜袍，頭戴紅蓋頭，身姿僵硬地端坐在床沿。
直到現在，她都沒能從秦凡死去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那個許諾要與她共闖天涯的人，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她。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還要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帝王。
外界都傳衍帝是個活了十萬多歲的老頭，想到自己將來要與這樣一個垂垂老矣的人共度餘生，陸雪琦就覺得苦不堪言。
她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可體內的修為早已經被封印，連雙腳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禁錮，動一步都不可能。
如今的她，除了接受命運的安排，別無選擇。
甚至連以死解脫，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傳來。
陸雪琦渾身猛地一僵，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她眨了眨眼，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來了嗎？
終究還是逃不過！
秦凡，你放心，那個老頭就算再過分，頂多只是羞辱我一番。
以他的年紀，絕不可能奪走我的第一次。
我會守住我們之間的承諾，守住屬於你的東西。
思緒紛亂間，沉穩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陸雪琦的指尖用力攥緊，鳳袍的衣角都被她攥出了褶皺。
一道高大的陰影猛地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都罩在其中。
緊接著，一雙玄色龍靴映入眼帘。
陸雪琦呼吸不由一滯。
真的來了。
帝衍背負雙手，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番。
見她渾身緊繃，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隨即抬手，用手中的聖旨輕輕挑起陸雪琦頭上的紅蓋頭。
紅蓋頭緩緩滑落，一張傾世容顏映入眼帘。
眉如遠山，眸似秋水，瓊鼻櫻唇，肌膚勝雪，哪怕現在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惶恐，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美麗。
陸雪琦依舊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輕顫，身軀因緊張而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扣在腿上。
帝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抬起頭來。」
陸雪琦猶豫了一瞬，終究抵不過帝王的威嚴，緩緩抬起了頭。
當她看清帝衍相貌的瞬間，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失了神，連心跳都慢了半拍。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外界傳言的垂垂老者。
他雖滿頭霜發，可面容卻十分年輕，周身縈繞的帝王之氣，竟讓她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陸雪琦很快回過神來，臉上依舊冰冷，內心卻沒由來升起一絲微弱的竊喜。
不過轉眼，秦凡臨死前的景象浮現在眼前。
剛才的竊喜瞬間被滔天恨意所取代，她的眼神陡然變得更冷。
帝衍將她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濃。
他伸出手，指尖朝著她的臉頰探去。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陸雪琦微不可察地歪頭避開。
帝衍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惱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的抗拒，只會讓這場征服，更值得朕親自完成。」
陸雪琦呼吸一滯，強壓下心中的恨意，冷聲反駁：
「衍帝陛下堂堂准帝，一代帝王，卻強搶民女入宮，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
「身份？」帝衍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輕蔑：「朕就是天，朕所行之事，就是這世間唯一的規矩。
「狂妄自大！」陸雪琦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願看他。
帝衍指尖一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重新看向自己。
陸雪琦眼神低垂，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龍紋刺繡上，卻始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帝衍的目光落在她緊抿的唇上，緩緩開口：「陸雪琦，你恨朕，無妨。」
「但你需要記住，從今日起，你的恨，你的淚，你的悲歡，你所有的情緒，都只能屬於朕。」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至於秦凡，他護不住你，就是他的無能。」
「而這天下，沒有朕得不到的東西，更沒有朕護不住的人。
「你留在朕身邊，才是最好的歸宿。」
陸雪琦的內心猛地一顫，秦凡的身影再次浮現，可帝衍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底。
她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陛下征服了山河，卻妄想征服人心，未免太過狂妄。」
帝衍俯身逼近她，兩人呼吸幾乎交錯。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眼神裡帶著帝王獨有的霸道：「你的心？」
「朕要的，從來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奉獻。」
「朕要的是你低頭時，脖頸彎出的那道弧度。」
「要的是你這雙永遠結著冰霜的眼睛，最終為朕融化的模樣。」
「然後呢？」陸雪琦終於敢與他對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得到一具順從的軀殼，和已經死去的心？陛下想要的，莫非是一具行屍走肉？」
帝衍嘴角微勾，自信道：
「心死了，朕會重新點燃。」
「用怒火，用屈辱，用你最不屑的欲望。」
「你會活著，比任何時候都恨朕，直到你再也離不開朕。」
陸雪琦的呼吸終於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
但她還是倔強開口：「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永遠得不到……」
「朕不要你給。」帝衍打斷她的話，聲音裡帶著帝王獨有的殘酷和篤定：「朕要自己取。」
「你……」
陸雪琦緊緊盯著帝衍，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抗拒，有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動搖。
眼前的男人，與她以往遇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天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見帝衍走來，宮女們紛紛行禮：
「奴婢參見陛下。」
帝衍微微頷首，腳步未停。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03001號寢殿門前。
目光掃過殿門上方的匾額，心念微動，03001的字樣已經變成了瑤華殿三個燙金大字。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推開殿門，邁步走了進去。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守在門外的兩名宮女立刻上前，輕手輕腳地將殿門合攏。
寢殿內。
燭火搖曳，映得滿室通紅。
陸雪琦身著一襲鳳凰喜袍，頭戴紅蓋頭，身姿僵硬地端坐在床沿。
直到現在，她都沒能從秦凡死去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那個許諾要與她共闖天涯的人，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她。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還要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帝王。
外界都傳衍帝是個活了十萬多歲的老頭，想到自己將來要與這樣一個垂垂老矣的人共度餘生，陸雪琦就覺得苦不堪言。
她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可體內的修為早已經被封印，連雙腳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禁錮，動一步都不可能。
如今的她，除了接受命運的安排，別無選擇。
甚至連以死解脫，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傳來。
陸雪琦渾身猛地一僵，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她眨了眨眼，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來了嗎？
終究還是逃不過！
秦凡，你放心，那個老頭就算再過分，頂多只是羞辱我一番。
以他的年紀，絕不可能奪走我的第一次。
我會守住我們之間的承諾，守住屬於你的東西。
思緒紛亂間，沉穩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陸雪琦的指尖用力攥緊，鳳袍的衣角都被她攥出了褶皺。
一道高大的陰影猛地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都罩在其中。
緊接著，一雙玄色龍靴映入眼帘。
陸雪琦呼吸不由一滯。
真的來了。
帝衍背負雙手，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番。
見她渾身緊繃，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隨即抬手，用手中的聖旨輕輕挑起陸雪琦頭上的紅蓋頭。
紅蓋頭緩緩滑落，一張傾世容顏映入眼帘。
眉如遠山，眸似秋水，瓊鼻櫻唇，肌膚勝雪，哪怕現在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惶恐，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美麗。
陸雪琦依舊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輕顫，身軀因緊張而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扣在腿上。
帝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抬起頭來。」
陸雪琦猶豫了一瞬，終究抵不過帝王的威嚴，緩緩抬起了頭。
當她看清帝衍相貌的瞬間，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失了神，連心跳都慢了半拍。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外界傳言的垂垂老者。
他雖滿頭霜發，可面容卻十分年輕，周身縈繞的帝王之氣，竟讓她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陸雪琦很快回過神來，臉上依舊冰冷，內心卻沒由來升起一絲微弱的竊喜。
不過轉眼，秦凡臨死前的景象浮現在眼前。
剛才的竊喜瞬間被滔天恨意所取代，她的眼神陡然變得更冷。
帝衍將她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濃。
他伸出手，指尖朝著她的臉頰探去。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陸雪琦微不可察地歪頭避開。
帝衍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惱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的抗拒，只會讓這場征服，更值得朕親自完成。」
陸雪琦呼吸一滯，強壓下心中的恨意，冷聲反駁：
「衍帝陛下堂堂准帝，一代帝王，卻強搶民女入宮，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
「身份？」帝衍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輕蔑：「朕就是天，朕所行之事，就是這世間唯一的規矩。
「狂妄自大！」陸雪琦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願看他。
帝衍指尖一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重新看向自己。
陸雪琦眼神低垂，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龍紋刺繡上，卻始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帝衍的目光落在她緊抿的唇上，緩緩開口：「陸雪琦，你恨朕，無妨。」
「但你需要記住，從今日起，你的恨，你的淚，你的悲歡，你所有的情緒，都只能屬於朕。」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至於秦凡，他護不住你，就是他的無能。」
「而這天下，沒有朕得不到的東西，更沒有朕護不住的人。
「你留在朕身邊，才是最好的歸宿。」
陸雪琦的內心猛地一顫，秦凡的身影再次浮現，可帝衍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底。
她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陛下征服了山河，卻妄想征服人心，未免太過狂妄。」
帝衍俯身逼近她，兩人呼吸幾乎交錯。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眼神裡帶著帝王獨有的霸道：「你的心？」
「朕要的，從來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奉獻。」
「朕要的是你低頭時，脖頸彎出的那道弧度。」
「要的是你這雙永遠結著冰霜的眼睛，最終為朕融化的模樣。」
「然後呢？」陸雪琦終於敢與他對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得到一具順從的軀殼，和已經死去的心？陛下想要的，莫非是一具行屍走肉？」
帝衍嘴角微勾，自信道：
「心死了，朕會重新點燃。」
「用怒火，用屈辱，用你最不屑的欲望。」
「你會活著，比任何時候都恨朕，直到你再也離不開朕。」
陸雪琦的呼吸終於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
但她還是倔強開口：「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永遠得不到……」
「朕不要你給。」帝衍打斷她的話，聲音裡帶著帝王獨有的殘酷和篤定：「朕要自己取。」
「你……」
陸雪琦緊緊盯著帝衍，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抗拒，有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動搖。
眼前的男人，與她以往遇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天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